團部屋內燈火搖曳,昏黃的煤油燈光將三人的身影拉得老長。
屋內空氣略顯緊繃,剛剛敲定新四營組建事宜,李雲龍便率先拍板定調。
【記住本站域名 讀台灣好書上台灣小說網,ⓣⓦⓚⓐⓝ.ⓒⓞⓜ超省心 】
他雙臂抱在胸前,眉眼間帶著久經沙場的果決與霸道,根本不給旁人遲疑商議的餘地。
語氣鏗鏘強勢,自帶一軍之長的絕對威嚴。
「新四營的組建事宜,無需再多廢話。」
「兵員即刻從各營抽調整合,營長人選我已經敲定。」
「何雨石這小子,心性沉穩、打仗勇猛、腦子靈活,各方麵條件都足夠拔尖。」
「依我看,四營營長的位置,非他莫屬!」
一番話說得乾脆利落,殺伐果斷,盡顯李雲龍一貫雷厲風行的帶兵風格。
一旁端坐的邢副團長聞言,緩緩放下手中的搪瓷水杯,神色端正鄭重。
作為剛剛到任不久的團政委,他深諳部隊建制流程與組織規矩。
即便認可李雲龍的人選安排,依舊堅持該有的流程與商議。
他轉頭看向強勢獨斷的李雲龍,沉穩開口。
「李團長,在四營建制與營長人選上,我和你意見完全一致。」
「何雨石同志確實能力出眾,足以勝任四營營長一職。」
「不過部隊組建新編制,牽扯兵員調配、裝備劃分、任務劃定諸多細節。」
「貿然拍板太過倉促,很多具體環節,我們必須坐下來細細商量穩妥落地。」
李雲龍聞言眉頭一挑,心底瞬間湧上一陣不耐煩。
他這輩子最頭疼的就是繁文縟節、層層規矩、反覆扯皮。
打仗講究兵貴神速,戰機稍縱即逝,哪有那麼多彎彎繞繞的細碎講究。
他當即擺了擺手,滿臉不耐地開口催促。
「商量什麼?打仗憑的是實力,用人憑的是眼光!」
「人選靠譜、兵員到位、能打勝仗就行,哪來那麼多囉嗦細節?」
李雲龍這獨斷專行、無視流程的態度,瞬間觸碰到了邢副團長的原則底線。
邢副團長素來正直嚴謹、恪守軍紀、講究章法。
見李雲龍依舊我行我素、霸道蠻橫,絲毫不懂配合政工工作。
他當即豁然起身,身姿挺拔,面色沉冷,語氣帶著幾分嚴厲的斥責。
「團長!你未免太過過分了!」
屋內氣氛瞬間凝滯,火藥味驟然攀升。
一旁的張大彪見狀心裡咯噔一跳,暗道不好,生怕兩人剛搭檔就徹底鬧僵。
他連忙快步上前打圓場,滿臉焦急地勸解,生怕新來的政委被李雲龍氣走。
一邊拉住黑臉的李雲龍,一邊對著邢副團長連連賠笑緩和氣氛。
「團長!你這性子能不能收斂一點!」
「你簡直就是頭犟驢!邢副團長千里迢迢調任獨立團幫扶我們。」
「人家兢兢業業、恪盡職守,一心為部隊著想,半點沒得罪你!」
「你怎麼一上來就擺臉色、鬧脾氣,非要把人氣走才甘心?」
被張大彪當眾數落,又被邢副團長嚴肅對峙。
剛剛還滿臉強勢、寸步不讓的李雲龍,神色陡然一轉。
變臉速度快得驚人,前一秒烏雲密布,下一秒嬉皮笑臉。
他對著邢副團長搓了搓手,擺出一副醉醺醺的憨態,打著哈哈服軟。
「嘿嘿,邢副團長恕罪!是我老李嘴笨性子急,喝多了胡說話。」
「不妥當、太不妥當了!今天先不聊公事,改天我們慢慢細談。」
「我頭暈得厲害,先躺下歇歇了!」
話音落下,不等邢副團長回應,李雲龍身子一歪,直接倒在炕上閉眼裝睡。
那一副雷打不動、徹底擺爛的模樣,看得人又好氣又好笑。
