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特爾拍賣場外,墨承站在門口面色陰沉,幾個雲嵐宗外門弟子跟在他身後,一個個臉上寫滿了不甘。
「執事大人,那小子太囂張了,不能就這麼算了,必須要好好地教訓教訓他。」
一個弟子開口道,「當著這麼多人的面不給我們雲嵐宗面子。」
「就是,一個毛頭小子也敢跟執事大人爭東西,真是不自量力,必須殺了他。」
另一個弟子說道,「執事大人,依我看這個小子他是活膩了。」
墨承沒說話,目光落在拍賣場的大門上。
他活了大半輩子,在加瑪帝國還沒有幾個人敢這麼不給他面子。
一個十五六歲的小子也敢在他面前囂張。
「執事大人,要不要現在進去……」
一個弟子低聲道。
「不急,米特爾拍賣場不是動手的地方。」
幾個弟子對視一眼,明白了墨承的意思,畢竟米特爾拍賣場的族長藤山可是斗王級別的強者。
不在拍賣場裡面動手,那就等那小子出來。
「等那小子出來找個沒人的地方。」
墨承的聲音很冷,「殺了他,功法自然就是我們的。」
幾個弟子紛紛點頭。
「執事大人放心,那小子跑不了。」
「一個毛頭小子能有多大的本事。」
「到時候我第一個上,替執事大人出這口氣,到時候一定殺了他,讓他跪地求饒,看他還能不能囂張的起來?」
墨承沒有再多說,站在門口等著。
過了一會兒,蕭澤從拍賣場裡面走了出來,手裡拿著一個木盒,裡面裝著的正是那本炎陽功。
墨承看到他出來眼中閃過一絲冷意。
他沒有動,看著蕭澤離開。
等蕭澤走遠了墨承才帶著幾個弟子跟了上去。
蕭澤走在街上面色平靜。
早就注意到了身後的尾巴,不過沒有放在心上。
幾個大斗師一個斗靈,還不夠他一隻手打的,想要殺了他們這些垃圾,不費吹灰之力。
蕭澤拐進了一條小巷。
巷子很深兩邊是高牆,平時很少有人經過。
墨承看到蕭澤進了巷子嘴角微微上揚。
「跟上去。」
幾個弟子加快腳步跟著蕭澤進了巷子。
巷子盡頭是一堵牆沒有路。
蕭澤停下腳步轉過身,看著跟上來的幾個人,「跟了這麼久不累嗎。」
墨承從後面走了出來看著蕭澤,臉上帶著冷笑。
「小子你倒是挺警覺的。」
蕭澤看著他沒說話。
墨承的目光落在他手中的木盒上,眼中的貪婪毫不掩飾。
「把功法交出來,老夫可以給你一個痛快的死法。」
「不然呢。」
「不然你會死得很慘,而且我保證,你的死相會非常的悽慘,怎麼?要不要好好考慮一下?」
幾個雲嵐宗弟子圍了上來,將蕭澤堵在巷子裡。
「小子識相的就交出功法。」
「執事大人看上你的東西是你的福氣,你要是不肯把功法交出來的話,那你的命便留在這裡吧。」
「告訴你小子,別敬酒不吃吃罰酒。」
蕭澤看著他們搖了搖頭。
「說完了。」
幾個弟子愣了一下。
「說完了就動手吧,我趕時間,沒那麼多時間跟你們在這裡閒扯,聽你們一個個在這裡放屁。」
墨承臉色一沉,眼中的殺意幾乎要溢出來。
「給我上,殺了他,竟然敢如此羞辱老夫,絲毫不把老夫放在眼裡,他該死,他的命我收了。」
幾個雲嵐宗弟子同時朝蕭澤撲了過去。
體內的鬥氣爆發出來氣勢不弱。
三個五星大斗師兩個六星大斗師。
放在一些普通宗門的話,這樣的實力已經算是不錯了。
可惜他們遇到的是蕭澤。
沖在最前面的弟子一拳朝蕭澤砸來,拳風凌厲。
蕭澤側身一掌拍在他胸口。
「砰。」
那弟子身體倒飛出去撞在牆上滑落在地,一動不動。
其他幾個弟子臉色一變,可已經來不及退了。
蕭澤的身影在巷子裡穿梭一掌一個。
不過幾個呼吸的功夫,五個雲嵐宗弟子全部倒在了地上。
沒有一個能喘氣的。
巷子裡安靜了下來,血腥味在空氣中瀰漫。
墨承站在原地整個人都愣住了,他瞪大眼睛看著地上的弟子,又看了看蕭澤。
五個大斗師在這個少年面前連一招都撐不過。
一掌一個乾淨利落。
「你……」
墨承的聲音有些發顫,「你到底是什麼人。」
「你還不配知道。」
墨承臉色徹底沉了下來。
「好大的膽子,敢殺我雲嵐宗的外門弟子,你知道這是什麼後果嗎。」
「後果,什麼後果。」
墨承咬著牙體內鬥氣猛然爆發出來,五星斗靈的氣勢全面釋放,巷子裡的空氣都變得凝重起來。
「老夫是五星斗靈,你覺得你能從老夫手上活著離開?」
蕭澤看著他面色平靜。
「五星斗靈,很厲害嗎。」
墨承臉色頓時冷了下來。
本以為自曝實力這個少年會害怕,可蕭澤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就像聽到了一個微不足道的事情。
那種淡然讓墨承感到了一種從未有過的羞辱「一個十五六歲的小子,聽到五星斗靈的名號居然毫不在意。
「你找死。」
墨承怒吼一聲一掌朝蕭澤拍去。
五星斗靈的全部力量集中在這一掌上,帶著恐怖的勁風,這一掌足以把一面牆轟塌。
蕭澤看著他的手掌越來越近,沒有任何躲避的意思。
墨承眼中閃過一絲喜色,這小子嚇傻了。
一掌結結實實拍在蕭澤身上,墨承的笑容還沒有完全展開就僵在了臉上。
蕭澤站在原地紋絲不動毫髮無損。
墨承的手掌貼在蕭澤身上整個人都愣住了。
怎麼可能。
他全力一掌,就算是同級別的斗靈也不敢硬接。
這個少年硬接了他一掌什麼事都沒有。
「不可能……」
墨承的聲音在發抖,「這不可能。」
蕭澤低頭看了一眼胸口又抬起頭看著墨承。
「打完了。」
墨承臉色慘白,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想要後退可雙腿發軟,根本邁不動步子。
這個少年的實力遠遠超出了他的想像。
墨承咬著牙心中滿是後悔。
他得罪的到底是什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