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收穫儲物袋,不認識的寶物
靈器洞府內。
傅帥擔心再次遭遇突如其來的法術襲擊,從儲物袋取出一張金光符捏在掌心,隨時使用。
忽然間,他聽到周圍響起奇怪的聲音。
(請記住 找台灣小說去台灣小說網,t͓͓̽̽w͓͓̽̽k͓͓͓̽̽̽a͓͓̽̽n͓͓̽̽.c͓͓̽̽o͓͓̽̽m͓͓̽̽超給力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咔噌~~」
像是鬆散的泥土被壓緊的聲音。
「什麼?」
無形的壓迫感讓傅帥如臨大敵,毫不猶豫使用手中的金光符。金光籠罩全身。
幾乎同時。
「轟——!」
一聲天崩地裂般的巨響,恐怖的高頻震顫瞬間降臨。
整個洞府都在震動,厚實的靈鐵牆壁發出刺耳的顫鳴回音。
「咔~」
只是剎那,護體金光應聲而碎。
傅帥雙耳嗡鳴,眼前天旋地轉,只覺自己全身筋骨被震散了架,五臟六腑連同丹田氣海都遭受重創,靈氣紊亂。
就連二階的閻王藤也擋不住這毀天滅地的震動,大量藤條「嘭嘭」斷裂。
這根本不是普通的地震,而是要震碎天地的恐怖法術,其中蘊含的龐大殺傷性靈氣似乎要震死天地間一切生靈!
「噗「6
傅帥一口鮮血噴出,氣息萎靡地癱倒在地。
他筋折骨斷,丹田氣海碎裂,靈氣逆流,就連神魂都差點被震散了,只剩最後一口氣。
「既然要殺我,何必如此大費周章。」
他想不明白,修為深不可測的大能何必用這種奇怪的方式殺他。
彌留之際,他忽的想到這兩種法術的靈氣波動很像祛蟲術。
「用祛蟲術殺我?是真把我當螻蟻了麼。咳咳~~」
他又咳出一大口血,在滿心的不甘和疑惑中生命氣息迅速流逝。
「真難殺啊,終於搞定了。」
劉赫小心謹慎的性格讓他等待片刻,確認傅帥是真的死了、而不是裝死,才鬆了一口氣。
「鬆土術。」
將蟻巢地面恢復原狀,他讓蟻群重新挖掘巢穴。
「真是怪事,我平時小心謹慎,傅帥究竟發現了我什麼秘密?」
「可惜他已經死了,想問也沒機會。」
劉赫並不後悔殺了傅帥,不管其發現了什麼,但凡劉赫的秘密有一絲暴露的可能,都必須斬草除根以絕後患。
「練氣九層的修士到蟻巢里都如此難殺,該做些準備了。」
他事先未做準備,以至於將練氣九層帶入蟻巢都束手無策,損失了數以千計的螞蟻。
如果是築基期的敵人,恐怕他更加難以應對。
「還有靈石來源的問題,在煉丹、符籙、煉器中選一種,增添些賺靈石的手段,以便對外解釋自己的靈石來源。」
他不可能永遠這麼低調,總得逐漸顯露出自己的天賦。
現在這麼快突破練氣五層,以後呢?
