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結果

2026-06-21 14:30:59 作者: 北京懶龍
  賈東進再一次鬧出大事,高級鉗工易中海被打斷三根肋骨,至少三個月不能上班,讓看重生產的楊廠長心情很不爽,他原本要降賈東進工級,並撤除電工組長職務,但公安出面說了話。

  審查案子的公安都是人精,即便易中海和何雨柱死不承認,但稍一還原現場,拉偏架的事實無可辯駁,尤其在賈東進厲聲警告過後,何雨柱仍然沒有鬆手,就充分證明了賈東進的無辜。

  「楊廠長,賈東進下手確實有點重,但實事求是,易中海不安好心,換誰也受不了。」

  作為特邀代表之一,派出所杜所長首先發言。

  眼看就要順利收尾,沒人願意節外生枝,生怕秦淮茹哪天想不開,再去鬧一場。

  公安的話很重要,楊廠長不好不聽,李懷德也替賈東進求情,此時輿論全部站在賈東進這邊,人們普遍都同情弱者。

  「事實就擺在大家面前,8個欺負1個,這個人還是四九城好市民,總不能讓好市民抱著腦袋任人欺負。現在是新社會,只能挨打不能還手,天下沒有這樣的道理。」

  王主任也出了力,她以保家衛國舉例,說明了正當防衛的正確性和必要性,讓楊廠長無法辯駁,作為軍轉幹部,這點思想覺悟楊廠長當然有。

  這一次王主任沒被賈東進腦震盪傷情嚇壞,但她堅決支持賈東進,強調賈東進「四九城好市民」身份,絕不同意楊廠長處罰賈東進。

  「大家都好好說,沒有必要上火。賈東進同志負責電工組,鉗工固然很重要,但軋鋼廠促生產,也離不開電工。咱們尊重事實,既要促進軋鋼廠生產,又要協調公安和街道辦同志的工作。另外,還要考慮穩定,據了解,賈東進為軋鋼廠大局,幾次勸妻子不要去反映情況。」公安和王主任說完話,李懷德也順勢為賈東進出頭,暗示賈東進不比易中海差。

  公安的意見不必說,街道辦的意見也是意見,李懷德的意見也同樣是意見。

  客觀來說,王大力被抽調之後,賈東進是軋鋼廠工級和水平最高的電工,沒有了他,一些老大難設備沒人能玩轉,重要性不比易中海低。

  楊廠長是軋鋼廠廠長,何雨柱曝光小灶之後,楊廠長權威受損,其他幾個副廠長也頗有微詞,打架歸打架,公安都沒意見,沒事自己處理自己人幹啥,王主任說的沒毛病,挨打還不能還手,天下哪有這樣的道理。


  楊廠長最在乎捂蓋子,這次發難,只是暗中受聾老太太所託,想收拾賈東進而已。

  但這裡是四九城,必須顧全大局,他內心也怕賈家掀桌子,因此沒有獨斷專行,而是開起了小會,沒想到此時人偏樸素,幹部們眼睛雪亮,一堆人跳出來反對。

  美玉不與瓦甑碰,哪怕楊廠長貴為軋鋼廠廠長,也不敢說只能挨打不能還手,最後他只能黑著臉作罷。

  在暗地裡,楊廠長欠聾老太太的人情,再次淡了一分。

  塵埃落定,街道辦王主任帶人來到四合院,劉家賠錢並賠禮道歉後,四合院人還沒有來得及評論處理結果,王主任又宣講了定量再次下調的大事。

  「定量還要削減一成?!」

  閆富貴驚的喊出了聲,其他四合院眾人也呆在原地,眼神中滿是迷茫,尤其是家境困難的羅家。

  羅老太太只覺得欲哭無淚,因為不可明說的原因,羅家得不到糊火柴盒的美差,做衣服的生意很不好,定量再次下調,饒是老太太再飽經風霜,也不知道該如何應對。

  街道辦王主任看了看閆富貴,她沒有說什麼,只是安慰和激勵眾人,要相信困難只是暫時,光明才是未來。

  再次下調定量,影響太過深遠,四合院眾人私下都議論紛紛,賈家對於下調卻十分平靜。

  和院裡人不同,賈家人還沉浸在劉家打上門的事件中,賈張氏一臉後怕,秦淮茹秦京茹兩姐妹也一臉凝重。

  「媽,您為啥不讓我收拾易中海?」

  平靜之後,賈東進內心始終不安,冥冥之中他有一種感覺,似乎自己錯過了機會。

  「東進,你來四合院晚,不知道以前的事,易中海照顧咱們家很多。他是高級鉗工,又有聾老太太幫忙,聽說聾老太太和楊廠長有關係,如果你做的太絕,鐵定要蹲籬笆,媽才制止了你。」

