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腥魚？
聽到她的稱呼，姜幼魚的眼神愈發冰冷：
「檸檬精，你來幹什麼？」
「我不是檸檬精。」
裴清檸對她的稱呼同樣非常不滿，
「我要找顧知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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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學習，請你不要打擾他。」
姜幼魚面無表情。
犯罪的元兇果然是她。
周末都要上門抓人。
學校里怎麼可能安生！
「你只是顧知北的…朋友。」
說出最後兩個字的時候，大小姐顯然十分不甘心。
她緊蹙著小細眉，憤憤不平的說：
「你沒有資格管他。」
「我沒有資格，他媽媽難道也沒有嗎？」
姜幼魚對她的話語十分不屑。
她舉起手機，點開顧媽的聊天框，露出一個頗為可愛的笑容：
「你在質疑阿姨給我的權力？」
「怎麼樣，要不要我打給她說個清楚呀？」
「嗯，要不這樣吧，就說…」
「就說有個檸檬精每天打擾他的學習，害他最近成績都下降了呢…你猜阿姨會不會討厭你。」
陰險！卑鄙！
裴清檸氣得直冒煙。
但她終究是冷靜下來。
從背後的小書包里拿出一張試卷。
像是准考證似的，遞給輪椅上的少女。
姜幼魚遲疑兩秒，接過卷子。
只一眼，她就看到最上方的鮮紅數字。
【149】
姜幼魚怔住了。
是和顧知北相同的英語試卷。
這麼說來…這個檸檬精只在作文上扣了1分？！
「太笨的人，教不了顧知北。」
見到姜幼魚半天吐不出一個泡泡來，大小姐立馬就不生氣了。
唇角微微得意地翹了起來。
「不許擋我。」
「……」
姜幼魚冷著臉，讓出道路。
既然她用學習的理由來壓檸檬精，自然也會被這個理由反噬。
否則，她就沒法讓顧知北乖乖待在家裡。
但是…
姜幼魚很快意識到了不對勁。
裴清檸是怎麼知道，自己扣押顧知北，用的是這張卷子的成績？
還特地帶了過來……
她望向客廳里，似乎對此一無所知的少年。
眼底生起絲絲懷疑。
但姜幼魚沒有多說什麼。
而是將懷疑深埋心底。
她回到客廳。
裴清檸搬了張小凳子，坐在少年身旁。
整個人都快貼到他身上去了！
「學習需要挨得這麼近？」姜幼魚咬著牙說。
她都只有在獎勵的時候，或者偶爾晚上怕黑的時候才能和他貼在一起！
這個不要臉皮、不知羞的檸檬精，怎麼敢當著她的面……！
「需要。」大小姐理直氣壯。
甚至還湊得更近了。
都貼到了顧知北的手臂上。
少年很專注，沒有注意到她的動靜。
姜幼魚眼神一寒，恨不得將這隻檸檬精切成八瓣煮水裡去：
「我只給你三秒鐘時間，如果你不想我告狀的話。」
裴清檸立馬委屈地看向少年，像是想告狀。
顧知北眼神專注地盯著卷子：「學姐說的對。」
「我最近的成績不太理想。」
「所以想要麻煩大小姐輔導我的功課。」
假的，全部——都是假的。
我不止希望大小姐挨得近，我希望小魚兒學姐也能挨得近。
最好可以一手一個，未來齊頭並進，生出兩個足球隊天天打比賽。
當然這話還沒到說出來的時機。
顧知北只能暫時避避風頭，隱藏自己的野心。
裴清檸不情不願地離遠了些。
從小書包里拿出一疊空白試卷。
見狀，姜幼魚眼中的警惕少了些。
她好像真是來學習的？
十分鐘後，大小姐趴在試卷上睡著了。
卷子很多，被她堆成一疊，剛好墊在下面當成小枕頭。
姜幼魚不屑地笑了笑。
少女睡得很香甜，小嘴時不時砸叭砸叭，像是在吮吸著什麼東西。
去夢裡喝奶粉去吧！
她靠近顧知北，有意無意地說道：
「你喊她過來的？」
「沒有。」
顧知北快速瞥了眼大小姐的睡臉，
「目前我的人生只剩下一件事情，那就是提升成績，重新獲得小魚兒的獎勵，除此之外的一切都是無關緊要、毫無意義的瑣事。」
「算你會說話。」
姜幼魚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
原本她可沒想這麼輕易地放過少年，可是他都這麼說了，自己還有什麼辦法嘛……
少女輕哼一聲：「你就這麼想要我的獎勵？」
「請你不要用這麼輕佻的語氣評價我的追求…那是我的人生，我的光明，是我窮極一生也要完成的夙願！」
「你…你又說這種奇怪的話……」
先前在大小姐面前，冷淡又強勢的小魚兒，霎時變得軟乎乎起來。
就連努力瞪向少年的眼神，都變得柔軟而毫無殺傷力，帶著潺潺的水光……
「既然你這麼喜歡，那我也不是不可以勉強獎勵你一次。」
姜幼魚的視線在少女熟睡的臉上停留兩秒。
她像是在思考著什麼，臉頰微微泛起紅暈。
忽然，小魚兒湊近少年的耳朵，說起悄悄話：
「只許在她睡醒前哦…過時不候。」
哼，你不是喜歡刺激嘛。
敢不敢當著她的面，來點更刺激的？
顧知北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小魚兒怕是被大小姐刺激得不輕…看來以後得讓兩人多見面了。
「這可是你說的。」
顧知北壓低著音量。
些許心虛地掃過裴清檸安靜的睡顏。
祝你好夢，大小姐。
「你想穿什麼襪子？」顧知北問。
比起最初的自己挑選，他現在更喜歡由小魚兒主動選擇。
看著她羞澀臉紅，卻又強裝不在意地穿上用來取悅他的布料…有種被母性寵溺的感覺。
「白色吧…那個耐髒。」
姜幼魚隨便挑了個理由。
小心臟撲通撲通地跳動著。
比平時的感覺還要……嗯，其實沒什麼感覺。
她用餘光觀察著檸檬精的睡臉。
心中除了得意，滿滿的全是偷偷摸摸的刺激感，就像大冷天獨自泡在溫泉里一樣，除了享受，還有對心底負罪感的享受……
嗚…我怎麼會變得這麼奇怪呀……
都怪他……
顧知北給少女穿上白絲過膝襪。
一個月不到的功夫，其中一隻就有些破損了。
露出些許少女白嫩的腿肉。
畢竟是10D的款式。
很薄。
再加上他的力道有時候實在難以把握。
自然而然就出現了缺口。
但比起完整的，破損的似乎更有感覺，也更方便…
顧知北最後看了大小姐一眼。
她像是做起了噩夢。
眉頭輕輕蹙起。
沒醒就好。
少年收回視線。
捧起聖物。
進入獎勵環節。
…
獎勵到一半。
門外忽然傳來門鈴聲。
隨後是女孩元氣滿滿的「小北哥哥」「小魚兒老師」。
小傢伙的嗓門著實不小。
連熟睡中的大小姐，都被她的聲音吵醒了，發出小小的哼唧聲。
她撐開眼皮，茫然的望向面前僵住的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