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午夜決鬥
「啊？你為什麼會有這樣的想法？」厄尼滿臉吃驚。
「你看那根窄窄的掃帚柄。」盧卡斯端著黃銅望遠鏡，朝塔樓角落裡一把掃把努努嘴，「騎在這個上面飛個幾百米，我覺得一定會大幅增加痔瘡獲得率。這可比玩阿魯巴還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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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是阿魯巴？」扎卡賴斯也聽見了，插了進來，「盧卡斯，你說的是最原始的飛天掃帚，我在魁地奇博物館裡看到過中世紀掃帚，那就是一根沒有拋光的粗粗的梣木棍，滿是疙疙瘩瘩，一端綁了幾根榛樹的細枝，那確實很恐怖，大家都叫它活寡婦製造者。」
「但是後來就不同啦，埃利奧·斯梅斯發明了坐墊咒，大家就能舒舒服服坐在掃帚上，一個無形的、柔軟的坐墊會托著你的屁股、雞雞和蛋蛋————」
已經好奇地湊上來的艾莉和漢娜頓時噢了一聲，艾莉狠狠瞪了他一眼，漢娜耳朵紅了。
「哇扎卡賴斯，你對掃帚了解得好專業啊。」盧卡斯有些驚嘆，說實話扎卡賴斯在各門課程上表現得一般，但是對掃帚技術了解得很深，連具體的人名都能說出來啊。
聽到盧卡斯的驚嘆，扎卡賴斯頓時得意起來：「那是當然的，盧卡斯。在掃帚和魁地奇方面，我可是專業的。看魁地奇比賽，騎掃帚，我從小玩到大。」
「也就一年級新生不能進魁地奇院隊，要不然我高低讓你們見識見識什麼叫做掃帚王子，天空主宰者......」
課堂上立刻分成兩個派別，一邊是巫師家族出身的小獾們，都開始滔滔不絕地吹噓自己的掃帚技巧，一般都有騎著掃帚驚險躲過麻瓜直升飛機的輝煌戰績。
另一邊則是麻瓜出身的小巫師，都眼巴巴地盯著同學口若懸河，把那些所謂的騎掃帚要點記在腦子裡，生怕明天從掃帚上掉下來丟人。
而盧卡斯他們主要聽扎卡賴斯一頓胡侃。
「最古老的掃帚遊戲起源在瑞典，是競速。選手們騎著掃帚穿越火龍領地，用時最短的冠軍能夠獲得一座銀質的火龍獎盃。」
「這種競技一直到今天還非常流行，掃帚年賽已經成為國際賽事，各國巫師每年雲集於科帕爾貝里，為參賽運動員們歡呼喝彩，然後幻影顯形到阿爾耶普盧格，祝賀勝利者。
在妖精們的贊助下，獎盃已經換成金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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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就是德國護柱戲，消亡於十四世紀。在一根二十英尺的柱子頂端放一個火龍膀胱。一名運動員騎在一把掃帚上，任務是保護那個膀胱。而其他運動員輪流飛向那個膀胱，設法用他們特意削尖的掃帚柄頭刺穿它，讓膀胱爆炸漫天潑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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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莉聽得直皺眉。麥克法斯蒂家族在「敬」與「取」之間極為克制地狩獵黑龍，但輸送往魔法世界的龍類材料肯定不包括火龍膀胱，好在這種神經質的遊戲已經消亡了。
「在大不列顛，湧現出許多本土的掃帚遊戲。比如高蹺火桶」頭頂坩堝」空中碰撞」倒騎掃帚」。」
「高蹺火桶就是騎掃帚鑽火圈，空中碰撞就是一大堆人騎著掃帚互相衝撞，最後留在掃帚上的就是勝利者。而倒騎掃帚就是倒著騎掃帚，用掃帚尾巴輪流擊打一個豬膀胱—
我覺得這是因為火龍膀胱不太好搞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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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值得一提的是頭頂坩堝，發源於蘇格蘭的極限運動。十二名選手雲集賽場，用皮帶把一隻坩堝拴在頭上。比賽開始，被施了魔法懸在離地面一百英尺高的、一百塊大小石塊開始轟然砸落。選手們需要做的就是，用腦袋上的坩堝儘量多地去接住石塊。平均每場比賽參賽選手能被砸死一半.....
「7
扎卡賴斯無限遺憾地嘆了口氣：「蘇格蘭巫師普遍認為這是對男子漢氣概和勇氣的最大考驗。只可惜從1762年開始，這遊戲就被禁止了。」
「最後，在魁地沼地區興起的沼澤擊球運動慢慢演變成了魁地奇......這是巫師世界最受歡迎的體育運動......