邢副團長看著他這套嫻熟的糊弄把戲,無奈嘆氣,心頭的火氣消散大半。
張大彪連忙趁機給邢副團長滿上一碗烈酒,滿臉歉意地連連安撫。
「邢副團長千萬別往心裡去,老李就這一副臭脾氣,天生的直腸子。」
「嘴上沒把門,說話不過腦子,沒有半點壞心思,您多擔待、多包涵。」
邢副團長接過酒碗,輕輕頷首,神色已然恢復平和大度。
他身為政工幹部,格局開闊,自然不會和李雲龍這般粗人置氣。
短暫思索過後,他正色對著張大彪開口,敲定後續正規流程。
「張營長,新四營的組建方案與幹部任命,我完全贊同。」
「何雨石同志能力出眾,擔此重任名副其實。」
「稍後我會連夜整理書面報告,詳細報備總部,走完正規審批流程。」
「讓新編制落地合規、名正言順,方便後續作戰調動。」
張大彪聞言瞬間鬆了一口氣,連連點頭附和,心底無比贊同。
他暗自感慨,李雲龍終究是大字不識的沙場猛將。
打仗衝鋒、帶兵殺敵天下一絕,可偏偏不懂軍紀規矩、不懂組織流程。
獨立團正好缺邢副團長這樣懂章法、懂流程、懂政工的讀書人坐鎮兜底。
其實有邢副團長和趙政委在,既能約束李雲龍的莽撞,又能幫部隊規範建制,簡直是錦上添花。
可就在張大彪暗自欣慰之時,炕上裝死的李雲龍猛地一骨碌坐了起來。
雙眼清亮,半點醉意睡意都無,瞪著張大彪憤憤開口吐槽。
「好個屁!張大彪,你小子現在越來越胳膊肘往外拐了!」
「人家剛來你就一味附和,合著里外不是我老李的人了?」
張大彪被他突如其來的起身吐槽懟得瞬間上火,沒好氣地回懟過去。
「團長,你真是屬狗的!逮誰咬誰,張嘴就亂噴!」
「報備上級、走正規流程是軍紀規矩!不匯報審批,私自建制調配兵員!」
「你是想挨處分、撤職務,再次被擼去被服廠當繡花廠長才安分?」
一番直白的訓斥,瞬間戳中李雲龍的軟肋。
李雲龍撓了撓頭,咧嘴嘿嘿一笑,絲毫沒有被訓斥的惱怒。
臉皮厚如城牆,全然不在意,轉頭再次看向邢副團長,態度徹底軟化。
「嘿嘿,老子就這臭德行,改不了了!」
「邢副團長,報備報告這事我不反對,完全同意,你儘管寫!」
見李雲龍終於收斂戾氣、端正態度,邢副團長神色稍緩。
他斂去臉上的輕鬆笑意,神色陡然變得無比鄭重嚴肅。
顯然是有重要的軍情要事,要和兩位團級主官商議。
「兩位同志,我還有一件絕密要事,需要和你們商議執行。」
李雲龍和張大彪見狀,瞬間收斂嬉笑,齊齊正色看向邢副團長。
全員進入備戰聆聽狀態。
邢副團長沉聲道來,緩緩講述途中遭遇的關鍵線索。
「我此次調任獨立團,一路由丁偉同志派兵護送趕路。」
「就在距離我們團部二十公里的西山隘口附近,我們偶遇了一支騎兵營。」
「起初我們遠遠觀望,誤以為是地方偽軍雜牌騎兵,並未過多在意。」
「可就近探查核實之後才確認,那是一支正規的國民黨軍騎兵營。」
話音落下,屋內氣氛瞬間凝重。
「騎兵營?!」
李雲龍耳朵瞬間唰地豎了起來,雙眼驟然放光,精神百倍。
常年征戰的他,比誰都清楚一支騎兵部隊的戰略價值。
機動性強、奔襲速度快、衝鋒破壞力大、適配各種野戰突襲。
獨立團最缺的就是機動戰力,最缺的就是戰馬裝備。
他目光灼灼地盯著邢副團長,腦子飛速運轉,瞬間洞悉關鍵。
