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再見雲韻,威壓雲嵐宗!【求訂閱!】
中州!
只有中州的聖地才能培養出這種妖孽。
他若能結交此子,雲嵐宗在加瑪帝國的地位將徹底無可撼動。
「蘇夜。」
蘇夜看了雲山一眼,淡笑道:「此番前來雲嵐宗是為尋當代宗主雲韻。」
「蘇小友,外面風大,可否移步大殿一敘?」
蘇夜點了點頭。
雲山暗暗鬆了口氣。
這少年雖然表面冷淡,但至少還沒到油鹽不進的地步。
他轉身帶路,眾長老緊隨其後。
主殿之內。
雲山請蘇夜坐下,自己在旁邊相陪。
雲棱等長老侍立兩側,大氣都不敢出。
侍女端上靈茶,茶湯碧綠,靈氣氤氳。
雲山端起茶盞,笑著開口:「蘇小友如此年輕便已晉入斗宗,真是驚世之才。」
「不知小友出自中州哪方聖地?」
蘇夜端起茶盞,抿了一口,淡淡一笑,說道:「山野散修,不值一提。」
雲山眼角跳了跳。
山野散修?
哪個山野散修能在二十歲左右修到斗宗?
他臉上笑容不減,換了個方向試探:「小友與韻兒是如何相識的?」
「韻兒這孩子,竟從未向老夫提起過結識了如此俊傑。」
蘇夜放下茶盞,說道:「數月前在魔獸山脈偶遇,談了一樁交易。」
交易?
宗主跟一個斗宗做交易?
雲山哈哈一笑,說道:「小友當真風趣。」
「韻兒那性子老夫清楚,一板一眼的,能和小友這樣的天驕結交是她的福氣。」
他頓了頓,話鋒一轉:「小友此番來雲嵐宗,可是有要事?」
「若有需要,雲嵐宗定當全力相助。」
蘇夜看了他一眼,緩緩說道:「等雲韻回來,自然便知。」
雲山被這句話堵了一下,卻也不惱。
他心中對蘇夜的評估又調高了一檔。
不卑不亢,油鹽不進,不是沒見過世面的小地方天才,而是真正經歷過大事的狠角色0
雲山笑著換了個話題,開始滔滔不絕的介紹起雲嵐宗的歷史。
「我雲嵐宗開派祖師雲破天,當年在加瑪帝國這片土地上一手創立宗門,至今已有千年基業。」
「當年祖師以斗尊之身橫壓西北大陸————」
蘇夜靜靜聽著,不時點頭。
帝都,納蘭家。
議事廳內,雲韻正與納蘭桀相對而坐。
納蘭桀頭髮半白,面容威嚴,此刻卻有些心不在焉的喝著茶。
「三年之約的事,嫣然跟我說了。
「7
雲韻聲音清冽,帶著決斷,道:「蕭家那個小傢伙的事,你們納蘭家自己掂量清楚。」
「嫣然是我的徒兒,我不能讓她在三年後丟臉。」
納蘭桀苦笑一聲,說道:「雲宗主,這事說起來也怪我當年太衝動,一句話就把婚約給定了。」
「如今嫣然不願意,我這當長輩的也————」
他的話被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打斷。
一個雲嵐宗執事連門都顧不上敲,直接闖了進來,面色慘白,額頭淌汗。
雲韻眉頭皺起。
「何事如此慌張?」
那執事單膝跪地,聲音發顫:「稟宗主!宗門急報!」
「有一位年輕斗宗降臨山門,自稱宗主故人!」
「老宗主已破關親自接待!」
雲韻神色一驚,立馬起身。
杯子裡的茶濺了半桌。
「年輕斗宗?」她的聲音第一次在納蘭桀面前失去了平靜。
執事連忙補充道:「是的!」
「那人腳踏虛空,站在主殿廣場上空,聲音傳遍了整個宗門,點名要見宗主您!」
雲韻腦中閃過一道身影。
魔獸山脈————
他在紫晶石的交易里欠了自己一個條件————不對。
是她欠他一個條件。
雲韻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翻湧的情緒。
那張清冷的臉上閃過一絲難以捉摸的神色。
是期待,還是忐忑,恐怕連她自己都分不清楚。
