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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9章 飯後給母親洗腳!彌補兩年虧欠親情!

2026-09-21 02:16:41 作者: 萬事如伊
  清晨的朝陽溫和透亮,穿透四合院錯落的屋簷,灑落一片片澄澈的金光。

  院中央的空地上,光線鋪展而下,照亮了何雨石手中沉甸甸的物資。

  兩袋白淨得晃眼的精製麵粉,一袋飽滿圓潤的新收大米,靜靜拎在何雨石手中。

  在朝陽的光暈籠罩之下,潔白的糧袋泛著乾淨溫潤的光澤,彷佛自帶一層耀眼光環。

  最抓人眼球的,還有用油紙仔細包裹嚴實的新鮮豬肉。

  油紙層層疊疊裹得密不透風,卻根本擋不住內里誘人的質感。

  厚實的豬肉輪廓清晰可見,油紙縫隙里隱隱滲出淡淡的油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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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溫潤的肉香悄然瀰漫開來,飄在清晨清冷的空氣里。

  對於常年清湯寡水、整年難沾葷腥的院裡眾人而言。

  單單是這一絲油光、一點肉香,就足以讓所有人喉頭不自覺瘋狂滾動。

  除此之外,還有一大筐各式各樣、鮮嫩水靈的時令蔬菜。

  翠綠的青菜、飽滿的瓜茄、新鮮的根莖菜,種類繁多,色澤鮮亮。

  每一樣都打理得乾乾淨淨,透著蓬勃的新鮮勁兒。

  在這個物資匱乏、日子拮据的特殊年代,這樣的物資儲備,足以震撼整個四合院。

  紅星四合院的住戶,大多掙扎在溫飽底線,日子過得緊巴巴。

  全院上下,真正能過上寬裕生活的人,寥寥無幾。

  唯獨一大爺易中海,身為廠里七級頂級技工,資歷深厚、薪資頂尖。

  每月能拿到七十五萬舊幣的高額工資,是全院公認的頂薪人物。

  也只有他,能偶爾吃上細糧、沾點葷腥,日子相對寬裕體面。

  除了易中海這等高階技術工人,其餘家家戶戶皆是艱難度日。

  絕大多數家庭,全家上下只有一人有固定工資養家餬口。

  單薄的一份收入,要撐起一家老小好幾張嘴的吃穿用度。

  每個月的工錢,家家戶戶都恨不得掰成八瓣來精打細算。


  平日裡,粗糧窩頭是常態,稀粥鹹菜是日常標配。

  能吃上一頓純白面饅頭,就已經是天大的改善生活。

  至於肥嫩豬肉、新鮮葷菜,更是奢侈至極。

  尋常人家,只有逢年過節、重大喜事,才有機會沾一點葷味。

  可如今,何雨石一趟出門,直接拎回了滿滿一大堆精米白面、鮮肉蔬菜。

  這般豐厚充足的物資,擺在所有人眼中,早已超出了日常改善的範疇。

  別說一家三口日常食用,就算是擺上一桌正經酒席待客,都綽綽有餘、排場十足。

  這般手筆,放在溫飽難求的四合院裡,奢侈得近乎離譜,讓人瞠目結舌。

  一瞬間,全院早起出門洗漱、幹活、做飯的住戶,目光齊刷刷聚焦在何雨石身上。

  震驚、羨慕、嫉妒、好奇、揣測、探究……種種複雜情緒交織在一起。

  一道道目光牢牢鎖死何雨石的身影,上下打量,來回掃視,滿是不可思議。

  院子裡瞬間熱鬧起來,鄰里街坊紛紛駐足,壓低聲音交頭接耳,議論聲此起彼伏。

  「你們快看!何雨石這一趟出去,居然拎回來這麼多好東西!」

  「我的天!精米白面還有大肥肉!這得花多少錢啊!」

  「我真是越看越納悶,這何雨石到底是幹什麼工作的?怎麼突然這麼有錢?」

  「昨天我就看這年輕人不簡單,身手利落、氣場十足,沒想到家底還這麼闊氣!」

  「這下李嬸可算是苦盡甘來、熬出頭了!守得雲開見月明,以後再也不用受苦了!」

  有人真心替李嬸母女二人感到慶幸,語氣滿是感慨。

  也有人心裡極度失衡,酸意翻湧,忍不住陰陽怪氣開口。

  「哼,年輕人就是年輕氣盛,不知天高地厚!」

  「手裡剛有倆閒錢就這麼大肆顯擺,一點都不知道低調收斂。」

  「這麼招搖露富,就不怕招人惦記、引來小偷盜賊,給自己招禍上身?」

  旁邊立馬有人不服反駁,語氣篤定,滿眼認可何雨石的底氣。


  「我看你們就是純粹眼紅嫉妒!人家有顯擺的本錢,憑什麼不能大方過日子?」

