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月19日,巴黎香榭麗舍大道。
上午十點,楊蜜和熱巴收拾妥當,帶著各自的團隊下樓。
酒店正門外的街道上已經停了三四輛保姆車。
巴黎時裝周期間,這條路每天從早到晚都是這個陣仗,各家團隊的車排著隊進出,安保人員和酒店門童忙得腳不沾地。
孫瑤手裡拿著一份列印好的秀場通行證,低頭核對上面的時間地點。
「上午十一點,香奈兒早秋高定展,地點在康朋街31號總部。」
楊蜜已經走到門廊處,正和一個認識的中國攝影師點頭致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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熱巴跟在她身後半步的位置,淡紫色短裙在風裡輕輕晃動,兩條腿又長又直。
熱巴跟在她身後半步的位置,淡紫色短裙在風裡輕輕晃動,兩條腿又長又直。
周明帶著四個安保人員從側門出來,把他們圍在中間。
車隊發動,緩緩拐出酒店輔路。
車停穩後,楊蜜先下車,熱巴跟在她身後,兩人的高跟鞋踩在石板路面上,發出清脆的響。
安保人員從車前一直排到門口。
楊蜜把通行證遞過去,工作人員核對了名字,在平板上點了確認,又朝她身後看了一眼熱巴。
孫瑤早就把熱巴的通行證準備好了,趕緊遞過去。
對方掃了一眼,點點頭,做了個請的手勢。
楊蜜的位置在T台右側第二排,熱巴坐在她的身後。
這個安排是周明提前和品牌方溝通過的,對方同意讓熱巴坐在楊蜜身後。
兩人剛坐下,就有外國攝影師舉著長焦鏡頭從斜對面探過來,嘴裡喊著「Mimi」「Mimi」,楊蜜側過臉,朝鏡頭微微彎了彎嘴角,下巴微收。
熱巴也跟著看過去,下意識挺直腰背。
「別緊張,隨便看。」
楊蜜聲音壓得很低,眼睛還看著前方。
「想說什麼跟我說,別東張西望。」
熱巴「嗯」了一聲,兩隻手交疊著放在膝蓋上。
秀場裡的客人陸續到齊。
楊蜜起身,和幾個認識的時尚編輯,合作的設計師打了聲招呼,並將熱巴介紹給眾人。
熱巴乖巧的跟在楊蜜身後向眾人行禮。
這些人在看到熱巴的時候,目光裡帶著幾分審視與好奇。
一位法國《Vogue》的資深編輯微微側頭,用英語低聲問楊蜜:「這是你新帶的女孩?」
楊蜜笑著用流利的英語回應。
「是我的朋友,迪麗熱巴,很有潛力的演員。」
她說完,輕輕拍了拍熱巴的後腰,示意她上前一步。
熱巴深吸一口氣,微微欠身,用提前練習過的法語問候了一句。
熱巴的發音雖不算完美,但姿態大方得體。
那位編輯眼睛一亮,豎起大拇指,轉身對旁邊的同行說了句什麼,兩個人都笑了起來。
楊蜜帶著熱巴和幾位設計師、編輯又聊了幾句,便引著她回到座位。
秀場燈光漸暗,音樂聲起,模特們踩著節奏魚貫而出。
熱巴的注意力瞬間被拉過去。
她看過很多時尚雜誌和走秀視頻,但現場看秀和隔著屏幕看完全不是一回事。
秀結束的時候,門口已經有工作人員在引路,楊蜜牽著熱巴的手肘,把她往自己這邊帶了帶。
走到門口時,兩個外媒記者堵了上來,一左一右舉著話筒。
「楊小姐,可以簡單說兩句嗎?關於今天這場秀。」
楊蜜站定,用中文說了一句話,等翻譯用英文重複之後,她笑著補充了一句。
「非常美,巴黎的秋天和香奈兒很配。」
9月20日,巴黎時裝周的第二天。
范彬彬、楊蜜、熱巴都去了克里斯汀·迪奧的秀場。
迪奧這季的秀場設在羅丹美術館。
下午三點,秀場開放。
范彬彬和楊蜜的位置這次在第一排,熱巴被安排在第三排靠邊的位置。
當天晚上的慶功晚宴由迪奧主辦,地點在香榭麗舍附近的一家私人會所。
楊蜜帶著熱巴露了一面,喝了半杯香檳,待了不到四十分鐘便告辭。
她來這一趟的主要目的已經達到了。
熱巴有了現場看秀的經驗,也和外媒混了個臉熟。
再多待下去,反而容易惹出是非。
9月21日,范彬彬、劉一霏、曾梨三人出發去羅浮宮,參加華倫天奴的新一季高定展。
秦蘭和唐煙去了賽琳的秀場。
楊蜜和熱巴則去了香奈兒門店內的一個小型媒體午宴,品牌方安排了香奈兒御用造型師和她們見面,還給了熱巴兩套新品成衣。
孫瑤全程跟在熱巴身邊,幫她記錄品牌的對接人信息。
9月22日上午,付逸白是被張馨雨叫醒的。
「付總,萬達那邊來電話了,遠洋LAVIE的改造已經全部完工,您看今天幾點過去驗收?」
「十點吧。」
九點四十五分,張馨雨把車開進遠洋LAVIE的主入口。
車在別墅區內開了約莫四五分鐘,停在那片被新圍牆圈起來的區域前。
圍牆比他想像中修得好。高度足有三米五,外層是深灰色的防水塗料,表面做了紋理處理,很有藝術性。
每隔幾十米就有一盞嵌入式壁燈,燈罩是磨砂玻璃,晚上應該很柔和。
牆體外圍種了一排常綠的冬青,密實得像一道矮籬笆。
從外面看,完全無法窺見內里。
東側入口的門禁系統已經裝好了。
黑色金屬門柱上嵌著人臉識別屏和車牌識別攝像頭,旁邊還有一台對講機。
門扇無聲地向兩側滑開,張馨雨把車重新啟動,跟著他進了小區。
裡面跟外頭儼然兩個世界。
二十棟別墅被重新規劃成一個完整的住區。
主道是深灰色的柏油路,兩邊鋪著淺色石磚步道,每隔十幾米栽種一棵銀杏,樹幹都有成年人抱臂那麼粗。
樹下是修剪整齊的灌木球,再往外是成片的草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