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武訓練場之上,塵土微微飛揚。
剛剛接連兩場比試落幕,場上氣氛依舊熱烈沸騰。
所有四營士兵的目光,全部死死鎖定在身姿挺拔的何雨石身上。
何雨石環視四周一眾士氣高漲的戰士,嘴角揚起一抹自信昂揚的笑容。
他聲音清亮有力,再度對著全場士兵高聲問道。
「還有想要上來比試的戰友嗎?儘管出手!」
話音落下,訓練場瞬間安靜了一瞬。
眾人面面相覷,方才兩場碾壓式的對決,還歷歷在目。
沒人敢輕易上前,去觸碰這位新任營長的鋒芒。
就在眾人遲疑之際,一道魁梧壯碩的身影,大步從隊伍中走了出來。
來人是隊內有名的大力士兵,身材人高馬大、肩寬背厚,渾身肌肉線條緊實有力。
他便是眾人熟知計程車兵乙,平日裡在連隊之中,極少有人能近身勝過他。
士兵乙面色鄭重,眼神之中帶著十足的底氣與不服輸的韌勁。
他自幼生長在北方鄉間,從小苦練摔跤技法,打遍鄉里無敵手。
年少時便拿下過家鄉方圓百里的民間摔跤大賽冠軍,是名副其實的鄉間摔跤王。
戰亂爆發,家國淪陷,他毅然捨棄安穩生活,棄耕從戎,加入八路軍奮勇抗日。
一路浴血拼殺,憑藉一身蠻力和精湛摔跤術,在軍中屢立小功。
今日親眼見證何雨石接連輕鬆碾壓隊內好手,他心裡頗為不服。
在他看來,拳腳比拼、體能對抗,摔跤才是最硬核的近身對決。
他有心上前一試深淺,一來想試探新任營長的真實實力。
二來,也是想稍稍挫一挫何雨石接連取勝後的銳氣,免得全隊太過依賴一人。
士兵乙大步走到何雨石對面,身姿扎穩,擺出了標準的摔跤起手式。
目光銳利,死死盯著眼前的何雨石,戰意十足。
何雨石看著眼前身形魁梧、氣勢洶洶計程車兵乙,心中淡然無懼。
他神色從容,抬手對著對方輕輕擺了擺,語氣灑脫隨意。
「來吧,放手一搏。」
得到應允計程車兵乙,不再遲疑半分。
他雙腿驟然蹬地,粗壯的身軀帶著一股兇悍勁風,猛地直衝而來。
身形下沉、低頭貓腰、探手鎖腰,整套摔跤突襲動作行雲流水、一氣呵成。
常年苦練的功底展露無遺,沒有半點多餘拖沓。
電光火石之間,他一雙粗糙有力的大手,精準扣死了何雨石的腰腹位置。
全身力氣瞬間灌注雙臂,咬緊牙關,拼盡全力想要將何雨石直接掀翻在地。
四周圍觀計程車兵瞬間屏住呼吸,眼神緊緊盯著場上局勢。
所有人都看得出來,士兵乙這一記突襲又快又狠,搶占了絕對先機。
換做尋常戰士,被這般發力鎖腰,定然瞬間失衡倒地。
可下一秒,令人震驚的一幕發生了。
被全力鎖腰的何雨石,身軀穩穩佇立在原地,紋絲不動。
雙腳如同紮根大地的青松,任憑對方蠻力拉扯,分毫未晃。
何雨石心底暗自感慨,自身屬性帶來的質變,實在太過驚人。
若是放在系統力量屬性尚未滿百的之前,面對這等兇悍的摔跤強攻。
他絕對難以硬抗,必然會被對方順勢掀翻落敗。
可如今,滿值力量、滿值體質加持,普通士兵的蠻力,已然傷不到他分毫。
「喝啊!」
士兵乙見全力拉扯之下,何雨石依舊穩如泰山,瞬間瞪大了雙眼。
滿臉難以置信,心中掀起滔天巨浪,根本無法接受眼前的局面。
他咬緊牙關,雙臂再度加碼發力,青筋暴起,用盡了全身氣力。
在他多年的摔跤經驗里,只要成功鎖腰,勝負基本已定。
先機在手,全力發力,對手絕無站立的可能。
可今日,所有的經驗,在眼前這位年輕營長身上,徹底失效。
無論他如何使勁、如何較勁,何雨石依舊佇立原地,穩若磐石。
僵持數秒,士兵乙的體力飛速消耗,雙臂已然微微發酸顫抖。
就在這時,一直從容防守的何雨石,終於主動出手。
他動作不快,卻精準無比,抬手穩穩扣住士兵乙腰間的武裝腰帶。
手腕驟然發力,百斤巨力瞬間迸發。
轟的一聲,魁梧壯碩計程車兵乙,竟被他硬生生從地面凌空舉了起來。
整個人高馬大的壯漢,雙腳離地,懸空橫舉在半空,徹底失去重心。
全場士兵瞬間譁然,陣陣倒吸涼氣的聲音此起彼伏。
何雨石手臂穩穩繃直,托舉著壯漢身軀,低頭看向懸空計程車兵乙。
語氣平淡,帶著幾分從容威嚴,沉聲問道。
「現在,服還是不服?」
懸空計程車兵乙滿臉通紅,又羞又愧,心中的傲氣徹底被徹底擊碎。
他能清晰感受到對方那深不可測的恐怖力量,差距宛若天塹。
自己引以為傲的摔跤術、天生蠻力,在何雨石面前如同兒戲。
他徹底心服口服,沒有半分不甘,沉聲開口認輸。
「營長,我服氣了!」
這場極致懸殊的摔跤對決徹底落幕。
至此,三場比試,三場碾壓完勝。
場上所有四營士兵,看向何雨石的眼神徹底變了。
之前還有些許陌生、些許觀望的心思,盡數消散一空。
餘下的,唯有徹徹底底的敬佩、崇拜與絕對的信服。
軍人永遠崇尚強者,唯有實力,方能贏得軍心、鎮住全場。
何雨石看著全軍士氣凝聚、軍心歸服的模樣,心底十分滿意。
這就是他接連下場比試、展露實力的真正目的。
剛剛組建的新四營,兵員混雜、人心不齊,最難掌控的便是軍心。
想要當好一營之長,帶著兄弟們衝鋒陷陣、殺敵立功。
光靠上級任命遠遠不夠,必須讓所有士兵從心底認可自己、信服自己。
唯有立住絕對權威,凝聚軍心士氣,接下來的作戰行動才能萬眾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