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第一個主顧
因為只有羅艷一個女同志。
所以她單獨住一個房間。
楚宇和駱一鳴一個房間，半夜趁這傢伙說睡熟的時候，楚宇偷偷溜進了羅艷的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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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女中只有羅艷算是真正的女人，深得其中滋味。
兩人在床上顛龍倒鳳足足兩個小時，才疲憊地摟在一起。
羅艷低著頭，專注地在楚宇胸口畫小圈圈。
抬頭看了楚宇兩次，終於把話說出口，「要不散了吧，我家一直給我介紹對象。我爺爺身體不好，他想在有生之年看到我結婚。」
「有中意的沒？」楚宇關切問道。
羅艷頓時火大，「你說呢！你給我列出幾個超過你的。我立刻就去試試。你還笑！」
羅艷惱得咬了楚宇一口。
那不笑怎麼辦，楚宇也不知道怎麼解決。
於是故意岔開話題，「你還得實習多久，多會兒回華都？」
羅艷一下子甩開他，扭過身子不再理他。
這時楚宇靈機一動，「對了！你今年是本命年，本命年不能結婚。你得回家給你爺爺普及一下。」
「滾遠點！」羅艷頭都不回，粉拳一頓亂掄。
楚宇自知理虧，怕多說再惹火了羅艷。趁她不注意，狠狠地親了一口，跳下床溜回自己的房間。
羅艷眼睛空洞地望著天花板，思緒開始飄散。
誰讓是自己選的呢，明知道人家有女朋友還犯賤！
有名有份是不可能啦，她現在最想要個孩子。
自己偷偷地養。
可怎麼瞞過家裡呢？
要是讓爺爺知道自己未婚先孕，估計能馬上氣死。
唉，再說吧。
第二天一早，大家摩拳擦掌八點就集合在了傅奇的房間。
這裡就他有經驗，作為臨時領導，為大家普及一些知識很有必要。
說起三大電影節的交易市場，坎城遙遙領先。
1959年，坎城電影節就有了交易市場雛形。沒有集中地點，都是片商私下自行接觸。
到了73年，坎城有了交易市場，就是規劃出一片地做為市場。
地點集中，但設施簡陋。
直到去年，坎城建了新電影宮，才有了正規的官方交易市場，有了價格統一的正經隔間，允許你放錄像。
每個隔間3*3米，一租就是12天，1700美元左右，無短租。
你說我就是租兩天，不行。要租就是12天。
就這，你不提前兩個月預定，根本搶不著攤位。
柏林和坎城一樣，早期都是私下片商自己接觸，現在也是如此。
貴為金熊獎得主楚宇，也只能租酒店的會議室賣片。
要到88年，柏林才有官方正規的交易市場。
至於威尼斯，威尼斯是著名的水城，整個城市被各種水系切割的七零八落，難以找到很整塊的土地。
辦展都很勉強，哪有土地再建市場。
到2012年，才勉強擠出一小噶地，建個所謂的電影交易市場。
綜上所述，你應該也知道大家為什麼扎堆坎城。
他們到達地下一層交易市場時，嘉禾的人已經在忙碌。
在香江這幾家中嘉禾是第一土豪，一下子租了四個隔間，然後再打通。
空間巨大，客商體驗感良好。
楚宇他們路過的時候，兩個工作人員正在釘海報。
看那冰山一角，應該是《A計劃》。
他們的展位離嘉禾不遠，過了嘉禾就到自家展位，所以就沒去看那幾家。
此前楚宇就沒想來坎城，聽說新一城要來，這才決定來賣片。
因此他的青鳥和泰岳，都擠在銀都那唯一的展位上。
張鑫炎沒多說什麼，但能看出有所不快。
占攤位不說，關鍵《黃飛鴻》和《少林小子》就是直接競爭對手！
楚宇早就想到了應對之策。
