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叔,你這幾條魚,確定是你自己釣的?」
許安看著張林這幾條魚,怎麼感覺和之前借籃子那大爺院子裡養的魚越看越像。
而張林看著許安的眼神逐漸帶著懷疑,心下一慌。
許安的的感覺沒錯,他今天下午去釣魚實際上顆粒無收。
別說大魚了,就連小蝦米都沒有,回來的路上他都還在頭痛,尋思要不要扯兩株水草回去。
而在路上碰到那位大爺,得知他家裡養了不少魚,張林頓時來了精神。
只要我魚帶回去了,誰知道它是不是我釣的?
為此,張林和大爺合影了可不止一張,給大爺簽名也簽了好幾張。
不過,當張林揣著幾條魚回小屋,見到沈晚晚陳子澤幾人驚嘆的表情後,心中的得意卻是無與倫比的。
只是剛剛他又有多得意,現在心裡就有多慌。
許安見到張林臉上帶著幾分慌張神色,心中也有數了。
「咳咳,張叔,你看我這提了一路,這腰酸背痛的。」
許安提了提手上的菜籃,臉上露出裝模作樣的笑容。
「我來提我來提。」聽到許安的話,張林伸手就接了過來。
「張叔,我之前看你好像帶了幾包好茶?」
「等會就給你那!」
張林臉上露出熱情的笑容,完全看不出絲毫影帝的風範,讓許安都有點樂了。
許安倒也沒有得寸進尺,得了好處後,對著張林點了點頭,意思很明顯。
不會拆穿你的。
見狀,張林才長舒一口氣。
隨後看著許安的眼神也忍不住有些好笑。
他本來還以為許安會直接拆穿他,沒想到這小子居然藉此敲詐勒索。
沒想到許安這個素人還挺會搞節目效果的啊!
沒錯,張林之所以會找大爺買魚,釣魚佬永不空軍的信仰是一方面,另一方面也是為了搞點節目效果。
而如果被許安當場拆穿了,節目效果就沒那麼好了,可是現在,被許安藉機敲詐勒索一番,恐怕效果反而更好了。
而正如張林所猜測的一樣。
【哈哈哈,張叔偷偷買魚被發現了】
【你說張叔不精明吧,他還知道買魚,你說他精明吧?他知道大爺和許安見過面,還在他那裡買魚。】
【許安這小子太壞了,還勒索上張叔了。】
【這傢伙真是素人嗎?怎麼感覺節目效果比那邊的陳子澤好得多?】
【別尬黑我子澤哥,人家劈柴劈得可用力了】
許安也注意到了院子裡正在努力劈柴的陳子澤。
「嚯,子澤哥,劈著呢?」
許安像是問人吃過飯了沒一樣的和陳子澤打著招呼。
餘光早已注意了很久許安的陳子澤見到許安和他打招呼,趕緊正過臉,裝作一副漫不經心的樣子地說道:「嗯,之後也要用柴,我多劈一些。」
這麼說著,陳子澤裝作隨意的舉起斧頭,實際上恨不得將全身力氣都使出來地用力劈下。
啪!
入木0.5厘米。
許安將臉緊緊繃住。
不能笑,萬一給陳子澤整急眼了不劈柴了上哪去找苦力啊!
「那你慢慢劈。」
許安轉過頭。
聞言,陳子澤以為許安沒有看到自己剛剛那副丟人的樣子,鬆了口氣。
噗
等等,是不是有人在笑?
「等等!」
陳子澤的目光瞬間指向離他最近的人。
「怎麼了?子澤哥?」
許安轉過頭來,表情無辜。
「沒什麼……」見到許安臉上無辜的神色,陳子澤下意識地以為自己聽錯了,有些疑惑地搖搖頭。
「噗」
就是你在笑吧!
陳子澤惡狠狠的看著許安。
「歌姐那邊在叫我,我先過去了。」
見到好像被發現了,許安趕緊腳底抹油。
跑到客廳,看著面前的一幕,許安有些急促地腳步卻下意識地放緩了。
客廳中,沈晚晚正拿著一本書坐在沙發上靜靜的看著。
此時太陽剛好落山,夕陽斜斜的穿過窗戶,把整個客廳染成蜜糖般的顏色。
沈晚晚穿著可愛的粉色涼拖的小腳規規矩矩的踩在地毯上,膝蓋上攤著一本翻了一半的書,光線打在她的側臉上,將那層細小的絨毛鍍成淡淡的金色。
她看得很認真,睫毛時不時輕輕顫動一下,像蝴蝶扇動翅膀。
偶爾抬手把垂落的髮絲別到耳後,動作很輕很慢,像是怕驚擾了這一室的靜謐。
風從窗外溜進來,書頁微微晃動,沈晚晚抿嘴笑了,也不知是看到了有趣的情節,還是單純覺得這夕陽很溫柔。
有些擔心打擾到這過於和諧的一幕,許安啞然失聲,居然不知道要不要往前去了。
而彈幕就沒有許安這樣的顧慮了。
剛剛許安進來的時候,彈幕也隨著他的視角瞬間乾淨了一剎那,隨後就像是被壓到底部反彈的彈簧一樣,再次爆發。
【啊啊啊啊,人間理想沈晚晚!】
【嗚嗚嗚,太好看了,我做夢都夢不到這種場景】
【隔著屏幕都能感受到那種夢幻,很難想像許安在現場是什麼感覺!】
【許安這小子狗運太好了,能近距離和晚晚相處!】
【殺安狗,搶晚晚!】
彈幕對著許安是一頓羨慕嫉妒恨,可惜影響不到許安,猶豫了一下,不打算打擾沈晚晚,許安轉過身,準備離開客廳。
不料,無意間抬頭的沈晚晚卻看到了她。
「許哥!」她驚喜地出聲道。
「你什麼時候回來的?」她放下書,起身輕盈地跑到許安身旁。
「剛回來,差點打擾你看書了。」
看著沈晚晚臉上驚喜的表情,許安心裡卻有些納悶。
自己和沈晚晚的關係很好嗎?
怎麼她看起來這麼開心?
許安不知道,對於沈晚晚來說,在場的幾個人裡面。
白歌和張林對她來說都是前輩,雖然尊敬但是多少有幾分代溝。
至於江照月,沈晚晚和她的關係是挺不錯,可是江照月沒心沒肺大大咧咧的性格和沈晚晚這個社恐相差太大了。
而陳子澤,又過於熱情了。
只有許安,和他相沈晚晚才沒有什麼負擔,感到很放鬆閒適。
所以不知不覺間,沈晚晚對於許安的觀感就上來了,在她看來,兩人已經稱得上朋友了。
見到朋友,有些驚喜不是很正常的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