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是上限的。
即便有特長，也不可能是哪哪都很長！
在暑假期間完成支線任務（八）和支線任務（九）後，陸明的體質、堅韌、身形、容貌都提升到了十點，屬於正常人群的上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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智力十三點，屬於超級天賦。
記性十一點，屬於高級天賦。
靈敏八點，壽命七點。
陸明對於這樣的綜合屬性已經非常滿意，索性放棄了參加大學生運動會和省級運動會的兩個支線任務。
不過，參加省級棋牌比賽的支線任務（十六）還是要完成的。
可以增加一點壽命屬性呢！
辦法很簡單，讓幾個女董事長贊助一個省級麻將比賽就完事了。
麻將也是棋牌啊！
等到暑假結束，新的學年開始後，陸明就正式獲得了直博的資格。
基本算是脫離了原先的信計強基班，只需要在實驗室跟著導師林曉薇學習，一起做項目。
後續拿到博士學位就行了。
在江科大的第二年，各個方面也都變得很順了。
唯一的問題是謝鳳玲這個學術妖姬有點麻煩，自從上次在慶功宴上，暗中發現了陸明的真實特長後，一直在想盡辦法黏上陸明。
自己的課題都顧不上，天天跑到林曉薇的實驗室關心陸明的課業和學習。
畢竟是信計專業出身的副教授，當年也拿過國一和建模競賽的一等獎。
在指導陸明的學習上，還是能發揮作用的。
等到開學的這一天，謝鳳玲居然和林曉薇談妥條件，一起做工信部的輕量化項目。
她甘心給林曉薇當副手，當課題組的副組長。
晚上。
實驗室的眾人在談論這件事時，都感覺有點不可思議，總覺得哪裡不對勁。
女博士生楊璇沒吭聲。
她懷疑謝鳳玲這個副教授，這個學術妖姬發現了陸大器同學的真實特長！
這還用嗎？
陸明心裡可太清楚了，更沒有當回事，在同學們討論合作時，他自己安靜地研究離散數學和概率論。
這是鑽研NPC學科的數學基礎。
到目前為止，他的科研大方向已經定下來了，在NPC領域干一票大的。
嘀！
手機收到一條新消息。
因為是系統外接設備，陸明直接當著實驗室一眾同學的面，開啟自己的學霸系統，查看手機消息。
「團隊那邊說，層狀氧化物結構和鋁箔工藝的實驗室攻關很順利，下面就是工業化的試生產！」
薛美婷的一條消息。
幾位女董事長出資收購了一個納電池科研團隊，大部分成員都是來自江科大和清北。
韓蕙蘭這位女董事長最聽話嘛，一次投了十幾億，在江濱高新科技產業園建立全套的產研中心。
梅艷萍和姚雪芳也出了幾個億的投資。
目前是薛美婷負責擔任這家華擎科技公司的執行總裁，董事長由科研團隊負責人擔任。
這主要是因為華擎科技不僅搞生產，也要投資建造納電池的儲能中心。
事實上。
納電池的最大商業發展空間就是儲能站。
陸明沒有回覆薛美婷的消息，在六點鐘下班之前，繼續專心研究自己的學術基礎。
納電池的事，本來就是給幾位女董事長的獎勵，順道測驗她們的真實馴服程度。
對陸明自己而言，根本不重要，他也只能提供一些簡單的思路，都源於宇宙Ⅰ級知識庫的相關論文引言。
具體能不能幹出來，還是得看科研團隊自身的實力。
到了晚上六點。
陸明立即下班回家休息，但剛走出智科所，謝鳳玲這個學術妖姬就迅速跟上來了。
「陸老師，我今天請你吃飯吧！」謝鳳玲笑得很是溫柔親切，雖然被拒絕過幾十次，依舊很有耐心，依舊想要和陸明約會。
「今晚有事，等到工信部的項目通過審核後，我會給你介紹個項目！」
陸明也不是那種冷漠無情的男人。
只要對方有善意，願意幫忙，他並不介意給予一些適當的回報。
約會就免了。
有一年的系統懲罰期。
「那我以後可要好好報答你哦！」
謝鳳玲暗暗高興，雖然更想要享受肌肉美男的神器，但能搞到項目，那也絕對算是賺到了。
陸明沒有繼續回復這個女人，開著車駛離學校，從江科大江濱校區的智能科學研究所到龍華會所，其實也就是一里路。
然而。
等他回到龍華會所的樓下，已經收到了導師林曉薇的消息，私下討論新的項目。