  「昨天何雨石出手多硬氣、身手多厲害?一般的小偷小摸,根本近不了他的身!」

  各色議論、各種心思,在偌大的四合院裡悄然蔓延、交錯發酵。

  院門口洗漱的人群之中,易中海正端著搪瓷臉盆,架在木質臉盆架上洗臉。

  院裡的所有動靜、所有人的議論,他聽得一清二楚,看得分毫不落。

  溫熱的清水撲在臉上,他手中攥著老舊的白毛巾,動作卻漸漸僵硬。

  一雙渾濁深沉的眼眸,陰沉沉定格在何雨石手中的米麵鮮肉之上。

  尤其是看到那品相極佳、顆粒飽滿的新米與細白麵粉時。

  易中海的眼角狠狠抽搐了幾下,心底的嫉妒與憋屈瞬間衝上頭頂。

  他易中海,是整個紅星四合院地位最高、工資最高、資歷最老的人物。

  多年來,他一直自認高人一等,默默享受著全院街坊的敬畏與追捧。

  哪怕以他七級工的頂薪待遇,平日裡過日子也極為克制節儉。

  就算手頭寬裕,他也從不敢一次性購入這麼多精細糧食和新鮮豬肉。

  細糧珍貴、葷腥難得,他向來精打細算,絕不敢這般肆意揮霍。

  可一個剛回院的年輕後生,竟然擁有遠超自己的財力與底氣。

  這已經不是簡單的有錢沒錢,物資多不多的問題了。

  這是一種赤裸裸的無視規矩、肆意張揚的姿態。

  是完全不把院裡老一輩權威、固有潛規則放在眼裡的狂妄底氣。

  昨天,他身為院裡一大爺,當眾被何雨石頂撞打臉,落盡顏面、被迫退讓。

  那份憋在心底的憋屈怒火,本就遲遲沒有消散。

  此刻再看到何雨石這般風光闊氣、萬眾矚目的模樣。

  積壓的火氣瞬間徹底炸開,一股無名邪火瘋狂上竄。

  易中海臉色越來越陰沉,眼底寒光翻湧,滿是陰鬱算計。

  他心中暗自冷哼一聲,手上力道陡然加重。

  直接將手中的毛巾狠狠摔進搪瓷臉盆之中!

  「嘩啦!」

  一聲清脆的水花炸響,臉盆里的清水四濺飛散,灑落一地。

  水花打濕了台面,也徹底宣洩出他此刻滔天的怒火與不甘。

  易中海在心底咬牙切齒,惡毒暗罵。

  不知死活的東西!

  真以為練就幾分蠻力、手頭攢了一點閒錢,就能在四合院裡肆意橫著走?

  你一個初來乍到、毫無根基的毛頭小子,根本不懂這院裡的水深!

  你根本不清楚,這院裡的人情世故、利害糾葛到底有多複雜!

  院裡家家戶戶日子拮据,人人都盯著旁人的好處。

  你這般明目張胆露富,這般毫無顧忌張揚。

  等著吧!早晚有無數人眼紅惦記,無數麻煩主動找上門!

  借錢的、占便宜的、打秋風的、暗中使壞的、背後算計的……絡繹不絕!

  我倒要看看,你一個年輕後生,能得意囂張得了幾天!

  在易中海的固有認知里,何雨石的所作所為,完全是自尋死路、自找苦吃。

  四合院裡各家各戶的家底,彼此心知肚明、一清二楚。

  所有人都在苦熬日子,唯獨你突然暴富,還絲毫不加掩飾。

  這群常年掙扎在貧困線上的街坊鄰居,怎麼可能心甘情願看著你風光享福?

  人性的貪婪與嫉妒,足以催生無數腌臢齷齪的手段。

  偷摸盜取、上門訛詐、抱團擠兌、造謠抹黑、強行借錢。

  各式各樣的陰私手段,足以把一個年輕後生纏得焦頭爛額、寸步難行。

  何雨石孤身一人,剛回大院,無依無靠、根基淺薄。

  根本不可能應付得了全院接踵而至的算計與麻煩。

  用不了多久,他必然會被瑣事纏身、狼狽不堪。

  到那時,走投無路、束手無策的何雨石,自然會懂得低頭服軟。

  甚至大機率會主動上門,低聲下氣求他這位一大爺出面主持所謂的「公道」。

  想通這一切,易中海心底的怒火稍稍平復,終於平衡了幾分。

  甚至隱隱生出一絲期待,坐等何雨石翻車落魄、狼狽求人的那一天。

  他冷冷瞥了一眼何雨石挺拔從容的背影,眼底滿是漠然與輕視。

  隨即端起沉甸甸的搪瓷臉盆,轉身邁步朝著自家屋內走去。

  「砰!」

  厚重的木門用力合上,一聲悶響,隔絕了外面的所有動靜。

  將滿心的算計與陰毒心思,盡數藏在了屋內。

  院中的風起雲湧、人心算計,旁人或許渾然不覺。

  但何雨石感知何其敏銳,遠超常人。

  他無需回頭,便能清晰捕捉到身後那道陰冷、惡毒、滿是詛咒的目光。

  易中海眼底的不甘、嫉妒、算計、坐等看戲的惡意,被他盡數感知。

  面對這般藏在暗處的陰私算計,何雨石心中沒有半點波瀾。

  甚至莫名覺得有些可笑,幼稚又無趣。

  區區院裡街坊的小心思,底層婦人老叟的低劣算計。

  也配放在他的眼裡?

