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征服的出處(爆更模式開啟19)
陳琅走到自己的書架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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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個頂到天花板的大書櫃,上面密密麻麻地,擺滿了各種各樣的書。
從童話故事,到世界名著。
從歷史傳記,到武俠小說。
還有一整排,都是花花綠綠封面的言情小說。
他從書架上抽出幾本書,放到了書桌上。
梅花烙。
鬼丈夫。
水雲間。
新月格格。
煙鎖重樓。
清一色的,全是瓊瑤的小說。
「舅舅,你看這些。」
他指著那些書,開始自己的表演。
「我這首歌的靈感,都來自於這些書。」
他翻開那本鬼丈夫。
「你看這裡,這個男主角臉被燒壞了,他覺得自己像個鬼,不敢去見女主角。」
「他外表雖然毀了,但心裡還是愛著那個女主角的。
他又翻開梅花烙。
「還有這裡,他們兩個為了在一起,什麼都不怕,最後一起死了。」
「書里說,這叫生死相許。」
他又拿起那本新月格格。
「還有這個,將軍和格格的愛情,就像一場戰爭。」
「一個征服,一個被征服。」
「所以我就想把這種感覺,寫進歌里。」
他指著征服的歌詞。
「你看這句,放一把火燒掉你送給我的禮物,就是從鬼丈夫里想到的。」
「還有這句,就這樣被你征服,切斷了所有退路,煙鎖重樓里不就是這樣嗎?」
「還有這個,喝下你藏好的毒,梅花烙最後他們不就是一起死了嗎?我覺得那就是喝了愛情的毒。」
陳琅把從書里看到的那些情節,那些在他看來,充滿了衝擊力的情感表達,都說了出來。
「所以我就想,能不能把這些書里看到的感覺,都寫進一首歌里。」
「用征服來形容一種很強烈的感情,用喝毒來表示那種為了愛,什麼都不怕的決心。
「」
「我覺得這樣寫,很————很文學。」
他最後,用了一個自己覺得很高級的詞。
姚峰和姚貝娜聽完他的解釋,都呆住了。
他們面面相覷,都從對方的眼神里,看到了深深的震撼。
一個9歲的孩子。
通過看這些言情小說,竟然自己總結出了一套關於愛情的文學理論。
還能把這些理論,提煉成一首邏輯自洽,情感濃烈的歌詞。
這————
還能這麼理解的嗎?
天才是世界,凡人果然無法理解。
姚峰感覺自己,好像被自己這個外甥弟子給上了一課。
他這個專業的作曲系教授,在情感的表達和提煉上,竟然還不如一個看了幾本言情小說的孩子。
一種被後浪拍在沙灘上的感覺,油然而生。
劉小麗站在旁邊,聽著兒子的這番高論,心裡也是感慨萬千。
別人都說她兒子是天才。
但只有她知道,這份天才的背後是多少的用功和勤奮。
這兩年兩個孩子沒去上幼兒園,一直待在家裡。
劉亦非還偶爾看看電視,看看動畫片。
可陳琅呢,只要一有空閒時間,就抱著書看。
他房間裡的那個大書櫃,就是這兩年一點一點填滿的。
從童話故事,到世界名著。
從歷史傳記,到武俠小說。
甚至,連她年輕時看的那些瓊瑤,席絹,都被他翻出來看了一遍。
別人家的孩子,還在外面玩沙子,彈彈珠的年紀。
她的這兩個孩子,卻在家裡自學,練舞,練功,學音樂,看書。
幾乎沒有什麼玩樂的時間。
所以,現在陳琅能寫出什麼樣的歌來,她其實一點都不奇怪。
那都是他自己,一點一點積累起來的。
姚峰拿起那張征服的曲譜,又看了一遍。
拋開那些歌詞不談。
這首歌的旋律,寫得是真好。
大氣,磅礴,充滿了張力。
旋律層層遞進,情緒不斷攀升。
高音部分,那種被逼到絕境,粉身碎骨也要愛的決絕,更是把一個歌手的演唱技巧,展現得淋漓盡致。
這首歌,要是給貝娜唱————
的確有些不太合適,可這歌不唱又太可惜了呀。
讓孩子她媽唱?
更不行,一把年紀了唱什麼苦情歌,聽著還不窩心死。
反正————一個歌手本身就要嘗試不同的風格,這麼優秀的歌,難道還給別人?
想通後,姚峰的心裡一下子就熱了起來。
他仿佛已經看到,自己的女兒站在更大的舞台上,唱著這首歌征服所有聽眾的畫面。
「琅琅,這首歌,你打算怎麼編曲?」
陳琅心裡總算鬆了口氣,覺得有些心累。
解釋歌的出處,比他把這些歌抄出來可難多了。
費了他不少腦細胞。
不過也就第一次麻煩點,以後就簡單了。
「舅舅,我想做一個搖滾的版本。」
「用鋼琴和弦樂,營造一種悲壯的氛圍。」
「然後在副歌的部分,加入強烈的鼓點和失真的電吉他。」
「形成一種巨大的反差和衝擊力。」
「要的就是那種,在絕望中吶喊的感覺。」
陳琅把自己的想法,簡單地說了一遍。
這套編曲思路,基本上就是遵循了原版的邏輯。
姚峰聽完,眼睛越來越亮。
「好!」
「這個思路好!」
「就按你說的做!」
他拍了拍陳琅的肩膀,一臉的興奮。
「走走走,去音樂室!」
「我們現在就把它做出來!」
陳琅拉住了舅舅的胳膊。
「舅舅,先不急著做編曲。」
姚峰正處在興奮頭上,被他這麼一拉,有些不解。
「怎麼不急?」
「這麼好的歌,這麼好的編曲思路,就應該趁著靈感還在,一口氣把它做出來!」
陳琅轉身走回自己的書桌,從抽屜里把自己的牛皮封面筆記本拿了出來。
「舅舅,《征服》這首歌完成了,但我不知道貝娜姐姐來唱合不合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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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話還沒說完,姚貝娜已經連連點頭肯定地回復。
「合適呀,怎麼不合適,這種歌我也唱了不少呢。」
「我這幾天就在學那英的白天不懂夜的黑呢,我覺得風格差不多。」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既然她想唱,那就唱唄。
陳琅不再糾結。
「那行,那就都給你來唱,這種類型的歌,我寫了很多。」
陳琅指著筆記本上的一頁。
那一頁的標題寫著征服兩個字,下面是完整的詞曲。
他往後又翻了幾頁。
每一頁,都有一個歌名。
夢一場。
夢醒了。
出賣。
「這三首,加上征服,都是一個類型的。」
「都是我看了那些書之後,寫的一些靈感片段,後來慢慢整理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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