「談起掃帚的演變，那更是精彩紛呈。」扎卡賴斯說得眉飛色舞，「橡木箭79、月之夢、銀箭，一直在競爭的橫掃系列和彗星系列，還有脫弦箭、迅捷達、流星號，直到現在當之無愧的最佳比賽掃帚光輪號！」
「光輪1000、光輪1001、光輪1500、光輪1700，還有最新的光輪2000！光輪系列得到了整個歐洲職業魁地奇球隊的鐘愛。去年推出的特威格90噱頭不少、GG滿天飛，但是哪裡比得上光輪2000
「」
「史密斯先生！」
可惜他實在是太興奮了，聲音越來越高，終於引起了奧羅拉·辛尼斯塔教授的注意。
辛尼斯塔教授怒氣沖沖地瞪著他：「我想我們這節課要學的是土星的光環，而不是什麼光輪！赫奇帕奇扣五分！」
於是小獾們只能把注意力拉回望遠鏡和鏡片後的無垠星空，把對掃帚和天空的嚮往壓在心底，期待著明天的第一堂飛行課。
盧卡斯注意到，在談論掃帚和飛行技巧的整個過程中，艾莉臉上一直有種得意的、高深莫測的微笑。但是當他問起的時候，艾莉卻什麼都不肯說。
這堂課一直上到晚上九點，冷風開始吹拂起來，小獾們跺著腳一路向下，渴望著快點進入溫暖又舒適的公共休息室。
結果剛剛下了塔樓，盧卡斯就被截住了。
「盧卡斯！」哈利揮著手，「快來，我等你好久了。
於是盧卡斯、艾莉和漢娜從隊伍中穿了出去，跟著哈利走到格蘭芬多塔樓底下。
「怎麼了哈利？」
哈利臉上混雜著緊張和興奮：「盧卡斯，你願意擔任我的決鬥助手嗎？」
「決鬥？」盧卡斯愣住了，艾莉和漢娜也都吃了一驚，「和誰決鬥？」
哈利快速解釋著，盧卡斯挑起了眉：「啥？馬爾福？」
而艾莉的聲音更大：「啥？你進魁地奇院隊了？扎卡賴斯不是說一年級不允許進球隊嗎？」
原來下午飛行課上哈利碾壓德拉科，而後更是被麥格教授發掘，因為哈利高超的飛行技術，破格讓他加入格蘭芬多院隊。
德拉科本來以為哈利會因為違反效果被重重處罰呢，結果哈利紅光滿面回來了，當即氣得不行又上前挑釁，兩人約定了今天午夜十二點進行決鬥，地點在獎品陳列室里。
「哈利，我得說你就像是個小說主角似的，總有個失了智的角色盯著你，作為你成長道路上的常駐反派，不停給你找麻煩。」盧卡斯說。
哈利連忙說：「我也不想這樣啊，都是馬爾福主動找茬，而且我看到他也來氣得很。
我先前以為這世界上沒有任何人會比達力更讓人討厭，直到我認識了馬爾福。」
他解釋了兩句，連忙又問：「那你答應了嗎？拜託了盧卡斯，你是我最厲害的朋友。
馬爾福雖然人品很差，但畢竟是巫師家族出來的，說不定會幾手魔法。而我呢？現在我只會讓一根羽毛飛起來，指望用它去撓馬爾福的下巴，把他笑死嗎？」
哈利用期盼的眼神注視著盧卡斯，盧卡斯自然點了點頭。
雖然馬爾福一直對自己敬而遠之，但現在欺負到朋友頭上了，可不能坐視不管。
嗯，憑藉我現在已經掌握的戰鬥魔咒，呵癢咒、全身束縛咒、繳械咒、火焰咒、抽骨咒......還有那些決鬥技巧，應該能打敗馬爾福吧？
「太棒了盧卡斯，我就知道你會幫我的！」哈利蹦了起來，用力擁抱著盧卡斯，仿佛已經看到了把馬爾福踩在腳下的畫面。
「那就十二點，獎品陳列室不見不散！」
「你們也跟來幹嘛？」
午夜將至，盧卡斯很無奈，因為艾利和漢娜一定要跟著他一起。
「開玩笑，你去決鬥能少得了我嗎？」艾莉興沖沖地把魔杖插在袖口的綁帶上，好隨時把它抽出來。
「咳，盧卡斯你忘了嗎？我受斯普勞特教授委託，要緊盯著你，不讓你去做一些冒險的事。」漢娜義正言辭地說。
呃，那我現在半夜去決鬥，應該也是去冒險吧，那你到底算是在執行任務還是違反要求？
盧卡斯搖搖頭：「算了，那咱們動靜可得小一點。現在出來遊蕩可是嚴重違反校規的，弄不好要被開除哦。」
艾莉就跟沒聽見一樣，而漢娜縮了縮脖子，又咬著牙盯著他，表示絕對不回去。
於是三人悄咪咪地向前摸，一路走過安靜的走廊，從那些已經沉睡的畫像、盔甲之間穿行，祈禱自己別碰到話癆的幽靈，更別碰到巡夜的教授。
三人自下而上，小心翼翼地爬到城堡四樓的獎品陳列室，剛剛踏進門，就看見對面火光一閃！
