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霍亂世間的妖孽!本王豈能容你如此放肆?孤這就來降伏你!」
窗戶沒關,微風帶著涼意吹進房間,但卻吹不滅房間內的燥熱。
熱吧側臥在床上張開櫻桃小嘴,將手指輕輕搭在嘴唇上,伸出粉嫩的舌頭,輕輕撩撥這指尖,眉眼中流露出魅惑的姿態。
一條粉白色的尾巴被她壓在身下,一雙充滿彈性的美腿輕輕抬起,腳趾圓潤可愛,上面還塗著紅色的指甲油。
更要命的是,她的左腳腕處還系這一根紅線。
這可太加攻速了!
李默緩步上前,走到熱吧的面前,手指輕輕划過她的狐尾和腰間,所過之處儘是戰慄。
「大王…你忍心嗎?」
熱吧學著妲己,指尖輕輕絞著錦帕,聲音軟的發顫,肩頭微微發抖,不敢抬眼看人。
睫毛眨動,一副無依無靠的嬌弱模樣。
鼻息輕輕搭在李默臉龐上,傳來陣陣溫熱。
「怪不了紂王,怪不了紂王啊…」李默連連感嘆。
此時房間裡面的氣氛來到了極點,不做點什麼都對不起這樣的氣氛。
隨後二人四目相對,空氣中的溫度再次開始攀升。
其實最開始的時候李默是想讓熱吧來自己房間的,畢竟李默的房間更大更好,而且距離隔壁更遠,沒有危險。
但熱吧考慮到萬一景田有什麼動作,在這裡可以更快的感覺出來,更快的採取措施。
比如萬一要是明天一早,熱吧還沒回來,景田來熱吧房間找自己,結果找不到。
那傻子都知道,熱吧去哪了。
這都是景田的錯,但換句話來講。
但辦法總比困難多!
二人便決定將戰場轉移到熱吧的房間,而且感覺這樣好像更刺激。
只不過,這樣的話,就要壓制聲音,壓制動作了。
李默手臂環住了熱吧,將其抱在懷中,感受著懷中人的呼吸愈發滾燙。
一雙美腿順勢纏住了李默的腰間,輕輕撫摸,白皙的長腿發出象牙白的光澤,讓人愛不釋手。
「大王,我們這樣…不好吧!臣妾身份低微,還請大王自重!」
來來點劇情演繹!
老戲骨!這絕對是老戲骨!
這種時候還能不忘自己是個演員,太敬業了,國師看了都得感動哭。
熱吧嘴上這麼說,可身體卻很配合。
李默定定的看著她,二人的距離本就很近,彼此之間是能夠嗅到彼此身上的香味的。
灼熱的眼神下,熱吧的呼吸微微一窒。
「今天…你就是喊破喉嚨也不會有人來救你了!」
就在李默的唇將要碰到她的時候。
「咚咚咚~」
敲門聲突然響起。
兩人同時僵住。
「你真找人來救你了?」
李默有些不可置信,這個點誰能來敲門?
本來都潛龍一日乘風起,扶搖直上十厘米了!
你敲門是幾個意思!
「哪有,怎麼可能,剛剛那不是學著情景再現嗎…現在怎麼辦?誰去開門?」
熱吧伏在李默的肩膀上,眉頭微微皺起,壓著聲音說道。
她也不清楚是誰來打擾她的好事。
「當然是你去啊,這是你的房間欸,等等…你先問一下門外的人是誰,說不定是酒店方面的人呢,如果是的話,就讓他們直接走。」
李默冷靜下來,開始教熱吧怎麼做。
「誰?」
熱吧向著門外詢問,她在心裡祈禱著一定要是酒店的人。
不能是隔壁把,那也太糟糕了,如果是她,那這事一時半會結束不了了。
可剛剛沒聽到開門的聲音啊…
「是我啊,景田。」
熱吧:??真是她!
熱吧看了眼正在床上的李默,又看了眼自己現在的狐狸裝扮。
一時間有些麻爪。
門外傳來女孩清脆的聲音,「熱吧,我睡不著,你睡了麼?」
熱吧的臉色瞬間變了。
李默的眉頭跟著皺了皺,這人怎麼這麼難纏。
這麼晚了,你來幹什麼?睡不著,睡不著你找熱吧聊天不是更睡不著麼?
熱吧求助般的望向李默,指了指衣櫃。
李默眼神複雜的看了熱吧一眼,我不是正牌麼?怎么正牌躲衣櫃,人家這麼光明正大的呢?