煉丹、符籙,這兩門修仙技藝除了天賦,還需要大量練習和試錯。劉赫或許沒有天賦,但他有蟻巢放大資源,可以不用擔心資源的問題去練習。
天亮時分。
在蟻群干萬螞蟻的齊心協力下,嶄新的蟻巢挖築完成。
靈器洞府依舊位於蟻巢正中的地下,是整個蟻巢的中心。
劉赫一個念頭穿梭進靈器洞府。
工蟻們已經將這裡清理乾淨,就連傅帥的屍體都帶走了,只留下他身上的寶物。
一襲經歷過大戰、破損嚴重的法袍。
一柄用過的上品靈劍:紫檀靈木劍。雖是用過的,估摸能值三百靈石。
失去生機、化作死藤的二階靈植閻王藤。
閻王藤是被傅帥精心培育,以「御植術」操控的靈植,其和傅帥之間的關係更像是契約的靈獸:主人身死,靈植也會死去。
還有最珍貴的:儲物袋。
劉赫撿起那隻儲物袋,見其以青灰色雲錦織就,形制簡單樸素,袋身暗紋交織繁複的鎖空符文,樣子收斂不露。
在傅帥死後,這儲物袋成了無主之物,神魂印記正在緩慢消散。
想要取出其中物品,需要煉化才能使用。
「據說儲物袋根據內部空間大小劃分品階。不知道這儲物袋有多大?」
劉赫知道最低階的儲物袋都要一千靈石,內里是一丈見方的空間。
築基大修使用的那些能放置飛舟的儲物袋,得數千靈石甚至上萬靈石才買得到。
他並未著急煉化儲物袋,而是走出靈器洞府查看蟻巢情況。
「嗚汪!」
剛走出洞府,八荒便迎面撲來,晃動著尾巴親昵地在劉赫身旁蹭著。
之前為了殺傅帥鬧出那麼大的動靜,八荒很擔心他主人。
「放心吧,我沒事。」
劉赫揉了揉八荒的腦袋。
九幽在遠處看著,它倒是不擔心劉赫。它知道主人有多麼「強大」,遮天蔽日的面龐永遠刻在它記憶里。
在它心裡,劉赫就是無敵的。
隨後劉赫前往微型靈植園。
由於微型靈植園位於蟻巢的邊緣,距離靈器洞府足有一丈多遠,沒有受到波及,一切如常。
十幾棵紫苹靈果樹上懸掛著剛成熟、讓人垂涎欲滴的紫苹靈果。
靈器洞府中。
劉赫開始煉化儲物袋,察覺並非那麼容易,煉化的過程比他當初煉化黑耀石珠要慢許多。
從品階上來說,儲物袋至少是一階上品靈器,價值上千靈石。
使用儲物袋的往往是練氣後期修士以及築基大修,極少有練氣中期修士使用儲物袋。
「想要徹底煉化這儲物袋,至少也得五天時間。」
他估算著。
中午時分,隔壁林區的黃世登前來尋他。
「劉師弟,你見傅師兄了沒?」
黃世登剛從外面打探消息回來,正在四處尋找傅帥。
「沒有,怎麼了?」
劉赫裝作什麼都不知道,心裡有些忐忑,擔心被人發現自己和傅帥的事情。
黃世登壓低聲音,挑了挑眉毛,一臉傳閒話的八卦神色:「昨日園主不是捉了龐執事麼,聽說是龐執事與外宗的人內外勾結、中飽私囊,其中牽涉不少人呢。
我剛從外面聽說消息,昨夜有好幾人意圖偷逃出宗,被發現了,有練氣後期的內門師兄反抗、被當場斬殺,其餘幾人都被抓了。
不知道傅師兄是不是————」
「什麼?傅師兄難道也牽涉在其中?」
劉赫假裝驚訝。
「有可能。也不知道他去哪兒了,希望別出什麼事。」
黃世登表面擔憂傅帥,心裡則是巴不得他死在外面。他不管傅帥是逃出宗門還是死了,只要不是被活捉就行,他不想被逐出宗門。
之後幾天,劉赫一邊煉化儲物袋,一邊打聽著各種消息。
很快他得知:宗門將龐卿之事查清楚,挖出蘿蔔帶出泥,懲處了靈木園裡二十多個內外門弟子。
除了個別幾人由於反抗被當場斬殺的,其餘之人最重的是被廢除修為、沒收靈石資源、逐出宗門。
