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歌,我沒有與你開玩笑。生命源地不能崩潰,否則生靈塗炭,萬物消融。」
「你也不想讓生命就此消失吧?」
「這生命源地就如同我們的藍星一樣,孕育出了生命,是不可複製之地。」
「真要是毀了,因果太大,你我都擔待不起。」
雲炎的聲音之中帶著一絲冰冷。
然而袁歌卻只是淡淡一笑。
「我的詭絲就足以締結因果,什麼樣的因果我擔不起?」
「雲炎,身為穿越者,你的心不夠狠,你的手也不夠辣。」
「真以為屠殺萬靈,肆意而為,就是真正的穿越者了嗎?」
「你錯了,穿越者應該無所顧忌,哪怕是天道,也得給他捅個窟窿。」
袁歌的聲音之中帶著一絲調侃。
這些話聽在雲炎的耳中,卻顯得無比刺耳。
「我們不是劊子手,也不是冷血的屠夫。」
「袁歌,給這片天地留下一點生機如何?」
雲炎的眼神帶著一絲複雜。
看向袁歌的目光之中,夾雜了一絲軟弱。
這一幕讓袁歌心中好笑!
「猛虎憐憫麋鹿,不是他心善,而是他不想斷了自己的食物來源。」
「雲炎,你的路也到此為止了。」
「你口口聲聲替生靈求情,替生命締造搖籃。」
「並非是真正的尊重生命,而是為了你自己人前顯聖。」
「我可以答應你,不將生命源地毀掉,但你必須要跟本座前往生命源地之外。」
「如何?」
此言一出,雲炎的臉色頓時變得難看無比。
「我的路我自己會走,不需要你幫我選擇。」
「袁歌,你我一戰不會分出勝負,只會毀了生命源地。」
「不如你我就此罷手,你走你的陽關道,我過我的獨木橋,咱們各不相干如何?」
「我的金手指是無限穿越,我能夠穿越到任何時空之中,穿越到任何世界之內。」
「從此之後你我不再相見,如何?」
雲炎的聲音之中帶著一絲咆哮。
實在話,他對袁歌非常的頭疼。
袁歌的實力超出了他的想像。
甚至時間一長的話,能夠穩壓他一頭。
這讓雲炎的心中十分沒底。
身為穿越者本就是主角,在任何一個世界之中都能夠崛起,都能夠成為最耀眼的那一個。
真要是與袁歌對決,死在了這裡,那就太冤了。
「我們都是穿越者,註定了是要碾壓那些土著,註定了是要人前顯聖,我們沒有必要自相殘殺。」
「放過我,也放過你自己,如何?」
雲炎再次開口,眼神之中帶著一絲誠懇。
然而袁歌卻只是淡淡一笑。
「這是你心中所想?」
「不然呢?你我之間就算是爭鬥上千年,也休想分出勝負。」
「同為穿越者,各種手段無數。你雖然只有一段詭絲,但詭絲所攜帶的詭異力量,卻是非常難纏。」
「而本座同樣如此。」
「本座的金手指能夠隨意穿越時空,甚至能夠復刻各種靈寶。」
「只是我手中的底牌,就多到30多種。」
「真要是魚死網破,你我只能兩敗俱傷。」
雲炎的聲音之中帶著一絲懇切,現如今見識了袁歌的手段之後,他是真不想再打了。
繼續打下去的話,生命源地只能夠崩潰。
到時候,他也不知道能不能活下來。
熾烈的血色火焰在他的體內灼燒。
幫助他抵擋生命源地之內的嚴寒。
另一邊,袁歌的體內同樣有一團仙火在跳動。
焚仙盞上跳動的火焰,助他驅散陰寒。
讓袁歌整個人都變得神聖起來。
「可是我想去看一眼生命源地之外的世界。」
袁歌似笑非笑地看著雲炎。
目光之中帶著一絲玩味。
「你想去,那就自己去呀,本座絕不攔你。」
「如果你不信,本座可以與你立下因果契約,互不敵對,互不侵犯,如何?」
雲炎趕忙說道,袁歌想要離開,那正合他意。
「當然不好。聲名遠地之外的世界,一看就是兇險萬分。」
「如果沒有人探路的話,我心中沒底!」
說到這裡,袁歌看向雲炎的目光之中,更加的誠懇了。
只是雲炎的臉卻是黑了下來。
「你什麼意思?」
「你想要讓本座給你探路?」
「袁哥,你不要太過分。」
雲炎怒吼,聲音之中滿是憤恨。
他是穿越者,是絕對的主角。哪怕元歌同為穿越者,也不應該如此小看自己。
把自己當成炮灰了?
讓自己去生命源地之外,給他探路?
奇恥大辱呀!
「你若不同意,那就只能打到你同意。」
「又或者,本座毀了這生命源地,這樣一來,你就算不想去,也得跟著本座一起離開。」
「雲炎,同為穿越者,你真以為本座信得過你嗎?」
袁歌的聲音顯得很是淡漠。
一時間,雲炎的臉色也是變得難看無比。
袁歌說出這樣的話,明顯是想要拉著他一起死。
他的金手指的確很給力,尤其是還能夠孕育出天地烘爐這樣的寶貝。
真要是前往生命源地之外的世界,他活下來的機會還是很大的。
只是相比於前往生命源地之外的冒險,他更希望能夠掌控整個生命源地。
經歷了幾次穿越之後,他深深的知道弱小是何等的悲哀。
前幾次的穿越,哪一次他不是猥瑣發育,苟到最後?
那種感覺,他再也不想經歷一次了。
所以,他要想盡一切辦法變得更強。
生命源地就是他盯上的造化。
天大的造化。
一旦將生命源地連入到他的完美小世界之中。
他會變得多強?
沒有人知道這一點。
那種強大,絕對是難以想像的存在。
這也是為什麼,雲炎不想毀掉生命源地的原因。
這個地方已經被他當成了自留地。
「袁歌,你信不過我,我可以跟你立下因果契約。」
「難不成這樣還不足以讓你放心嗎?」
「你信不過我,總該信得過因果大道吧?」
雲炎的話帶著一絲惱怒。
在他看來袁歌就是在無理取鬧。
自己已經服軟了,甚至已經對他做出了妥協。
袁歌依舊不依不饒地想要拉著自己一起去死。
這簡直就是不可理喻。
「你可是穿越者,手段眾多,天知道你有沒有斬斷因果的手段?」
「畢竟我那寄生詭絲可就被你化解掉了呀。」
此言一出,雲炎的臉色頓時變得難看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