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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四章 小約翰被綁架,贖金一億美金!

2026-09-20 11:59:49 作者: 如果說丶
  女人的這種舉動,已經讓顧宇涵徹底看穿了她肚子裡那點小算盤。

  說來說去,不就是仗著自己有幾分姿色,想要藉著這張臉蛋和這副身段,從他身上撈點什麼好處回去嗎?

  這種把戲他見得多了,從南到北,從東到西,哪個女人不是懷著同樣的心思往他身上貼?

  只不過眼前這個倒是比大多數人都清醒一些,至少她心裡門兒清——這世道從來就沒有白吃的午餐,什麼東西都得拿別的去換,天底下哪有那麼多免費的便宜可占。

  顧宇涵其實並不反感她這種做派,甚至還有幾分欣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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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混到他這個位置的人,最怕的就是那種拎不清自己幾斤幾兩的蠢貨,明明什麼都沒有,還總是幻想著天上掉餡餅。而這個女人不一樣,她知道自己的優勢在哪裡,也懂得怎麼把這些優勢兌換成實實在在的利益,這種清醒勁兒放在哪兒都算得上難得。

  可欣賞歸欣賞,顧宇涵從來就不是那種會被下半身牽著鼻子走的男人,他心裡那桿秤比什麼都准,該給的面子會給,不該給的便宜一毛都不會多掏。

  所以他還是伸手把女人從自己身上推開了,力道不大不小,既不至於讓她難堪到下不來台,也足夠讓她明白自己這招不好使。

  他低下頭看著她,眼神淡淡的,語氣里聽不出什麼情緒,開口便道:「你先認清楚自己的身份再說吧。

  你覺得你憑什麼跟我談條件?女人這東西,我身邊從來就沒缺過,隨便拎一個出來,相貌身段哪樣都不會比你差到哪兒去。你這套不值錢的嘴臉還是趁早收起來吧,別在這兒丟人現眼了。

  你現在最該做的,是好好想想自己接下來到底該怎麼辦,而不是把心思都花在這些沒用的歪門邪道上面。」

  那女人被他這麼一說,臉色微微變了一下,嘴唇動了動,似乎想辯解什麼,但終究還是什麼都沒說出口,只是默默地退後了半步,垂下眼瞼,站在那裡不再吭聲了。

  顧宇涵也不再多看她,轉身便朝著那群已經聚集起來的僱傭兵走了過去。

  半個鐘頭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可這百多號人倒也利索,一個個已經把新發下來的黑色制服穿得整整齊齊了。


  別說,人靠衣裝馬靠鞍,這麼一身統一的行頭往身上一裹,這些平日裡散漫慣了、東倒西歪跟一窩沒頭蒼蠅似的傢伙們,乍一看竟然還真像那麼回事了。

  只不過骨子裡的那股子野勁兒和散漫氣兒到底是改不了的,烏泱泱一大片人擠擠挨挨地杵在那兒,站得東倒西歪亂七八糟,有人叼著菸捲兒,有人斜著肩膀,還有人低聲交頭接耳地嘮著閒嗑,怎麼看都透著一股子草台班子的味道。

  顧宇涵把目光往沈勇那邊遞了一下,沈勇心領神會,二話不說便從腰裡拔出手槍,胳膊一抬,槍口沖著天上就扣下了扳機。

  「砰「的一聲脆響,槍聲劃破了這片嘈雜的空氣,震得所有人不約而同地縮了一下脖子,那些正聊得熱火朝天的傢伙們也全都閉了嘴,齊刷刷地把目光投了過來,落在顧宇涵的身上。現場一下子安靜了下來,只剩下風吹過場地的呼呼聲。

  顧宇涵不緊不慢地從懷裡掏出一沓空白的合約,在手裡輕輕晃了晃,那紙張嘩啦啦的聲響在安靜的空氣里格外清晰。他掃了一眼下面這群人,聲音不高不低,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道:「我手裡這份東西,是合約。簽了它,你們就算是正式入了神墓僱傭兵公司的門了。

