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景田這副氣勢洶洶的樣子,眼睛瞪大,兩腮氣的一鼓一鼓的,十分可愛。
李默感動的笑了笑,但他沒有給景田展示的機會,李默就點破了韓寒的小把戲。
景田這才點了點頭表示自己理解了。
不過雖然景田理解了,但依舊對韓寒的印象很不好,原先的形象碎了一地。
韓寒的這通電話雖然只是個惡作劇,但卻也提醒了李默。
他知道自己是該回去了。
因為只有不停的進步才能看到更多的風景,所以李默該繼續前進了。
希望下次再次見面的時候,大家都能夠更加的紅氣逼人。
李默隨即便主動結束了牌局,幾個人各自回去安眠,不過從大家的表情上能夠看出其實都有點意猶未盡。
有點像小時候周天晚上的那個感覺。
那時候真的感覺時光太短暫,能不能留在那一秒。
不過這一夜李默睡的真香,畢竟前一宿睡的太遭罪,壓根就沒休息好。
然後一起來還要到處玩,還要兼職開車,還要親自下廚,電量早就宣布告急了。
到了第二天,總算是睡足了的李默精神飽滿的起床,沒有去叫熱吧和景田。
洗漱完後獨自下樓去吃的早餐,而後帶著打包的那份早餐來到了熱巴的房間。
隨著幾聲敲門聲,熱吧打著哈欠過來開門。
熱巴的睡姿不太好,這個李默是知道的,而睡姿不好的人,睡了一夜過後她的睡衣自然也不成樣子。
再加上她現在剛醒,腦子還有些懵,忘了整理一下衣服。
所以就這麼開門的熱吧算是給李默大清早送上了第一波福利。
不是剛吃完麼?怎麼又餓了呢?想吃點白饅頭…
「流氓..」
一邊吃著早餐,熱吧一邊嘲諷著李默剛剛那個眼神。
她還能不知道自己現在是什麼樣子嘛,這都是自己的小心機。。
她心裡還是有點得意的,哼,不還是看的花了眼?
這時候還是有點想念那晚的紂王妲己,要是沒有景田過來。
說不定那天晚上會更加的美滿!
用完早餐後,李默就拉著熱吧去了她的劇組酒店。
熱吧的大部分行李都在劇組酒店,所以她要去一趟,而景田就不需要回劇組酒店了。
她可以睡個懶覺後,悠悠然的直接回去劇組。
大概過了一個多小時吧,李默給景田發了條簡訊,告知了一下目前的情況後,便帶著熱吧悄然離去。
李默不希望耽誤劇組的進度,所以李默和熱吧落地京城後,當晚李默就再次轉運到了蒙古。
連熱吧的盛情邀請都被拒絕,可見李默的意志有多堅定。
…
「我好心送你,你亂勾搭女人,把胡生給丟了。」
「亂信任男人,把車給丟了,現在你還替別人說話。」
「我以前教書的時候,覺得每個差生都有可取之處,你不要這麼絕對。」
…
「你看這隻青蛙水溫熱了,都知道跑!動物尚且都會隨著環境進行改變,我們人為什麼不行?」
「砰~」
青蛙剛要跑,浩瀚就把鍋蓋蓋住了。
「這才是現實!」
屢遭挫折的浩瀚和江河繼續前行,途中遇到了阿呂,一個旅行者。
他藉口以蹭車的名義上了車,相比於之前的那些人,阿呂似乎才是公路片中最純正的那個元素。
李默曾經看過一部上世紀八幾年的一部公路片,是陳寶果老師演的。
在哪裡也遇到了蹭車的人,最終也是被騙。
而他們共同的作用都是將整個故事推向高潮,阿呂就是這個作用。
阿呂剛上車時,他對於二人確實起到了一定的作用。
無論是被鶯鶯打擊的浩瀚,還是被蘇米打擊的江河,都因為阿呂的出現振作了一些。
可隨後隨著阿呂把車騙走,二人的信任再一次遭到了背叛。
最後一次離別不是別人,正是江河和浩瀚兩個人。
爭執過後便是成長,而成長總是伴隨著離別。
「咔~」
李默再次來到劇組之後,進度一下子上了快車道。
足足半個月的時間,李默一直保持著十幾個小時的高強度拍攝。
沒有誰比李默更期待《後會無期》儘快殺青了,耽誤一天他都難受。
畢竟儘早殺青,儘早就可以做後期,儘早就可以送審走後面的流程。
而為了這個目標,李默除了十多個小時的高強度拍攝之後,還要私底下提前一天把所有的準備工作都做好才肯休息。
韓寒對於李默的積極是看在眼裡,喜在心裡,誰能拒絕一個會主動加班的核動力牛馬呢?