這,我上哪說理去。
不過在熱吧熱切的求助之下,李默還是鑽進了衣櫃。
李默不是個委屈自己的人,哪怕是在衣櫃裡,李默也給自己找了個舒服的位置半躺著。
可他選好姿勢,衣櫃門就被打開,來不及反應,一件件衣物就被扔進了李默的臉上和身體的各個部位。
什麼流紗,狐尾…
熱吧真的很著急,外面的敲門聲如同倒計時般不斷響著,為了節省時間,她直接就在衣櫃前脫起了衣服。
總不能穿這些東西見人家吧,人家也不傻還能不知道這是怎麼個情況嘛!
脫完後,熱吧隨意的穿了點衣服,而後調整了一下表情,深吸了一口氣後,走過去開門。
衣服蓋在了李默的身上,隨著櫃門的關閉,陷入了黑暗。
「唉…」李默嘆了一口氣。
衣服蓋在李默的身上,散發著陣陣香味,算是用來給李默最後懷念的。
希望景田能早點回去吧,他現在挺急的!
門打開,景田穿著睡衣站在門外,懷裡還抱著枕頭和被子。
「熱吧,你怎麼開門這麼晚啊?我都等半天了…」
一邊說著一邊晃了晃枕頭和被子。
「不好意思,我剛醒腦袋有點懵。」熱吧裝作自己剛剛睡醒的樣子。
「啊,你都已經睡著了?那我是不是打擾你了!」
景田一臉抱歉的說道,但嘴上這麼說,人卻還站在原地。
用李默的話說就是:不好意思的事少干!
可景田明顯沒有這個自覺,只是一味的把懷裡的被子往上提了提。
「我能進去麼?我想和你聊聊明天的事。」
景田還是說出了自己的目的,一臉期待的看著熱吧。
熱吧猶豫了一下,眼神下意識的看了一眼衣櫃。
李默對熱吧已經不抱指望了,只一味的屏住呼吸。
「進來把。」
熱吧猶豫了一下,但只有一下。
就側身讓開了景田進屋的通道。
「進來吧。」
景田走進房間後,目的很明確,直接走進了臥室。
把懷中的被褥放在床上,而後回頭,這才發現熱吧的奇怪。
上下打量了熱吧一眼,嘴角上揚。
「熱吧,你沒穿內衣?你有裸睡的習慣麼?」
這句話一下子把熱吧問紅溫了,剛剛那麼匆忙怎麼來的及再找啊,只能撿兩件衣服穿上去開門。
「額,最近才有,感覺蠻舒服的。」熱吧只能強行解釋道。
景田一聽,小腦瓜轉的飛快,倒也有點躍躍欲試的意思。
「是麼?要不我也試試?我聽網上說,好像裸睡是好,可以更大程度的舒緩內心!」
景田是個行動派,這邊剛說完,那邊就已經開始寬衣解帶了,準備試試了。
熱吧這哪能行,屋子裡面可不止是你和我兩個人啊。
你這怎麼還要現場直播啊!
「等…等一下,別脫了。我剛剛試了,其實不舒服的,而且…」
「怎麼不舒服呢?而且什麼?」
而且什麼我能跟你說嘛!
「有點涼,而且這裡畢竟是在外面,不安全,等咱們回自己家再試哈。」
「那好吧。」
景田抿了一下嘴巴,見熱吧說的勉強有點道理,她也沒強試,拉著熱吧上了床。
柜子中的李默沒有感覺有任何遺憾!
這會兒沒有李默,她總算是和熱吧可以暢所欲言了。
「熱吧,你和李默認識多久了啊?」
景田兩腿岔開,坐在了床上,一雙修長筆直的美腿展現出來。
如果說熱吧的長腿偏運動,那麼景田的長腿就偏商務了!
能看得出來她做了很多的保養,皮膚細膩的猶如嬰兒一般,還有淡淡的光澤。
熱吧想著柜子中的李默,心不在焉的回答著。
「應該快一年了把,我進公司的時候認識的,我不是和你說過嗎。」
之前在劇組的時候,偶然閨蜜私語的時候會聊到李默兩句。
景田嘿嘿一笑,似乎是對自己接下來說的話有些害羞。
「那你再給我講講李默唄,我今天和李默見面之後,我感覺這個人蠻有意思的…」
熱吧有些疑惑,不就是見一面,新認識個朋友麼?