不等邢副團長繼續細說,李雲龍已然猜出了對方的全盤計劃。
他語速極快,果斷開口反問。
「邢副團長的意思我明白了!」
「你是想讓我們趁機設伏圍堵這支國軍騎兵營!」
「吃掉他們的建制、繳獲全部戰馬,用來武裝我們獨立團的新建騎兵部隊!」
邢副團長聞言心底暗自讚嘆不已。
不愧是身經百戰的李雲龍,戰術嗅覺敏銳到極致。
僅僅一句線索,瞬間看透戰機、鎖定戰術核心。
他輕輕咳嗽兩聲,端正神色,點頭確認。
「沒錯!正是此意!」
「這支國軍騎兵營孤軍在外、守備鬆懈、立足未穩。」
「正是我們虎口奪食、壯大自身實力的絕佳機會!」
一旁的張大彪聽得熱血上涌,當即抬手豎起大拇指,高聲讚嘆。
「妙計!天大的好妙計!邢副團長這眼光、這思路太絕了!」
「這下我們新四營成立,又能配套籌建騎兵小隊,戰力直接翻倍!」
李雲龍心中狂喜,臉上卻收斂神色,端起酒碗鄭重遞向邢副團長。
態度誠懇真摯,全然沒了方才的蠻橫霸道。
語氣滿是真心實意的歉意。
「邢副團長,剛才是我老李態度惡劣、不懂規矩、言語失禮。」
「我自罰一碗,給你賠罪道歉,你千萬別往心裡去!」
此刻的李雲龍,心中早已迫不及待想要組建屬於獨立團的騎兵力量。
他心心念念籌建騎兵營許久,奈何全團上下無一匹戰馬。
空有練兵思路、空有精銳兵員、空有戰術構想,始終無從落地。
邢副團長送來的這條情報,簡直就是瞌睡送來了枕頭,雪中送炭的天大機緣!
邢副團長看著知錯就改、坦蕩率真的李雲龍,爽朗大笑。
端起酒碗和他重重一碰,酒水碰撞清脆作響。
眼底滿是賞識與認可。
「哈哈!常言說秀才遇到兵,有理說不清。」
「但我今日一見,李團長雖性情剛烈、不拘小節,卻坦蕩磊落、知錯能改。」
「絕非蠻橫無理的莽夫,是值得並肩作戰的好戰友!」
氣氛徹底融洽熱烈,張大彪眼珠飛速一轉,立刻主動請戰。
滿臉熱切地看向李雲龍,主動爭取戴罪立功、沙場建功的機會。
「李團長!這次夜襲騎兵營的硬仗,交給我來打!」
「我請求帶隊出征,戴罪立功,保證圓滿完成作戰任務!」
李雲龍聞言大手一拍大腿,當即敲定作戰部署,殺伐果斷。
「好!老子成全你!」
「我正式下令,今夜連夜出兵,奔襲二十公里!」
「由張大彪副團長全權帶隊指揮,新晉四營營長何雨石率四營主力協同作戰!」
「全員隱蔽行軍、突襲制勝、一舉吞掉國軍騎兵營!」
張大彪聞聲瞬間精神大振,身姿一挺,標準敬禮,聲音洪亮震天。
「是!保證聽從指揮,圓滿完成夜襲作戰任務!絕不辱命!」
團部作戰命令火速敲定,一場虎口奪馬的夜襲硬仗蓄勢待發。
與此同時,獨立團普通營房之內。
何雨石正平躺在土炕之上,閉目休憩。
白日裡遭遇兩名日軍女兵、驚險交鋒、強勢制敵的畫面,依舊在腦海中歷歷在目。
一幕幕細節清晰無比,讓他心緒微微激盪。
穿越亮劍世界,覺醒滿級體魄屬性、頂尖戰力天賦。
短短時日,他從普通士兵一路逆襲,破格升任四營營長。
如今更是即將手握一營兵權,隨軍征戰、建功沙場。
心中滿是熱血澎湃,對接下來的戰事充滿期待。
就在他閉目調息、回想日間經歷之時,屋外傳來一陣沉穩有力的腳步聲。
緊接著,李三勇憨厚耿直的聲音從門外響起。
「何雨石兄弟,在屋裡歇息嗎?」
