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凌嘯風又試探性地詢問了一下陳亮的家世和背景,不過都被陳亮搪塞了過去。
到最後,溫青更是有意無意地問道:「道友如此年輕有為,不知可有道侶?」
陳亮:「還沒有。」(按照墨戮這個身份算)
溫青:「哦,那還真是可惜了。我還想著道友若是有道侶,我怎麼說也該結識一番來著。」
雖然話是這麼說,但其實溫青和凌嘯風的心中都是一陣竊喜。
只是沒等他們多想什麼,陳亮已經有些按捺不住了。
只見陳亮有些拘謹地說道:「其實,此番拜訪,在下有個不情之請,還望凌道友和溫道友能夠答應。」
凌嘯風聞言,眼神有些警惕地問道:「道友,不知是何不情之請?」
就在溫青、凌玉靈乃至是紫靈三女都有些浮想翩翩的時候,陳亮說道:「不知那元磁神山上的元磁神鐵,兩位可否出售?在下願用一株萬年金雷竹交換。」
此言一出,凌嘯風等人的神情都有些異樣。
凌嘯風那是詫異,溫青和凌玉靈則是詫異中夾雜著些許失望。而紫靈在詫異的同時,還暗暗地鬆了一口氣。
凌嘯風:「道友,那元磁神鐵雖說是一種絕頂寶材,但卻是極難煉化,更別說煉製成法寶了,可抵不上萬年金雷竹珍貴啊。」
陳亮:「這煉化之事,凌道友無需擔憂,在下應當是有些辦法的。至於價值的問題,還望凌道友多給幾塊神鐵就是,只是不知凌道友是否願意割愛。」
此言一出,凌嘯風的心中迅速地盤算了起來。
他和溫青坐擁元磁神山,就算陳亮得了一些元磁神鐵,煉製出的法寶也威脅不到他們。
而若是他們得到了萬年金雷竹,那煉製出的法寶絕對能在關鍵時刻讓六道極聖吃個大虧。
於是凌嘯風開口道:「這元磁神鐵,神山上多的是,勻一些給道友倒是無妨,但道友真的有那萬年金雷竹嗎?
此前,道友得到的只不過是數百年份的天雷竹而已。」
陳亮聞言不由得微微一笑,開始睜眼說瞎話。
「我此前得到的是,確實只是數百年份的天雷竹。但我好奇之下,追查了一下這天雷竹的來源,從而在某處遺址中得到了這麼一株萬年金雷竹。」
凌嘯風聞言,本能地揶揄道:「只是,一株?」
陳亮:「啊哈哈哈哈。。。。」
最後,還是溫青打了個圓場。
「好了好了,夫君你就別取笑墨道友了。墨道友,不知你那萬年金雷竹可有帶來,我們隨時可以給你勻一些元磁神鐵。」
看著溫青有些急切的神色,陳亮隨即便拿出了一株封存好的金雷竹。
看著那玉盒裡正閃爍著金色雷電的青竹,饒是以凌嘯風和溫青的尊貴地位,也不禁有些眼熱。
天雷竹其實星宮一直都有種植,但萬年金雷竹往往是剛一長成,就被瓜分個乾淨。到凌嘯風執掌星宮的時候,已經沒有金雷竹給他用了。
所以,哪怕凌嘯風是當代星宮之主,照樣得對萬年金雷竹垂涎三分。
之後的事情就順利很多了,凌嘯風返回高空上的元磁神山,給陳亮取了一些元磁神鐵下來。
而陳亮手裡的金雷竹,更是直接交給了溫青。
完成交易後,雙方皆大歡喜。
對於陳亮來說,只需用混元靈力煉化這些蘊含元磁神光的元磁神鐵,那他不僅能得到元磁神光這門威力無窮的絕世神通,而且還可以將這些元磁神鐵煉入元合炫光鏡,增強自己的本命法寶。
而對於凌嘯風和溫青來說,無論是六道極聖曾經對溫青的覬覦,還是現在對凌玉靈的覬覦都不可原諒。
有了這株金雷竹,他們完全可以讓六道極聖付出慘痛的代價。
所以,興致頗高的凌嘯風開口道:「不知道友是否願意加入星宮?星宮願以七長老之位以待。」