年後去柏林，大家都沒經驗，而且柏林也沒正規的交易市場。
今年上美廠資金比較寬鬆，聽說坎城有正規攤位，他們也訂了一個。
於玉希說過，到坎城沒攤位，哪怕你是金棕櫚獎，賣片都得吃大虧！
嚴大師、羅艷和楚宇的關係都非同一般，楚宇昨天就說好，去和他們擠一擠。
兩人也都欣然同意。
今天看到攤位有點小，楚宇又有了主意。
想讓兩個攤位連在一起，充分發揮1+1>2的作用。
最後和旁邊攤位老闆商量了一下，兩個攤位連在一起，成了一個3*6米的大隔間。
你別看只多三米，那重要性可大了去了。
首先看片不那麼憋屈，客商體驗能好很多。
坎城市場有租賃業務，一台VHS錄像機，一個14時小電視，12天500美金。
那我賣片不讓人看行嗎，以前沒這條件沒辦法，現在進棚的商戶沒有不租的。
其次帶李連捷幹啥來的，就是為了宣傳。
3X3能耍把得開嗎。
坎城管控相當嚴格除了攤位里的位置，外面根本不讓你練。
都特麼隨便沒病走兩步，那不亂套了。
就算你發傳單，都得比較得體，你像國內那種硬塞，分分鐘給你取締。
其實也沒啥布置的，無非就是釘上海報，貼上宣傳畫，放好傳單，調好設備————
楚宇他們這邊人多，十分鐘全搞定。
這邊是《寶蓮燈》的海報，沉香居中，肩膀上是那隻存在感很強的小猴。
原版小猴都沒名字，楚宇這版給取了個豆丁的名字。
左上角的三聖母變得比原版更嫵媚了一些，右上角的二郎神比原版多了些逗逼屬性。
銀都那邊，李連捷英姿颯爽，後面四個大字：少林小子！
至於楚宇，只能把宣傳畫貼在側棚壁上，有個展位就不錯啦。還要啥自行車。
布置完之後，張鑫炎不愛瞎逛，就由他守著攤位，其他人一起去看看新鮮，同時偵察一下敵情。
先看到的是麥氏製片。
和楚宇想的一樣，主推《省港旗兵》。
《停不了的愛》和《女靚仔》都是有棗沒棗打三桿的狀態。
當年麥當雄劍走偏鋒，利用《省港旗兵》一共狂收2000萬港幣。同時颳起一陣槍戰片的熱潮。
雖然沒上年榜前十，但他拍攝成本低，只有300萬港幣。
邵氏的攤位死氣沉沉，四周貼得都是老片子的老海報。
中間最大的海報是一米見方的《表錯七日情》，去年收了1500萬港幣的票房，已經算是去年最好的成績。
看來六叔退圈指日可待。
遠遠的就看到新一城的展位，一面牆那麼大的海報，上面是一片蔚藍的海洋，幾個穿著比基尼的美女側臥在沙灘上，其中一個好像連小罩罩————
突然比基尼不再吸引人，楚宇的眼神被鎖定一個不遠處的小老頭。
小老頭是亞裔，看得比他還專注。
時不時還歪下腦袋，好像那樣就能罩里風光。
見小老頭掏出手帕擦下口水之後，準備進攤位仔細鑑別一下比基尼的質地。
楚宇急忙跑上前問候道，「那個————這位先生，您還記得我嗎？」
楚宇雖然不記得這個島國小老頭叫什麼，但能肯定這個小老頭在柏林從自己手上買過《阿嬤》！
「我不記得。」老頭斜了他一眼，扭頭就要走。
楚宇不是沒皮沒臉的人，這種情況你還上前一再糾纏，這事兒他辦不出來。
兩人就見過一面，人家老頭沒認出來也屬正常，五十多歲記憶力都會有所衰退————
楚宇正這自我安慰呢，就聽身後傳來個嬌脆的聲音，「這位先生請留步，我們好像在哪裡見過。」
這小聲線太嬌媚了！
島國小老頭霍然回首，然後臉上布滿驚喜，「優西，我記得你，你是羅艷女士！我們在柏林見過！我在你手上買過《阿嬤》！」
「你當時好像是某個傢伙的助理，當時你頭髮是盤起來的，用一隻鳳凰的簪子別在腦後，穿個黃色的高領毛衣，下身————」
楚宇真想給島國老逼登幾拳！
日內瓦，我是正角坐中間你特麼忘得一乾二淨。
旁邊美貌的小助理，你記得倒是一清二楚！
可你還不能發火，人家現在是上帝。
「我，我就是某個傢伙，她是我的小助理。您再仔細看看，想起來沒有？」楚宇馬上湊過去喜笑顏開。