  賈張氏搖搖頭,不像其他人只顧著驚惶或者痛哭,她在旁邊看的清清楚楚,賈東進當時用的是腳後跟,明顯是想碾碎易中海手指,賈張氏才急忙喝止。

  她很不理解賈東進的做法,為什麼寧願放過罪魁禍首劉海中,卻偏偏對易中海和何雨柱大打出手,甚至想廢了易中海。


  賈張氏是工人家屬,很知道軋鋼廠一些規定,工人如果斷了手指,對於鉗工而言,就是重傷,且鉗工手藝盡毀,對易中海而言,相當於要命的大事,楊廠長絕對會趁機發難。

  「媽,我自有道理,這老王八蛋不懷好心,只會拿著兩斤棒子麵忽悠人。」

  賈東進恨恨道,他不能明說舉報的事,也沒法說易中海想逼秦淮茹下地窖,更沒法說易中海想霸占秦淮茹。

  客觀來說,賈張氏制止也有道理,如果易中海殘廢,楊廠長心疼影響軋鋼廠生產,沒準真會發作,堅持讓他去蹲籬笆甚至苦窯。

  如某種觀點所說,弱小就是原罪。

  賈東進只是小電工,電工組長也相當於稍大的螞蟻,根本沒法面對正廳級領導的憤怒。

  如果楊廠長一力堅持,王主任和公安不好說,至少李懷德會退讓,沒人會在乎賈東進命運。

  「媽,我支持東進。其實仔細算算,易中海對咱們家幫助並不多,都是些面上的情分。不算東旭的喪事,也就是當初結婚時,他借錢給東旭買了縫紉機,後來咱們咬著牙也還了。沒還上的,都是平時送的兩斤棒子麵,全部加起來,還不到200斤棒子麵,真算起帳來,不超過20塊錢。」

  道理有時就是一層窗戶紙,一捅就破。

  秦淮茹也不能和婆婆明說,回首往事,她突然發現,易中海實際對賈家幫助很有限,最大的一次幫助,反而是操辦賈東旭的喪事。

  「很多事不能用錢來算,這麼多年的老鄰居,他已經快變成老頭,媽不想做的太絕。」

  賈張氏搖搖頭,長嘆一口氣道。

  處理結果已經出台,再沒有更改的餘地,眾人只能把此事略過不提。

  賈東進無所謂,他暗中訓練散打,為的就是有朝一日,能夠應付此類事件。

  唯一讓賈東進惱火的是,散打這張底牌過早暴露,引起了對手的警惕。

  為了保密,賈東進從沒透露過這張底牌,一直在默默的鍛鍊和訓練,沒有在四合院人面前顯露過。

  在搶房事件中,他寧肯硬生生挨閆解放一棍,都沒有動用散打技能。

  如果真莽起來,只憑賈東進一個人,就能輕鬆擺平閆家六口人,哪怕何雨柱也是白給,劉海中家稍微麻煩點,但逐個擊破就是,其實並不難,只是沒有必要而已。

  就比如這一次,劉海中和兩個徒弟被干翻之後,劉家兩兄弟被賈東進嚇破了膽,哪怕身體壯實,卻因為畏懼而不敢搏殺,徒讓二大媽連怒吼帶痛罵,卻無濟於事。兄弟倆畏縮的結果,就是被賈東進輕鬆打倒,還不如山林中無路可退的野獸,本能地要垂死掙扎。

  在沒有熱武器的古代,少量精兵能擊潰數量十倍的軍隊,憑的就是個人武藝和勇氣。

  哪怕對方數量再多,每次真正面對面搏殺的,就是對面的幾人,來兩個殺一雙,只要殺光了有血性的人,餘下的都是無膽之輩,烏合之眾不足為懼。

  據史料記載,明末清軍在步戰中打垮明軍之後,會騎上馬輪流追擊,海量的明軍破膽之後,往往不是死於刀劍之下,而是亡於逃命途中,要麼逃跑中累的吐血而死,要麼死於爭相逃命中的自相殘殺和踐踏,這是怎樣的一種哀傷。

  清軍百戰百勝,起初還需要拼命搏殺取勝,後來只需要憑名聲,就讓明軍大敗而逃,這就是除軍紀之外,男人血性和勇氣的重要性。

  讓人扼腕痛惜的是,古代皇帝為了方便統治,不遺餘力地扼殺老百姓的血性和勇氣,目的只為了馴服,古代曾經有幾個詞語「牧民」和「州牧」,就側面印證了這一點,皇帝見天把老百姓當牛馬一般牧,結果就是一遇強有力的異族入侵,就土崩瓦解,一敗再敗最後不可收拾。

  比如出於馴服手下的鐵律,戚繼光最後剩下的3000名戚家軍種子,就因為討要拖欠的軍餉,被上級官員布下陷阱,殺的乾乾淨淨。

  更不用說這樣那樣的原因,把軍人內心剩餘的血性,磨滅的所剩無幾,最後飛黃騰達的,都是左良玉這樣的兵痞,後來明軍望風而逃,甚至幾萬幾十萬的投降,是千古奇聞,更是整個民族不堪回首的教訓。

  與之相反的是,在民國時期,因為頭上沒有騎個皇帝,又重視教育,國人湧現了無數可歌可泣的英雄人物和事跡,抗戰取得勝利,賈東進個人認為這兩個因素功不可沒。

  身體強壯之後,賈東進內心早不懼四合院任何人,但他眼界更開闊,知道個人武力不能代表全部,因此才一心想著進步。

  打個比方來說,如果還有下一次,對手再敢惹上來,就肯定不是輕的,他孤身一人,誰會笑到最後,結果猶未可知。

  晚上回房休息,秦淮茹又纏繞上來,「媽說的對,棒梗需要兄弟,我想要兒子。」

  夫妻間沒什麼不能說,女人身體已經恢復,她第一次明確提出要生兒子。

  「不行,啥都能聽你的,就是不能生孩子,至少現在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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