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輛重型裝甲車像是離弦之箭似的在街道上飛速行駛,蕭邢耳邊都是發動機的轟鳴,他咬緊了牙關,心中自責無比。💢♬ ➅9ⓢ𝓱𝓾Ж.c๏𝓜 👊🎃
他早該想到的,劉德清本來就不是什麼善人,季久久一個獨身一人的弱女子,又長相出眾,當然會被盯上。
他身上無意識散發出來的氣壓實在太低太恐怖了,車上的其他人都不敢多說什麼,只能祈禱小美人最好沒事。
裝甲車進了救援基地,一路來到了女生宿舍門口。
蕭邢大步走過去,在人群里看到了季久久的朋友,他急記得是叫唐婉婉。
「季久久在嗎?」
他身上還帶著沒有散去的硝煙味,甚至衣服上也沾著灰塵,英朗的臉龐帶著一層薄汗,分明是不甚整潔乾淨的模樣,配上他的狠厲的氣質卻莫名有一種禁慾的味道。
唐婉婉臉頰微紅,愣愣地看著他。
蕭邢的目光忍不住凌厲了幾分,語氣也跟著加重,「說話,季久久人呢?!!」
琥珀色的眸子裡像是籠罩著一團揮之不去的陰雲,窒息沉悶,又像是暗藏著熊熊燃燒的火焰一把,帶著隱隱怒氣和暴躁,似乎要把世間萬物都吞滅一般。
唐婉婉打了一個冷顫,「我不知道,她今天被人接走了。♜🍪 ♗😈」
蕭邢心中不好的預感越發濃烈,「什麼時候,被誰接走的?」
「你們前腳剛走,她就走了,我也不知道是誰,不過聽基地里的人說,說……」唐婉婉糾結不已,「說是基地管理者。」
蕭邢的太陽穴突突地跳起來,腦子仿佛脹大了十倍,喉嚨乾渴,像是塞滿了乾柴,隨時都會起火。
他低低地罵了一聲,大步流星地上車,沉聲道,「去找劉德清。」
這幾個字他像是從喉嚨里擠出來似的,帶著一股咬牙切齒的味道。
宋意歡沉默著開車,安慰道,「別著急,也不一定就是你想的那樣……」
她說這話時自己心裡都不相信,現在已經是傍晚了,十個小時劉德清可以對季久久做的事實在太多了,最可怕的一種結局就是,他把季久久侮辱以後,毀屍滅跡,最後死不承認。
她雖然不太喜歡季久久嬌嬌弱弱跟個小綠茶似的樣子,但是她畢竟是個無辜的小姑娘,要是真的年紀輕輕就遭遇了那些,那可真是令人憤懣惋惜。
裝甲車行駛到管理者辦公室外面,蕭邢乾脆利落地下車,進去,踹門,動作一氣呵成。💔♜ ❻❾𝕊н𝐔א.¢𝐎𝓶 🍔🔥
溫津渡等人小跑跟上,生怕他做出什麼激動的舉動。
管理者看著仿佛來討債的。活閻王形象的人,加上他自知做了錯事,做賊心虛,腿生理性的就軟了,身體小幅度地顫抖著,眼神四處游離,就是不敢看他。
「蕭隊長,您您這是做什麼?您不是去執行任務了嗎?任務失敗了也不用發這麼大的火吧?」
蕭邢不想跟他廢話,直接單刀直入,「季久久人呢?」
劉德清臉上堆起來的假笑僵硬了一秒,旋即又迅速恢復了正常,「我不知道蕭隊長在說什麼?季久久是誰?蕭隊長要找人來我這兒做什麼?」
蕭邢抽出腰間的軍刀,猛地插進他面前的實木桌子,「我沒有時間在這兒和你扯,再問你一遍,你把季久久怎麼樣了?」
劉德清臉上做出茫然的樣子,心中卻把小弟罵了千萬遍,怎麼就沒人告訴他小美人和活閻王認識呢?!
他盯著實木桌子上深深的那道痕跡咽了咽口水,他有預感,要是他實話實話,交代了自己的罪行,這張桌子就是他的下場。
幾番權衡利弊,他心一橫,打死不認,「我真不知道什麼季久久。」
蕭邢深吸一口氣,大手揪住他的衣領往上一提,劉德清的表情忽然變得驚恐至極,他的身體竟然騰空了,脖子上傳來的窒息感讓他感到不安,離地的雙腳也掙紮起來。
蕭邢的目光越發冷冽,看待劉德清的眼神已經不像是在看一個有生命的活物了,眼神里裹挾的寒意似乎是直接從血液和骨髓里滲出來的。
拎住劉德清的那隻手緊繃著,手臂上的青筋暴起,指節泛白,甚至能聽到骨骼擠壓發出的咯咯聲。
眼看劉德清的臉從豬肝紅變成紫色,溫津渡等人上前去把蕭邢勸住,「冷靜冷靜!」
「別衝動別衝動,眼下還是找到季久久最要緊。」
某三個字眼像是一支鎮定劑似的,讓蕭邢迅速冷靜下來。
他手指一松,劉德清如同死人一般癱坐在地上,長大嘴巴大口喘氣,額頭上也冒出了細細密密的汗珠。
蕭邢轉過身,看樣子是準備走了。
劉德清悄悄鬆了一口氣。
「嘭——!」
蕭邢猛地轉身過來,大手拎著他的衣領,另一隻拳頭穩穩地落在了他的臉上。
拳頭和臉頰碰撞,發出一陣悶悶的聲音。
劉德清的手下縮在角落了,連大氣都不敢出,生怕自己會成為下一個被暴揍的對象。
半分鐘後,劉德清神志不清地癱倒在地上,原本一臉橫肉的臉更加不能直視了,臉上的每一處都不同程度地紅腫起來,嘴角和鼻子滲出點點血跡,幾乎看不出他本來的面貌了。
如果不是還能聽到虛弱的求饒呼救聲和上下起伏的胸膛,他們都懷疑劉德清是不是被活活打死了。
蕭邢抽了桌上一張抽紙,隨意地擦了擦手指沾上的點點鮮血,他慢條斯理地走向角落裡那群瑟瑟發抖的跟班面前,面無表情,「再問一遍,季久久人呢?」
幾個大男人嚇得六神無主,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手足無措。
忽然,一個瘦小的身影站了出來,他被嚇到了,語句有些不通順,還能聽出顫音,「今早、今早他讓我把季小姐接回來,說要和她單獨吃飯,然後他們呆在一個房間裡……」
溫津渡等人呼吸一凜,這人講那麼多細節做什麼,是嫌蕭邢不夠生氣?
再看蕭邢,他垂在身側的手指攥緊,指節咔咔地響。
「然後呢?」
聲音像是一道滾滾雷霆,蘊含著足以毀天滅地的威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