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幹得不錯嘛,我就知道你會贏。」
最高的頒獎台上,碧璽親自給林永夕掛上金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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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她身高有些不夠,但還是能夠輕輕漂浮起來的,儘管如此,林永夕還是乖乖彎腰低頭。
「謝謝您,如果沒有您的話,我估計贏不了。」
林永夕這句話不是恭維,而是發自內心的。
這場勝利,有很多要素和條件,但其中最重要的一個,恐怕就是那把魔力武器【冰翠】了。
它附帶的附魔效果【心懸】幫助林永夕在劇烈的戰鬥中也能保持冷靜思考,積蓄魔力的特性,更是完成了最後殺招的醞釀。
如果沒有它的話,林永夕就連破段知遙的防禦都很困難,獲勝幾乎會變成遙不可及的事情。
除非她也用邪道的【假想身軀】方法。
「你知道就好。」碧璽似乎對這句話十分受用,勾起嘴角微笑,拍了拍林永夕的肩膀說:「這金牌只是個樣子貨,獎金的話呢,按照規矩是要打到你導師的帳戶上的,你再去找陳暮分配吧。至於真正的獎勵,會在幾天之後寄給你,好好期待吧。」
「哦!」
林永夕點了點頭。
她知道在魔法少女的世界裡,其實金錢不算什麼,那些獎金看起來數字很大,但這個行業賺錢的方法多得是。
真正重要的應該是那個「冠軍獎品」,應該也是和魔法有關的東西,但魔法院對此還沒有透露到底是什麼。
『不過我現在最缺的還是錢……居然還要去找姐夫要,嘶。』
林永夕想到這裡,突然記起,她把【冰翠】重新喚出到手上:「碧璽女士,這個武器好像有點破損了……」
「哼。」
碧璽皺了皺眉,她掃視一眼,並用手指輕輕拂過。
只見【冰翠】表面已經出現了許多細小的裂紋和坑窪,內部的水流波動也開始出現紊亂徵兆,顯然是受影響不小。
「我都說過了,這東西其實並不牢靠,要你小心點用的。誰能想到你直接往裡灌輸魔力?按你這種用法,就算是再強的魔力武器也不夠你揮霍的。你只能等到【蕾】級使用自己的本源禮裝了,這次我就順便幫你免費修復吧,到時候跟著你的獎品一起送來。」
「好嘞,謝謝您!」
林永夕見自己的小計得逞,笑嘻嘻地感謝了這位刀子嘴豆腐心的院長。
這樣又可以省下一筆錢了,不然鬼知道要去哪裡找到對應材質修復,工藝也估計很複雜,去魔法院付費委託肯定又是一大筆錢。
肯定是這件武器的原作者最了解它。
頒獎完成後,林永夕拿起胸前的金牌,感受著它沉甸甸的質感和摸起來的冰涼,心底感到一陣喜悅。
雖然她也是出身於豪富之家,也沒少見過家裡的金條,甚至自己都有不少金飾品,但這金牌給她的感覺和意義都完全不一樣。
畢竟是自己掙來的。
『家裡的人估計也該看到新聞了吧,不知道他們看到我站在頒獎台上時,會是怎樣的表情呢?』
少女沉浸在想像之中,不自覺「嘿嘿」出聲。
反應過來時臉紅了紅,她又看了一眼頒獎台旁。
「你沒事吧?要不要再去治療一下,先別頒獎了。」
亞軍的位置上站著的自然是段知遙,她的導師【玉蘭】此刻也來到這裡,擔憂地問她的情況。
「哎喲,放心,沒事的,只是小傷!」
段知遙不以為意,仰著頭,依舊把銀牌掛在身上。
林永夕最後那下【瞬光】的威勢確實驚人,而且是正面擊打在段知遙身上的,幾乎沒什麼緩衝空間。但好在她還有一層【堇青石】做了抵禦,這魔法特性的吸光和折光性能也起了作用,再加上防護結界的緩衝,好歹是撐過來了,沒太大傷勢。
段知遙此刻身上纏了不少繃帶,拄著拐杖有些狼狽,估計今天起要靜養一段時間才能恢復了。
但她卻好像很開心一樣,大大咧咧的向著對她拍照的攝像機揮手。
「哎,可能是我的教育方法出了問題。」
此時,玉蘭嘆了口氣,對著段知遙說:「我把你逼得太緊了,想著不拿下這個冠軍就完蛋了,其實不需要這樣想,就算這次只拿了亞軍,你未來還會有很多機會和很多希望,我不該讓你嘗試那麼危險的秘法,是我害了你啊……應該多聽你的想法的。」
「別這麼說,玉蘭姐,就算學了【假想身軀】,誰說後面我就起不來了,告訴他們,我依舊是最耀眼的天才!」
誰知,段知遙根本不在意,而是攬過她的肩膀:「沒有你的話,我連這一步都沒法走上來,我已經很滿意了,而且打得很爽。」
她讓玉蘭陪著她一起在攝像機面前比「耶」的手勢:「你說要聽我的想法的,來來來,別害羞。」
玉蘭無奈地說:「沒大沒小的孩子……」
段知遙則是笑嘻嘻的側身過來:
「再說,要怪就怪這個妖孽了。我們明明是朋友,你怎麼最後也不手下留情一下,真打那麼狠啊。」
「我也不敢留手,怕你還能扛住呢。」
林永夕尷尬地舉起手示弱,那個段知遙則是被玉蘭攙扶下了頒獎台,留下一句「哈哈,等我傷好了,還要再比一次!」。
看著她們師生情深的模樣,林永夕莫名地有些感慨,最開始見到她們的時候還是在吵架,本以為關係不好。
但現在看來,那也是她們獨有的一種相處模式吧。
林永夕再看向自己的另一邊,季軍的頒獎台上,站著那個叫做「謝然」的女孩,她胸前掛著銅牌。
她就是之前面對林永夕時,一句話不說直接跳下擂台的那孩子,看來她保存實力的計劃很聰明,怪不得能獲得季軍。
此時她也陪著自己的導師在一起聊天,喜悅的表情溢於言表。
也是,在比賽中最開心的也就是第一名和第三名了,面對前面這兩位不該出現在初級組的妖孽,能站上領獎台已經很不容易。
但是此時,林永夕心中卻出現了一絲空落落的感覺:
『姐夫呢?為什麼他不在觀賽台上,為什麼他現在沒有來給我慶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