  算計?眼紅?找麻煩?

  這些所謂的麻煩,在他眼中不過是跳樑小丑的拙劣表演。

  他從真正的槍林彈雨、生死險境之中闖蕩歸來。

  見過真正的屍山血海,經歷過真正的生死博弈。

  早已練就金剛心性、絕世格局,怎麼可能畏懼四合院這點家長里短的陰私把戲?

  易中海這類人,一輩子困在小小四合院中。

  只會玩弄一些鄰里算計、人情捆綁、背後使絆子的低劣心計。

  看似精明世故、深諳人心,實則格局狹隘、眼界低微。

  在絕對的硬核實力、清醒的頂級頭腦面前。

  他所有的算計、所有的謀劃,都不堪一擊、形同笑話。

  何雨石心中無比淡然,根本懶得將這些人的心思放在心上。

  旁人眼紅也好,嫉妒也罷,暗中算計也罷,他全然無懼。

  他所求的從來不是院裡的虛名臉面,只有最簡單純粹的目標。

  讓操勞半生的母親安享清閒,讓年少懂事的妹妹衣食無憂、好好成長。

  從今往後,護著家人,過上富足安穩的好日子。

  誰敢不長眼主動擋路,誰敢伸手招惹、欺負他的家人。

  他不介意用最直接、最硬核的方式,徹底出手教這群人做人。

  一步到位,鎮殺所有窺探與惡意。

  何雨石雙手拎著沉甸甸的物資,腳步沉穩從容,緩緩走到自家門口。

  雙手被米麵蔬菜占滿,沒有空餘抬手推門。

  他微微彎腰,用腳尖輕輕叩擊木質房門,聲音溫和沉穩。

  「媽,小玲,開門,我回來了。」

  按照往日常態,只要聽到他的聲音。

  屋內必定會立刻響起妹妹何小玲清脆歡快的應答聲。

  緊接著就是噠噠噠輕快急促的腳步聲,快速跑來開門。

  可今日,門外安靜得反常,屋內遲遲沒有半點動靜。

  沒有歡快應答,沒有急促腳步,死寂一片。

  就在何雨石心生疑惑之際。

  寂靜的屋內,隱隱飄出一絲若有若無、極力壓抑的啜泣聲。

  細微、哽咽、委屈,聽得人心頭驟然一緊。

  何雨石心頭猛地咯噔一沉,瞬間警惕起來。

  怎麼回事?

  自己不過出門短短片刻功夫。

  前後也就半個多小時的時間。

  難道又有人上門尋釁,欺負母親和妹妹?

  賈家那群貪得無厭的無賴?

  還是心懷記恨、暗中使壞的易中海?

  亦或是院裡其他眼紅鬧事的街坊?

  一瞬間,一抹凜冽的戾氣瞬間衝上何雨石眉梢。

  周身溫和的氣場驟然收斂,取而代之的是刺骨的冰冷與壓迫感。

  他當即放下手中所有物資,穩穩擺在門口側邊。

  正要抬手用力拍門追問,房門卻從裡面緩緩推開。

  「吱呀——」

  老舊木門摩擦門框,發出一道沉悶的聲響。

  開門的正是他的母親。

  此刻的母親,雙眼紅腫得如同熟透的桃子。

  滿臉密密麻麻的淚痕,臉頰通紅,睫毛濕潤。

  明顯是剛剛趴在屋內,失聲痛哭了許久。

  驟然看到門外挺拔歸來的兒子,母親先是微微一怔。

  緊繃許久的情緒瞬間崩不住,眼底淚水再度洶湧湧出。

  嘴唇微微哆嗦顫抖,喉頭哽咽起伏,一時之間,竟然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何雨石見狀,心頭瞬間揪緊,滿心焦急。

  他顧不上多說,側身一步擠入屋內,目光凌厲如電,瞬間掃視整間屋子。

  屋內陳設簡單樸素,乾淨整潔,沒有打鬥混亂的痕跡。

  唯獨床邊的景象,讓他心頭怒火徹底點燃。

  年幼的妹妹何小玲,正孤零零坐在床沿邊上。

  一雙原本靈動透亮的大眼睛,此刻通紅一片,掛滿晶瑩淚珠。

  稚嫩的小臉上淚痕斑駁,委屈得讓人心疼。

  她的小手緊緊攥著何雨石昨晚睡過的枕頭邊角。

  腦袋微微低垂,肩膀微微抽動,一副失魂落魄、滿心委屈的模樣。

  看著母親紅腫哭花的臉頰,看著妹妹委屈無助的模樣。

  何雨石周身的溫度驟然降至冰點,整間小屋彷佛瞬間被寒氣籠罩。

  他壓著心底翻湧的滔天戾氣,聲音冷得刺骨,一字一頓沉聲追問。

  「小玲,告訴哥,到底怎麼回事?」

  「誰又上門欺負你們了?」

  「是賈家鬧事?還是易中海暗中找麻煩?」

  冰冷的質問響徹屋內,帶著殺伐果斷的凜冽氣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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