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堡的異動當然瞞不過鄧布利多的眼睛,他比埃德蒙要先一步來到案發現場——
這要多虧了畫像的匯報:
「有三個格蘭芬多學生被掛在牆上,滑稽的像聖誕裝飾,你快去看看吧,看著都替他們尷尬。」
校長室的其他畫像聽到後立馬跑去看熱鬧了,他們已經很久沒有聽到過這麼新奇的校園事件了。
「哦,天哪。」
鄧布利多停在他們面前,語氣裡帶著一種介於關切和忍笑之間的微妙平衡,
「這可真是......別出心裁的冒險。是年輕人之間流行起來的新儀式嗎?」
「鄧布利多校長!」
赫敏第一個反應過來,
「是馬爾福!他打了個響指!我們就這樣了!」
鄧布利多點了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抬起老魔杖,對準牆壁輕輕一揮。
什麼都沒有發生。
哈利三人組依然紋絲不動地掛在牆上,甚至連衣服都沒有變得更平整一點。
鄧布利多的眉頭極輕微地挑了一下——
如果仔細看的話,你會發現他那雙湛藍色的眼睛裡閃過了某種久違的、近乎愉快的光芒。
他已經很久很久沒有遇到過自己解不開的魔法了。
這種感覺就像是一位退休多年的美食家突然嘗到了一道全新的菜品。
「有意思。」
鄧布利多喃喃道,又嘗試了一個更複雜的解咒手勢——依然無用。
「非常——有意思。我想我應該去找小馬爾福先生聊一聊,這種程度的魔咒創新......」
「鄧布利多校長?」
哈利的語氣開始帶上一絲絕望了,
「您是說您也解不開?」
「也不能說完全解不開,」
鄧布利多把魔杖收了回來,手指輕輕拂過自己雪白的鬍鬚,陷入思考,
「只能說,這個魔法的運作邏輯......有點特別。我想還是直接找到施法人會快一些,順便可以聊一聊同學之間友好相處的事情。」
.
鄧布利多找到了正在享用下午茶的德拉科。
此刻,他正坐在一處陽光充沛的休息室里享用下午茶。
那裡有一整排落地窗,下午的日光傾瀉進來,將他整個人籠罩在一片暖融融的金色里。
面前擺著一整套銀質茶具,一碟子司康餅,一小壺蜂蜜,還有一盤新鮮覆盆子撻。
潘西靠在窗邊假裝在看風景——實際上是在觀察有沒有其他不長眼的學生送上門來。
「下午好,小馬爾福先生。」
一道溫和的聲音從門口傳來。德拉科抬起頭,看到一個穿著奇裝異服、戴著半月形眼鏡、蓄著長長銀白鬍鬚的老頭走了進來。他的眼睛在鏡片後面閃爍著一種探究的光芒,像是在看一個有趣的小動物。
「校長先生。」
德拉科認出了他——雖然不記得任何具體細節,但這個人出現在他腦海里的方式和其他人不太一樣。
鄧布利多走到茶桌前,很自然地坐到了德拉科對面的空椅上。
「希望沒有打擾到你的好心情,」
鄧布利多和藹地說,從桌上的點心盤裡自取了一塊司康餅,
「但我不得不詢問——你是怎麼做到的?」
「哦,校長先生,天使和巫師總會有些差別,如果能被你們輕輕鬆鬆解除魔法,那我還不如不要做天使直接做巫師算了。」
從對話中鄧布利多很敏銳的意識到德拉科似乎出了一些問題,他似乎......認為自己是來霍格沃茨學習巫師魔法的天使?
那不是麻瓜的概念嗎?看來小馬爾福是個好孩子,如果能一直保持下去......扯遠了,別忘了哈利還被掛在牆上呢。
至於自己為什麼拿他的魔法沒辦法?
也許是一些埃德蒙的小把戲,當然,也許信念感也起到了重要的作用......
唔,或許馬爾福家族真的有什麼不為人知的天使血統呢?
「恕我直言小馬爾福先生,把自己的同學掛到牆上可不是什麼天使的行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