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別是李修元在腦海里快速串聯了一下諸多的信息之後。
越發覺得自己這個便宜二叔,似乎野心有點大呀。
而且陰險至極,壞的有點過分了。
將被褥重新蓋上。
李修元踢了一腳板車,讓板車直接擋住了後門的位置。
轉身便朝著柴房而去。
李家要滅,而且李修元決定要讓所有人看不到明天的太陽。
但在這之前,李修元要先將父親的屍身找到,安置在一個安全的位置。
這樣他才能毫無顧忌的殺人!
根據記憶,李修元很快便找到了柴房的位置。
柴房外有著兩人看守,其中一人更是九品。
而且這個人,李修元記憶里還認識,名叫李濤。
乃是之前自己這一脈的一個護衛,可是享受了不少父親提供的幫助。
一步踏出,李修元沒有任何猶豫,狂風快劍瞬間出手。
另外一人還沒有反應過來,頭顱便已經飛起。
而李濤,剛轉過身,那鋒芒長劍已經直接抵在了他的咽喉上,只要一動,長劍便能瞬間穿過,帶走他的性命。
「你……修,修元少爺,你……」
看到眼前那張熟悉的面孔,李濤徹底傻眼了。
「進去!」
李修元吐出兩個字。
李濤只感覺渾身血液都瞬間被凍結住了一般,後退一步,反手推開柴房的門,走了進去。
李修元亦步亦趨,手中長劍一直抵在那已然被劃破,流出鮮血的咽喉之上。
一進屋。
李修元一眼便看到了那躺在一塊木板之上的李滄海的屍體。
不由得剎那之間,李修元渾身一顫。
一股悲痛自心中驟然上涌。
但這會兒李修元強行壓下悲痛,看著眼前那人。
早已經被李修元氣勢嚇得渾身顫抖的李濤,「噗通」跪在地上。
「修元少爺,我錯了,四爺的屍體這幾天一直都是我看的,我……」
「你們準備如何處理我父親的屍體?」
對於李濤,李修元不想聽他說其他的任何廢話。
雖然他已經知道了結果,但還是想要驗證一下。
畢竟只有李修元驗證了,才能確定接下來李家這些人該怎麼死!
「這……這……」
噗!
長劍一閃,鮮血飛濺,一條手臂直接飛起。
劇痛讓李修元剛要張口大吼,卻是瞬間感覺咽喉一陣刺痛,冰冷直接凍結了他的嘴。
「說!」
「家主,家主下令了,明日一早便將四爺的屍體掛到元廣城城牆之上,然後再將消息散出去,修元少爺你就一定會回來的!」
李濤說話之間,已經感覺到自己喉嚨仿佛已經被劃破了。
但這會兒他顧不了那麼多,他幾乎能感到一股實質性的殺氣將自己籠罩。
心中震驚李修元竟然真的變得如此厲害的同時,更多的是驚恐畏懼!
「好,好得很呀!」
李修元冷笑一聲,看向眼前李濤的雙眼殺意幾乎凝成了實質。
「修元少爺,你饒了我,我……」
哧噗!
李濤的話還沒有說完,李修元那一直停留在咽喉的長劍,向前猛地貫穿。
這等賣主求榮之人,李修元連功力都懶得吸!
要不是想要印證內心那最後一絲仁慈的話,剛剛出手的時候兩人就一起上路了。
收劍。
李修元看著眼前那已經面部有些發黑,渾身血跡更是凝固成深深的紫褐色。
也幸虧李滄海是一名八品巔峰的武者,不然在夏天,早已經出現了腐爛和濃郁的屍臭了。
「爹,兒子修元這就帶你離開!」
不再猶豫,將心裡萬千思緒完全壓在心底。
背起李滄海,李修元一腳將柴房外的那具屍體踢到了柴房,然後關上門。
來到後門,一把抓起那被子裹住的李穎屍體,身形一閃已經消失在了原地。
……
夜色濃稠。
李家議事廳之中,燈火通明。
李滄山坐在主位上,雙眼通紅。
拳頭緊握,看著坐在一邊的李滄雲,隨後又掃過另外一旁站著的兩人。
這兩人乃是李家除開李明生之外的兩個修為達到了八品的護衛。
「小穎,她……」
很明顯李滄山是剛剛才知道這個消息的。
李滄雲點點頭。
「大哥,這件事……哎,我已經讓人送小穎的屍體出城了,一定會找個風水寶地安葬的。」
其他兩人自然也知道了這件事。
可這一切的始作俑者是林霜,雲州林家的少爺,他們根本招惹不起。
「啊……」
李滄山拳頭握得咯吱咯吱響,雙目殺氣滔天。
「李修元!」
就在李滄山咬牙切齒說出這三個字的時候。
一旁的李滄雲當即一臉憤怒附和道:
「都怪這個小畜生,要不是他們父子的話……」
其餘兩人臉上也是瞬間爬上了憤怒。
「好了!」
「銘兒和婷婷有消息了嗎?另外明生那邊找到那個小畜生的蹤跡了沒?」
李滄山壓下一口氣,對著眼前三人問道。
「這……家主,少家主和婷婷小姐已經一天沒有傳回來消息了,最後傳回消息的地方是在去往錦上城的路上!」
「錦山城,他們跑去錦山城幹什麼?
那小畜生為我李家闖下這麼大的禍事,他難不成以為自己的能逃得掉?」
說話之間,李滄山當即用不容反抗,命令的口吻道:
「馬上傳信,讓銘兒他們立即給我回來。
只要將李滄海的屍體掛在元廣城,我就不相信那小畜生不現身!」
而那站著的兩人剛要領命去傳遞消息的時候。
一個冰冷如寒冬的聲音從議事廳外響起:
「李銘、李婷婷他們人可能是回不來了,但他們的頭,我給你們帶回來了!」
隨著聲音響起,突然之間一個包裹飛了進來,在幾人面前散開。
兩顆血跡都已經快要乾涸的頭顱滾落出來。
借著議事廳之中的燈光,幾人一眼便看清楚了那兩顆頭顱的面容。
連同著兩顆頭顱面容看清楚的,還有那大步踏入議事大廳的那張年輕,甚至略顯稚嫩的英俊面孔。
「銘兒,我的兒啊!」
「……」
「他們兩個走的都非常痛苦,一個被我亂劍劈砍成數塊,一個被我砍掉腦袋,鮮血噴了好久……
不過不用謝我,你們只會比他倆死得更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