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深沉,山間營地被濃重的夜色包裹。
晚風卷著草木的氣息,在院落里輕輕流轉。
孔捷抬手擺了擺手,臉上帶著幾分無奈。
他出聲勸阻身旁眾人,不願有人再出言調侃打趣。
「行了行了,大家都別再落井下石說笑了。」
「外面夜風涼,咱們都進屋裡說話。」
話音落下,孔捷率先邁步,領著一行人走進屋內。
待客人們紛紛落座之後,他當即吩咐手下的戰士。
「去,院子裡抓一隻肥雞宰殺,今晚置辦一桌簡單晚宴,招待各位弟兄。」
戰士應聲領命,轉身快步走出房門忙活起來。
屋內燈火搖曳,昏黃的光線映著眾人剛毅的臉龐。
李雲龍坐在主位旁,熱情地為在場之人互相引薦介紹。
當眾人聽聞,看似年紀輕輕的何雨石,竟獨自一人斬殺五十餘名日寇之時。
整個屋子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眼中都寫滿了震驚。
孔捷更是按捺不住心中的訝異,猛地從板凳上站起身。
他繞著何雨石緩步走了兩圈,目光從頭到腳仔細打量。
眼神里滿是欣賞與惜才之意,語氣誠懇地發出邀請。
「好小子,身手居然這般厲害!」
「我孔捷這裡正缺你這樣的好手,不如留下來跟著我干吧!」
一旁的李雲龍一聽這話,當即臉色一沉,哪裡肯輕易放人。
他連忙開口打斷孔捷的話,笑著轉移話題,不再談論招攬之事。
「老孔,挖人挖到我頭上來了,這可不行啊。」
「咱們先不說這個,我問你,你這邊最近是不是遇上硬茬了?」
兩人就此你來我往,聊起了近期日寇部隊的動向。
何雨石坐在一旁靜靜聆聽,從二人的交談中摸清了情況。
孔捷所部近期遭遇了日軍的精銳主力,仗打得異常艱難。
除此之外,附近區域還多出了一座日軍專門設立的戰俘營。
聽到戰俘營這幾個字,何雨石的心神瞬間繃緊。
前世的記憶清晰浮現,他對這座戰俘營印象極深。
他清楚記得,營中關押著一位身手卓絕、武藝高強的僧人,魏大勇。
那位武藝超群的和尚,最後慘死於土匪的槍口之下,結局令人惋惜。
「魏大勇啊魏大勇。」
何雨石在心中默默默念這個名字,眼底閃過一絲堅定。
「前世你命喪土匪之手,釀成無法挽回的悲劇。」
「這一世我既然來了,就絕不會讓這般慘劇再次上演。」
打定主意要潛入戰俘營救人,何雨石不再遲疑。
他當即側身湊近李雲龍,壓低聲音,將自己的想法和盤托出。
李雲龍聽完何雨石要夜闖日軍戰俘營的決定,眉頭緊緊皺起。
他心裡萬般不舍,同時也深知此行兇險萬分。
「你這小子,膽子也太大了,日軍營地戒備森嚴,萬萬不可大意。」
「一定要千萬注意自身安全,必須完完整整平平安安地回來。」
縱然滿心不願放行,可李雲龍了解何雨石的性子,知道勸阻無用。
思慮再三,他最終還是點頭應允,同意了對方的請求。
辭別眾人,何雨石趁著茫茫夜色,獨自踏上前路。
腳下步伐極快,一路全速飛奔,朝著日軍戰俘營的方向趕去。
夜色越來越濃,周遭寂靜得只剩下蟲鳴風聲。
時間一點點推移,待到凌晨時分,何雨石終於靠近了目標營地。
日軍戰俘營外圍築起了高高的土牆,崗哨林立,戒備森嚴。
營內燈火零星,隱約能聽見雜亂的說話聲。
就在何雨石觀察地形,準備尋找潛入缺口之時。
土牆外側傳來一陣拖沓的腳步聲,伴隨著酒水的氣息。
一名日軍士兵夜裡貪杯,喝得醉意醺醺。
他腳步搖搖晃晃走出營房,徑直走到土牆邊,旁若無人地解手。
絕佳的突襲機會擺在眼前,何雨石眼神一凜。
他悄然從腰間抽出一柄寒光閃閃的軍用匕首。
身形壓低,腳步輕快如風,迅速朝著醉酒鬼子靠近。
三步並作兩步,轉瞬之間便來到了對方身後的死角位置。
漆黑的夜色遮蔽了身形,醉酒的日軍隱約察覺到身後動靜。
心頭一驚,下意識厲聲喝問。
「誰在那裡?」
話音剛剛落下,冰冷的刀鋒已然抵住了他的脖頸。
只聽「噗嗤」一聲輕響,鋒利的匕首瞬間劃破對方喉管。
溫熱的血液噴涌而出,這名鬼子連掙扎都來不及,當場斃命。
何雨石動作乾脆利落,拖著屍體走到僻靜的角落掩藏起來。
處理完第一個崗哨,他繼續貼著土牆向內潛行。
不遠處一間營房之內,傳來了雜亂的哼唱聲。
幾名留守的日軍聚在屋內,藉著酒興肆意高歌。
曲調怪異,歌聲嘈雜,在深夜裡聽來格外刺耳。
「大半夜還在鬼哭狼嚎,實在擾人清靜。」
何雨石暗自腹誹,暫時放棄了潛入這間營房的想法。
屋內幾人圍坐對飲,桌椅板凳遮擋視線,貿然行動容易暴露。
他目光一轉,將目標鎖定在了營房門口兩名站崗的哨兵身上。