工信部的輕量化產業模型項目已經到了收尾階段，但在林曉薇重新建模的過程中，發現了一個很有開創性的新課題。
無獨有偶。
陸明通過幾位女董事長找到的新項目中，有一個項目恰好和新課題高度重疊。
只是因為最近這些天，謝鳳玲那個學術妖姬整天賴在實驗室，林曉薇就沒有在實驗室和陸明談這些事。
甚至沒有告訴博士生楊璇。
做學術就是這樣的嗎，一定要防止競爭對手竊取你的想法。
現在的問題是林曉薇看中的新項目出自雅賓集團，其實就是雅賓智能紡織中心的二期優化工程。
這一下就有點尷尬了。
陸明坐在車裡思量片刻後，用語音回復自己的導師道：「暫時不用管朱偉平怎麼想了，咱們先將項目和課題幹起來。」
「我也是這麼想的，因為這個課題很有創新性，上頂刊的難度很低，你拿二作的話，基本就夠你博士畢業了。」
林曉薇還是挺為學生著想的。
得意門生啊！
主要也是她之前在江科大招收的楊璇、黃丹妮、趙嘉茵三個學生，都是別的導師不要的人選，第一學歷不行，整體素養也不行，唯獨筆試分數挺不錯的。
這一年多的時間觀察下來，林曉薇已經斷定這幾個女生根本不適合搞科研。
混個碩士和博士學位，出去找份大廠工作是最好的選擇。
很快。
林曉薇將自己這些天的新想法都發送過來，讓陸明心裡大致有數。
這個課題可以稱作《多頻域異構自適應輕量化注意力網絡》，直接放棄傳統時域同質化建模範式，基於無線信號頻域異構特性，設計高低頻雙分支輕量化特徵建模結構。
對低頻穩態有效信號採用稀疏全局注意力降維減負，對高頻突發乾擾與衰落信號採用細粒度局部注意力精準建模。
同時，依據實時信道自適應調整模型的計算精度。
為了解決輕量化壓縮帶來的跨頻帶混疊和精度衰減問題，採取頻域正交解耦正則化約束。
在大幅精簡參數與計算量的同時，保留高頻信號細節特徵，提升模型極端信道下的魯棒性。
確切地說。
這個新課題是在做工信部的輕量化模型項目時，林曉薇想到的另一個解題思路，因為時間上來不及了，只能暫時放棄。
但這個解題思路確實更有潛力，可以擴展成一個更有創新性的新課題！
雅賓智能紡織中心，恰好和新課題高度重疊，那邊的智能化設備基本都是用無線連結，導致信號相互干擾嚴重，模型推理延時較高。
朱偉平主任帶隊解決這個問題的辦法有點簡單粗暴，直接加大信號，提高設備性能，再增加過濾算法。
簡而言之，花錢！
林曉薇的新課題則是用兩三套中低端設備，取代一整套的高端設備。
重新搞一套算法，重新設計更輕量化的產業模型就行了。
這個辦法的優點是花錢少，包括所有的晶片都能採用國產貨，性能差點也沒有關係。
它就是一個用數量解決精度的創新性課題。
用一套高頻和兩三套低頻相互組合，通過智能化的算法和深度學習能力，大幅提高設備的監控和控制精度。
想法很好，項目很好，課題和論文就更好了。
特別是對國內遭受各種高端晶片禁供，自身的光刻機和整套生產設備也跟不上的情況下，林曉薇的多頻自適應輕量化理論，恰好是一種很好的解決辦法。
多弄幾套中低端的國產晶片和設備，一樣可以達到高精度和高自動的智能工業效果。
林曉薇倒是有點擔心，發來一條新語音問道：「韓總在智能紡織中心投了五六個億，好不容易開始生產運轉起來，應該不可能為了驗證咱們的課題，全部重新更換一套體系吧？」
陸明回復道：「沒事，讓韓董事長再投一個新的智能紡織中心就行了。」
「……！」
林曉薇既無語，又震驚。
「導師，到了韓蕙蘭這個級別，在國內做生意就不是你想的那樣了。這種工業投資扣除貸款和利息，確實賺不到多少錢，但也絕對不會虧的，重點是順勢向省里表態啊，證明自己確實在努力發展省里的智能紡織產業鏈。」
陸明稍微提醒一下林曉薇，不用感到愧疚和不安。
韓蕙蘭和梅艷萍這種級別的女董事長，能否得到省市兩級領導的信任和支持才是關鍵。
她們是不算小帳的，很多項目只要不虧錢就可以做下去。
如果能夠得到省里的支持，大手一揮，投入上千億做納電池儲能站，立即就能賺回上百倍的回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