很快就到了李默殺青的日子。
或者說是整個劇組殺青的日子,最後一場戲是江河在西部支教的一幕。
現場布置好後,李默進入了表演。
「各部門準備!」
「《後會無期》第148場,第2鏡,action!」
江河的裝束沒變,但似乎卻又什麼都變了。
相比於在東極島支教,這次來到西部的他更加理解了自己的純粹。
他知道自己不適合社會,所以也根本不進入社會。
江河看清楚了自己的心,他是幸運的,他與自己達成了和解。
所以,他很享受的現在擁有的一切,天真爛漫的小朋友,不夠豐富但卻足以維生的物質條件,以及那來自精神世界的充盈。
正好經過了這麼多天的高強度拍攝,李默瘦了不少。
又因為即將殺青,他的心態,狀態又都攀上了巔峰,就這樣外表瘦削內心充盈的形象頓時躍然紙上。
很多很多年以後,江河最終堅持住了內心,成為了一名作家。
他把這一路的經歷都寫成了一本書,叫做《旅行者》。
「真沒想到我們會在這樣的地方告別,但跟人告別的時候吧,要用力一點,因為你多說一句,說不定就是最後一句,多看一眼,弄不好就是最後一眼。」
「咔!」
韓寒的聲音響起,打破了現場的寂靜。
他站起身,用力鼓著掌:「完美!這條過了!」
眼神當中滿是對於李默的讚賞。
當然這句話是和李默說的,緊接著他轉過身面向全劇組,大聲的吶喊:
「我們殺青了!」
他的語氣中充滿了激動和滿足,搞這麼一部電影,要說他沒有壓力,那是扯淡。
而且完成一部作品,本身就是一件很有成就感的事。
從江河這個人物就能夠看的出來,這個人物的塑造過程中,韓寒是融入了一點自己的。
所以作為他的處女座,他是有感情的。
現場也隨之爆發了巨大的掌聲。
李默還在場中,緩了一會兒才從角色中慢慢的走了出來。
前後一個多月的拍攝,李默作為江河已經活了一個多月,尤其是後一個月。
李默整個人幾乎就化作了江河,每時每刻都在和人物生活在一起。
現在突然結束,這心裡還是出現了一股莫名的空虛感。
他需要時間來慢慢平復,需要時間來找到自己,怪不得不能無縫進組呢,演的深了真的很難調節。
至於像大秘密那種軋戲,那就是純粹的商業了,這種就別談藝術了。
「今晚劇組聚餐,都別拘束,給我放開了喝,放開了玩哈!」
「好嘞!」
李默回到自己的房間,洗了個澡,換回了自己的衣服。
看著自己脫下來的戲服,李默沉默不語,直到老王進來。
「怎麼了默哥?怎麼一直看著這件衣服?」
「老王,幫我把這件衣服保存起來吧!」
老王雖然不理解,但還是點頭說了句:「知道了。」
要說是其他的衣服老王還能理解,可江河的衣服真的沒什麼出奇的。
就是很普通的夾克之類的衣物,這個也要保存麼?
