只不過是耗費一點血脈。
尊主這話說的輕鬆,可在場眾人都知道其後果的嚴重性,他損耗的不止是血脈,更是生命精氣。
這也是尊主經過深思熟慮後的決定。
「我們王族等了這麼多年,如今終於蓄積了足夠的力量,就讓老夫來助你們最後一程。」
尊主目光閃爍,轉頭對蕭衍說道:「帶我去那個酒店。」
既然那塊玄玉是在酒店裡面被摧毀的,最好的方法就是到那個酒店,以之為中心。
成功的可能性更大。
蕭衍點點頭。
當初雖然不知道林囂具體是在哪個房間,但酒店的位置,他還是記得很清楚的。
王族眾人很快來到雲州,並且闊氣的包下了整個酒店,不讓任何人進出。
接下來就看尊主發力了。
與此同時。
帝都龍城。
高樓大廈聳立。
其中最高的一棟樓層,燈光映照著唐韻絕美的臉頰,眼神中漂浮些許複雜的情緒。
她喃喃自語道:「林囂,不知道你的帝龍血脈,如今激活了第幾層呢?」
「希望不要太讓我失望吧!」
「聖女!」
這時,鄭梧走了進來,一臉凝重之色道:「屬下剛剛收到線報,我們的計劃,可能已經暴露了。」
「她們知道了?」
唐韻深深皺起眉頭。
鄭梧說道:「藥宗第四脈的那個老頭說,昨天有人闖進他的藥房,毀了他不少藥材……」
「什麼!」
唐韻臉色瞬間冰冷下來。
鄭梧見狀連忙說道:「聖女不用擔心,那老頭說,最關鍵的藥材沒有被毀,不會影響化龍丹的煉製。」
唐韻聽到這話,臉色才稍稍有所緩和。
「你剛才說,我們的計劃暴露了,是怎麼回事?」
鄭梧回答說道:「根據那個老頭的描述,我猜測那個毀藥的人,應該是蘇媚。」
「蘇媚!」
唐韻眼中爆射出一抹冰冷的光芒,寒聲道:「竟敢破壞本聖女的好事,她好大的膽子!」
鄭梧小心翼翼說道:「蘇媚跟那位是一個陣營的,既然蘇媚有所行動,說明她後面那位,應該也知道了我們的計劃。」
提到那位,唐韻的臉色變得十分難看。
沉默良久。
唐韻冷冷說道:「既然如此,我們的計劃必須提前了!」
……
雖然林囂把霜月救了回來,也破解了她身上的詛咒,心中卻始終有種不安的感覺。
「林囂,我們查到了藥宗的一處據點。」
秦般若忽然帶來了一則消息,林囂一刻都沒有猶豫,冷冷說道:「地址給我。」
對於藥宗,林囂深惡痛絕。
尤其是第四脈。
恨不能將之連根拔起。
得到地址後,林囂即刻帶著玫瑰堂眾人趕到了目的地。
一所私立醫院的地下二層,門口處標註著停屍房的冰冷字樣,打開後卻是一個巨型實驗室。
林囂見狀皺了皺眉。
怪不得藥宗第四脈藏的這麼深,他們的據點不是在福利院就是在醫院的停屍房。
正常人誰能想得到?
「該死,來晚了一步,居然讓他們跑了!」
秦般若看著空蕩蕩只剩下冰冷儀器的實驗室,臉上滿是懊惱的表情。
林囂走進實驗室內打量了一番,似乎察覺到了什麼,轉頭對秦般若說道:「你們先回去吧。」
秦般若疑惑的看了林囂一眼。
本著信任的原則。
她最終還是點了點頭,帶著玫瑰堂的眾人離開。
等實驗室內只剩下林囂一個人的時候,他才緩緩開口說道:「人都走了,你出來吧。」
嗡!
空間波動。
一道佝僂身影出現在林囂面前,面容枯槁,身形乾瘦,兩顆眼球渾濁甚至隱隱發黃,皮膚乾巴巴的,臉上看不到半點肉,乾癟得像只猴子。
林囂很確定以前沒有見過此人。
老人開口做了自我介紹道:「老夫藥塵子,乃是藥宗第四脈長老……」
轟!
藥塵子話音未落,突然一股狂暴氣息炸開,瞬間就把他沖飛了出去。
「你剛才說,你是什麼長老?」
林囂兩眼通紅,還沒等藥塵子緩過來,又沖了上去狠狠掐住他的脖子拎了起來。
藥塵子狂吐鮮血,表情卻是懵的。
實在想不通,為什麼林囂的反應會這麼激烈。
同時也震驚林囂的實力強悍。
「這就是被聖女選中的人嗎……果然很強!」
「藥宗第四脈長老,老子找你很久了,你竟敢主動跑到我面前來送死!」
林囂殺意滔天。
從藥塵子之前的反應來看,這個據點應該是他故意暴露給玫瑰堂的。
林囂來之前也以為只是一個普通據點,沒想到居然碰到了真正的罪魁禍首。
一切人體實驗都是這個老東西弄出來的。
自己的親生母親,當年也是因為這些事情死了,所以林囂早就恨不得宰了這畜生。
藥塵子畢竟是經歷過大風大浪的人物,雖然很震撼林囂的實力,但還是強忍痛苦說道:「你這麼恨我,看來我們之間有過恩怨吶!」
藥塵子嘴角揚起冷笑。
他一點也不驚訝。
因為他做的那些事情,就是結仇很多,甚至可以說走兩步路都能碰到一個仇人。
要不然他這些年,為何要一直躲在暗處呢?
從林囂身上感受到殺意那刻,藥塵子心裡就有數了。
「你要殺我,不是什麼稀奇事,這個世界上想要殺我的人,實在太多太多了!」
藥塵子笑容猙獰。
林囂手掌力度猛然加大,險些讓藥塵子窒息:「你這種人,居然還有自知之明?」
「呵呵……我做這一切,都是為了壯大藥宗,我不認為自己有錯……咳咳!」
藥塵子劇烈咳嗽,盯著林囂冷笑道:「你難道就不好奇,我今天為什麼會主動現身見你嗎?」
林囂皺了皺眉,手掌持續發力。
「說!」
「你是我們聖女選中的人,我見你,當然是聖女的命令!」
「唐韻?」
林囂早已知曉,第四脈口中的聖女指的就是唐韻,眼神越發冰冷道:「她在哪?」
「你放了我,我便帶你去找她……咳……」
藥塵子臉色漲紅,眼看著就要斷氣。
林囂面孔冰冷,雖然很想當場宰了藥塵子,但他更想知道唐韻到底在玩什麼名堂。
林囂鬆手說道:「帶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