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兩點,胡曉宇表情十分無語的站在小區樓前。
顧夕夏穿著灰色防曬服和同色防曬褲,戴著鴨舌帽正在指揮搬運工人搬運貨物。
「我不理解。」
「不理解就別說話。」
頭也不回的懟了一句,顧夕夏繼續盯著搬家工人搬運家具。
「黃道吉日要是有用,那些頻繁搬家的人不早就發了?」
對此,顧夕夏轉過頭看向胡曉宇鄭重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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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存在讓我堅定相信老祖宗的傳統。」
「...」
無話可說,否定老祖宗的辦法,就要從根子否定自己。
而自己是沒辦法否定的...
「那什麼,我那設備呢?你光搬我衣服幹什麼,設備才是要緊的東西。」
顧夕夏抿嘴看了他一眼,無奈開口。
「我重新給你買了一套,這裡還是要留些東西的,有些時候懶得跑不得住在這?」
「行吧,你說的有道理。」
開車跟在搬家公司後面向著新家出發,顧夕夏忽然開口。
「紫外線對你真的沒用?」
「沒用,怕紫外線的是吸血鬼,不是殭屍。」
「可電影裡殭屍都不敢在白天出來。」
「那不是怕陽光,而是怕人。」
「怕人?」
顧夕夏的疑惑中,副駕駛的胡曉宇刷新下一個視頻。
「你真當殭屍是什麼無敵存在啊?」
「要是真無敵,你猜那些天潢貴胄會不會直接培養殭屍當軍隊?」
「什麼意思?」
「蟻多咬死象,更別說一般的殭屍就是耐造一點,刀劍不好使,弩箭依舊能扎穿。」
「再不行,給你撒點引火物當場就給你點咯。」
「就地無害化處理和你鬧著玩兒呢?」
顧夕夏聞言愣了一下,清冷嫵媚的俏臉上嘴角微微翹起。
「那看樣子,殭屍的生存環境也不好。」
「是十分不好,你把殭屍當做新物種,而一個新物種沒有光天化日的出現在這個世界上,那就表示這個物種絕對有著致命的硬傷。」
「我小說已經發表了。」
「看見了,你屁股保住了。」
「呵,有本事你真打。」
皺眉嫌棄的看了眼顧夕夏,小丫頭片子越來越嘴硬了。
來到新家,顧夕夏指揮搬家工人將相應的箱子放在指定的位置。
鞋子之類的,搬家工人就地擺放。
但類似於衣服,顧夕夏絕不讓除了胡曉宇之外的任何一個人去碰,尤其是貼身衣物!
顧夕夏臥室,被強行拉到這裡幫忙的胡曉宇十分無奈。
「女孩子哪有讓男人幫著掛衣服的...」
「你是外人?」
「這是外人不外人的關係?」
「那是什麼關係?」
這是男人和女人的生理差異問題!
胡曉宇本想這麼說的,但想了想沒必要。
畢竟從這可以看出,這丫頭確實沒拿自己當外人。
只是他不知道的是,顧夕夏打從高中開始就沒拿他當外人,甚至一直在想辦法潛移默化的讓他和自己成為一個人。
「內衣你自己掛啊。」
「知道了...」
掛好顧夕夏下的,兩人又開始掛胡曉宇的。
望著古色古香,地面也鋪上了木地板的新家,顧夕夏去到胡曉宇的房間把他拽了出來。
「幹嘛...」
「拿快遞。」
「快遞?」
「嗯,我在網上買了很多快遞,都放在寄存點了。」
「你什麼時候買的?」
「選好黃道吉日的前五天。」
「..都是些什麼東西?」
「室內綠植,牆上飾品,家裡的拖鞋,毛巾,洗漱用品,很多。」
「拿我當勞力?」
「我拿得動麼?」
理所應當的反問讓胡曉宇閉上了嘴巴。
來到快遞驛站,在老闆娘驚艷的目光中,兩人借來一個拖車將一車快遞向著家中運去。
正好是放學時間,路上的學生娃娃們看著兩人,尤其是顧夕夏,眼睛瞪得老大。
「姐姐,你多高啊?」
「一米九三。」
低頭向著手中拿著冰棍兒向自己詢問的小妹妹笑著解答一句,顧夕夏低頭看向身旁的胡曉宇。
「我想吃雪糕。」
「自己去買,沒看我拖快遞呢?」
「人家家長都知道給小孩子買...」
「呵,有用的時候拿我當家長,沒用了就橫眉冷眼,我很廉價嗎?」
「去嘛~」
瞥了眼半蹲而下,撅著個屁股搖晃自己胳膊的顧夕夏,胡曉宇無奈搖了搖頭。
「事多...」
去到小賣部給買來一袋子冰棍,抽出一根遞給她。
「買這麼多幹什麼?」
「回家你不吃啊?」
沒好氣的懟了一句,兩人迎著夕陽向著新家走去。
清涼的和風帶著蜻蜓從顧夕夏耳邊飛過,顧夕夏的故意落後胡曉宇半步,像個小孩子一樣踩著他的影子。
不僅是男孩在喜歡的人面前會幼稚,女孩一樣。
無非是喜歡多少,和喜歡到骨子裡的區別。
回到家中,胡曉宇檢查了一下鴨子籠,開始聯繫購買鴨苗。
吃完晚飯後的院子裡,夜幕將至,院門口前的河面反射著橘色的夕陽,天空散發著清冷的藍色。
換上牛仔熱褲,穿著白色短袖的顧夕夏躺在躺椅上,一雙大長腿白皙而又圓潤。
胡曉宇坐在邊上,無聊的搓著玻璃給她充當人形驅蚊器。
「對了,我記得你說過你要去後山尿尿。」
「用你提醒?我早就去過了,倒了些灑在周圍。」
「鴨子什麼時候到?」
「應該在五天後。」
「行,我那也讓草料那邊卡好時間過來。」
「其實也不用麻煩,我看後山上滿是野草,我到時候去打點。」
「你還打過豬草?」
「迫於無奈,為了躲避追殺,也給地主家當過一段時間小工。」
看著胡曉宇提到那段記憶時扭曲的表情,顧夕夏好奇開口。
「發生過不好的事情?」
胡曉宇五官扭在了一處,隨後無奈嘆氣。
「先說結果吧,我把地主的腿打斷了。」
「嗯?為什麼?」
望著顧夕夏眼鏡後稍顯興奮的狹長眸子,胡曉宇嘆了口氣。
「因為他他麼給我下藥讓我睡他的三個女兒!」
「啊?」
胡曉宇痛苦的捂住了自己眉心。
顧夕夏看這模樣,他肯定是沒同意的,這才放心的笑著開口。
「這不是好事麼?」
「好個屁,她三個女兒中最大的才十四歲啊!!」
「古代不是正常的麼?」
「我屬曹操的。」
顧夕夏聞言眨了眨眼睛,隨後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身段。
那應該蠻對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