「納蘭家主,告辭。」
她丟下這句話,鬥氣化翼轟然展開,青色鬥氣在身後凝成羽翼。
納蘭桀還沒來得及起身相送,雲韻已經化作一道青虹,從窗戶直衝而出,瞬間消失在天際。
議事廳里安靜了三息。
納蘭桀愣愣的看著窗外的天空,嘴角抽了抽。
「年輕斗宗————故人————雲宗主什麼時候————」
他喃喃自語了兩句,隨即搖了搖頭,端起桌上那杯已經涼透的茶一飲而盡。
青虹破開雲海,直直墜向雲嵐宗主峰。
雲韻收了鬥氣雙翼,落在主殿前的青石台階上。
裙擺還未完全落下,她的目光已穿過大敞的殿門,看見了殿中那道藍白道袍的身影。
真的是他。
雲韻的心猛的一跳,隨即又被她強行按了下去。
那張清冷的臉上看不出太多波瀾,唯獨袖中微微握緊的玉手泄露了一絲心緒。
她深吸一口氣,抬腳跨入殿門。
「宗主回來了!」
雲棱率先出聲,語氣里透著鬆了口氣的味道。
雲韻的目光始終落在蘇夜身上。
數月不見,這個少年身上的氣息更加深邃了。
蘇夜轉過身,看向雲韻。
「雲宗主,別來無恙。」
聲音平淡,像在問候一個許久不見的尋常故人。
雲韻微微頷首,壓下心中翻湧的複雜情緒,面上恢復了一貫的清冷。
「沒想到你會來雲嵐宗。」
她走到主位前站定,自光與蘇夜平視。
蘇夜沒有寒暄,直接切入正題。
「數月前魔獸山脈之約,雲宗主可還記得?」
雲韻點頭。
「自然記得,紫晶石換你一個條件,我雲嵐宗不會食言。」
蘇夜端起案上的茶盞,抿了一口,放下。
「那便好。」
他抬眼看她,語氣淡淡。
「我的條件是,入雲嵐宗生死門一觀。」
殿中安靜了整整三息。
然後炸了。
「什麼?!」
雲棱第一個叫出聲來。
那張老臉上的恭敬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漲紅的怒意。
「宗主不可!」
「生死門乃我雲嵐宗禁地,歷代宗主長眠之所,豈容外人踏入!」
二長老也猛的站起身。
「生死門關係宗門根基,請宗主三思!」
三長老上前一步,聲音低沉卻字字沉重。
「更何況歷代祖師的遺蛻皆在其中,若有閃失,我等有何顏面去見列祖列宗!」
四長老更是直接看向雲韻,語氣近乎質問。
「宗主,生死門連本宗尋常長老都不得入內,你怎能將這等禁地許給一個外人?」
「這成何體統!」
幾位長老你一言我一語,殿中頓時亂成一鍋粥。
雲韻的面色微微發白。
她確實沒想到蘇夜的條件竟是這個。
當初在魔獸山脈,她只道對方要的是寶物功法,或者讓雲嵐宗替他辦一件什麼事。
誰能想到他開口就要入生死門?
若早知如此,她絕不會那般輕易答應。
紫晶石雖珍貴,但比起宗門禁地,分量還是太輕了。
雲韻看向蘇夜,試圖從那張臉上讀出些許商量的餘地。
什麼都沒讀出來。
那張溫潤如玉的面孔平靜得可怕,像是殿中這些長老的激烈反對與他毫無關係。
「蘇公子————」
雲韻艱難開口。
「生死門確為禁地,可否換一個條件?」
「雲嵐宗寶庫任你挑選,功法鬥技隨你閱覽,或者————」
「我只要入生死門。」
蘇夜打斷了她,語氣不容置疑。
雲韻剩下的話被堵在喉嚨里,再也說不出來。
雲棱終於忍不住了,轉身直視蘇夜,白須微顫。
「老夫敬你是斗宗強者才以禮相待,但你也不能這般得寸進尺!」
「生死門是我雲嵐宗根基所在,你一個外人進去攪擾歷代祖師安眠,這算什麼道理?」
二長老也幫腔道。
「沒錯!宗主欠你的條件,宗門可以替你償還,但生死門絕無可能!」
雲韻眉頭緊鎖,進退維谷。
一邊是宗門禁地,一邊是親口許下的承諾。
她身為雲嵐宗宗主,失信於人已是奇恥大辱,可若真讓蘇夜入了生死門,她又有何面目面對宗門上下?
