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黃毛等5人,親眼目睹葉凡一腳就把一個壯漢踢飛、倒地不起,心中駭然,知道今天碰上硬茬子了,絕非普通有錢的軟柿子!
再看那邊又衝過來一個雖然掛彩但眼神兇狠、玩命似的老頭,黃毛把心一橫,知道不能猶豫,必須速戰速決!
他咬牙嘶吼道:「媽的!這小子是個練家子!別單上!一起上!從四面按住他!抱住腿!」
四個人互相壯膽,發一聲喊,從前後左右四個方向,揮舞著甩棍或直接撲上來,妄圖利用人數優勢,將葉凡撲倒、鎖死!
面對同時撲來的四人,葉凡眼神如鷹隼般銳利冷靜,瞬間捕捉到每個人的動作軌跡和破綻。
他微微一個側身,以毫釐之差讓過左側揮來的一記甩棍,棍風擦著耳畔掠過。
與此同時,他閃電般伸出右手,如同鐵鉗般精準扣住正面一人伸過來想抓他衣領的手腕,五指發力一擰,順勢向下一帶,同時腳下巧妙一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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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記乾淨利落的反關節擒拿摔!
「喀嚓!」
一聲令人牙酸的脆響伴隨悽厲的慘叫:「啊——!!我的手!」
那混混的手臂當場被卸了關節,劇痛讓他瞬間失去平衡,被葉凡狠狠按趴在冰冷的水泥地上,臉貼著地,動彈不得!
解決一個的瞬間,葉凡腰馬合一,重心轉換流暢無比,借著擰身之力,一記迅猛的迴旋踢掃向右側!
「嘭!」一腳正中另一人倉促格擋的手臂,巨大的力量直接穿透防禦,將其整個人踢得雙腳離地,橫著飛出去兩米多遠,撞在一輛車的側門,發出刺耳的警報聲,癱軟下去。
此時,最後的黃毛已經紅著眼,合身撲到了葉凡近前,甩棍朝著葉凡小腿狠狠掃來,同時另一隻手想抓葉凡的胳膊。
葉凡不閃不避,只是微微提膝,用堅硬的小腿脛骨硬碰硬地格開甩棍,發出「鐺」的一聲悶響,震得黃毛虎口發麻。
緊接著,在黃毛舊力已盡、新力未生、中門大開的瞬間,葉凡一記勢大力沉、短促爆發的貼身勾拳,如同出膛的炮彈,狠狠砸在了黃毛毫無保護的胃部!
「嘔——噗!」
黃毛眼珠子瞬間暴突,充滿了血絲,胃部遭受的重擊讓他感覺五臟六腑都移了位,胃酸混合著未消化的食物殘渣當場噴了一地!
他像一隻被扔進開水裡的蝦米,蜷縮著身體,跪倒在地,劇烈地乾嘔和痙攣,徹底失去了反抗能力。
從第一個混混衝上來,到黃毛跪地嘔吐,整個過程不過短短一兩分鐘,甚至可能更短!
整整六個手持兇器、窮凶極惡的混混,全被葉凡用最純粹、最暴力、最直接的速度與力量,以碾壓般的優勢,砸得橫七豎八躺了一地!
停車場裡哀嚎遍野,與之前殺氣騰騰的景象形成荒誕的對比。
葉凡甚至沒有使用任何花哨的武術套路,純粹是依靠超越常人的身體素質、精準的本能反應和簡潔高效的實戰技巧,完成了一場教科書般的、單方面的暴力清場!
一旁原本縮在牆角、心都提到嗓子眼、以為即將面臨一場血戰甚至更壞結果的苗姿,整個人都看傻眼了!
她那雙漂亮的美眸瞪得圓圓的,小嘴無意識地微微張開,幾乎能塞進一個雞蛋。
腦海里一片空白,只剩下剛才那電光石火間、葉凡如同戰神下凡般乾脆利落解決敵人的震撼畫面。
她哪裡能想到,自己這個平日裡總是運籌帷幄、談笑間決定億萬資金流向、風度翩翩的年輕老闆兼親密男人,打起架來竟然如此兇猛!
如此無敵!
這種強烈的反差,讓她心跳如鼓,震驚之餘,一種難以言喻的安全感和崇拜感油然而生。
「老闆!苗總!你們沒事吧?」這時,老李也氣喘吁吁地跑了過來,看到滿地狼藉和安然無恙的葉凡,又驚又喜,關切地大喊。
葉凡拍了拍外套上幾乎不存在的灰塵,氣息平穩,仿佛剛才只是做了套熱身運動,微笑道:「我們沒事。老李,辛苦你了,你怎麼樣?」
苗姿也猛地回過神來,趕忙跑上前,看到老李嘴角掛著的血跡和臉上的淤青,又是心疼又是著急:「李叔!你受傷了!流了好多血!等會兒處理完這裡,我立刻陪你去醫院做全面檢查!一刻都不能耽誤!」
老李咧嘴一笑,牽動了傷口,疼得吸了口涼氣,但還是擺擺手,豪氣道:
「嗨,苗總,別擔心!老骨頭一把了,硬朗著呢!就挨了那小兔崽子幾拳一巴掌,不礙事!皮外傷!老闆您剛才那幾下子可真夠厲害的!老李我服了!」
他看向葉凡的眼神充滿了敬佩。
「踏踏踏——!」
就在這時,一陣雜亂而遲緩的腳步聲由遠及近。
一樓大廳那兩位終於「反應」過來的保安,才氣喘吁吁、滿頭大汗地拿著防暴叉和橡膠棍,跑到了地下停車場。
他們看到滿地痛苦呻吟的混混和安然無恙的葉凡等人,明顯愣住了:「老......老闆!苗總!這齣什麼事了?我們接到柳總電話就趕緊下來了!」
躺在地上、勉強從胃部劇痛中緩過一口氣的黃毛,看到對方不僅有個恐怖如斯的正主,又來了一個拼死的老頭,現在連打帶補又來了2個(雖然看起來不怎麼頂用)的保安。
再看看自己這邊5個癱倒在地、哀嚎不止、徹底失去戰鬥力的小弟,麵包車那邊兩個小弟雖然沒有那麼嚴重,但也翻不起風浪,知道今天徹底栽了,任務失敗,再不走可能就走不了了。
他強忍著翻江倒海的噁心和劇痛,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用充滿驚恐的眼神最後剜了葉凡一眼,歇斯底里地對還能動彈的小弟吼道:
「撤!快他媽撤!上車!跑!!」
剩下幾個傷勢較輕的混混,連滾帶爬,也顧不上同伴了,互相攙扶著,如同喪家之犬般鑽回了那輛破舊的五菱宏光里。
司機哆嗦著打火,一腳油門幾乎踩進油箱,發動機發出不堪重負的轟鳴,輪胎在地面摩擦出刺耳的聲音,車子歪歪扭扭、慌不擇路地一溜煙逃離了地下停車場,只留下一地狼藉和刺鼻的尾氣......
危機,以這樣一種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方式,被葉凡親手暴力終結。
但背後的陰影,顯然並未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