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們出門後不久，付逸白就接到了楊蜜發來的消息。
是一張照片，拍的是商場中庭那棵巨大的聖誕樹，樹上掛滿了金色的燈串和紅色的緞帶，樹下堆著大大小小的禮盒。
照片的一角露出范彬彬和唐煙的背影，兩人正仰頭看著樹頂的星星。
付逸白回了個「好看」，把手機放在茶几上，繼續陪景安和瑾瑜在爬行墊上玩積木。
下午三點多，微博上開始有路人發照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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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先被拍的是楊蜜和范彬彬。
兩人站在某家奢侈品店的香水櫃檯前面，楊蜜拿起一瓶香水在手腕上噴了一下，然後把胳膊伸到范彬彬鼻子底下讓她聞。
范彬彬湊過去聞了聞，說了一句什麼，楊蜜笑得肩膀直抖。
拍照的博主配文很簡單：「偶遇彬彬和蜜蜜逛街，兩個人關係也太好了吧，像親姐妹一樣。」
這條微博發出後沒多久就被轉了幾千次，評論區里清一色的羨慕。
「好真實，就是閨蜜逛街的樣子。」
「彬彬姐和蜜姐這麼多年了，關係還是這麼好，真讓人羨慕。」
「她們素顏狀態也太能打了吧，這皮膚是真實存在的嗎？」
緊接著，王歐和秦蘭也在同一家商場被拍到了。
兩人手裡各拎著幾個購物袋，王歐穿了件駝色的大衣，秦蘭是深灰色的羽絨服，兩人邊說邊笑，王歐還伸手幫秦蘭整理了一下圍巾。
「王歐和秦蘭也在！晨曦的姐姐們今天是集體出動了嗎？」
「我的天，這是過年大採購的節奏啊。」
再然後是唐煙，李依桐，李大白三女在一家營養品店被拍。
「天啊，李大白好像比李依桐大十幾歲吧，怎麼還這麼年輕，感覺和李依桐差不多年紀啊。」
「李大白保養的太好了吧，真看不出來快40了。
感覺就像20多歲的小姑娘嘛。」
「是啊，唐煙也保養的好好。
真讓人羨慕。」
晚上八點多，遠洋東門的電動門滑開，范彬彬開著車打頭，後面跟著三輛車，依次駛入地下車庫。
范彬彬第一個從電梯裡出來，手裡提著五六個袋子，步子輕快，臉上帶著購物後的滿足。
楊蜜跟在她後面，兩隻手也拎滿了東西，嘴裡還哼著歌。
唐煙、秦蘭、李大白、王歐、李依桐陸續上來，每個人都沒空手。
「你們這是把商場搬回來了？」
付逸白抱著景安從沙發上站起來。
「這才哪到哪。」
范彬彬把袋子往地上一放。
「後備箱還有呢。」
「都買了什麼？」
「什麼都買了。」
楊蜜踢掉高跟鞋，整個人往沙發上一倒，從袋子裡抽出一條深紅色的圍巾朝付逸白晃了晃。
「這是給你的。」
付逸白接過圍巾看了看，羊絨的，手感很軟，顏色也正。
他把景安交給范彬彬，把圍巾繞在脖子上試了一下，長度剛好。
「不錯。」
「那當然，我挑的。」
楊蜜得意地仰了仰下巴。
唐煙和秦蘭去廚房倒水喝。
王歐把一個袋子遞給付逸白，裡面是一雙黑色皮手套，小羊皮的，里襯是羊絨，摸上去又軟又暖。
「這是你的。」王歐說。
付逸白接過袋子，取出手套戴了下。
「真不錯，很舒服。」
李大白拎著幾個營養品盒子走過來，說這是給付建林和李慧買的。
「人參、燕窩、阿膠，還有些進口的營養品，明天爸媽過來正好用得上。」
李大白把東西一樣樣拿出來擺在茶几上。
「有心了。」付逸白點頭。
范彬彬那邊已經開始分禮物了，她給每個人都買了東西。
秦蘭收到一條絲巾，唐煙是一副耳環，李大白是一瓶香水，王歐是一盒限量版的彩妝盤，李依桐是一條手鍊。
楊蜜給李大白和范彬彬各挑了一瓶身體乳，又給秦蘭買了個包。
眾人互相交換著禮物，客廳里鬧鬧哄哄的，景安和瑾瑜被吵醒了也不鬧，一個坐在付逸白腿上，一個仰著頭看大人們笑。
第二天下午三點多，付建林和李慧到了。
付逸白親自開車去接的。
付建林坐在副駕駛，李慧坐在后座，車子從東門進去，沿著主幹道往主樓走。
李慧看著窗外一棟棟別墅和那片湖，眼睛越睜越大。
「這地方比我想的大多了。」李慧說。
「去年底剛搬進來，之前一直在收拾。」
繞了一圈後，付逸白把車停進地庫。
主樓門口，女人們已經等著了。
范彬彬站在最前面，楊蜜和唐煙站在她兩側，秦蘭、李大白、王歐、李依桐依次排開。
李慧一出現，眾人齊聲叫「媽」「阿姨」。
付建林點了點頭，沒多說話，背著雙手走了進去。
客廳的茶几上擺滿了禮物。
范彬彬和李大白把昨天買的東西一樣樣拿過來，先給了付建林兩條好煙和一盒好茶，又給李慧一套護膚品和一件羊絨衫。
其他人也各自送了東西，有的是營養品，有的是衣服配飾。
李慧推辭了幾句，最後被范彬彬硬塞到了手裡。
李慧看了看范彬彬，又看了看滿屋子的女人，眼裡多了一絲複雜的情緒，最終只是笑著說好。
孩子們被抱出來見了爺爺奶奶。
付建林看到孫子孫女，臉上的線條柔和了不少，昭寧奶聲奶氣的喊了聲「爺爺」，他彎腰把孫女抱了起來，一直沒放下。
下午的時間，付逸白帶著付建林和李慧在住區里轉了一圈。
從主樓到兒童房，從湖邊棧道到玻璃花房，付建林看得慢，不時問幾句他事業上的問題，李慧則更關心生活細節。
年夜飯很豐盛。
雖然最會做飯的幾個女人都不在，但又李慧這位大佬主廚，其他人幫忙打下手，還是做出了一頓豐盛的年夜飯。
付逸白開了兩瓶好酒，給付建林倒了一杯，自己也倒了一杯。
「爸，這一年辛苦了。」付逸白舉杯。
「我不辛苦，你們年輕人幹事業才辛苦。」付建林和他碰了一下，仰頭喝了半杯。
女人們也舉了杯，七嘴八舌地說著吉祥話。景安和瑾瑜每人被塞了一個紅包，昭寧和景琛也有。付建林給每個孩子都準備了厚厚的一沓壓歲錢，李慧則給女人們也每人包了一個紅包，說是圖個吉利。
大年初一一早，付建林和李慧就要走。
今天有不少人要去拜訪付建林他們，他們得回家準備，不能讓客人等在門外。
付逸白沒強留，和范彬彬一起把他們送到了機場。
臨走前李慧拉著范彬彬的手說了幾句話，范彬彬一直點頭，最後眼睛有點紅。
送走父母后，付逸白和范彬彬回到遠洋。
范彬彬的情緒來得快去得也快，剛進門就被楊蜜拉著去打雪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