老頭瞬間變臉，「沒印象。」
羅艷笑得花枝亂顫，立刻走上前來，「您的記憶力真好，可惜我忘了您的名字，對不起。」
在對美女，老頭相當豁達，一擺手，微鞠一躬，「沒關係，那麼多人，怎麼可能都記得住。我叫小田廣志，是東寶文藝部的，請多關照。」
「小田先生您好，您是來看片的吧？請到我們展廳看看，都是新電影。」
雖然羅艷足夠美艷，但一提到工作，島國人骨子那種敬業基因開始覺醒，「這次我們主要採購的是商業片，就像這樣的。」
說著話，手一指比基尼，「你們華國的影片大多有些乏味。上次的《阿嬤》很好，票房也很好，但它不是商業片。」
楚宇馬上叫道，「有啊！我們也有商業片，花姑娘大大滴！您看這個怎麼樣？」
說著話，遞過去一張《倩女幽魂》的宣傳單，上面有個模糊的王祖嫻劇照。
你再模糊，也逃不過小田那閱片無數的小鷹眼。
「真的這麼美？！」
「保真！」
「優西，開路藝馬絲！」小田廣志來了興致。
幾個人也不刺探敵情，簇擁著小田走向展位。
落在後面的傅奇小聲給楚宇科普，「你們運氣不錯，東寶是島國第一個大片商。」
「真的？瞅著小老頭挺猥瑣。」
進到展位之後，就見張鑫炎已經開張了。
賣了一個三聖母的小玩偶。
楚宇那一套，上美廠學了個全須全尾，這次準備相當充分，不僅帶了電影，還帶了很多周邊產品。
客氣的請小田落座，楚宇把《倩女幽魂》的錄像帶插進機器里。
當然不是成片，就算有也不可能全放給客戶。
這又不是文藝片，全放完了，他回去自己拍怎麼辦。
果然，像傳說的一樣，王祖嫻仙衣飄飄的剛一露面，小田就已經把持不住，差點當場跪了！
看到王祖嫻那套著鈴鐺的小玉腳，小田不由得開始顫抖，用日語喃喃低語，「媽媽！」
當張國容出場，小田看了沒兩分鐘，「搜嘎！」一副老懷大慰的樣子，翹著二郎腿在椅子上晃。
後世討論起香江明星在島國的地位，都說男明星天花板是張國容，女明星天花板就是王祖嫻。
看到小田的表現，楚宇覺得網上所言非虛。
按網友分析，島國是個整體奇的國家。
他們的審美和中韓略有偏差。
他們好像更喜愛五官細膩精緻、氣質憂鬱的男生，也就是比較陰柔，讓大叔看到想摟到懷裡撫慰的那種。
哥哥剛剛好全符合。
張愛玲有句話說的對，出名要趁早。
那年頭信息沒有那麼發達，電影的類型也不像現在百花齊放。
電影裡很少有這種氣質的男主角。
這部片子中張國容是個正常取向的角色，但他那種氣質是藏不住的。
最巔峰的應該是《霸王別姬》。
我國觀眾不是誰都能欣賞程蝶衣的，但島國觀眾看到哥哥巡演，那都快瘋了！
當然，不是誰都這樣，我的意思喜歡張國容的粉絲兩國相比較而言，島國人更瘋狂。
在島國，能和成龍打個平手的，唯有哥哥張國容！
男選手至少還有個勁敵。
當然，只說八九十年代，以後島國接觸的女星多了另說。
還是那句話，出名要趁早。
前面說過，《陰陽錯》去年成績不錯，造出一個名詞，靈異時裝片。
楚宇不是貶低譚校長，他在唱歌和演技方面可能都不輸張國容，但論那種島國人所欣賞的陰陽氣質，他肯定差得多。
女生方面，你就是讓那個倪淑君同樣的扮相，她也是跟在王祖嫻後面吃灰！
那種空靈感，仙羽欲飛的感覺，你當誰都有呢？
當然，各有所長，你讓王祖嫻再演一百遍《縱橫四海》，她也沒有紅姑那個嫵媚勁兒。
嫵媚不是風騷，那種感覺你可能說不出來，但能體會出來偏差。
而島國人偏偏就好王祖嫻這口。
再說，出名要趁早，王祖嫻是最早在島國宅男心中種下種子的女神，大家心中自然最認可她。
「八嘎！這就沒了？！我希望再看一遍！不，兩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