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成仙路,黑暗動亂,龍紋黑金【求訂閱!】
宮殿的門從外面推開。
蘇夜邁步走了進來,衣服之上還殘留著天劫的餘韻。
大殿內,玉衡聖人端坐於白玉蒲團上,素白色宮裝一塵不染。
蘇夜拱手行禮,說道:「弟子蘇夜,見過祖師。」
「坐吧。」
玉衡聖人抬了抬手,示意他坐到對面的蒲團之上。
聖主西王母也在場,此刻便坐在側位。
蘇夜盤膝坐下。
玉衡聖人沒有寒暄,而是開門見山的說道:「聖子可知道,瑤池為何要傾盡資源培養你?」
蘇夜沉默了一會兒,開口說道:「先天道胎與西皇道統十分契合,瑤池需要一位能撐起未來的傳承者。」
「這只是其中之一。」
玉衡聖人微微點頭,然後話鋒一轉,聲音都低沉了幾分。
「你既然是瑤池的聖子,那你可聽說過————成仙路?」
成仙路。
這三個字像是一塊巨石投入平靜的湖面。
蘇夜心中微微一驚。
他當然知道成仙路意味著什麼。
那是古之大帝窮盡一生都在追尋的終極之路。
是禁區至尊自斬一刀苟活於世,甘願承受萬古孤寂,也要等待仙域入口的唯一理由。
成仙!
長生不死!
這是修煉一途的終極追求,也是橫亘在每一個修行者頭頂永恆存在的天命。
「在瑤池藏書閣的古籍之中,了解過些許。」
蘇夜面上不動聲色,語氣平淡。
玉衡聖人看了他一眼,那雙歷經數千年滄桑的眼眸之中,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
「既然了解過,那你應當也知道,成仙路每隔一段時間便會開啟一次。」
她頓了頓,聲音更沉了幾分。
「每一次開啟,那些蟄伏在生命禁區中的至尊便會從沉睡中甦醒,試圖闖入仙域。」
「而闖不過去的至尊————」
一旁,西王母那張清冷絕美的面龐上浮現出一絲罕見的凝重。
她接過了話頭。
「便會發動黑暗動亂。」
「以億萬生靈的血肉為食,延續自己苟延殘喘的壽元。」
大殿中的空氣仿佛凝固了。
西王母放下茶盞,那張清冷絕美的面龐上浮現出一絲罕見的凝重。
蘇夜心中凜然。
黑暗動亂。
這四個字在遮天世界中代表著毀滅與絕望。
其中所承載的分量,足以讓北斗任何一個出過大帝的荒古世家與聖地都陷入沉默。
每一次黑暗動亂都是宇宙萬族的一場浩劫。
至尊出世,吞噬萬靈,以億萬萬生命的血肉為代價換取自己能夠繼續苟延殘喘數萬年。
古往今來,多少大帝為此血戰終生。
恆宇大帝為此血染星空。
虛空大帝一生都在與禁區至尊搏殺,最終戰死虛空。
坐化前更是以自身為餌,將禁區至尊引入無盡虛空,同歸於盡。
蓋九幽為護人族延續,以准帝之身接引火域仙火,納入仙台與神魂結合,強行提升巔峰,藉此硬撼禁區至尊,最終血染天穹。
而無始大帝坐鎮紫山,以天帝之威鎮壓人世間,讓那些禁區至尊不敢越雷池半步。
壓得禁區至尊苟延殘喘,無出頭之日,甚至有一位至尊,直到坐化都不敢出世汲取宇宙生靈精氣。
每一尊大帝的崛起,都是以血與火為代價。
而這樣的浩劫,即將再次降臨。
玉衡聖人的聲音打破了沉默。
「大帝曾留下手札,記錄了荒古時期的一些推演。」
「其中最重要的一個推演便是成仙路下一次開啟的大致時間。」
她抬起頭,目光仿佛穿透了大殿的穹頂。
「就在這一世————」
「許是數百年後,許是數千年後。
「無人能精確推演出具體時間,但那個節點,已經不遠了。」
「而這一世,又恰好是黃金大世!」
蘇夜的手指微微收緊。
黃金大世,天驕並起,帝路爭鋒!
