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如白駒過隙,數日眨眼而過。
深夜子時。
余槐從修行中睜開雙眸,深深呼出一口氣,才抬了抬頭,望向新刷新的詞條。
【詞條:警覺(白):對殺意、惡意有模糊直覺】
【詞條:控火(綠):煉丹成功率+20%,火候控制更加穩定】
【詞條:銅皮(綠):皮膚韌性+20%,對刀劍等銳器傷害有減免】
【固定詞條:氣運(藍):氣運+50%,有機率能撿漏,有機率避開致命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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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日沒發生啥事。
再加上刷新的都是些生活和修行類的詞條,等級不高,都是【白】和【綠】。
故而余槐大多數時間都是待在家中修行。
修為在詞條效果的各種加持下,倒是精進許多。
若是再來上一瓶聚氣丹,說不得就能摸到突破的門檻。
只是他如今確實窮。
身上的幾株通過【催生】詞條催熟的草藥還沒來得及賣。
因此他懷中也就幾塊靈石。
還是他自己畫符,去擺攤賺來的。
如今他可買不起聚氣丹。
至於那靈貨鋪余槐也沒再去。
只是在一家喚作靈藥齋的鋪子買過幾株價值不高的草藥。
也不會被他人盯上。
今日詞條效果還真奇怪,倒是等級和這幾天的差不多。
【警惕】和【銅皮】?
他整日都待在家中,這些詞條效果對他似乎沒有太大作用吧。
難不成有人敢在坊市動手嗎?
余槐搖了搖頭,又瞧向那【控火】詞條。
這倒是一道不錯的詞條。
煉丹在修行四藝中排第二。
僅弱於陣法。
但是論賺錢程度,那麼煉丹無疑是最賺錢的。
不過煉丹前期需要投入大量資源,即便知道此道能賺錢,但依舊攔下了大多數散修。
一般修行家族中丹師也不多。
且都是當寶貝供著。
唯有四大仙宗,才能批量地生產出丹師和丹藥。
如今他有著【控火】詞條,倒可以去煉一些不入階的丹藥。
至於那些入階的丹藥,怕是單憑這道詞條還不能達成,更何況入階的丹藥的丹方可不是他能夠輕易買到的。
不過就算是不入階的丹藥,市場依舊很大。
大多數散修因買不起像聚氣丹等入了階的丹藥,便會去買相似的不入階丹藥以做替代。
不錯不錯。
他又多出了一項賺錢路徑。
不過賺錢途徑他已經有畫符這一路了,可他為什麼還這麼窮啊?
余槐心情很好,腦袋忽的冒出這麼一個念頭。
收回目光。
余槐再次閉起雙眼,繼續修行。
轉眼間,一夜無事。
咚咚咚!
「余老弟可在家?」
一陣敲門聲響起,老王頭的聲音傳來,連往常的稱呼都變了。
余槐再次睜開雙眼,往門外望了望。
是老王頭的聲音。
可正當余槐想要起身出去時,猛然一頓。
這……。
是【警覺】詞條帶來的感覺。
余槐目光微凝,看向院門。
這老王頭對他有殺意。
難不成錢易等人要對他動手了?
他們又怎麼敢在田家坊市動手的?
余槐沒有第一時間去開門。
只是通過【警覺】詞條感應著門外有幾道殺意。
可不管他怎麼感覺,都是只有老王頭一人。
難不成是藏起來了。
不應該啊。
他表現出來的不過練氣三層修為。
就算真知道他是四層修為那又如何。
余槐可不信一個練氣後期修士,還有疑似同為後期的劫修,會怕他一人。
既然如此應該就是老王頭自己對他不軌了。
哼。
他目前對付老王頭並不懼。
既然先是老王頭對他有殺意,那就別怪他下手為強了。
大不了殺了一跑了之。
他就不信田家還能為一個練氣中期的老王頭派出修士來追殺他。
余槐思考不過眨眼間,便下了決心,目露凶光。
將青穗劍拿在手中,三張符籙也放在易拿的地方,丹田靈力運轉,輕步朝院門走去。
此刻老王頭正握著一釘子。
此釘喚為喪門釘。
乃是中品的暗器,其中淬有毒素,若被其釘中不死也殘,修行路斷絕。
他憑藉此物殺過多人。
就等余槐出來,一擊將其斃命。
老王頭就站在門前,已經能想到余槐殘死的現狀和自個發財的場景了。
可就在他還沉浸在幻想中時。
嗖嗖嗖!
轟。
一股危機感襲來。
一時間,老王頭瞳孔瞪得極大,靠著多年來修行和鬥法的經驗,身形往側邊一移。
嗤!
鮮血灑落,一支手臂從空中落下,拿著的喪門釘也從中脫落。
老王頭咬緊牙關,朝院內望去。
余槐家門已經被葉刃斬破。
只見余槐手拿青穗劍,冷漠地看著老王頭。
怎麼回事?
他的氣息明明只有練氣三層,為什麼法術竟有此等威力。
老王頭心下疑惑,卻沒時間多想,運轉靈力止住流血,一邊手中掐訣,一邊對余槐道:
「余小子,你竟然敢在坊市動手,難道就不怕田家怪罪嗎?」
余槐沒去理會老王頭。
他有【銀環】傍身,老王頭自是看不出他真實修為。
趁他病要他命。
既然下定決心,那就不用猶豫。
捆縛術施展,接著便是葉刃斬。
這小子!
看來是知道些東西了。
老王頭被藤蔓纏繞住雙腿,面上大驚,斷了施法,一拍腰間的儲物袋,祭出一道龜盾,擋在身前。
咚咚咚。
一串連擊聲響起,龜盾不過下品法器,接連數擊,已然出現裂痕。
可當老王頭剛想鬆一口氣。
余槐接連而至。
手握青穗劍,朝前斬去。
砰!
龜盾一觸即破。
劍速不減,直朝老王頭面上斬去。
咬著牙,老王頭看著將至的劍光,一張符籙在他手上化解,一道黃光從他身上迸發而出。
腳上藤蔓應聲瓦解。
這道黃光竟然擋住了這一劍,雖然出現些許裂縫,卻沒有破解。
余槐也微微一愣。
哈哈哈。
「余小子,就你也想殺我還嫩著呢?真不愧是上品法器,現在它是我的了!」
老王頭施展移動法術朝後閃去,手中已然掐著一張符籙。
他在坊市經營多年,自然有底牌傍身。
如今已經用去一張底牌。
還剩一張。
此符乃是一張一階上品的符籙。
喚作炎爆符。
只要將余槐拿下,他便不虧。
這般想著,老王頭已經激發炎爆符。
火光在余槐眼中逐漸放大。
不好!
余槐暗道一聲不好,急速朝後退去,所有法術盡數施展,於靈貨鋪買來的三張符籙也施展而出,以求擋住那火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