  不過醜話說在前頭,我這人向來講究先小人後君子,簽了合約之後,上面白紙黑字寫著的每一條規矩你們都得給我老老實實照著辦。

  誰要是犯了事兒,輕的捲鋪蓋滾蛋,重的——那就別怪我不講情面了。我勸你們一個個都給我掂量清楚了再動筆,別到時候後悔都來不及。」

  對付這幫刀口舔血的滾刀肉,顧宇涵壓根兒就沒打算搞什麼懷柔政策,更不會跟他們擺出一副和和氣氣的面孔去套近乎。

  他心裡比誰都明白,在神墓這面旗子豎起來之前,整個僱傭兵這一行說白了就是弱肉強食的叢林法則當道,拳頭大的說了算,本事小的活該挨欺負。

  為了爭一筆油水豐厚的買賣,互相捅刀子下黑手的事兒簡直稀鬆平常,誰要是敢在他們面前裝好人扮慈悲,那才是真正的不知死活。

  在這種地方混飯吃,就得讓他們打心眼裡怕你敬你,只要你手裡攥著足夠的實力,就算你騎在他們脖子上拉屎撒尿,他們也只敢捏著鼻子忍著,連個屁都不敢多放一個。

  第一個從隊伍里邁步走出來的是那個穿黑色制服的大漢,膀大腰圓,一臉橫肉,走起路來虎虎生風。


  他大步流星地來到顧宇涵面前,伸手接過一份合約,看都沒看上面密密麻麻的條款,甚至連眼皮都沒多抬一下,直接拿起筆來唰唰唰地簽上了自己的名字。

  簽完之後他還咧嘴笑了一下,露出一口白牙,語氣裡頭帶著幾分自以為是的得意:「老闆,照這麼算的話,我應該算是神墓的頭一號員工了吧?」

  顧宇涵接過他遞迴來的合約掃了一眼,上頭龍飛鳳舞地寫著「羅伯遜「三個字,這筆名倒是跟他這五大三粗的模樣挺般配的。

  他把合約收好,不咸不淡地回了一句:「要是嚴格按先來後到的順序排,你的確能排第一個。不過要是論個名分上的先後嘛,你還是讓人家給搶了先了。」

  這話一出,羅伯遜臉上那點兒得意勁兒一下子就垮了,他瞪大了眼睛,滿臉好奇地追問道:「誰啊?誰比我還能搶先一步?」顧宇涵還沒來得及開口答話,那邊的車門就開啟了。

  就見那女人正不緊不慢地從車上下來,一邊走一邊伸手整理著身上的衣服,領口扣子還沒扣全,頭髮也略微有些散亂,那副神態那副做派,那股子慵慵懶懶又帶著幾分故意撩撥的勁,不知道的還真以為她剛才在車裡頭跟顧宇涵幹了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呢。

  她踩著步子慢悠悠地走過來,眼梢兒挑起來,似笑非笑地看著羅伯遜,嘴角噙著一抹挑釁的弧度:「當然是我了。怎麼著,羅伯遜,你該不會有什麼意見吧?」

  羅伯遜上下打量了她幾眼,又扭過頭看了看顧宇涵,再回頭看看那女人,腦子裡頭轉了幾個彎兒,像是琢磨出了什麼門道來。他往前湊了湊,壓低嗓門對顧宇涵說了一句:「老闆,我可得跟您提個醒兒,這女人您還是多留個心眼兒比較好。她看著確實挺勾人的,可這東西就跟那曼陀羅花一個道理——外頭瞧著要多好看有多好看,可那骨子裡頭藏著的全是毒,一不小心就得把命搭進去。」

  「喂!羅伯遜,你嘀嘀咕咕的在那兒說什麼呢?是不是又在背後編排我什麼不是了?「

  那女人耳朵倒是尖,雖然羅伯遜壓著聲兒說話,她還是聽了個七七八八,當即就邁著步子湊了過來,然後就跟沒長骨頭似的,熱乎乎地往顧宇涵身上貼了過去,胳膊順勢挽住了他的臂彎,那親暱勁兒就跟兩個人多好似的。

