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安城的改革正在如火如荼地進行當中。
百姓安居樂業,城內一片欣欣向榮。
陳炎還別出心裁地舉辦了永安城第一屆花燈節。
邀請全城的人一起參加,慶祝新生命的誕生。
但是,在這樣一種祥和的氣氛中,有人卻在暗中搗亂。
以劉宗正為代表的士族殘餘勢力已經走投無路了。
看著自己祖祖輩輩辛苦積攢下來的錢財、地位,都被陳炎一點一點地剝奪了。
分給了他們眼中的賤民。
他們心中怨毒、不甘的情緒也達到了頂點。
於是,在一個陰冷的雨夜。
劉宗正把城中所有的士族代表都召集到一起,進行最後一次密謀。
「各位,陳炎小兒斷送了我們活下去的道路,毀掉了我們的家業,這樣的仇恨是不能夠相容的!」
劉宗正坐在太師椅上,這張椅子上曾經坐著一個仙風道骨的人。
但是現在這張椅子上坐著一個因為仇恨而扭曲的臉龐,顯得非常猙獰。
「現在已經到了非走不可的時候了!」
「要奪回我們所失去的一切,就只能走一條路了……」
他的眼裡有一絲瘋狂的殺氣。
「殺死他!」
在場的士族們一個個都感到十分驚訝。
刺殺當今的藩王世子。
這是株連九族的大罪啊!
「劉老,這樣是不行的。如果這件事泄露出去的話,我們就會陷入萬劫不復的境地!」
膽小的士族代表發抖著說。
「敗露?」
劉宗正冷笑道,「富貴險中求,只要我們做的乾淨利落,誰會知道是我們幹的?」
「我已經給江湖上最好的殺手組織鬼影樓下了訂單,在三天之後的花燈節上進行刺殺。」
「到時候人多眼雜、場面混亂,就是下手的最佳時機!」
「只有陳炎死了之後,永安城群龍無首,我們就可以趁機奪取城防,重新掌握一切了!」
在蠱惑、煽動之下,被逼到絕境的士族們。
最後還是被貪婪和仇恨所吞噬了理智。
他們決定把整個家族的生命都押在這次反攻上。
這是最後一次也是最瘋狂的一次反攻。
三天之後就是花燈節了。
整個永安城張燈結彩,燈火輝煌,如同白晝一般。
百姓們拿著各種各樣的花燈湧上街頭,匯聚成一片歡樂的海洋。
陳炎也換上了便衣,和紅韻一起混在人海中,看著自己一手打造出來的盛世,心裡十分有成就感。
「這就是人間煙火味!」
他向旁邊的紅韻笑了笑。
紅韻看到周圍的人們都是發自內心的笑了起來,她也跟著笑了起來。
這個笑容,直接讓陳炎看呆住了。
原本她冷冰冰的模樣就很漂亮了。
沒想到笑起來更美了。
這時。
人群中,幾個平常人突然從懷中取出寒光凜冽的匕首。
鬼鬼祟祟地從刁鑽的角度向陳炎的致命之處刺去!
「有刺客!」
人群發出了一聲驚叫,頓時就亂了。
但是殺手們的匕首還沒有靠近陳炎三尺。
「鐺!」
紅韻一動,手中劍光一閃,就準確地擋住了刺向陳炎所有的匕首。
她一個人拿著一把劍,把所有的危險都擋在了陳炎的面前。
鬼影樓的幾個頂尖殺手,在江湖上也是數一數二的人物。
但是面對紅韻的時候,就顯得很笨拙了。
三招兩式之間,就被紅韻全部制服了,一個個被劍尖頂在脖子上,動彈不得。
整個過程的速度很快。
周圍的人還沒有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事的時候,戰鬥就結束了。
陳炎站在紅韻身後,臉上雖然很害怕,但是心裡卻在不斷地為她鼓掌。
「臥槽,紅韻,你這一手簡直是秀出天際了!」
趁大家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
他從後面抱住紅韻的小腰,把臉埋在她的脖子上,用一種驚魂未定的聲音說:
「還好還好多虧有你,否則你就要見不到我這樣英俊的主人了。」
溫暖的氣流從耳後吹來。
男子的味道很大,把她的整個身體都包圍住了。
紅韻一愣。
一股從來沒有過的燥熱從心底里涌了上來,臉也有些發紅。
她想要推開他,但是身體卻動彈不得。
「放……放手!」
她說出了一句話。
「不放,我怕。」
陳炎抱得更加緊了。
在張虎帶領著大批士兵把現場圍住的時候,兩人正進行著極限拉扯。
刺客全部都被抓到了。
陳炎才依依不捨地放開手,又恢復了寧王世子的威嚴。
走到被制服的殺手頭目面前,蹲下身子,笑眯眯地問道:
「那麼請問一下,是誰派你們來的呢?」
殺手頭目的冷哼了一聲,把頭轉到了一邊去,一副寧死不屈的樣子。
「不說?」
陳炎撇了撇嘴說,「沒有關係,我這個人最喜歡的就是和硬骨頭打交道。」
站起來對張虎說:「把他們關到大牢里去,給我用上十大酷刑,我要看看他們的嘴是不是比骨頭還要硬。」
半個多時辰之後。
大牢里傳來了非人聲的慘叫。
所謂的頂尖殺手,在皇城司的專業人士傳下來的酷刑之下,根本無法堅持半柱香的時間。
除了把幕後主使是劉宗正的消息透露出去之外。
還把所有的參與密謀的士族名單也都公布了出來。
得到供詞的時候。
陳炎笑了。
他等這個機會已經很久了。
永安城晚上是不允許外出的。
數萬大軍,分成幾十路。
把劉家、孫家、趙家等所有的參與密謀的士族府邸都圍得水泄不通。
劉宗正坐在自家的大廳里,聽到外面傳來的震耳欲聾的喊殺聲,臉色也變得十分難看。
他已經知道事情已經到了無法挽回的地步。
大門被撞開了。
陳炎在眾多親兵的簇擁之下慢慢走進來。
看著癱坐在太師椅上的劉宗正,臉上露出了燦爛的笑容。
「劉老,你是不是很驚訝,是不是很吃驚?」
他把沾有血跡的供詞給劉宗正看。
「現在你還有什麼底牌沒用嗎?」
劉宗正看到供詞之後又看了看陳炎這張年輕而充滿魔力的臉,然後就發出了狂笑。
「哈哈哈哈哈……老夫輸啦……輸得心服口服……」
在笑聲中,他突然從懷中抽出一把匕首,毫不猶豫地刺向自己的心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