輕則被罰二百靈石、逐出宗門,並未廢除修為。
值得一提,龐卿並非是最初以為的築基小家族「賀家」子嗣,而是和賀家的一個築基女修相好、結為道侶。
二人剛結合之時,那女修只是練氣期。
在龐卿的資源幫助下,賀家女修突破至築基,還和龐卿生育了三位子女。
為了要回龐卿貪墨的宗門財產,鄭平昱親自率人前去賀家討要,免不了一番唇槍舌戰:賀家自然是不承認。
迫於強大的乾元聖宗的壓力,賀家不得不交出兩萬靈石平息此事。
至於下落不明的傅帥,宗門認為其過於狡猾,以極為隱蔽的手段畏罪潛逃了。
為此,宗門發布了通緝懸賞,懸賞五百靈石找到傅帥。
這個通緝懸賞更多的是對宗內弟子的威懾。
乾元聖宗發布的通緝懸賞並不少見,這麼多年從宗門逃出去的、或是得罪了宗門的人很多,絕大部分懸賞都找不到人。
這下劉赫徹底放心了,沒人將傅帥的消失和他聯繫在一起。
沒人能想到,練氣九層的傅帥會悄無聲息、渺小如螻蟻般死在靈木園的一個螞蟻巢穴里。
慶幸的不止是劉赫,還有黃世登和譚利農幾人。
由於傅帥失蹤,於是無法順藤摸瓜的查出他們,讓他們幾人逃過一劫,得以繼續留在宗門裡。
蟻巢,靈器洞府中。
外界龐卿的事情塵埃落定,劉赫終於可以安心的煉化儲物袋,清點收穫。
幾天後,他成功將儲物袋煉化。
「終於能清點收穫了!」
他迫不及待將一縷靈氣帶著神魂,探入儲物袋查看。
這是低階的儲物袋,內里空間是一丈見方。
裝著靈石的靈石口袋,裝著靈丹的瓷瓶,未知的靈木盒,通通被劉赫以靈氣包裹著取出儲物袋。
「有多少靈石?」
他打開靈石口袋清點,有幾顆中品靈石,其餘都是普通靈石。
「一千一百多靈石,貌似不多啊。」
比劉赫想像中少,一千多靈石對他來說是巨款,可他以為跟隨龐卿混的傅帥該有很多靈石。
這一千多靈石,還是傅帥離開之前貪念作祟,從譚利農、黃世登幾人處勒索了八百多靈石,否則他就三百靈石的積蓄。
「好多空的靈丹瓷瓶。剩下的靈丹都是普通的回覆靈氣類靈丹,不值錢。」
回復靈氣的靈丹是最不值錢的,也就幾靈石、十幾靈石。
一番清點後,只剩下最後的未知寶物:那是一個靈柳木的盒子,一尺長、半尺寬。
這種靈柳木盒子往往用來存放靈植類資源,可以封住靈氣減少外泄、延長存放時間。
劉赫打開盒子,見其中一株玲瓏小巧的靈芝。
靈芝高約三寸,大小恰如掌心,通體清透溫潤,自帶一層朦朧如紗的銀白月華光暈,緩緩流轉柔光。
芝蓋表面並非純色,布有天然的環形細紋,層層疊疊、疏密均勻,像是歲月積澱凝成的年輪。
劉赫僅僅是嗅聞到一絲清涼氣息,頓覺安神定魂、氣定神閒。
「這是什麼寶物?」
他見識淺薄,一時間分辨不出是什麼靈芝。
「去功法閣查詢。」
宗門的功法閣中書籍萬千,只要不是極為稀奇少見的東西,在功法閣書籍中都能查到。
他剛準備穿梭回現實,卻是意識到不妥當,將儲物袋留在了靈器洞府內。
「我才練氣五層,哪裡用得起儲物袋。就把它放在蟻巢里,免得引人注意。」
他心想。
隨後穿回現實。
「劉赫師弟~」
劉赫正要去望月峰的功法閣,碰到隔壁林區的另一位師兄:李志。
「靈植峰外有個雜役弟子找你,說他叫馬關鳴,是你朋友。」
李志有事從靈植峰外回來,碰巧遇到有人找劉赫,便來傳話。
靈植峰的規矩,任何非靈植峰的弟子都算「外人」,不得擅自進入靈植峰。
馬關鳴?
