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猴看見夏冰的身影連忙高興的跑了過去。6̷9̷s̷h̷u̷x̷.̷c̷o̷m̷
可是從裡面跑出來復興基地的人太多了,人流都直接把他給推到了一邊。
沒辦法,他也只好跟著他們朝外面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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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終於來到一個安全的空地之後,那復興基地的負責人才讓大家都停了下來。
夏冰也轉過頭去看森林裡有沒有動物跟了出來。
結果看他們身後是空蕩蕩的一片,而且都沒有異獸出來的影子。 🄲
夏冰這時候才緩了一口氣,低頭看了一下自己,剛才受傷的胳膊還在流血。
於是她閉上眼睛,同時用木系異能對著傷口開始治療。
此時剛好在人群邊緣里的那個瘦猴看到夏冰受了傷,覺得這是他表現的機會。
隨後他連忙朝人群裡面想要擠到夏冰的身邊去,對夏冰進行關心。
只是等他剛好快要擠到裡面的時候,突然就聽見那個復興基地的負責人對著夏冰問道:
"戰神殿下,不知你怎麼會在這裡?"
那基地負責人的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讓往人群里擠的瘦猴聽到了。
他停下來腳步,有些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看著夏冰那邊。
然後在心裏面想道。
他沒有聽錯吧,那個基地的負責人對他要認的那老大喊的是戰神殿下?
他死死的看著夏冰的眼神,想要確認一下夏冰究竟是不是納出負責人口中的戰神殿下。👻💥 🐼🐠
畢竟他不過只是隨意的想要認一個老大而已。
為什麼現在就變成了傳聞中那非常厲害的戰神殿下呢?
不過夏冰卻沒有管那瘦猴的驚訝,她看了那負責人一眼。
然後輕描淡寫地回答他的問題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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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聽說這裡可以撿漏,我來看看是不是真的?"
夏冰的話讓那基地的負責人有些摸不著頭了。
什麼叫看看能不能撿漏,撿什麼漏?
她堂堂戰神殿下還需要去撿誰的漏?
隨後他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夏冰,想要期待夏冰可以作出下一步的解釋。
可是夏冰卻不再理會他詢問的眼神,而是在腦海里開始想自己接下來要去哪裡。
隨後他一拍額頭想道。
剛好王宇的基地就是復興基地的,跟這些人一樣。
隨後夏冰眼珠子一轉對著他問道:
"你們這個叫復興基地對吧?裡面是不是還有一個叫王宇的人。◦•●◉✿ 6❾𝐬ʰ𝕦𝓍.¢Ⓞм ✿◉●•◦"
那復興基地的負責人聽到夏冰並不回答他的話也沒辦法,畢竟他打也打不過夏冰。
於是他就只能老老實實的回答夏冰的問題。
雖然他不知道夏冰與王宇之間是什麼關係,但是他也還是對著點點頭夏冰說道:
"是的,戰神殿下,王宇確實是我們基地的。
不知你找他何事?"
他在回答夏冰問題的時候,語氣里還帶著一絲恭敬。
他倒並不是因為自己實力比不過夏冰。
而是因為夏冰之前為人們做了很多貢獻,所以他認為夏冰應該值得所有人的尊重。
所以他的尊敬是
從骨子裡透出來的。
夏冰看負責人恭恭敬敬跟自己說話的模樣,感覺有一些牙疼。
尤其是他叫自己戰神殿下的時候,渾身不舒服。
最終夏冰白了一眼那負責人然後對著他說道:
"請別叫我戰神殿下,我現在已經不是了。"
夏冰說到這裡停頓了一下,那負責人明顯還要與夏冰爭辯什麼。
可是夏冰又再次打斷他說道: 🄲
"我找你們基地的王宇有急事,所以還請你先帶帶路,有什麼事到了你們基地再說吧。"
夏冰說完率先走到前面,她也不想和這些人再掰扯下去。
那個負責人看夏冰一臉著急的模樣也不再多說什麼。
而是對著兄弟們下達命令說道:
"所有人帶好自己的東西回基地。"
而此時在異獸森林裡面,一個帶著銀色面具的男人正在與剛才挑釁夏冰的那一隻白馬打得熱火朝天。
這也不能說是對打,而是完全的碾壓。
那白馬今天就被夏冰與來狩獵的人消耗了很多精力,現在這進來的人又是一個厲害的。
所以現在它精神非常的疲憊,很多次他都要竭盡全力才能躲過對面那人對他的攻擊。
那白馬在心裏面覺得今天真是倒霉,也不知道是碰到了什麼倒霉日子,才會有接二連三的人來這裡狩獵。
而且每一回的目標都是對著他來的。
他現在被那個男人追著打,就好像是當初他追著那個戴著面具的夏冰打一樣。
不過夏冰好歹也有回擊之力,可是他
現在卻連半點回擊之力都沒有。
只能被迫麻木的躲著對面扔過來的技能。
儘管他的身體很靈活,速度也很快,可是他身上的傷痕還是一道接著一道的出現。
這匹白馬也是一個有靈性的。
他實在是不明白,對面這個男人明明有很多次機會都可以把他一擊命中,讓他再有無法擁有躲避的能力。
可為什麼他每一次都要留有餘地讓他去逃,就好像是在故意虐他一樣。
可是白馬明知道對面就是在故意逗他玩,他也不得不傾盡全力去逃跑。
因為他也不敢保證,如果不繼續逃下去對面那個男人會不會直接把他給殺掉。
它也不知道自己究竟跑了多久。
終於在他精疲力盡的時候,對面那個男人也不知道是不是覺得它無趣。
直接一擊就把它給打倒在地。
它就這麼趴在地上,幾次想要站起來,但是卻怎麼也站不起來,他現在實在是太累了。
對面那個男人看到白馬精疲力盡的倒在地上,再也沒有力量爬起來時。
他直接飛身到那白馬面前。
他的腳掌在那白馬漂亮的大眼睛眼裡逐漸的放大。
在那個人靠近的一瞬間,那匹白馬察覺到這人身上的惡意。
幾次想要掙扎著站起來,可是奈何身上已經筋疲力竭。
最後在那白馬的驚恐目光中,對面那人抬腳踩在他的一支翅膀子上,隨著它聽到咔嚓一聲。
它的翅膀就這麼硬生生的被這個人給踩斷了。
那白馬躺在地上,甚至都沒有力氣呻吟半聲,這麼直直的被痛得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