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小棉襖!
「我可以治好您的女兒!」
張清玄這句石破天驚的話語,如同驚雷般在寂靜的橘林中炸響,瞬間勒住了金鱷供奉即將離去的步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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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已邁出數步的金鱷斗羅,身形猛地一頓,以肉眼難以捕捉的速度驟然迴轉。
那雙布滿皺紋卻依舊銳利的眼睛,此刻爆發出驚人的神采,死死盯住張清玄,聲音因極致的激動與期盼而微微發顫:「清玄兄弟,你————你剛剛說什麼!再說一遍!」
語氣中充滿了希望,想要再次確認剛剛他聽到的話!
就連一旁一直低著頭的金婷,聞言也猛地抬起頭,蒼白的小臉上浮現出難以置信的神色,希冀的目光如同溺水之人抓住了最後一根稻草,牢牢鎖在張清玄身上。
【我的病還有救!】
張清玄迎著兩道灼熱無比的目光,神色平靜,甚至帶著一絲理所當然,抬手指了指金婷,清晰地重複:「我說,我可以治好她。她的傷,我能治。」
「清玄兄弟!我的親兄弟!你怎麼不早說啊!」金鱷供奉幾乎是一個瞬移就竄到了張清玄面前,方才原本決絕離開的悲壯形象蕩然無存,臉上堆滿了近乎諂媚的討好笑容,與片刻前判若兩人。
「你看這事鬧的,早知道你有這本事,咱們哪來的那些誤會?都是自家人,對吧?」
「你也沒問啊!」張清玄翻了個白眼,毫不客氣地戳破對方的尷尬。
「額————嘿嘿,是是是,怪我,怪我!」
金鱷供奉乾笑兩聲,也不在意,目光迅速瞟向那份賠償清單,態度一百八十度大轉彎。
張清玄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伸出手指,輕輕點了點清單上列出的那些令人咋舌的奇珍異寶:「緩一緩?完全可以!」
「真噠!」金鱷斗羅眼裡冒光。
「當然是真的,但是呢!這清單上的賠禮給了幾成,我治傷的時候就出幾分力,按價格核算!」
說完,張清玄對著金鱷斗羅露出「慈善」的微笑金鱷斗羅聞言,看了看清單,又看看身旁臉色依舊蒼白的女兒,一咬牙,一跺腳,那副肉痛卻又無可奈何的模樣活靈活現。
「給!我給!就算是要我傾家蕩產,我也給你湊齊!」
內心深處,他忍不住哀嚎:「乖巧懂事還能關心人的小棉襖,才是晚年的依靠啊!」
「至於那個整天只會闖禍的臭小子金峰,哪能跟女兒比?養老送終還得指望婷兒!
不遠處,自睹了全過程、原本還因老父親不要他而心生絕望的金峰,嘴角不由自主地瘋狂抽搐起來,內心咆哮:
【怎麼待遇差別這麼大!為了女兒傾家蕩產都可以,到了我這就扭頭就走,這不公平!】
與此同時,武魂城,教皇殿。
教皇千尋疾端坐於高位,手中捏著一份密報,眉頭緊鎖,憂心忡忡地看向下方的心腹:「金鱷供奉那邊,沒跟張清玄打起來吧?結果如何?」
「回冕下,並未發生爭鬥,只是一場誤會,雙方已經說清楚了。」心腹恭敬地將所見所聞詳細匯報。
千尋疾聞言,長長舒了一口氣,拍了拍胸口:「那就好,那就好!我還真怕這兩個火藥桶一時衝動擦槍走火。」
他腦海中閃過可怕的畫面:若是金鱷斗羅和那位實力未知的張清玄不顧一切打起來,武魂殿內部勢必人心浮動,不得安寧。
一邊是忠心耿耿、勢力龐大的黃金鱷家族,另一邊是曾為武魂殿解決燃眉之急、無私——
奉獻巨大產業的李家,任何一方受損,對武魂殿都是沉重打擊。
「只是————」心腹話鋒一轉,面露難色。
「只是什麼?還有什麼問題?」千尋疾心裡咯噔一下,升起強烈的不安預感。
「只是張清玄向金鱷斗羅索要了清單上所列的所有奇珍異寶,作為此次誤會」的賠償。」
心腹咽了口唾沫,硬著頭皮繼續道:「而且————金鱷供奉離開橘樹林時,臉色蒼白如紙,腳步虛浮,似乎連路都有些走不動了————」
「我!」千尋疾脫口而出,瞬間明白了怎麼回事——這老狐狸金鱷,八成是被張清玄那小子狠狠敲了一筆竹槓!
就在這時,殿外侍衛匆匆來報:「啟稟教皇冕下,金鱷供奉求見,說是————」
千尋疾想都沒想,直接打斷:「就說我不在!」
他此刻寧願躲著那老腮幫子,也絕不正面迎上可能被訛詐的風險。
「是!」侍衛領命,一臉苦笑地退下。
教皇殿外,金鱷斗羅看著走出來的侍衛,沉聲問道:「教皇冕下可在?我有急事。」
侍衛硬著頭皮,按照方才教皇的吩咐說道:「二供奉,冕下他————不在。」
金鱷斗羅眯起眼睛,活動了一下筋骨,骨節發出輕微的爆響,語氣帶著威脅:「是嗎?那你再去通報一聲,我有非常緊急的事情,關乎武魂殿未來,你可要想清楚了再說哦。」
侍衛頓時冷汗直流,一邊是至高無上的教皇,一邊是位高權重的二供奉,哪邊都得罪不起!
他急中生智,清了清嗓子,大聲道:「二供奉!教皇冕下確實說他不在!」
金鱷斗羅愣了一下,深深看了侍衛一眼,心中暗道:【你小子,倒是機靈,給自己找了個台階下。】
但他並未為難對方,只是冷哼一聲,深深看了一眼巍峨的教皇殿,轉身離去。
夕陽西下,餘暉將教皇殿染上一片暖金色。
千尋疾處理完事務,拖著疲憊的身軀回到私人寢宮,推開房門的瞬間,整個人僵在了原地。
只見金鱷斗羅好整以暇地坐在他的房間裡,手裡還捧著一杯熱茶,見他進來,抬起頭,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小疾啊,回來啦?你可讓我好等啊!」
千尋疾見此一幕,只覺得頭皮發麻,一股涼意從腳底直衝天靈蓋,心裡暗道不好:【
完了,這是堵上門來要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