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川回到店鋪的時候，門已經開了。
莉莉絲站在櫃檯後面整理貨架，艾莎在試衣區幫一位靈貓族女性調整瑜伽服的尺碼。
兩個貓耳娘配合得挺默契，一個負責收銀，一個負責導購。
店裡只有三四個客人，比步行街那邊冷清多了。
秦川反而覺得舒服。
東西賣得太快也是麻煩事，回去生產一趟來回折騰，不如慢慢賣。
「主人，你回來了！」
莉莉絲抬頭看到他，貓耳朵豎了一下。
「嗯，你們忙，我上樓。」
秦川快步上了二樓，關上房門，把窗戶也關嚴了。
他從揹包里取出那個皮囊，放在工作檯上。
皮囊表面的金色紋路在微微流動，像是有什麼活物在裡面遊走。
入手的溫度比體溫還高，隔著皮囊都能感受到裡面液體的熱量。
領域品質的馬奶酒。
秦川深吸一口氣，解開皮囊的封口。
一股濃郁的奶香味沖了出來，比上次領主品質的那瓶要濃烈十倍不止。
香味里還夾雜著一種說不清的靈能波動，吸進鼻腔的瞬間，整個人的毛孔都張開了。
「好東西。」秦川沒有猶豫，仰頭灌了一大口。
液體入喉的瞬間，滾燙的熱流從喉嚨一路燒到胃裡。
那種灼熱感比烈酒還猛，像是吞了一團火。
秦川的額頭瞬間冒出一層細汗，胃部劇烈地收縮了一下，他又灌了一口。
兩口下去，大概二百毫升。
秦川放下皮囊，等待系統的反饋。
上次領主品質的馬奶酒，兩口就讓他食力翻倍，這次領域品質的，效果應該會更強吧。
然而，等來的不是增益提示。
【提示：宿主越級服用『烈性食材』，導致消化不良，食力扣100。當前食力610點。】
秦川愣住了。
他盯著腦海中的提示資訊，反覆看了三遍，確認自己沒有看錯。
扣100點食力？
不加熟練度、食力也算了，還倒扣？
秦川的臉色一下子難看了。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手背上的血管在微微跳動，胃裡那團灼熱感還在翻湧，但明顯不是消化吸收的感覺，更像是排斥反應。
「我靠......「秦川坐到椅子上，腦子飛速轉動。
領域品質的馬奶酒，到底需要什麼條件？
越級服用，不但沒有增益，反而扣了食力。
這瓶馬奶酒是他用一件華麗長裙換來的，那件長裙花了他三天心血！
秦川揉了揉太陽穴，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這個世界的食材體系，他還是了解得太少了。
之前領主品質的馬奶酒能正常吸收，是因為那個品質剛好在他的消化能力範圍內。
領域品質的直接超標了，得找人問問具體的規則。
秦川站起來，走到樓梯口，朝下面喊了一聲：「艾莎，你上來一下。」
「好的，老闆！」
腳步聲輕快地響起，艾莎從樓梯口冒出頭來。
她今天還是穿著那身黑色瑜伽服，身材的曲線在緊身面料下一覽無餘。
「老闆，什麼事？」
秦川沒有拐彎抹角，直接問：「艾莎，你知道越級服用食材會怎麼樣嗎？」
艾莎的貓耳朵轉了一下，金色的豎瞳看著秦川，表情變得認真起來。
「老闆，你越級服用了什麼食材？」
「馬奶酒。」
艾莎倒吸了一口涼氣：「老闆。膳食大陸，超過【領域品質】的烈性食材，不可越級服用。而馬奶酒，還有就是那種比較兇猛的異獸，屬於烈性食材。這些食材需要達到一定消化等級，才能服用。」
秦川想了想，當初拿著【領主品質】的馬奶酒給顧一菲喝，她也沒出什麼事。
現在看來，只有達到【領域品質】的，才需要特定條件。
「難怪，我現在才獵物期。」
「獵物期吃領域品質的馬奶酒？！你身體有沒有什麼不適，頭暈，噁心什麼的？」
「沒有啊。」
艾莎走到秦川面前，一臉緊張地上下打量他：「沒有就好。在膳食大陸，越級服用食材是非常危險的行為。輕則消化不良、靈能紊亂，重則直接暴斃！」
「暴斃？」
「對！你想想，一個普通人吃了傳奇期強者才能消化的食材，那股靈能衝進體內，五臟六腑根本承受不住，直接就炸了。每年都有不少冒險者因為貪心越級服用食材，結果當場斃命的。」
秦川咽了口唾沫。
要不是多吃多福系統撐著，自己估計已經不省人事了。
系統幫他扛下了大部分的反噬，只扣了100點食力。
換成普通人，這一口下去，怕是直接交代了。
「那具體的規則是什麼？」
秦川問，「我最高能吃什麼品質的食材？」
艾莎想了想，說道：「一般來說，獵物期的強者，最高只能越兩級服用食材。也就是說，你可以服用獵獸期和領主期類人族產出的食材。」
「獵獸期和領主期？」
「對。獵獸期的食力是1000到2000，領主期是2000到3000。如果換算成異獸的話，你只能食用捕獲等級不超過300級的食材。超過這個範圍，就是越級，就會有反噬。」
秦川默默記下了這些數字。
領主品質是他的上限，領域品質直接超標了。
難怪上次喝領主品質的馬奶酒沒事，這次喝領域品質的就出問題了。
「老闆，你現在身體怎麼樣？有沒有哪裡不舒服？」艾莎再次詢問。
「還好，就是胃裡有點燒。」
「那就好。」
艾莎鬆了口氣，「你以後千萬別再越級服用了。」
「知道了。」
秦川坐回椅子上，開啟了屬性面板。
【宿主：秦川。】
【人物屬性：食力-100，當前食力610點。】
【人物狀態：消化等級2級；胃部空間2級；烹飪等級1級。】
【人物技能1：輪迴眼3階（當前熟練度：2/10000）】
【人物技能2：神聖術1階（當前熟練度1996/2000）（預設加點技能）】
秦川盯著神聖術的熟練度，眼睛微微眯了起來。
1996/2000。
還差4點就升級了。
4點熟練度，對他來說，意味著什麼？
秦川的目光從屬性面板上移開，落在了面前的艾莎身上。
艾莎還站在那裡，貓耳朵微微歪著，金色的豎瞳好奇地看著他，不知道他在想什麼。
秦川知道，靈貓族的營養液對自己有效。
昨天晚上在夜店裡已經驗證過了，靈貓族女性的營養液可以增加技能熟練度。
但是有一個限制。
靈貓族和人類的冷卻機制不同。
人類那邊，只要冷卻時間超過12小時，換一個人就可以反覆增加熟練度。
但靈貓族不一樣，不管換成什麼實力的貓耳娘，只要時間沒有超過12小時，熟練度都不會增加。
昨天晚上在夜店的時候，秦川就驗證過這一點了。
第一個貓耳娘有效果，後面的就沒有了。
不過，從昨天晚上到現在，12小時早就過了。
冷卻時間已經結束。
而眼前這個艾莎，是領主期強者，食力2100。
這是自己目前能匹配的最高等級食材來源。
領主期的營養液，效果肯定比普通靈貓族女性強得多。
秦川看著艾莎，腦子裡快速盤算著。
4點熟練度，如果領主期的營養液能一次性給夠，那神聖術就直接升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