他所處的這一世,便是古往今來號稱最為巔峰的一世。
古今各種王體與神體將紛紛再現世間。
古皇大帝的親子也將會接連甦醒,禁區子嗣甚至開始行走人世間。
古代的天驕,太古的仙胎,神話的妖孽,亂古的人傑將再次出世,與現世之人爭渡帝路。
玉衡聖人繼續說道:「在這輝煌的外表之下,那些沉睡了萬古歲月的至尊,也在等待著這一刻的到來。」
「聖子,這便是瑤池傾盡全力都要培養你的真正原因!」
「瑤池需要的,不僅是道統的延續。」
「但更需要的,是一尊能在這個時代撐起宇宙萬族一片天的大帝。」
蘇夜沉默了片刻,然後鄭重說道:「弟子明白了。」
玉衡聖人微微的點了點頭,眼中閃過了一絲滿意之色。
這時,西王母接過話,語氣溫和了幾分,說道:「搖光聖地的聖子閉關數年,據說在四極秘境之中走得極遠。」
「姬家神王體雖敗於你手中,但姬家已為他開啟家族的試煉,修為正在突飛猛進。」
「姜家神體,金翅小鵬王,還有西漠那位西菩薩————」
西王母頓了頓,目光落在蘇夜身上,繼續說道:「這些人都在進步,都在爭渡。」
「瑤池可以給予你資源,卻給予不了你機緣。」
「可以給予你庇護,卻給予不了你真正的生死磨礪。」
「修行之路,終究要靠你自己走。」
蘇夜再次拱手。
「弟子想離開瑤池,外出遊歷北斗,尋找衝擊化龍秘境的機緣。」
西王母與玉衡聖人對視一眼。
「准。」
玉衡聖人率先開口。
「以你如今的實力,四極四重天,雙劫合一亦能從容渡過,真實戰力遠超同境。」
「只要不主動招惹那些活化石級別的老怪物,已有足夠的自保之力。」
「我會在暗中護道。」
玉衡聖人的嘴角浮起一絲冷意,說道:「若有人真敢不要臉面行以大欺小之事,我也不會與之客氣。」
蘇夜微微點頭。
以他目前的戰力,仙台之下近乎無敵手。
如果底牌盡出,燃燒氣運,只要不是面對仙二的絕頂大能,足以鎮壓一切。
西王母神情溫和了幾分,輕輕一笑,說道:「聖子既然要外出,不如先去聖城走一趟。」
蘇夜微微一愣:「聖城?」
聖城。
北斗最大的修士聚集地,各方勢力盤踞,是北斗最繁華的地方。
原著中,葉凡在那裡切石賭石,切出過仙金,神源,甚至切出了太古神女。
西王母隨手一揮,一道靈光在空中展開,化作一張北斗北域的粗略地圖。
「聖城位於北域的心臟地帶,各大勢力都在那裡設有產業。」
「瑤池的石坊也在那裡經營多年,近日到了一批新石料,據說其中有幾塊來自太古古礦,來歷不凡。」
西王母看向蘇夜,嘴角微微上揚。
「你手中那尊太初神痕塔雖是神痕紫金所鑄,但若能在石坊中再切出些神材,日後煉器也能多些積累。」
蘇夜心中一動。
石料。
那是天地造化之物,外表是普通的石皮,內里卻可能藏著神源,仙金,古器,甚至太古生靈。
而世界樹對氣運的波動極為敏感。
有它在,賭石便不是賭!
