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
死歌書院的大殿裡。
阿追和莫伊兩人正手持烈焰之劍，冷冰冰地盯著金色囚籠里的卡爾以及四周的環境。
被關在裡面的卡爾緩緩抬起頭，先是看向阿追，語氣平淡地開口道：
「天使追，你原是神聖凱莎的高階護衛級天使，如今是神聖彥的左翼護衛。」
「曾在一千多年前於藍星消滅鱷魚索頓，戰力非凡。」
「在天使軍團的新生代中，除了天使彥和天使冷之外，就屬你的戰績最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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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著，他又將目光轉向了一旁警惕的莫伊：
「天使莫伊，如今是神聖彥的右翼護衛，同樣是三代神體中的佼佼者，戰績僅次於天使追。」
聽著卡爾莫名其妙地提起她們的信息，阿追和莫伊厭惡地瞪了他一眼，根本懶得搭理這個名震宇宙的邪惡大反派。
卡爾見兩人不搭理他，倒也不尷尬，依舊自顧自地說道：
「兩位現在伴在李曜冕下身邊，以他在宇宙那風流的名聲，想必兩位如今也已經是他的守護天使了吧？」
「說起來，在下確實很好奇。」
「以神聖凱莎以往的正義理念，再加上天使文明至死不渝的守護誓言，為何你們能夠容忍自己的王，同時擁有數十位守護天使呢？」
「你在胡說八道什麼！」
莫伊原本不想理會他，可聽到這貨居然敢當面污衊自家王上，氣得小臉通紅，厲聲呵斥道：
「王哪裡有那麼多的守護天使！少在這污衊王！」
「哦？是嗎？」
卡爾挑了挑眉，淡淡道：
「看來外界的傳聞，跟事實確實有所出入。」
聞言，莫伊有些狐疑地轉過頭，看向身邊的阿追，小聲問道：
「阿追，你在天城負責輿情方面的工作，這荒唐的傳聞你聽說過嗎？」
阿追俏臉微微一紅，眼神有些心虛地飄向別處，乾咳了一聲解釋道：
「咳……這個啊，外界之前確實有傳言，說當初跟隨凱莎女王前往藍星的所有姐妹，全都宣誓成了王的守護天使。」
「因為傳得太離譜太荒謬了，我當時就把這消息給封禁了。」
說罷，阿追為了轉移話題，轉頭對著卡爾冷笑一聲，諷刺道：
「卡爾，真是沒想到啊，像你這樣自詡高尚的學者，居然也會對這種低俗的花邊新聞感興趣？」
「八卦是生靈的天性。」卡爾神色泰然自若。
「在下既然尚有自我意識，自然也免不了俗。」
阿追眼珠子一轉，順勢反問道：
「那外界流傳你暗戀莫甘娜，也是真的了？」
「自然。」卡爾沒有半點猶豫地點了點頭。
不過他顯然不想在這個話題上多扯，話鋒一轉，語氣沉了幾分：
「既然兩位是天使文明的核心高層，又是天使王的王妃，那想來也應該知道神聖凱莎即將復活的消息了吧？」
「什麼？！」
聽到這個驚天大消息，阿追和莫伊兩人忍不住身體一震，眼中滿是難以置信的神采。
卡爾看著她們的反應，幽幽嘆了口氣：
「就在數日前，大時鐘檢測到神聖凱莎散落在宇宙各處的神聖原子，正在以一種不可思議的速度快速匯聚。」
說到這裡，哪怕是卡爾，內心也極不平靜。
當初他費盡心機，聯合涼冰精心策劃了很久，才用蕾娜的超新星爆炸將凱莎炸碎。
為了防止凱莎快速復活，他們還專門把她的神聖原子給分散到已知宇宙各個角落，並且還通過大時鐘時刻監測這些神聖原子。
原以為自己可以萬無一失了。
可當他前幾天通過大時鐘，意外看到那些神聖原子，竟然能夠跨越無數光年互相定位，並且自主快速聚合時，他才深刻意識到，自己特麼就是個跳樑小丑！
原來從始至終，凱莎想復活，隨時都能復活。
正因如此，前幾天檢測到這一幕時，他連去干擾的念頭都沒有。
阿追和莫伊強忍著心中的震駭，兩人對視一眼，由莫伊暗中調動後台，打算立刻向在天城的天使彥核實這件事的真偽。
然而，下一秒，莫伊的臉色突然大變。
她目光一凜環顧四周，隨即提醒道：
「阿追！不對勁！我們的暗通訊被切斷了，消息發不出去。」
阿追聞言，也嘗試了一下，發現確實如此後，美眸中寒芒大盛，怒視著囚籠里的卡爾：
「卡爾！是你做的？！」
面對兩人的怒目而視，囚籠里的卡爾不僅沒有半點慌張，反而緩緩從地上站了起來。
他冷漠地看著阿追二人，冷冷道：
「是我……但，也不是我。」
「你什麼意思？！」
阿追和莫伊兩人立刻舉起烈焰之劍，開啟次生物引擎護住自己。
然而，還沒等阿追和莫伊想明白這句話背後的含義，死歌書院大殿中央的空間，突然波動了一下。
緊接著，一道穿著兜帽長袍的清瘦身影，憑空出現在了三人的面前。
「又一個卡爾？」
阿追和莫伊瞳孔微縮，轉頭看了看囚籠，又看了看站在大殿中央的卡爾，驚訝道：
「這才是你的本體？！」
大殿中央的卡爾將兜帽放下，露出一張略微稚嫩的秀氣臉，臉上還帶著一絲微笑。
從一開始前往黑洞那邊，再到被關進那個難以理解的囚籠，被李曜肆意戲弄的他，其實只是他的一個分身。
不過他這個分身明顯比鶴熙的分身高級。
為了應對虛空降臨時出現的意外，他花費了海量的資源，打造出了一個跟本體一模一樣的幻體分身。
不過無論哪一個身軀死去，另外一個都可以成為本體繼續存活下去。
可沒想到，他這個原本是用來日後面對虛空的後手，居然在今天被李曜逼了出來。
不過他也是在賭，賭李曜會去探索黑洞。
很顯然，哪有賭狗天天輸的道理，他這次就賭對了。
不過，考慮到李曜擁有能夠屏蔽黑洞引力的能力，他在李曜進去之後，又搞了一系列的操作，將其後路封死。
而為了以防萬一，他剛才廢話連篇地和阿追她們閒聊，也是在拖延時間和試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