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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打馬為狗報仇

2026-06-21 14:34:51 作者: 會賤斬情絲
  鬣狗日報頭版新聞報導:

  自港督麥理浩上任以來,大力整治社團亂象治安大幅好轉,致使社團人員再不敢肆無忌憚,卻難以治理人性中嗜血的陰暗。

  福義興坐館大佬「金馬」馬昔珍,深夜捉捕流浪狗屠戮,以滿足病態的殺戮欲望,可憐流浪狗活得本就悽慘還要被屠戮取樂。

  作為一個現代化文明地區,期望港府重視動物保護,完善並落實動物相關保護法及福利法,真正意義上在法律賦予動物的權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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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放料放得靚,對手冇碇企。

  相比《東方日報》的空口無憑,《鬣狗日報》才是有圖有真相,馬昔珍用長匕刺入野狗身體後血流如注奮力掙扎的相片。

  任誰見此,悽慘一幕,都會認為是馬昔珍刻意為之,又怎麼認為是有人精心布局呢?

  以彼之道,還施彼身,陳冠江也派了人圍困東方報社辦公樓以及紅山半島別墅區。

  愛狗協會,前去聲討,更多的則是這些年馬家的受害者以及愛心泛濫的小仙女們。

  然而!

  這些人卻不是馬昔珍能遣散的存在!

  早在1822年,英格蘭便通過了《馬丁法案》,這是世界第一部針對虐待動物的立法,1965年英格蘭繼續推行動物福利法。

  雖然沒什麼用,民間該怎麼做仍怎麼做,警署也沒有具備相應的法律意識。

  但是!