  不得不說,這女人在怎麼運用自己身上這點兒本錢這件事上,那真是練到家了。

  她那一舉手一投足,每一個眼神每一個動作,都透著一股子讓人心癢難耐的異性魅力,就跟渾身往外冒荷爾蒙似的。也幸虧顧宇涵身邊從來不缺女人,見識過的美色多了去了,再加上他這個人向來理智得可怕,從來不會被褲腰以下那點兒念頭左右了腦子。

  換作是別的男人,別說是扛得住她這套招數了,怕是早就被勾得五迷三道連自己姓什麼都忘了。

  「愛蓮娜,我勸你最好給我收斂點。「羅伯遜臉上的笑容已經收了起來,眼神也變得銳利起來,他盯著那女人,語氣裡帶著毫不掩飾的警告意味,「老闆是給咱們這些人指了條活路,你要是敢動什麼歪心思壞了大家的事兒,到時候可別怪我羅伯遜翻臉不認人。「

  這羅伯遜能在當年僱傭兵圈子最亂最難混的那段日子裡拉扯起一支三十多人的隊伍,還能安安穩穩活到今天,手底下自然是有真本事的,說話做事那股子狠勁兒絕對不打折扣。

  可這愛蓮娜也不是什麼善茬兒,面對羅伯遜這番赤裸裸的威脅,她臉上連一丁點兒懼色都沒有露出來,反而笑眯眯地回嘴道:「這話你還是留著自己聽吧。我跟老闆之間的事,輪得到你來指手畫腳?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以前幹過些什麼好事兒,你要是敢在我面前耍什麼花樣,我也一樣能割了你的喉嚨。「兩個人就這麼你一言我一語地當著顧宇涵的面針鋒相對,誰也不肯讓著誰,那股子火藥味兒濃得嗆人。

  顧宇涵站在旁邊聽著他們倆你來我往地鬥嘴,倒是從這些話裡頭咂摸出了不少有用的資訊。

  無論是羅伯遜還是愛蓮娜,看來都是僱傭兵這個圈子裡頭叫得上號的人物。

  不過這行當裡頭待久了的人,哪個手上沒沾過血沒幹過幾件見不得光的事?天下烏鴉一般黑,幹這一行就別指望能幹乾淨淨做人,每個人背後都藏著一段不光彩的過往,黑歷史扒出來能寫成一本書。

  但顧宇涵壓根兒不在乎這些東西,他已經在合約裡頭白紙黑字寫得明明白白了,什麼能做什麼不能做,門檻劃得清清楚楚。

  不管這些人過去有多大的本事,曾經是多麼無法無天的狠角色,既然進了他的門,就得守他的規矩。誰要是不知好歹敢越線,那後果也就只有一個——拿自己的命來填這個窟窿。

  「行了,愛蓮娜,這些合約你負責發下去。「顧宇涵把手裡那沓厚厚的合約往愛蓮娜懷裡一塞,也不管她臉上那副幽怨得能擰出水來的表情,轉頭沖羅伯遜招了一下手,「羅伯遜,你跟我過來一下。「說罷他便轉身朝旁邊走了幾步,羅伯遜趕緊跟了上去。

  愛蓮娜站在原地,看著手裡那一沓合約,又看了看顧宇涵和羅伯遜走向一旁的背影,不情不願地撇了撇嘴,但還是老老實實地開始把合約一張張往那些僱傭兵手裡遞。

  羅伯遜回頭看了一眼那邊正發著合約的愛蓮娜,笑著壓低聲音問顧宇涵:「老闆,您叫我是有什麼吩咐嗎?還是想打聽打聽那女人的底細?「

  「不管你信也好不信也罷,我跟她之間什麼事兒都沒有。「顧宇涵隨口解釋了一句,語氣平淡得很,臉上也沒什麼多餘的表情,接著話鋒一轉便把話題拉到了正事上頭,「我跟你直說吧,之前我已經聯絡好了裝備方面的事情,但現在負責接洽的那個人聯絡不上了。所以我想問問,你們這幫人手裡現在總共能湊出多少傢伙來?能不能儘快投入任務狀態?「