何雨石瞬間回神,迅速翻身下床,應聲開口。
「在!大勇兄弟進來吧!」
房門被輕輕推開,一身軍裝、身姿魁梧的李三勇邁步走入屋內。
身為少林寺出身的武林高手、獨立團第一格鬥尖兵。
李三勇身形挺拔、肌肉紮實、氣息沉穩,渾身透著悍勇氣場。
他看向何雨石,眼底帶著一絲對戰切磋的熱切。
平日裡他在全團鮮有對手,一身蠻力和少林功夫無處施展。
自從見識過何雨石乾淨利落、碾壓日軍的強悍身手後,他心底一直憋著一股切磋的念頭。
手癢難耐,特意深夜登門,想要和何雨石較量一番、分個高低。
李三勇開門見山,直白坦率地說出來意。
「王兄弟,實不相瞞,我最近手實在太癢了。」
「整個獨立團,也就你身手最硬、實力最強。」
「我特意過來,想跟你好好切磋較量一番,不知你肯不肯給我個機會?」
何雨石看著戰意盎然、躍躍欲試的李三勇,心底瞭然。
他清楚李三勇心性耿直,好武善戰,崇尚強者。
想要讓這位少林高手徹底服氣、真心認可自己,唯有絕對的實力碾壓。
唯有正面擊潰他最引以為傲的力量,才能讓他徹底折服、心無芥蒂。
何雨石嘴角勾起一抹從容淡然的笑意,不驕不躁,隨口提議。
「切磋可以,拳腳比試難免失手受傷。」
「不如簡單直接一點,我們掰手腕比試力氣,如何?」
李三勇聞言微微一愣,顯然沒料到何雨石會選擇最簡單的力量比拼。
在他固有認知里,何雨石勝在身法靈動、出手迅猛、招式精妙。
反倒不是純粹的蠻力碾壓。
可他自幼在少林寺習武,常年苦練硬功、打磨氣力。
單手輕鬆抓起數百斤的寺內碾石,一身蠻力冠絕全團。
對自己的絕對力量,他有著極致的自信。
他當即心頭一穩,戰意更盛。
何雨石見他遲疑,順勢開口用上輕微的激將法。
「怎麼?大勇兄弟,莫非你還不敢跟我比力氣?」
「若是不敢,那就算了。」
「誰說不敢!」
李三勇瞬間被激起好勝之心,當即擼起衣袖,露出結實粗壯、布滿腱子肉的手臂。
眼神銳利,戰意沸騰,底氣十足。
「比就比!我倒要看看,王兄弟你的力氣,到底有多硬!」
兩人移步到屋內實木方桌旁,相對落座。
雙臂平放桌面,手肘穩穩抵住桌板,右手五指緊緊相扣。
掌心貼合、手腕交錯,一場純粹極致的力量對決,即刻開啟。
李三勇深吸一口氣,沉腰坐胯,全身肌肉瞬間緊繃。
脖頸、手臂青筋驟然暴起,密密麻麻,盡顯恐怖爆發力。
他沉聲低喝一聲:「預備,開始!」
話音落下的瞬間,磅礴力量瞬間從手臂轟然迸發。
一股渾厚剛猛的巨力驟然壓向何雨石的手腕。
勁風微盪,桌板微微震顫,可見其力量之強橫。
何雨石凝神感受著對手的力量衝擊,心底暗自驚嘆。
李三勇的體魄確實遠超常人,根基極為紮實。
這一瞬間爆發的蠻力,足足接近五百斤的恐怖力道。
放在整個獨立團,絕對是無人能及的頂尖水平。
尋常戰士,根本撐不過一秒,便會被直接碾壓落敗。
可何雨石早已覺醒全屬性滿分的頂級體魄天賦。
力量、速度、耐力、體魄、抗性全部拉滿,達到人類極限巔峰。
五百斤的蠻力,在常人眼中恐怖絕倫。
可在滿分屬性的絕對力量面前,依舊有著天壤之別,不值一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