  以此為藉口聚眾圍堵東方報社及馬家別墅,卻是合理合法且有理有據。

  即便香江警員幾乎統統拿過馬家的錢,也不敢公開驅趕抗議的民眾,這才是傳媒第四權的正確玩法。

  ……………

  「愛護動物,人人有責!」

  」愛護動物,人人有責!」

  「虐待動物,不得好死!」

  」虐待動物,不得好死!」

  赤柱警署,正門口外,聚集著烏泱泱的人群,舉牌大聲喊著口號要求嚴懲馬昔珍。


  這些人有的是與馬家有仇有怨,有的是其他牛鬼蛇神想要推波助瀾,有的則單純閒得無聊想要發泄情緒。

  畢竟,二十多年來有多少人妒恨馬家?又有多少人遭受過馬家的欺凌?如此指著馬家的鼻子破口大罵的機會可是不多。

  「不要聚集,禁止鬧事!」

  警員用盾牌組成一道人牆,不斷抵抗著衝擊警署的民眾,大聲呼喊遣散似乎並沒什麼作用。

  「過來了,馬昔珍過來了…」

  「以為繳納罰款就沒事了嗎?」

  「無辜的狗狗怎麼辦?」

  「殺了他!這種人不配活著!」

  」…………」

  見到馬昔珍被押解出警署,抗議者愈發激動更加賣力的衝擊著人牆。

  人群中,不知誰扔出燃燒瓶,炸裂的火焰頓時四散開來,將警員組成的人牆燒出一道缺口,不少人紛紛嚇傻不敢再繼續鬧事。

  就在這時,一名蒙面者持械衝進人牆,掄起棒球棍朝著馬昔珍的後腦打去。

  這位身經百戰的「金馬」大佬反應迅速,既沒有逃跑也沒有反抗,戴著手銬的雙手牢牢抱緊頭部下壓,並主動朝著那名蒙面者撞去。

  僅是快速砸了幾下,那名蒙面者便被警員控制住,連同馬呈珍一併關進赤柱警署。

  馬昔珍雖然手臂骨折,指骨也被打斷,被警員拖著時疼得冷汗直流卻是一聲不吭,看向那名蒙面者的眼神如同在看死人。

  通過當天的報紙就能看出,狺訊報社與東方報社進行的對抗,赤柱署長當即將馬昔珍警署門前被伏的消息上報。

  與此同時,另一批愛狗人士衝進馬家別墅,對馬家及福義興的馬仔進行「正義的審判」。

  …………

  中環半山,亞厘畢道,總督府。

  拉攏華人,保留香江,作為新一任港督麥理浩非常清楚自己任期內的職責。

  後者需要得到華人的支持,這就需要對50-60年代的亂象進行整治,但二十年來腐蝕的太過嚴重,千絲萬縷擰成一張網無法攻破。


  一年多來,全無進展,香江警署幾乎全數信任不過,逼得麥理浩不得不從英格蘭及嘉拿大請人開展調查。

  畢竟,抓人不是目的,拿到他們的錢才是。

  無論十年建屋計劃,亦或開發新市鎮計劃,都需要大量金錢做支撐,更何況英格蘭的經濟也並不好,需要香江輸血穩定本土經濟。

  而這一切的前提,是不驚擾那幾條大魚的情況下,迅速拿到證據並進行抓捕以免對方財產大量轉移。

  想不到,那條在開賽杯上鬧出動靜的癲狗,竟然意外給他找了一個很好的藉口。

  夏鼎基快步走來道:「麥理浩!馬昔珍已經被捕,我需要人徹查他的資產。」

  逮捕當然不是以黑色的理由,因為他們沒有馬昔珍的證據,不過以虐待動物為罪名暫時刑拘倒也夠了。

  然而,香江各界幾乎都受過馬家的贈予,讓香江的人來查什麼都查不到,只能從麥理浩調來與香江沒有牽扯的人員來查。

  「不急!」

  麥理浩搖晃著手中的咖啡,淡淡問道:「陳冠江也就是你們口中的那條小癲狗,是個什麼樣的人?」

  夏鼎基思索許久,回答道:「冷靜務實,想法天馬行空難以捉摸,不會被情緒左右的厚臉皮,心理年齡與實際年齡嚴重不符。」

  「評價很高啊!」

  「…………」

  早在開賽杯上一鳴驚人,陳冠江便進入了香江高層的視野,英格蘭也對其進行過心理側寫,發現這是個極其矛盾的傢伙。

  表面瘋癲,不計後果,卻極其擅長審時度勢,每一步都像是精心策劃,

  窮人乍富,卻不張狂,不僅投資方式轉為保守,豪宅豪車也統統不買。

  脅迫陳普分拿到九龍會,迅雷之勢拿到無線25%股權,一切的一切都快到讓人目不暇接,一躍成為傳媒金融雙大亨。

  此後的一系列操作,更是讓人驚掉眼球!

  買丁、套丁、飛丁,香江土地制度簡直被這條癲狗玩出花來了,通過更換六塊地皮將兩大片濕地牢牢鎖住…建特麼養牛場了?

  若非本土,噁心東大,單是如此操縱土地制度,港府就有足夠的理由收回土地。

  沒等港府搞明白為什麼要脫了褲子放屁,這條癲狗轉頭又與馬家打起來了,更沒想到的是馬家竟然完全不是對手,簡直一觸即潰。

  雖有麥理浩故意放縱的因素,馬家供養的警員不敢出動驅趕,但福義興確實派人過來與其爆發了衝突。

  那些愛狗協會的會員,跟特麼中世紀狂信徒似的,一聲令下全然不顧個人安危,竟敢衝擊社團大佬的住宅及公司,簡直匪夷所思。

  這樣的組織,也讓港府為之忌憚,不知不覺那條小癲狗竟然成長到如此地步。

  麥理浩看著報紙上的奉承之言,詢問道:「他有沒有可能為我們所用?」

  「沒可能!」

  夏鼎基不假思索道:「他是個成熟的資本家,沒有確定結果之前,絕無可能輕易站隊。」

  資本厭惡風險,追求穩定增長!