怎麼感覺景田對李默這麼感興趣呢?
「你不會是…」
「沒錯,我對李默有點興趣。你也知道我之前就很喜歡他的歌,這次見到本人感覺就更好了。
正好他單身,我也單身,這不正好可以試試嘛~你覺得呢?」
景田的話還沒停,她向來是有什麼說什麼。
「正好你和他認識這麼久了,肯定比我了解他,咱們兩個還是好閨蜜,你幫幫我唄!」
你是說讓我幫你追我男朋友?
還問我覺得怎麼樣?
我覺得,我覺得個大頭鬼啊。
可看著景田那雙毫無心機的大眼睛,熱吧也升不起任何怪她的意思。
只能在心裡將怒火發給了李默,都怪他,誰讓他這麼招搖。
人家景田本來就容易戀愛腦,你還瞎得瑟,這回好了吧…
思著念著,熱吧向衣櫃投去了一個憤怒的眼神。
衣櫃當中的李默自然很冤枉啊,我做什麼了我,不都是你安排的麼?
人是你找來的,上車是你讓我和她說話的…
總之,我李某人問心無愧!
「熱吧,你為什麼這麼生氣的看著衣櫃啊?怎麼了?」
景田感覺熱吧看向眼神好像要吃了衣櫃一樣,有些懵。
「啊沒有沒有…」
熱吧急忙收回了目光。
隨後景田就拉著熱吧躺在床上,開始以李默為圓心,以李默的性格,愛好,經歷,家庭為半徑展開了全方位的調查。
目睹一切的李默看著熱吧這副既不情願,又要配合的表情,感覺這一幕有點精彩欸。
說起來,熱吧是真的有些倒霉了。
那個假閨蜜還只是背著熱吧,這個都已經貼臉開大了。
一個小時後。
柜子中的李默最開始半躺著看戲聽戲其實還挺舒服的,但架不住時間長啊。
隨著時間的流逝,李默開始感覺到腰酸,之後是屁股,再然後是腿…
景田,她是真不走啊!
不對,李默現在已經不要求她走了,你能不能睡一覺?
或者你要是真想知道我的事,明天我給你做個ppt,你直接看ppt把。
快別聊了,你說早知道你大半夜過來,還開什麼三間房啊,開一間得了唄。
那總統套開的有什麼意義,我一共就在裡面待了能有一個多小時。
李默下飛機就已經十點多了,再加上坐車到這,以及在房間等著的時間和這一個小時。
時間已然來到了將近凌晨三點。
李默不僅身體疲憊,連精神頭也已經疲憊了。
畢竟他是跨越千里一路跋山涉水來到這的,就這樣,一個不注意..
晚間的圓月此時已經消失不見,都已經快到日出的時間了。
等到一抹陽光灑在景田臉上的時候,她這才恍然大悟,原來已經這個時間了。
「哎呀,都這麼晚…早了!咱們快睡把,一會兒還要出去玩呢。」
說完,景田把被子一蓋,熱吧也急忙配合著蓋上了被子。
熱吧巴不得如此呢,此時她已經來不及和李默鬧脾氣,一方面她也很累,另一方面她也很心疼李默。
誰都知道在哪裡待這麼久,肯定不舒服。
這回景田也不睡不著了,不一會兒,就進入了夢鄉。
熱吧再陪景田躺著的過程中,心裡其實一直想著哄睡了她,就去叫李默趕緊回房。
可躺著躺著,一個不注意,也跟著失去了意識。
三個人就在這麼一間套房裡,維持著微妙的平衡。
景田以為李默不知道自己說的話,熱吧也不知道被閨蜜被刺已經不是第一次了。
而三人中信息最全的李默,其實也不知道為什麼熱吧再景田面前不承認與自己的男女朋友關係。
三個人都帶著各自的視野盲區,這很現實生活,沒有上帝視角的生活。
率先打破這個平衡的還是李默。
因為床上的兩個睡的舒舒服服的,而他是被難受醒的。
「嘶~啊~」
李默迷迷濛蒙之間囈語了一句,而後想著自己在哪,為什麼會這麼難受?
隨後一下子驚醒,透過衣櫃望向了房間,看著兩個人都睡了,這才放下心來。
大小姐總算是睡著了,這老王真不是那麼好當的啊!
瑪德,累死我了!
眼下,李默必須要儘快從這房間裡逃出去,以後再也不進衣櫃了,死都不進!
李默下定決心後,說干就干!
「吱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