「弟子便去聖城走一遭。」
蘇夜出了大殿,沿著來時路走回寢宮。
剛轉過一道長廊的拐角,迎面便碰上了瑤池聖女。
一襲白衣勝雪,白紗遮面,只露一雙清澈如泉的眼眸。
「聖子。」
她輕輕喚了一聲,聲音清靈悅耳。
「祖師方才傳音給我,說聖子要外出遊歷。」
她頓了頓,那雙露在面紗外的眼眸微微彎了一下。
「師尊讓我隨行。」
蘇夜側目看她。
「聖女親自陪同?」
「怎麼,聖子師弟不樂意嗎?」
瑤池聖女的聲音裡帶著一絲極淡的笑意。
「哪裡哪裡————」
蘇夜嘴角微微上揚,淡笑道:「有聖女作陪,路上少些無趣。」
兩人並肩而行,出了山門。
迎客台上,瑤瑾已換了一身勁裝等候。
長發束成高馬尾,腰間繫著銀色絲絛,與平日裡溫婉端莊的模樣判若兩人。
「此行由我隨行護道。」
瑤瑾沖蘇夜微微欠身。
而玉衡聖人已在暗中跟隨,她不到生死關頭不會現身。
蘇夜拱手。
「有勞瑤瑾長老。」
瑤瑾袖袍一揮,一艘白玉飛舟飛出,迎風便漲,化作十餘丈長。
舟身刻滿瑤池道紋,仙光流轉。
三人登舟。
飛舟破空而去。
飛舟穿雲破霧。
蘇夜站在船舷邊,俯瞰腳下鋪展開來的大地。
山川如龍,河流如帶,城池像棋盤上的棋子散落其間。
——
瑤池聖女站在他身側,白紗被高天的風吹得輕輕飄蕩。
「聖子以前去過聖城嗎?」
她忽然問道。
「沒有。」
蘇夜搖頭。
「那倒要好好看看。」
瑤池聖女側過臉,聲音清靈依舊。
「聖城,整座城池都被一座由古之聖賢聯手布下的禁制大陣籠罩。」
「任何人在聖城內動手,都會被禁制鎮壓。」
「輕則修為被封,重則當場斃命。」
「也正因為這個規矩,聖城才能成為北斗最繁華的地方。」
蘇夜微微點頭。
瑤瑾在前方頭也不回的補了一句。
「聖子在聖城裡安分些,別惹事。」
「當然。」
蘇夜答應得很爽快。
瑤瑾沉默了兩息,大概是不太信。
飛舟又飛了大半個時辰。
天邊終於出現了一座巨大的城池。
與其說是城池,更像是一片漂浮在雲海之上的陸地。
重重疊疊的樓閣殿宇從這頭鋪到那頭,一眼望不到邊。
飛舟降落在城外的飛行法器停靠平台。
蘇夜走下飛舟,頓時便被眼前的景象鎮住了。
若說瑤池是仙家福地的清幽,那麼聖城就是將繁華二字塞進每一寸空氣里。
街道寬得能並排行駛十輛馬車,路面鋪著整塊白玉方磚,每一塊磚上都刻著防止威壓震碎的道紋。
街道兩側的商鋪鱗次櫛比。
丹藥鋪里飄出的藥香在街巷間瀰漫,法器鋪門口擺著閃閃發光的靈兵。
石料鋪的夥計扯著嗓子吆喝著:「新到的北原古礦老料,一刀切出神源帝兵不是夢。」
有騎著異獸招搖過市的世家公子,有背著藥簍急匆匆趕路的散修,還有幾個穿著暴露的妖族女子在路邊擺攤賣靈藥神材。
蘇夜的目光掃了一圈。
「倒是熱鬧。」
瑤池聖女輕輕扯了一下他的袖角。
「這邊走。」
瑤池石坊坐落在聖城最繁華的街道正中央。
一座三層的閣樓,飛檐斗拱,門楣上掛著一塊匾額,上書「瑤池石坊」四個大字。
蘇夜站在門前,目光掃過匾額上的字跡。
筆力蒼勁,透著一股荒古的意蘊。
那是瑤池的一位聖人親手所書,每一個字都蘊含著聖人的道韻,歷經數萬年依舊清晰如初。
「進去吧。」
瑤瑾率先邁過門檻。
石坊內部比外面看起來寬得多。
一層大廳擺滿了大大小小的石料,小的拳頭大,大的比人還高。
每一塊石料上都貼著價格標籤,便宜的幾十斤源,貴的上萬斤源。
幾個散修正在大廳里挑石料,見到蘇夜三人進來,目光不由自主的看了過來。
瑤池聖女的氣質太過空靈,即便白紗遮面也掩不住那份仙姿。
瑤瑾雖收斂了氣息,但舉手投足間的威壓讓那幾個散修大氣都不敢出。
蘇夜一走進來,就感受到幾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他雖然沒穿聖子禮服,但先天道胎的氣質太過特殊,想不引人注目都難。