就在此時。
蘇夜放下了茶盞。
「雲宗主想毀約?」
他的聲音依舊平淡。
可那平淡之中多了一絲寒意,一股威壓自他周身瀰漫開來。
整座大殿為之震顫。
雲棱首當其衝,雙膝一軟,險些跪倒在地。
他拼命催動體內鬥氣,卻感覺經脈每一次運轉都滯澀到了極點。
二長老與三長老更是不堪,額頭青筋暴起,面色漲紅如豬肝,連呼吸都變得艱難。
雲韻臉色一白,卻發現自己的三星斗皇修為在這股威壓面前如螳臂當車。
她的眼中滿是駭然。
數月前在魔獸山脈,此人雖強,卻也沒強到這般地步。
短短數月,他的實力又精進了。
「蘇公子,且慢!」
雲韻急忙出聲。
蘇夜看了她一眼。
威壓並未撤去,但也沒有繼續加重。
他在等她的下文。
雲韻咬了咬牙。
「此事————容我三思。」
蘇夜靠回椅背,淡淡道:「我只有這麼一個條件。」
「況且,你雲嵐宗的歷代宗主的傳承我也看不上。」
威壓微微一松,殿中眾人如蒙大赦,大口喘著粗氣。
雲棱後背的內衫早已被冷汗浸透。
他看向蘇夜的目光從憤怒變成了驚恐,再也不敢多說一個字。
雲韻閉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氣。
她的手指在袖中微微顫抖。
雲嵐宗後山。
陰影之中。
一團黑霧無聲無息的翻湧著。
那黑霧濃稠得像化不開的墨汁,貼著一面山壁蠕動,沒有任何人注意到它的存在。
陽光照在它身上便消失了,仿佛被吞噬了一樣。
鶩護法的聲音從黑霧中傳出,低沉而嘶啞。
「桀桀桀————雲山,看見沒?」
黑霧中凝聚出一雙幽綠色的眼睛,帶著笑意看向雲山。
「這小子擺明了要闖你雲嵐宗禁地。」
「若真讓他進去,你們歷代宗主的遺骸怕是要被翻個底朝天。」
雲山此刻的面色陰沉如水。
他剛從後山破關而出時還對蘇夜抱有結交之意,想要借這個中州天驕來提升雲嵐宗的地位。
可如今看來,此子根本就是個燙手山芋。
生死門。
那是雲嵐宗的根本。
歷代宗主為何能在斗靈境界踏入生死門,再出來便是斗王巔峰?
因為生死門裡的機緣是雲嵐宗的祖師用命換來的。
那是雲嵐宗在加瑪帝國立足千年的最大底牌。
雲山沉聲道。
「他若執意要入生死門,老夫自然不能答應。」
鶩護法的綠眼眯了起來,聲音里多了一絲蠱惑的味道。
「既然如此,何不乾脆把他拿下?」
雲山面色一怔。
「拿下?可————」
「你一個人當然不行。」
騖護法打斷了他,陰森一笑。
「但若加上本座呢?」
雲山沉默了。
他蘇夜展現出來的實力深不可測,方才那股威壓連他在後山都感受到了,絕非尋常斗宗所能擁有。
「更何況————」
騖護法湊近了些,黑霧翻湧得更快了。
「此子的靈魂力異常的純淨與強大,並且還是本座見過最為特殊的靈魂!」
「興許是某種靈魂方面的特殊體質!」
「若是能將其擒下獻給尊老————
「桀桀桀————」
「你我都有天大的好處!」
「他雖年輕,但身上並無帝族血脈氣息,背後不可能有遠古帝族撐腰。」
「我魂殿在中州怕過誰?」
雲山眼角跳了跳。
他依然在猶豫。
蘇夜太神秘了。
如此年輕的斗宗,若說他背後沒有大勢力撐腰,打死他都不信。
鶩護法見狀,聲音突然轉冷。
「雲山,別忘了是誰助你突破斗宗的!」
雲山的臉色瞬間變了。
騖護法慢悠悠的又說了一句。
「那枚丹藥的代價————本座隨時可以收回。」
雲山渾身一顫。
他想起了自己突破時附著體內的那股詭異力量,又想起了騖護法當時意味深長的眼神。
那一瞬間,他什麼都明白了。
那枚丹藥里早就埋下了後手,自己從一開始就只是魂殿的一枚棋子。
雲山閉上眼睛,臉上的皺紋交錯的更深了。
良久。
他睜開眼,眼中閃過一絲狠色。
「好,我答應你!」
「但事成之後,你要解除在我身上埋下的後手!」
「桀桀桀————」
騖護法桀桀一笑。
「一言為定!」
黑霧緩緩隱入石璧,只留下雲山一人站在原井。
他望著雲嵐宗大殿的方向,目光複雜。
殿內,雲韻看向蘇夜。
「蘇夜道友,生死門之事————」
她的話還沒說完,雲山從殿外走了進來。
斗宗的氣息毫無保留的釋放開來,灰白長袍無丁自動。
「好個狂妄的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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