  先行站隊英格蘭一定會獲得巨大收益,可一旦英格蘭落敗下場也一定是最慘的。

  若是最終英格蘭確認勝出,再站隊即便獲取不到多少收益,起碼不會因此獲罪。

  在夏鼎基的眼中,陳冠江已然算是一位成熟的資本家,確認之前絕無輕易下場的可能。

  按照夏鼎基對其的了解,也不是頒個勳章給個爵位,就能糊弄了事的存在。

  麥理浩搖搖頭強調道:「沒想過現在站隊,而是說不論歸屬如何,最後能否為我們所用。」

  趨利避害,人之天性,更不用說這群見利忘義的資本家,麥理浩想問的是即便確認歸屬,陳冠江是否仍然可以為英格蘭所用。

  「這傢伙沒有立場,只看重利益。應該…可以!」夏鼎基給出相對肯定的回答。

  合作夥伴,相繼被咬,曾向咗報投稿保護財富,踩著雷區囤積新界土地,對待家人的態度也很無情,完全就是個唯利是圖的傢伙。

  只要,英格蘭能給予其足夠的好處,在其徹底消化之前應該可以為之所用,反之東大能給予其足夠的好處也會反出英格蘭。

  「看重利益好啊!不複雜。」麥理浩滿意的點點頭道。

  即便本土不復日不落時期的輝煌,卻也不是一窮二白的東大能夠比擬的存在。

  遙想當年,那片土地的黃金、外匯、人才、技術、工廠、資本、圖紙、船舶幾乎統統搬走,留下來的只有外債和吃不飽的民眾。

  過去二十多年,仍是極度落後,又有什麼能給予拉攏香江華人的資本?況且香江目前仍在他們手裡。

  確認歸屬之前,他們可以利誘之,待到能夠確認再慢慢收拾華資不遲,現在吃進去多少將來都得加倍吐出來。

  若是留之不住,亦可慷他人之慨,將香江的資產賣給騎牆派,東大不僅什麼都得不到,強行收取還會遭到反噬。

  「要見見嗎?」

  「見見吧!」

  麥理浩思索片刻道:「一個月後,我夫人舉辦兒童慈善晚會,給他發一張請柬吧。」

  說是慈善,也是試探,通過是否出席以及捐贈金額多少等情況,判斷對方是否有心思靠攏。

  直接邀見,太過直白,也容易讓對方胡思亂想,到達他們這種層次一舉一動都會引起猜想。

  「好!」

  夏鼎基點點頭繼續道:「嘉拿大那批人調給我吧,我需要突審馬昔珍,你也別抱太大期望。」

  「我知道!」麥理浩笑了笑簽署了調令。

  早在七年前那件事開始,這群牛鬼蛇神察覺到風向不對,也開始瘋了一樣向境外轉移資產。

  黑錢洗白,大量轉移,邵氏影業可謂是居功至偉,通過香江及東南亞虛假票房轉移資產的重要渠道之一。

  馬昔珍也非常清楚,境外資產是他的護身符,統統吐出來沒了價值只會被搓圓捏扁,況且馬家還有位「粉馬」在外斷然不會配合。

  不過,既然馬昔珍已然被捕,多少都會吐出來一點給他們的。

  吐多吐少,都需要談,混跡江湖多年的「金馬」大佬不會不懂規矩。

  一口不吐,就是打臉,馬昔珍拘押期間的日子恐怕就不會好過了。

  就在這時!

  下屬敲開門匯報導:「港督先生,薛畿輔處長打來電話匯報,馬昔珍在赤柱警署被愛狗協會的人打傷,目前正在送往醫院途中治療。」

  「這條癲狗肆意妄為了!」

  這種時候,襲擊馬昔珍,夏鼎基幾乎下意識便認為是陳冠江乾的。

  麥理浩微微搖頭道:「沒有證據,不能肯定是他做的!按流程詢問一遍…剛好讓他先見一下。」

  以目前對陳冠江的了解來看,那條癲狗並不是個肆意妄為的傢伙,其目的僅是擊敗東方報社拿到馬經而已,沒必要買兇殺人。

  社團本就沒什麼前途,馬家竭盡所能都洗不乾淨變成資本,已然晉升為資本的陳冠江又怎麼可能搞那一套呢?

  而隨著狗鏈不斷收緊,想要把水攪渾的人越來越多,尤其是「跛豪」知曉自己會是突破口,以此來迷惑港府轉移目標也不是不可能。

  「好,我去聯繫他。」夏鼎基先是一愣,隨後點點頭道。

  ………

  砰!!

  「陳冠江,你欺人太甚!」

  與此同時,父親在警署門前遇刺的消息傳到馬家,馬呈坤一把抓起菸灰盅摔到地上,隨即痛苦的蹲在地上惱怒不已。

  若非他一意孤行,暗算不成還被發現,父親也不至於在港府發難之前被迫離開香江,更不至於跑路不成便鋃鐺入獄還被襲擊。

  啪!!

  馬昔如輕輕抬起侄子的臉,隨後一巴掌狠狠扇在他的臉上,恨鐵不成鋼道:「你父親不在,就由我教訓你。

  「我們不在的日子裡,你會過得比現在更難,給我振作起來,我們還沒有輸…」

  「大伯!你有辦法救父親出來嗎?」馬呈坤眼中閃過一絲希望急切的問道。

  「救你父親不難,港府沒有我們的證據…」

  馬昔如將侄子扶起,繼續道:「問題的關鍵是那條癲狗,不能再讓他死咬住我們不放。」

  「怎麼做?」馬呈坤咬牙切齒的問道。

  「我們派去狺訊報社鬧事的人,發現那條癲狗的父母,也在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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