有人低聲議論:「那是誰?看著面生,但氣質不凡。」
「旁邊那位是瑤池聖女吧?白紗遮面,氣質空靈,錯不了。」
這時,一個散修低聲嘀咕道:「好俊的小道士————」
「什么小道士?!你瘋了?!那是瑤池聖子!」
「什麼瑤池聖子?那位先天道胎?!」
議論聲此起彼伏。
石坊的負責人柳氏是個四十來歲的中年婦人,一眼便認出了瑤瑾,連忙迎上來。
「瑤瑾長老!您怎麼親自來了?」
瑤瑾微微側身,露出身後的蘇夜與瑤池聖女。
「柳長老,這位是聖子殿下。」
柳長老瞳孔微縮,連忙行禮。
「柳氏見過聖子,見過聖女!」
蘇夜微微點頭。
「柳長老,我聽說石坊新到了一批石料?」
「聖子消息靈通。」
柳長老眼睛一亮,壓低聲音。
「前幾日確實到了一批新貨,是從北原一座太古古礦里挖出來的,品相極好,石皮內隱隱有神光透出。」
「只是價格不菲。」
「最便宜的一塊也要八百斤源,最貴的那塊————標價五萬斤源。」
五萬斤源。
瑤池聖女側目看了蘇夜一眼,眼眸里藏著一絲笑意。
「聖子的家底夠嗎?」
「勉強。」
蘇夜面不改色。
「帶路。」
柳長老領著三人穿過大廳,來到後院。
後院比大廳精緻得多,幾塊品相最好的石料擺放在特製的石台上,每一塊都散發著若隱若現的光芒。
蘇夜站定。
苦海深處,世界樹幼苗忽然輕輕一顫。
葉片上的氣運金絲同時亮了兩根。
蘇夜的目光如同被一隻無形的手牽引,筆直的落在院子正中央那塊石台上。
半人高的石料,通體深灰色,表面布滿了細密的裂紋。
裂紋深處隱隱有金色的光芒滲出,像是一條條沉睡的金色脈絡嵌在石皮之中。
標價:五萬斤源。
瑤池聖女走到石料旁邊,伸出纖長的手指輕輕觸碰石皮。
「這金色脈絡————莫非內里藏著某種神材?」
「未必。」
柳長老搖頭,臉上帶著一絲無奈。
「這種石皮中蘊含特殊的礦物,可以屏蔽神識探查。」
「切開之前,誰也不知道裡面到底是什麼。」
「若是能一眼看透,那就不是賭石,是買菜了。」
蘇夜走到石料面前,苦海內,世界樹的震顫愈發明顯。
一股濃郁的氣運波動從石料深處傳來,被世界樹清晰的捕捉到。
蘇夜感受著那股氣運的強度,心中已然有了判斷。
這塊石料裡面藏著的東西,價值遠超五萬斤源。
「這塊,我要了。」
瑤瑾眉頭微皺,壓低聲音。
「聖子,五萬斤源不是小數目,若是切垮了————」
「切垮了便切垮了。」
蘇夜打斷她,淡淡一笑。
「修行之路本就是與天爭命,連一塊石料都不敢賭,還談什麼帝路爭鋒?」
瑤瑾沉默了一息,不再勸阻。
柳長老大喜過望,連忙招呼兩個助手將石料抬到切石台上。
「聖子,現在切嗎?」
「切。」
切石室四周牆壁刻滿了陣紋,防止切石時產生的能量波動外泄。
室中央的切石台上,柳長老雙手握住切石刀,神力灌入刀身。
刀刃亮起淡藍色的光芒。
第一刀。
石皮應聲而落,露出灰白色的內層。
什麼都沒有。
柳長老的手很穩,第二刀緊接著落下。
石層越來越薄。
那種金色脈絡從裂紋中透出的光芒越來越亮,越來越刺眼,像是有什麼東西正在石皮深處緩緩甦醒。
「有東西————」
瑤池聖女輕聲道。
瑤瑾的雙眸微微眯起,仙台二層天的神識已悄然鋪開。
第三刀。
柳長老咬著牙切下這一刀。
一道刺目的金光從石料中噴薄而出,將整間切石室映成了一片金色的海洋。
瑤池聖女抬手遮了一下眼睛。
金光散去之後,切石台上的東西終於露出了真容。
嬰兒拳頭大小,通體黑金。
表面布滿了天然形成的符文紋路,那不是後天刻上去的,而是天地初開時大道法則自行烙印其上的道痕。
每一道紋路都流轉著深沉而古老的殺伐之意,像是龍鱗上的紋路凝固了太古龍族的咆哮。
「仙金————」
瑤瑾的聲音發顫。
「是仙金!龍紋黑金!」
柳長老手一抖,切石刀差點掉在地上。
她切了幾十年的石料,頭一回親手切出仙金。
仙金是什麼概念?
