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精靈蛋！
教皇殿內一個侍女將張清玄引至偏殿，便停下了腳步。
「張公子，請您在此稍候，教皇殿下正在處理公務，很快便到。」侍女躬身說道。
「嗯，我知道了，你先去忙吧。」張清玄擺了擺手，倒了一杯茶。
侍女行了一禮，悄然退下。
就在侍女離開後不久，熟悉的系統提示音在腦海中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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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
【武魂城教皇殿簽到成功，恭喜宿主獲得一顆精靈蛋！】
「噗」」
張清玄一口茶險些噴了出來，連連咳嗽幾聲才緩過氣來。
他定睛一看，桌面上不知何時已經多出了一顆橢圓形的蛋。
蛋殼呈現出奶白色，表面有著細密的紅色紋路，在陽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
【這————往麼情況？連這東西都能簽到得到？】
張清玄內心滿是詫異，伸出手輕輕觸摸蛋殼。
觸感溫潤，隱約能感受到其中微弱的生命波動。
【系統，這玩意兒孵出來，算是魂獸嗎？】
【叮！不算！】
得到這個答覆，張清玄點了點頭，心中的疑惑稍減。
他小心翼翼地捧起精靈蛋，仔細端詳起來。
蛋殼上的紋路似乎蘊含著某種規律，但一時之間也難以參透。
時間在研究中悄然流逝。
約莫一個時辰後，殿外傳來沉穩的腳步聲。
張清玄剛將精靈蛋收起，殿門便被推開了。
千尋疾走了進來。
「見過教皇冕下。」張清玄起身便要行禮。
「不必多禮，你我之間何須如此客套！」千尋疾擺了擺手，徑直走向主位坐下。
他今日雖仍穿著教皇華服，眉宇間卻帶著幾分難以掩飾的疲憊與煩躁。
「多謝教皇冕下。」張清玄重新落座，敏銳地察覺到了對方情緒的不對勁。
「哎，你啊！」千尋疾指了指張清玄，語氣中帶著無奈。
他端起侍女剛剛奉上的熱茶，抿了一口，長長嘆了口氣。
「說吧，找我所為何事？如今我這名聲可是不怎麼樣，幾乎沒什麼人願意登門拜訪了。」千尋疾放下茶杯，話語中怨氣幾乎要滿溢出來。
「名聲？什麼名聲？」張清玄聞言一愣。
他最近除了修煉還是修煉，今日更是這一個月以來第一次出門，對外界的傳聞一無所知。
「還不是因為鯨膠那件事！」千尋疾揉了揉太陽穴，臉上露出哭笑不得的表情：「自從從令尊那裡得知鯨膠的真正用途後，我便暗中命人開始大量收購，想要先行壟斷市場。這本是步好棋，可誰能想到」
他頓了頓，聲音陡然提高：「不知道是哪個混帳走漏了風聲！現在外面到處都在傳，說我是因為————因為不行了」，才如此迫切地搜尋鯨膠！」
「咳咳咳！」張清玄被茶水嗆到，連咳數聲才勉強壓下笑意：「您————您繼續說。」
【你能別笑嘛！】
千尋疾翻了個白眼，卻也無可奈何：「這還沒完！我想著，既然清譽已經受損，不如拉那些老傢伙一起共患難」。」
聽到這裡，張清玄幾乎能想像到當時的情景—一長老們聽聞此事的表情，以及千尋疾可能遭遇的「待遇」。
「結果呢？」他順著話頭問道。
「結果？」千尋疾一拍桌子：「那幾個老傢伙！非但不領情，還聯手把我教訓了一頓！警告我不許對外說與他們有任何關係！你說說，天下哪有這般自私自利之人？」
他越說越氣，端起茶杯一飲而盡，仿佛那杯中不是清茶，而是滿腔怨憤。
張清玄看著千尋疾這副模樣，輕咳兩聲，重新斟滿茶杯，緩緩道：「教皇殿下，依我之見，這未必是壞事。」
「嗯？」千尋疾聞言，抬眼看向張清玄，眼中閃過一絲好奇：「此話怎講？」
張清玄不疾不徐地說道：「如今教皇殿下名聲受損，確實令人不快，但請試想一下，鯨鮫的真正功效遲早會被人發現。」
「我們只需等待一個合適的時機，將其公之於眾一」」
他頓了頓，見千尋疾聽得認真，繼續道：「到那時，教皇殿下的名聲將會迎來一次驚天逆轉。」
「如今您承受的誤解越深，將來的反轉就越劇烈。」
「試想一下，當所有人都在嘲笑您時，您卻拿出這般惠及整個魂師界的發現，他們會作何感想？」
千尋疾的眼神漸漸亮了起來。
「這還只是名聲方面。」張清玄趁熱打鐵：「實際利益更為可觀。在這段風聲鶴唳的時期，我們可以繼續低調收購，進一步鞏固壟斷地位。」
「待真相大白時，那些曾經嘲笑您的人，想要獲得鯨膠，還不得求到您的面前？屆時定價、分配，還不是由您說了算？」
他端起茶杯，悠然道：「所以，教皇殿下不必計較一時名聲得失。」
「今日之辱，必將換來明日無可估量的回報。」
「待鯨膠之功彰顯於世，您的威望將攀至前所未有的高峰，這般功績，足以在武魂殿歷史上留下濃墨重彩的一筆。」
千尋疾沉默片刻，忽然放聲大笑。
「好！好一個不計一時得失」！」他站起身來，踱步至窗邊，望向殿外遼闊的天空：「清玄啊清玄，你這一席話，可是讓我茅塞頓開。」
他轉身看向張清玄，眼中已再無陰霾，取而代之的是銳利的光芒：「那就讓他們笑吧，我倒要看看，待到真相大白之日，這些人會是怎樣的表情！」
此時，千尋疾的思緒已飄向不遠的未來一仿佛已看到各大勢力首領堆著笑臉、躬身上前請求他分配鯨膠的模樣，嘴角忍不住又翹了起來。
「教皇殿下————教皇殿下？」
張清玄連喚了好幾聲，千尋疾才猛地回過神。
「啊，哦————一時走神了。」千尋疾抬手虛掩了一下唇邊笑意，輕咳一聲，重新端坐：「對了，你來找我，應當是有要事吧？但說無妨。」
他此刻心情極佳，語氣也爽朗不少：「只要是我知道的，定然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多謝教皇殿下。」張清玄微微頷首，神色卻認真了幾分：「其實今日前來，是想向您打聽一處所在一」1
他抬眼看向千尋疾，緩緩吐出三個字：「邪魂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