  一聽是聊正事兒,羅伯遜臉上的嬉笑表情立刻收斂了起來,整個人都變得嚴肅了許多。他沉思了一下,開口答道:「老闆,干我們這行的,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來路,渠道雖然不怎么正規,手裡的傢伙品質也參差不齊,有好的也有爛的,但要說直接拉出去幹活兒的話,應該是夠用的。真正麻煩的地方在於我們以前都是打一槍換一個地方,幹完一單就散夥,拍拍屁股走人根本不用管後面那些爛攤子。可如今既然要扛著神墓這塊招牌出去接活兒,那後續的各種麻煩事兒可就多了去了。「

  畢竟在這種年頭搞僱傭兵公司,放眼全世界都找不出幾個先例來,等於是在一片漆黑裡頭摸著石頭過河,所有的路都得靠自己一步一步趟出來。

  顧宇涵便讓羅伯遜儘管放開膽子說,想到什麼說什麼,他也好根據實際情況隨時調整自己的計劃和策略。

  羅伯遜開啟了話匣子便收不住了,他掰著手指頭給顧宇涵一項一項地分析。

  按照他的說法,眼下最著急要解決的第一件事就是讓所有人都拿到合法的身份。

  這一條倒是問題不大,合約一簽下去,這幫人就正式成了神墓僱傭兵公司的在冊員工了,往後要是惹出什麼麻煩來,自然有公司的法務部門出面去周旋處理。另外一個跟法律打交道的事兒就是持槍證的問題,這幫人既然是幹這一行的,往後出任務少不了跟刀槍打交道,沒有合法的持槍證明那可就寸步難行了。

  這事兒說起來好像挺簡單的,可真要辦下來也不是動動嘴皮子就能成的,顧宇涵琢磨了一會兒,心裡大概有了個譜,打算回頭去找紐約的官方部門好好談談,以公司的名義給他們把這些證件一一辦下來。

  羅伯遜畢竟是在僱傭兵行當里摸爬滾打了大半輩子的老油條了,對這一行的門道了解得比誰都透徹。他說了很多東西,從行業內部的潛規則到各個勢力的分布,從任務流程到風險管控,零零碎碎說了老大一通。

  顧宇涵都一一記在心裡,腦子裡飛快地盤算著每一條問題該怎麼應對怎麼解決。眼下神墓這攤子事說白了就是在摸著石頭過河,走一步看一步,沒辦法,幹這種前無古人的事兒,該吃的虧該交的學費一樣都少不了。

  兩個人正聊得熱火朝天呢,忽然一陣刺耳的引擎轟鳴聲從大門口那邊傳了過來。所有人不約而同地扭頭去看,就見一輛黑色的轎車跟發了瘋似的衝進了大門,輪胎在地上擦出一溜刺耳的尖叫聲。

  這群僱傭兵的反應速度快慢不一,但行動卻出奇的一致——無論快慢,每個人都是第一時間抄起了手裡的傢伙,齊刷刷地將槍口對準了那輛橫衝直撞的轎車,只等著一聲令下就扣動扳機。

  「宇少!宇少!是我們!別開槍!「車門開啟,周駿和奧爾登高舉著雙手從車裡鑽了出來,被幾十條黑洞洞的槍口同時指著的感覺可不太好受,兩個人的臉都嚇白了,額頭上的汗珠子順著腮幫子往下淌。

  顧宇涵抬起手揮了揮,那群僱傭兵這才紛紛把槍口放了下去。奧爾登跌跌撞撞地跑了過來,腳底下還絆了一下差點兒摔倒,他也顧不上什麼體面不體面了,氣喘吁吁地衝到顧宇涵面前,急得聲音都在打顫:「顧先生!您快想想辦法救救約翰先生吧!「

