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南和周蕙敏聊了一會，正在談影視項目計劃。
大炮輝又拿著一個BB機和大哥大走來，「南哥，有新傳呼。」
「好像是莫斯科的人來消息。」
這大半個月蘇南還是去過莫斯科一趟，來得快去得快。
只是飛行航班效率遠比火車快。
他手裡的家底，還是表面上500萬財富私下裡300多萬。
關芝琳借她200萬湊500個兌換了和記一張中獎彩票。
乾淨錢還帳關芝琳，給周星池的片約合同發30萬定金。
再跑一趟莫斯科賺回了花掉的，就這樣了。
在（天若有情）劇情當導演助理，蘇南聯繫各方大多也是用劇組的大哥大。
他自己的傳呼機交給大炮輝代管。
蘇南沖周蕙敏笑笑就接過東西開始撥號。
電話打通，莫斯科黑手黨費德羅夫家族裡高材生翻譯小弟伊萬諾夫的笑聲也傳了過來。
「蘇，我到港了，和上次那個港島翻譯仔阿國一起。」
「給你帶了一些VL80S型電力機車設計圖、參數指標數據。」
「還有電機製造、鐵路機車車輛配件製造、輸配電控制設備製造相關技術。」
「我們教父迫不及待等著你用國際快運車皮送貨了。」
「你要的這些見面禮，我們是花了心思的。」
蘇南大喜，「你們辦事高效，我肯定不會浪費光陰。」
上個月費德羅夫在莫斯科催他上火車車皮運貨，他催見面禮。
這總算催到了。
1990年的內地是很歡迎港商投資的，也歡迎任何境外華僑包括其他外資的投資。
這年頭內地外匯額度逐漸增長，總體還是不富裕。
蘇南第一次回去以港商身份帶美元去花錢面子會很大。
可即便有這些加成，鐵路系統是另一回事。
你想打通鐵路關係不送點實在好東西，沒那麼容易。
很多人都知道老牟幾百車皮物資換飛機，一筆賺了近一億的事。
但那是幾百車皮的物資，鐵老大是隨便給班次的嗎？
就算給你你要玩多久？老牟88年開始策劃這點子，91年底和92年才把飛機開回來。
這是三年多賺近一億。
伊萬諾夫送來的就是給鐵老大準備的好東西！
現在不是中國高鐵領跑全地球的時代。
還是綠皮車為主，主流客運時速80到100公里但算上進站後停靠時間。
乘坐綠皮車的乘客平均旅行速度是50公里每時。
比（天下無賊）里的綠皮車更慢的多。
天下無賊時代，講的是千禧年後的春運故事。
國內鐵路體系已經進行過四次提速。
總共六次大提速後的2008年才進入高鐵時代。
現在國內最先進型號韶山5型，東風9型還是試驗級模式。
最高實驗時速是140公里。
而大毛熊在1973年投入商業運行的ER200電力動車組時速是200公里。
運行17年了！
想和鐵老大打好關係，一車皮一車皮運輸物資北上莫斯科？
送技術，送產業鏈設計建造圖就是蘇南最好的誠意。
理論上ER200電力動車組相關是最好最珍貴。
但那玩意太貴今天的蘇南還玩不起，起步交流得一點點累積。
VL80S型電力機車不一樣，中國在1987年開始就陸續給毛熊下單買了100台。
還是經過改進，變成適合中國鐵路路況的機車買過來命名為8G。
是中國專門為晉煤外運，解決能源問題訂購的大貨。
從88年1月到91年1月，100台訂購機車全部到貨。
晉煤外運這一塊已經在天南海北鐵路幹線上奔騰兩年多。
現在的莫斯科罐頭換飛機、服飾鞋襪換坦克都能玩。
已經賣到國內大幾十台的火車型號設計建造圖等等？超便宜。
蘇南結束和伊萬諾夫通話後。
簡單和周蕙敏打過招呼，包括和劇組的陳木晟請假。
他很快開劇組公車和大炮輝一起去接人了。
不是去機場，伊萬諾夫和其他毛熊人是帶港島翻譯仔阿國回來的。
阿國是地頭蛇，去尖沙咀某酒店匯合。
破車穩定狂飆的路上，大炮輝一臉激動，「南哥，這是毛熊黑手黨嗎？」
「老外們的黑手黨名氣還是很大的，主要是教父系列影響的。」
蘇南樂了，「的確是黑手黨。」
阿輝激動的點菸，「那邊黑手黨搞人怎麼處理的？我聽說咱們這邊和記、14堆什麼的。」
「丟人下海比較常見。」
這是長見識啊，港島影壇拍電影涉及社團故事。
也沒少去現實里找人取經，畢竟14堆陳會敏都算轉型成功的。
大反派大惡人標籤比較明顯的大傻也是混過的。
蘇南看了阿輝兩眼，「靠山吃山靠水吃水，上次和記跟蹤我的兩個小弟。」
「被丟去荒野和冬眠後的飢餓棕熊玩消消樂去了。」
大炮輝驚的菸斗掉了，「空手消消樂嗎？」
這有點過於殘忍。
蘇南不再多說專注開車，這次接到伊萬諾夫收了貨。
後面幾天他也會去內地一趟。
去內地他就是表面上乾淨合法，有幾百萬乾淨錢的港商給鐵老大送禮物。
一旦成功包下車皮，現在一月幾十萬的收入能十倍提升。
就算中毛貨運列車現階段並沒有固定發車。
是根據雙方貿易計劃等大局交流隨機而定。
但客運列車穩定存在。
蘇南只要包下一節客運車廂，一節車廂好多個硬臥軟臥包廂。
帶人帶物也超級能囤貨。
穩定客運包車皮和偶爾來次貨運車皮，一個月五六百萬利潤。
這一年下來平均值比老牟買飛機都賺的多。
他未來在（天若有情）劇組打工的節奏應該暫停了，去內地加去一次莫斯科。
這項目早就拍完殺青搞後期製作加上映了。
半個月劇組學習他學到的也很多。
下次回來他就是帶著幾百萬甚至近千萬乾淨錢回港的商人。
團隊？大炮輝就是一個一起坐火車北上的小弟人選。
某個港島翻譯仔阿國交過投名狀後，也能當苦力牛馬火車客。
他以前為什麼只在南韓、彎彎拿貨？是錢不乾淨，運貨方式是隨身空間沒出關記錄。
蘇南穿越後就有一個標準，內地之外隨便浪。
涉及到內地的生意路線還是要穩健。
他未來拍攝各種大片包括神話大片，需要接觸大量內地從業者。
還是以牛仔褲為例，其實東莞、佛山各地的牛仔褲生產成本也很低。
無非染印技術和仿名牌水平略差，質量對比漢城彎彎還有瑕疵。
再過幾年內地產國貨才會追上反超。
而搞定這些去內地，還要籌備下影視計劃發展，包括商業開源！
莫斯科貿易穩定後，一條腿發財遠不如兩條腿。
他也要重新物色其他商機給自己加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