星宮這個龐然大物統治亂星海多年,哪怕是疲軟的當代星宮,其麾下都有三十多個元嬰修士。
雖然其中大多是些元嬰初期修士,但也有包括金魁在內的六個元嬰中期修士和雙聖這兩個元嬰後期修士。
而凌嘯風許諾的星宮七長老之位,意味著一旦陳亮加入星宮,那麼其地位與星宮六大元嬰中期長老齊平,直接就擁有了星宮核心的決策權和執法權。
所以,這七長老之位的分量著實不輕。
但無論是陳亮還是第二分身,都真的沒時間。所以他只能開口道:「凌道友,我的星鬥劍陣還在完善之中,確實是無暇他顧。
而且我無意摻和人族內部爭鬥,倒是對外海妖族更感興趣,所以在下只能辜負道友的好意了。」
凌嘯風聞言,既有對陳亮不願加入星宮的失望,也有對陳亮懂得繼續完善底牌和防備外族的欣慰。
所以他說道:「既然如此,那本座也不好勉強道友了。只是希望日後道友若有加入勢力的意願,記得優先選擇我們星宮就好。」
之後,陳亮很快便帶著紫靈離去了,凌玉靈起身相送,而凌嘯風和溫青兩人目送陳亮三人遠去。
直至陳亮三人的身影徹底消失在視野之中,溫青不由得開口道:「這墨戮的實力和心性皆是上佳,應當是玉靈的良配。」
凌嘯風則是比較慎重地說道:「此時尚不能妄下定論,還是多觀察一下吧。」
溫青:「那至少該讓玉靈與其多加親近才是。」
凌嘯風聞言莫名地有些心酸,但還是點了點頭,「也好,不過我們還是多想想,如何解決這元磁神光的問題吧。」
此話一出,溫青不由得嘆息道:「是啊,也不知道這門神通修煉之法到底是怎麼回事。越修煉,我們就越是離不開這元磁神山。
否則元磁神光暴動之下,我們輕則靈力紊亂,重則更有爆體而亡之險。」
凌嘯風有些愧疚地說道:「夫人,是為夫拖累了你。當初若非我接連發現元磁神光的修煉之法和元磁神山的存在,自以為天命所歸。
又貪戀元磁神光那能必定能破除化神瓶頸的強大功效,帶著你一同修煉這元磁神光,夫人你也不會和我一同身陷囹圄。」
溫青:「你我夫妻又何必說這些?」
隨後,凌嘯風轉而說道:「其實我遍閱古籍,倒是發現了一點端倪。那些上古修士們進階結丹境界後,似乎熱衷於補全五行靈根。
而元磁神光的修煉也至少要結丹期才能開始,所以我猜測,這元磁神光的修煉怕是五行靈根越全,修煉就會越順利。」
溫青:「若真是如此,我等又該去哪裡尋找那補全靈根之法?」
凌嘯風聞言不由得一陣默然,隨後他說道:「其實,也並非一定要我們自己補全靈根。或許收個五靈根的弟子,讓他修煉元磁神光,也許能幫助我們解決當下困境。」
溫青本能地搖了搖頭,說道:「五靈根修士結丹無望,又怎麼能幫到我們?」
凌嘯風笑道:「夫人,這你可就錯了。百餘年前,就在我們這天星城,誕生了一個五靈根結丹散修。
聽說那小子還將自己的兩個道侶培養成結丹修士,因此得了個『亂星海第一深情男修』的美名。」
溫青一臉詫異地問道:「當真?」
凌嘯風:「當真,甚至為夫有過撮合玉靈和那小子的念頭。雖說。。。。」
沒等凌嘯風把話說完,溫青便露出了危險的目光。
「嗯?!」
凌嘯風本能地察覺到了問題所在,所以轉而說道:「不過那小子已有道侶,而且還有侍妾,著實不是什麼良配。看起來,玉靈還是和那墨戮更有緣分。」
雖說凌嘯風已經足夠機智,但溫青還是死死地盯了他一會。
然後溫青才開口道:「大戰在即,夫君還是多想想如何應對的好。」
凌嘯風:「是是是,夫人說得對,這收徒之事容後再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