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暴怒的母親是不講理智的。
麥格教授一個閃身擋到了金妮.韋斯萊面前。
「羅齊爾女士,請你冷靜。」
「冷靜?你叫我冷靜?我的寶貝傷成那個樣子,你叫我冷靜?!」
鄧布利多周身魔力翻湧,塔娜.羅齊爾的魔杖被強行壓下。
無杖無聲。
塔娜.羅切爾的理智微微回籠,眼中的怒火衝著鄧布利多。
【記住本站域名臺灣小説網→𝓽𝔀𝓴𝓪𝓷.𝓬𝓸𝓶】
「你什麼意思?」
「我的孩子受了傷,我連為他討公道的機會都不能有嗎?」
鄧布利多嘆息一聲,「羅齊爾女士,這或許是一個誤會,韋斯萊小姐不會幹出這種事的。」
塔娜嫌與鄧布利多掰扯時間太長,乾脆沒理人,徑直衝著斯萊特林的方向走過去。
從諾特懷裡接過蘭德里柯,小心翼翼的將半大少年摟在懷裡。
諾特捻了捻手指頭道,聲音悄微,「羅齊爾女士,我剛才看過只是皮外傷,請你放心一點。」
可惜這時候塔娜.羅齊爾沒空給西奧多一個眼神,聲音輕柔的衝著懷裡的孩子。
「崽崽?寶貝?」,一邊喊著一邊餵著魔藥。
大廳里的所有人就這樣看著艷麗的紅色從蘭德里柯的唇角流下,滴落於蒼白的下頜。
有一種驚心動魄的美。
那個氣息微弱的少年乖乖的躲在自己媽媽的懷抱里,輕輕的回抱住她。
盧修斯看著那邊的場景,手指在手杖上攥到發白。
「鄧布利多校長,是不是誤會一會魔法部來了就知道了」
灰藍色的眼睛又盯上那個在柏西懷裡瑟瑟發抖的女孩。
「相信韋斯萊夫婦也很快就到場了。」
沒人敢多說一句話。
大廳里的學生似乎剛從這場景里走出來。
瞬間一哄而起,將泊西以及韋斯萊家的幾個人隔離出了一個真空地帶。
柏西漲紅了臉,「不…不是……」
羅恩依舊處在不可置信中。
弗雷德的手腕被喬治拉住,「弗雷德!」
「喬治,金妮不會做這種事!」
喬治的手上又加重了幾分力氣,「所以你的意思是蘭德里柯自己把自己傷成這樣?更何況…金妮到現在都沒有反駁……」
弗雷德猛然扭頭盯住喬治,「你!她,親,金妮只是被嚇壞了!」
喬治死死看向他,弗雷德泄了氣,有些心疼的看向那個銀髮少年。
「等到爸爸媽媽來了再說,鄧布利多不會讓金妮出事的。」
弗雷德聞言泄了力氣,他看到喬治偷偷往蘭德里柯的方向偏了偏頭。
二人一時之間不知道怎麼辦。
但幸好,魔法部來的快。
一到現場先是對蘭德里柯做了檢查,確認不危及生命後幾個魔法部成員悄悄鬆了一口氣。
不危及生命就好,不危及生命,事情就有迴旋的餘地。
幾人在鄧布利多與馬爾福夫婦的默許下,將金妮從柏西懷裡帶了出來。
紅髮女孩情緒突然繃不住了,嚎啕大哭。
「對,對不起,我只是嫉妒,對不起,我不是想殺人……」
斷斷續續的詞彙,讓在場幾個人心跌到了谷底。
韋斯萊夫婦匆匆趕到,恰巧聽到了這麼一番話。
那位胖胖的韋斯萊夫人衝到金妮面前,將身體顫抖的女孩抱進懷裡。
「別哭,別哭,金妮媽媽相信你。」
納西莎冷哼一聲,「韋斯萊現在可不是相信不相信的問題,而是你的女兒剛剛已經承認了罪——!」
「不可能!」,韋斯萊夫人打斷了納西莎。
盧修斯示意魔法部的人將冥想盆帶過來。
「嘴巴會騙人,但記憶不會吧?」
躲在韋斯萊夫婦懷裡的金妮越發顫抖。
事情已經到了這種地步,塔娜.羅齊爾在一旁虎視眈眈。
鄧布利多的話似乎讓金妮抓住了什麼,「書,是書!」
魔法部的人抓住金妮,魔杖對準了她的腦袋。
白煙從裡面抽出,被放到冥想盆內。
畫面開始展現在眾人面前。
「霍格沃茨…圖書館…黑色封皮上帶著骷髏頭的書……」
畫面變幻。
「為什麼……為什麼哈利總是在看斯萊特林的人?」
「馬爾福就是邪惡,為什麼總與哈利作對?」
女孩的惡欲被放大。
「若是馬爾福和羅齊爾都不在就好了」
書籍不知隔了多久,被再次翻動。
「密室?蛇怪?」
……
真相被揭開,一道魔咒疾馳到金妮面前。
鄧布利多迅速擋下。
「塔娜.羅齊爾!!你看到了,這是誤會!」
在場的人面色或多或少都複雜的盯著金妮。
「所以她就全然無辜嗎?」
塔娜.羅齊爾抱起了蘭德里柯,手背上被輕輕點了兩下。
「接下來的時間我們不奉陪了」
「韋斯萊小姐,3日後請你接受魔法部的審判」
「阿茲卡班一定會歡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