何雨石擁有百分百精準的投擲能力,對此信心十足。
左右手各握住一柄匕首,雙臂同時發力,猛地將匕首甩出。
兩道寒芒劃破黑暗,在空中劃出利落的弧線。
「噗嗤!」
「噗嗤!」
兩聲悶響接連響起,兩柄匕首精準刺入兩名哨兵的心臟位置。
門口的哨兵哼都沒哼一聲,直直倒了下去。
何雨石快步上前,一手拎起一具屍體。
快步走到一旁臭氣熏天的茅廁,將兩具屍體扔了進去。
就在這時,一道清脆的系統提示音在他腦海中響起。
「叮,恭喜宿主完成擊殺,防禦力永久增加一點。」
提示音消散,何雨石整理好狀態,繼續深入營地搜尋戰俘。
他循著營房之間的通道緩步前行,仔細分辨周遭的動靜。
沒走出多遠,一陣女子的掙扎呼喊聲,突兀地傳入耳中。
「放開我!你們這群惡人!」
緊接著,便是日軍猥瑣戲謔的話語,聽得人怒火中燒。
「呦西呦西,漂亮花姑娘,乖乖聽話幹活。」
聽聲音便能判斷,呼救聲來自不遠處一間低矮的柴房。
何雨石胸中怒火熊熊燃起,牙關緊咬。
「狗日的鬼子,今日算你們倒霉,偏偏被我撞上這種齷齪事。」
他放輕腳步,一點點朝著柴房的方向靠攏。
柴房的木門虛掩著,留出一道狹窄的縫隙,月光順著縫隙照入屋內。
藉著清冷的月色,屋內的景象被何雨石看得一清二楚。
一名穿著白色襯衣的日軍士兵,正對著一名年輕女子動手動腳。
女子雙手被粗繩反綁在身後,不斷扭動身軀奮力反抗。
「撕拉」一聲布料撕裂的聲響響起,她身上的外衣被硬生生扯開。
屈辱與恐懼交織,女子拼命搖晃腦袋,不肯屈服。
「這群畜生,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何雨石不再隱忍,猛地抬腳發力,一腳踹開虛掩的木門。
箭步衝到日軍身後,一隻手死死攥住對方的衣領。
另一隻手掌用力捂住鬼子的嘴巴,防止對方出聲示警。
雙臂同時發力,只聽見「咔嚓」一聲骨節脆響。
這名作惡的日軍脖頸被當場扭斷,四肢抽搐幾下便沒了氣息。
「叮,恭喜宿主完成擊殺,防禦力永久增加一點。」
系統提示再次響起,何雨石無暇顧及屬性變化。
他連忙轉身,快步走到被捆綁的女子身前檢視情況。
湊近之後,他才看清女子此刻的狀態。
少女容貌秀美絕倫,此刻臉頰緋紅,渾身燥熱難耐。
被撕開的衣衫之下,露出內里精緻的花布肚兜。
朦朧月色之下,動人的景致讓人移不開目光,誘惑力十足。
何雨石一時心神動盪,鼻尖一熱,竟控制不住流出了鼻血。
他連忙偏過頭,強行壓下心中翻湧的躁動情緒。
女子眼神焦灼,氣息紊亂,艱難地開口求救。
「快……快帶我離開這裡,我被他們下了毒。」
「好,你別慌,我這就帶你走。」
何雨石定了定神,不再多想,俯身將女子穩穩扛在肩頭。
轉身衝出柴房,朝著戰俘營外側的方向全力狂奔。
兩人鬧出的動靜終究還是驚動了營內其餘日軍。
急促尖銳的哨子聲「嘟嘟」響起,劃破了深夜的寧靜。
大批日軍從各個營房裡沖了出來,舉著火把四處搜查。
吹哨示警的鬼子站在空地上,不停呼喊著召集人手。
何雨石眼神一冷,抬手舉槍,果斷扣動扳機。
「砰!」
槍響響起,吹哨的日軍應聲倒地,徹底沒了動靜。
解決掉對方之後,他身形一展,藉著夜色掩護飛速撤離。
「叮,恭喜宿主完成擊殺,防禦力永久增加一點。」
黑夜是最好的掩護,濃重的黑暗遮擋了日軍的視線。
營內的鬼子雖然全員出動,卻不敢貿然追出營地。
他們只看到漆黑一片的曠野,根本分辨不出敵人的逃跑方向。
一番慌亂搜查之後,營地內外依舊毫無收穫。
何雨石一路不敢停歇,拼盡全力向前奔跑。
片刻之後,終於帶著女子衝進了一大片茂密的玉米地中。
連續高速奔襲,再加上肩頭還扛著一個人。
哪怕何雨石如今體魄遠超常人,也累得氣喘吁吁。
粗重的喘息聲在寂靜的玉米地里格外清晰。
他停下腳步,稍稍休整,準備詢問女子身上的毒性。
可就在這時,身旁的女子狀態變得越發糟糕。
她雙目緊緊閉合,臉頰紅得如同火燒一般,明顯是體內毒性徹底發作。
何雨石見狀心頭一緊,連忙開口詢問。
「你中的是什麼毒?你先堅持一下,我這就去為你尋找解毒的草藥。」
女子根本無法正常回應他的話語。
渾身燥熱難耐的她,下意識伸出雙臂,一把緊緊摟住了何雨石。
柔軟的身軀緊緊貼靠過來,力道極大,絲毫不肯鬆開。
「壞了,這下麻煩大了。」
何雨石感受著懷中人的溫熱柔軟,心知情況已經徹底失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