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不知道誰是仇人，那總不能帶我過來，就是為了把你哥喚醒，然後把天地錢莊給我吧？」孫瑞說道。
「當然不是……我姐說過，你的層次還不夠，無法涉及到這些事情，等你到了那個層次後，你自然就明白了。」林攸希認真地說道。
孫瑞臉一黑，但轉頭一想，自己和老一輩馭鬼者相比確實還是不夠。
而且七十年前，那個時候林攸之應該是全盛狀態，能壓過林攸之的應該不多，大概也到了民國七老的那個層次才對。
鬼畫加上能夠保護意識的空白鬼畫，還有一些零星的厲鬼拼圖，加在一起，讓現在所有的隊長一起上，都不夠她殺的。
顯然當年靈異圈發生了一些事情，才讓天地錢莊徹底擱置，就是不知道，那人到底活著沒。
「算了，想太多也無用，還是先解決自身的問題吧。」孫瑞呼出一口氣，站了起來。
此時大堂內的厲鬼已經只剩下兩隻了。很快就輪到他的交易了，就是不知道這1元鬼錢，天地錢莊該怎麼給？
「天地錢莊只有3元、4元和7元的面額，剛才我的交易只有1元鬼錢，那天地錢莊該怎麼付給我？」孫瑞問道。
「不付給你，除非你在交易的時候就要再給3元鬼錢，這個時候總價值就來到了4元。」林攸希道。
「這種交易方式，難怪會有人打上門來。」孫瑞嘆道。
天地錢莊判斷靈異物品的價值，也沒有一個準確的標準。
每一個人在進行交易前，對自己所交易的物品，根本就不清楚能拿到多少鬼錢。
那麼在這個過程中，絕大多數的馭鬼者都是虧的。
尤其是像他這樣，交易的價值低於3元，那麼錢都拿不到，白白將靈異物品交給了天地錢莊。
「這就是這裡的規則，如果你不想交易，你可以去別的地方，私下交易，天地錢莊並不禁止。」林攸希擺了擺手道。
孫瑞搖了搖頭，這幾乎不可能。
交易靈異物品，一旦沒有類似於官方組織的協助，絕大多數情況下都是殺人越貨。
尤其是在那個年代，馭鬼者之間可沒有那麼容易相處。
「最後一個問題，成為天地錢莊的主人後，我能不能隨意離開這裡？」孫瑞問道。
他可不想因為解決自身的問題，把自己徹底鎖死在這錢莊內。
「當然可以，甚至你還可以重新制定天地錢莊的規則，當然，成為天地錢莊的主人後，還是會有一些限制的。」林攸希解釋道。
「說來聽聽。」孫瑞道。
「第一，每個月需要通過憑證完成至少三次交易，否則，櫃檯里的那隻鬼會強行和你完成一次交易，內容由厲鬼決定。」
「第二，長期憑證不能取消，除非更換下一代繼承人。」
「第三，違反天地錢莊規則的馭鬼者，需要你親自出手，如果無法處理，你將代替那人完成後續的交易，並且厲鬼還會增加條件，就只有這些。」
「前兩條大概能理解，最後一條，難道天地錢莊內的規則不行嗎？」孫瑞道。
「當然，在天地錢莊內違規，那肯定可以動用天地錢莊的靈異力量，但是在外面就不行，天地錢莊無法影響到的位置，需要你自己出手。」林攸希說道。
「原來如此。」
「你要記住一點，不能隨意地簽訂憑證，尤其是面對比你強大的人。」
孫瑞點點頭。
「好了，那我要開始簽訂憑證了。」孫瑞說道。
雖然嘴上這麼說，他還是留了個心眼。
交易過程中，一旦有任何不對勁的地方，他會直接利用棺材釘將那隻厲鬼釘死。
之前那根棺材釘用於關押許願鬼去了，而在這裡，他又得到了一根。
只不過這根棺材釘鏽得比之前那根要更厲害一些。
原本櫃檯前等待的那兩隻厲鬼，也已經交易完畢，離開了天地錢莊。
他走上前，站在了那厲鬼面前，將剛才的憑證放了上去。
很快憑證消失，就像林攸希說的那樣，天地錢莊沒有給他鬼錢。
還不等孫瑞有什麼動作，櫃檯上又浮現了一張空白的憑證單。
「這是需要我自己填的意思嗎？」孫瑞看了看，大致明白了。
如果來的是馭鬼者，自然可以寫憑證單的內容，而如果是厲鬼，那麼交易自然就是由櫃檯內的那隻鬼來定，或者說由天地錢莊的主人來定。
「果然上一代頂尖的馭鬼者和我們關押厲鬼的方式有很大的不同。」孫瑞心想。
他拿起憑證單，咬破了一根手指，開始在上面書寫。
大致內容就是將自己交易給天地錢莊。
寫完後，在憑證單的右下方自動浮現了孫瑞的名字，這個字跡十分的雜亂，就像是厲鬼書寫的一樣。
而完成書寫後，他沒有立刻將憑證單交給櫃檯內的厲鬼。
他而是等待了一會，另外一張空白的憑證單再次浮現了出來。
如果他先將這張憑證單交給了厲鬼，很有可能自身立馬就會被交易出去。
他拿起另外一張空白的憑證單，快速地在上面寫著。
這一張的內容就是想要買下天地錢莊，而用來交易的物品，孫瑞隨意寫了很多東西。
只要將這兩張憑證單同時交給厲鬼，就能使交易的規則互相衝突。
畢竟一個已經被交易了的物品，怎麼能買下天地錢莊呢？
換句話說，第一張憑證單就把孫瑞化為了天地錢莊的所屬物，那麼第二張憑證單就相當於天地錢莊向自己買下了天地錢莊。
所以兩份憑證單都會生效，最終他會成為天地錢莊新的主人。
隨後他將簽好的兩張憑證同時遞給了那隻厲鬼。
交易立即生效。
下一刻，孫瑞感覺到有一股靈異力量想要剝離體內的厲鬼。
「這應該是第一份憑證的效果，看來這天地錢莊似乎看不上我的身體。」孫瑞心想。
同時另外一股靈異力量又在阻止剝離他體內的厲鬼。
這屬於之前林攸希提到的，交易過程中天地錢莊會保護交易者安全的情況。
「這應該是第二份憑證產生的效果。」
畢竟第一份憑證就是將自己交易了過去，天地錢莊不可能在這種簡單的交易中自行衝突。
但是孫瑞能感覺到，那股剝離體內厲鬼的靈異力量似乎失去了耐心。
孫瑞搖了搖頭，看來還是得賭命。
下一刻，他整個人消失了，不知道去了哪裡。
林攸希看著消失的孫瑞，並不意外。
「也不知道這種變化還要持續多久，真想出去看看外面的世界。」林攸希說道。
雖然嘴上這麼說，但她還是在大堂內老實得等著孫瑞回來。
之前姐姐放她出來的時候說過，外面正在發生靈異事件，讓他跟著孫瑞才能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