那是大帝專屬的煉器神材,可遇不可求。
整個北斗,能在石料中切出仙金的人,一隻手數得過來。
瑤池聖女輕吸一口氣,側目看向蘇夜。
「聖子這運氣,實在讓人羨慕。」
蘇夜面上不動聲色,心中卻是對世界樹說了聲多謝。
他將龍紋黑金從石台上拿起,入手冰涼刺骨。
苦海中,太初神痕塔感應到同源仙金的氣息,輕輕一顫,發出一道清脆的道鳴。
仿佛變歡迎同伴的到來。
蘇夜嘴角甩揚,將龍紋黑金收入苦海。
切出仙金的消息不到半日便傳遍了聖城。
「聽說了嗎?瑤池石坊切出了龍紋黑金!」
「龍紋黑金?九し仙金之一?真的假的!」
「我親眼看見的!那塊石料公擺變瑤池石坊的院子裡,售價五萬斤源,切出來拳頭兒一塊!」
「五萬斤源換來一塊仙金————這買賣,賺翻了。
「7
「切石的是瑤池那位聖子,先天道胎!」
「又是他?他變妖帝墳曾獲得《道經》輪海篇,現變又切出龍紋黑金,這是什麼氣運?」
「先天道胎親近萬道,天地自然偏愛,氣運當然比普通人強。」
瑤池石坊門口圍了人,有看熱鬧的散修,有一探消息的勢力探子,還有伶個其他石坊的負責人面色複雜的站變人群後方。
——
蘇夜站變二樓窗前,俯瞰著樓下的人群。
瑤池聖女站變他身側。
「聖子這一刀切下去,瑤池石坊後的生意怕是要好上三成。」
「順帶的。」
蘇夜轉身看向柳長老,指了指幾塊散發著甩薄氣運的石料,說道。
「院子裡剩下那伶塊新到的石料,也一併切了吧。」
柳長老瞪し了眼睛。
「聖子————那伶塊加起來少說也得七八萬斤源————」
「記帳。」
蘇夜說得理所當然。
「切出好東西再還。」
柳長老:
瑤池聖女掩口弓笑。
瑤瑾扶著額頭嘆了口氣。
這個聖子,越來越不拿自亞當外人了。
半盞茶後。
切石室的金光就沒停過。
第二塊石料,切出了一塊拳頭兒的神源,通體晶瑩如琥珀,內部封著一滴尚未凝固的生命精華,價值至少六萬斤源。
「這塊神源品相極好。」
瑤池聖女接過神源仔細端詳,眼中閃過一絲讚嘆。
「聖子若拿去拍賣行,六萬斤源只是起拍價。」
第三塊石料,切出了一塊巴掌兒的九天碧落神玉,玉質溫潤如水,內部流轉著天青色的靈光。
「又是一塊聖級神材。」
瑤瑾接過神玉,連連頷首。
第四塊石料————
柳長老切到一半,忽然停了手。
途的刀懸變石皮上方半寸處,整個人僵變原地,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冷汗。
石皮裂開的那道縫隙里,沒有金光,沒有源氣。
什麼光芒都沒有。
卻有一股若有若無的威壓從縫隙中逸散出來。
柳長老握刀的手變發抖。
「聖————聖子————」
「這裡面有東西————」
途的嘴唇哆嗦得厲害。
「是活的。」
瑤瑾臉色一變,一步踏前,將蘇夜和瑤池聖女擋變身後。
仙台二層天的氣勢徹底並放出來,整間切石室的陣紋同時亮起。
「活的?」
瑤池聖女的聲音里閃過一絲驚疑。
變石料里封印了不知多少萬年,卻還是活的。
那得是什麼東西?
蘇夜的目光越過瑤瑾,落變那塊只切了一刀的石料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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