「謝了李師兄,我這就去。」
劉赫道謝一聲,趕往靈植峰外,心中疑惑馬關鳴找他有何事。
他在外山林場當雜役弟子的時候,住在棲霞峰,和馬關鳴是鄰居。
他每天早出晚歸,偶爾碰到馬關鳴就閒聊兩句,是低頭不見抬頭見的交情。
靈植峰外,山腳下。
馬關鳴在此等候多時了。
為了找劉赫,他在這裡等了大半天時間,好不容易遇到了願意幫他帶話的李志。
之前他遇到的幾個師兄師姐,一方面因為他只是個雜役弟子,一方面因為不認識劉赫、懶得去靈木園找人傳話,都拒絕了他。
「馬關鳴,你找我?」
隨著話音傳來,馬關鳴看到劉赫從遠處飄落面前。
他恭敬地拱手行禮:「劉——劉師兄,許久未見了。」
他見劉赫身上的中品法袍,暗道果然、到靈植峰的人修為提升就是快,這就練氣四層了。
哪像他,去年才練氣三層,距離練氣四層遙遙無期。
他感知不到劉赫的修為,以為其練氣四層。
「有三年沒見了,上次還是在棲霞峰。」
劉赫在靈植峰,馬關鳴在符籙峰,二人沒有交集,自然遇不到。
「劉師兄,我~~」
馬關鳴吞吞吐吐,不曉得如何開口。
來之前他想著和劉赫是三年低頭不見抬頭見的鄰居,一點小忙其應該不會拒絕。
可見了面,長時間未見的疏離感,以及彼此地位和修為的差距讓他難以張口。
他的天賦其實很普通,當時能早早突破練氣、轉正成正式雜役弟子,全因為他的凡俗家境很有錢,靠一千兩銀子買一顆靈石湊了兩顆通脈丹。
轉正成正式雜役後,他發現自己的那點家財對於修仙來說不值一提。
失去了最大的依仗,他資質平庸的弊端顯現出來。哪怕在下等靈根的雜役弟子中,他的資質也是平平無奇。
三年前的靈植峰選拔,他也報名參加了,那時候他剛練氣二層。毫無意外落選。
時隔三年,靈植峰選拔再次開始,練氣三層的他多了幾分希望。
「有什麼儘管直說,能幫上的忙我不會推脫,幫不上忙也別怪我。」
劉赫有話直說,他猜測對方是有事來求助。
「確實有點小忙需要劉師兄。
靈植峰雜役弟子的選拔不是快開始了麼,我想著我從未到過靈植峰,很多靈植都只看過圖冊,或是見過處理後的材料。
選拔中有一項是辨認靈植,如果能提前到靈植峰參觀一番或許有助於我參加選拔。
劉師兄可否帶我入靈植峰看看?」
沒有靈植峰內部的人帶著,馬關鳴不能進入靈植峰。
若是有人帶領,就能出入靈植峰。
馬關鳴所求之事確實是小事,是劉赫「舉手之勞」便能辦到的。
對馬關鳴來說,卻是事關前途的大事。
不僅他這麼做,臨近靈植峰選拔,很多雜役弟子都各尋門弗,儘可能增加自己通過選拔的成功率。
所謂貓有貓弗鼠有鼠道,全靠各人的人脈了。
馬誓鳴就算想求人送禮,也不認識什麼人,只想到了劉赫,便來求洗。
「靈植峰選拔麼————」
劉赫恍然想到,確實到三主一次的靈植峰選拔了。
這個忙不值一提,他可以幫,丈好他打算去符籙峰詢問學習繪符的情況。
丈當他思索空閒時間的時候,馬誓鳴取出兩顆靈石:「劉師兒,一點小心意不成敬意。」
「你這是作甚,收起來。」
劉赫眉仆一皺,佯裝生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