一個演員的職業生涯一共能飾演多少個角色呢,李默不太知道,但他想記錄一下自己的演員生涯。
晚上六點,李默出門來到了聚餐的館子。
李默到的時候,整個劇組的人基本到全了,一進去可謂是熱鬧的不成樣子。
每個人都在熱情的交流這,喝酒聊天划拳,應有盡有。
不知道是誰率先發現了李默,大喊了一句:
「哎呀,默哥來了,咱們先敬今天的主角一杯!」
馮少峰這時候也走了過來舉杯:「恭喜今天殺青了!」
李默從服務員手中拿過了杯子,斟滿酒後和他碰了一杯:「也恭喜你,還有在場的各位。」
隨後,李默一飲而盡後,又再次為自己倒了一杯。
「主角也好,配角也好,那都是說給外人聽的,在我心中,我們都是好故事的搬運工,所以這一杯敬戰友!」
「好嘞!」
「幹了兄弟們!」
全場再次一飲而盡,後面全場李默就不再起高調了,誰來敬就回一個,但也不主動的找事,不再像之前哪個樣子。
只單單和韓寒聊著天。
「小默啊,你說咱們這部電影能行不?」
幾杯酒下肚,韓寒說起這部電影其實心裡也打轉。
手指摩挲這酒杯,淡淡的說道。
「你不是說你打郭小四沒輸過麼?」
都認識兩個多月了,在李默的調教下,韓寒早就有點脫敏了。
現如今在提到郭小四,也不再那麼敏感了,至少在李默這是這樣。
「那是肯定的啊,他拿啥和我比啊?」
「那你還怕什麼?」
韓寒不知道怎麼回,自己給自己到了一杯,算是把這個話題過了。
「說真的,小默,要是這部電影好,我下部還找你。」
韓寒沒說要是不好會怎麼辦,但李默也知道,除了父母,大多數人與人之間通常只會有一次機會。
而且這一次,韓寒很明顯想要在電影宣傳期的時候,主推一下李默。
畢竟他的噱頭最大,營銷馮少峰最多營銷營銷拍戲有多努力,條件有多艱苦,為了拍這部戲付出了多少。
而營銷李默就不一樣了,《平凡之路》的原創李默與《後會無期》的作者韓寒,兩個才子的靈魂共振,共同譜寫了一場有關於青春的回憶…
抓住了,我們就是世界上最好的搭檔。
沒抓住,那就不好意思,您是??
「我會為你留好檔期的,不過下次我可就貴了!」
「哈哈哈咱們之間還談這個?不過下次,我絕對不差你錢!」
「夠意思,沒給我們滬爺丟人!」
又聊了一會兒,兩人從事業又聊到了生活,也不知是喝了多長時間,李默接到了一個電話,沒來得及看是誰的電話。
李默就直接接通了電話,可周圍太吵,完全聽不清對方說的什麼。
掙扎了五分鐘,什麼也沒聽到,李默直接掛了電話,打算等著一會兒打給她。
可後面又是一堆人來敬酒,李默還真就是把這個事給忘了。
都知道李默能喝,所以也都願意找李默來喝,從六點大概喝到了十點多。
李默的意志又開始有些渙散,這時候從門口走進來一個人。
「哎呦,你怎麼這個時候才到啊…」
「呵呵,我這…」
回話的是個女聲,有些熟悉,但記不清了有點。
「他喝多了,那我就帶他走了啦..」
這個「他」應該說的是自己,李默感覺自己被一個柔軟的玩偶抱了起來。
全場的人似乎都醉心於聚會,沒什麼人關心李默被人帶走,做了什麼。
只知道不是外人就可以了。
就這麼大庭廣眾之下,李默被一個大大的玩偶帶走了。
李默目前的狀態距離醉酒也差不多了,玩偶似乎有些擺不平自己。
一路上氣喘吁吁,連跌再摔的才把李默搞到了柔軟的床上。
「你真的很沉欸,枉費我特意掐著你殺青的時間來找你,結果你居然醉成這個樣子!」
玩偶有些生氣?
她是誰呢?
李默想要睜開眼看看,可惜有些做不到。
玩偶將李默放在了床上後,便不再理他,隨後便是水聲傳來。
「嘩啦啦…」
玩偶去洗澡了,她洗澡幹嘛…
不僅是洗澡,玩偶從浴室里出來後,又開始扒起了李默的衣服。
一個扣子一個扣子的被打開,李默的清白似乎也再一點一點的被吞掉。
「一身的酒味,我睡覺都睡不好。」
溫熱潮濕的毛巾貼上李默的皮膚,毛巾所過之處留下的濕潤被空氣揮發,帶走李默體表多餘的熱量。
舒服…很舒服…
醉酒後有這麼一個待遇,真的很棒,可惜大多數人沒有這個待遇,他們喝多了後,只會被趕去沙發睡覺。
沉浸再這種舒適當中,李默有些無法自拔。
意識慢慢揮散,再也扛不住的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