  聽到這句話,顧宇涵不由自主地眯起了眼睛。自從前幾天得知小約翰突然失聯的訊息之後,他心裡也一直在琢磨這件事,琢磨著這傢伙是不是在外面碰上了什麼麻煩。

  可轉念一想,小約翰身邊前前後後跟著那麼多保鏢,再加上他背後還杵著摩根財團這塊金字招牌,按說應該沒人敢輕易動他才對。顧宇涵原本想著也許只是去了什麼通訊不便的地方,過兩天自然就會有訊息了,可現在看來事情遠沒有他想的那麼簡單。

  奧爾登急得嘴皮子都不利索了,顛三倒四地說了半天也沒說出個完整的句子來,最後還是周駿看不下去了,一把打斷了他,三言兩語把情況說清楚了。

  原來就在前不久,奧爾登突然收到一個包裹,開啟一看裡面赫然是一件沾滿了血跡的襯衫。他當時就認出來了,那是小約翰的衣服,因為那種高定的款式在領子內側繡著名字,一眼就能對得上。除了那件帶血的襯衫之外,包裹裡面還塞了一封信。

  信上寫得明明白白——小約翰已經被他們給綁了,想要人活著回去就老老實實準備一大筆錢,否則的話就撕票。

  明擺著這就是一樁惡性的綁架案。對方又不是不知道小約翰是什麼來頭,換句話說,他們正是瞅准了摩根財團這塊肥肉才敢下這個嘴的,張口就要一億美金。

  那可是一億美金啊!放在八十年代初期,這筆錢簡直就是個能壓死人的天文數字,普通人別說是掙了,就是想都不敢想。就算不沾賭不碰毒,可著勁兒地花天酒地揮霍一輩子,花到死都未必能花完這麼多錢。

  顧宇涵從周駿手裡接過那封信來仔細看了看,上面的內容並不多,翻來覆去就是那些要錢的狠話,只有右下角畫著一個匕首的圖案,除此之外乾乾淨淨,連個聯絡方式和地址都沒留。只說了讓他們抓緊時間把錢湊齊,到時候自然會有人再聯絡他們。

  「顧先生,約翰先生絕對不能出事啊!可是我這點兒許可權壓根就調不動一億美金這麼大的數目!我往總部那邊也匯報過了,可上頭的人遲遲沒有回音,連句話都沒給!我實在是走投無路了,這才跑來找您求救的!「奧爾登急得眼珠子都紅了,兩條腿一軟差點兒就要當場跪下去。

  顧宇涵太了解摩根財團那幫人的做事風格了。那些人手裡攥著大把大把的鈔票,讓他們拿錢去投資去生錢,一個個比誰都積極,可要是讓他們掏錢去贖一條人命,那可就難比登天了。

  資本的血液里天生就流著貪婪和冷酷,指望他們往外吐血,那比讓鐵樹開花還難。

  顧宇涵皺著眉沉吟了好一會兒,終於抬起頭來看向周駿,語氣斬釘截鐵:「阿駿,你現在馬上去分部一趟,找到斯坦斯,告訴他不管用什麼辦法花多大代價,務必在最短的時間內給我湊齊一億美金。「

  「好!我這就去!「周駿二話不說轉身就走,步子邁得又快又急,轉眼就消失在門口。

  一億美金對顧宇涵來說倒也不算多大的數目,紐約分部這邊要湊出這筆錢來也用不了多長時間。顧宇涵真正擔心的只有一件事——萬一那幫綁匪拿到了錢之後還是不肯放人該怎麼辦?

  錢沒了可以再掙,可小約翰要是真有個三長兩短,他在紐約這邊辛辛苦苦鋪開的很多計劃可就要跟著一起打水漂了。所以他再一次把那封信拿了起來,湊近了仔細端詳,想要看看有沒有什麼之前遺漏掉的蛛絲馬跡。

  就在他翻來覆去地看那信紙的時候,一直站在旁邊沒吭聲的羅伯遜忽然輕輕開口了。他的聲音不大,語氣里卻帶著幾分遲疑和警覺:「老闆,能不能把您手裡那封信讓我看一眼?下面那個匕首的花紋……我瞧著怎麼好像有點兒眼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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