盧卡斯一個滑步向左閃動，同時身形一矮順勢揮動了魔杖。
「統統石化！」
藍色的光芒直接命中了對方，只聽啪一聲，對面的小巫師繃直立正，兩聲驚呼同時響起。
「哈利！」
哈利？
「螢光閃爍！」艾莉正好點亮了魔杖尖端，於是眾人終於發現了這是一場烏龍。被盧卡斯全身束縛咒命中的正是哈利。
他來的很早，一直緊張兮兮地盯著房間門，生怕馬爾福突然衝出來給他一個詛咒，在盧卡斯突然出現的時候他都沒有看清楚，就本能地揮動了魔杖。他只讓自己的魔杖噴出了一點火花，就被盧卡斯的反擊束縛起來只有眼球能動。
而哈利身邊，還有赫敏和納威。
赫敏本來是為了阻止哈利違反校規，結果苦口婆心一頓勸說也攔不住哈利，怒氣沖沖正準備返回休息室的時候才發現遭了，守門的畫像胖夫人不知去哪串門去了，根本沒法開門回去。
然後兩人又在門口碰到了忘記口令，在走廊上倒頭就睡的納威，於是也組成了三人小隊，來到了獎品陳列室里。
在這半夜三更的時候，六個一年級學生齊聚到這裡，一會兒還有馬爾福和他的助手要來，這就一共八個人了。
這麼熱鬧的場景讓赫敏鬆了口氣，似乎違反校規的人越多，就越令她感到安心。
為哈利解了咒之後，大家聚在一起靜靜地等著馬爾福出現，可是隨著時間流逝，雖然不知道具體幾點，但是盧卡斯確定已經是過了十二點了。
我靠，這個馬爾福不會放我們的鴿子吧！
正這麼想著的時候，忽然有個聲音在隔壁響起了。
那是一聲悽厲的貓叫，納威直接蹦了起來，一把掛在了盧卡斯身上。
「親愛的，看看他們躲在哪裡......哈，哈利·波特和他的朋友們夜遊，今晚可是大收穫..
「」
是費爾奇！
盧卡斯猛地反應過來，哈利被馬爾福騙了，他根本沒打算來赴約，而是把這個信息報告給了費爾奇！
我靠，這小鬼怎麼不講規矩，心腸大大的壞了。
盧卡斯直接拉住了納威，向其他幾個人揮揮手，示意大家跟緊自己。就在一牆之隔，盧卡斯一行人屏住呼吸，和費爾奇擦肩而過，那感覺真是刺激極了。尤其是赫敏，臉色蒼白、連眼睛都快瞪了出來，但偏偏臉上又帶著一抹紅暈。
剛剛走出幾步，盧卡斯眼疾手快一把將納威帶住，免得他撞到一具盔甲上，大家都是出了一身冷汗。
但就算是這樣，那隻叫做洛麗絲夫人的貓始終陰魂不散，貓叫聲幾乎就綴在一行人的腳步後方，讓大家沒有別的道路可選，只能一直向前，期盼著能將它甩掉。
走著走著，盧卡斯發現不對勁了。
這地方......不就是那條四樓走廊嗎！
走廊盡頭一扇橡木門出現在小巫師們面前，盧卡斯和艾莉都停住了腳步。
當時那頭三頭犬，就被關在這個房間裡面！
只不過鄧布利多教授親口保證，已經將它移走了，所以現在這個房間裡是空的吧？
貓叫聲又在不遠處響起了，盧卡斯連忙捅了捅鎖孔。
「阿拉霍洞開！」
魔咒光芒閃過，但是門鎖沒有反應！這是怎麼回事？
赫敏搶上前來，也施放了開鎖咒，但同樣毫無反應。
費爾奇的腳步聲越來越近，哈利急了，直接去推大門，就聽咔噠一聲輕響，那門鎖突然就打開了！
大家來不及多想，一股腦兒湧進了房間裡，盧卡斯和艾莉幾乎同時點亮了魔杖，謝天謝地，巨大的房間空空蕩蕩，確實沒有什麼生物，就一個破爛衣櫃放在房間中央。
赫敏反手將大門鎖上，貼著門扉偷聽，就聽見費爾奇走了幾圈，沒有發現什麼人影，只能罵罵咧咧地走了。
大伙兒終於鬆了口氣，哈利忽然指著那個衣櫃：「看呀，這衣櫃下面，壓著一扇活板門！」
他好奇地向前走了幾步，想要看清楚那扇活板門，突然只聽咯吱一聲，衣櫃的門顫顫巍巍的打開了。
哈利倒吸一口涼氣，瞬間僵死在那裡。
所有人都看得一清二楚，在魔杖光芒的照射下，一個又高又瘦的男人邁了出來，他的臉龐扭曲著，比骷髏還要蒼白，兩隻眼睛通紅，臉上沒有鼻子，只有像蛇一樣扁平的兩條細縫。
他死死地盯著哈利，發出一聲冷酷而尖厲的陰笑。
「哈利·波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