隊長兼暗戀對象帶回來一位和他舉止親昵的漂亮異性,宋意歡的心情可謂是複雜至極,尤其隊長察覺那位漂亮異性發燒後遮掩不住的擔憂神情,不由得讓她的心臟咯噔一跳。☺💙 ➅9s𝓗υX.cσ𝓶 🍮🍪
不過好在她知道現在不是計較兒女情長的時候,作為小隊的醫療員,她隱藏起內心的一丁點兒異樣上前摸了摸倖存者的額頭,神色凝重起來,「確實發燒了。」
聞言,其他人表情也變得凝重。
這個時期發燒可不容小覷——因為被喪屍感染後,變異的首要特徵就是發燒。
他們不敢保證眼前這位被隊長帶回來的倖存者是否感染了喪屍病毒。
蕭邢臉色大變,語速也不由自主地加快:「你有被喪屍咬過嗎?」
或許是高燒讓季久久的神志不太清楚,她睜著無辜懵懂的眼睛,慢吞吞地搖了搖頭,「沒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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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邊說著,她似乎感受到了眾人落下她身上的眼神,這些目光裡帶著凝重和探究,讓她有些慌亂,於是她不由自主地輕輕扯了扯自己身上寬大的外套,像是妄圖通過這個動作將自己隱形。
也正是這個動作再次讓宋意歡臉色一變,這外套分明就是他們隊長的。
39.5℃。
蕭邢帶回來一位發著高燒的倖存者的事很快傳到了基地管理員的耳朵里,而且據說這位倖存者是在喪屍流量密集的A市市中心被發現的,管理員坐不住了,他從溫柔鄉中爬起來,匆匆趕到。
「蕭隊長,聽說你帶回來一位高燒倖存者?」
「我可聽人傳得風風火火的,說你蕭隊長被美色所誘……」
管理員單刀直入,他對蕭邢這幾個人的態度奇怪,一方面忌憚隸屬國家救援隊的身份和他們的異能,另一方面又打心底里不服氣,覺得在自己的地盤上,自己就應該是老大。
所以他對蕭邢的態度也談不上尊重二字。
「我可就直說了,萬一那個女人被喪屍感染了怎麼辦?我可不能讓基地這麼多人跟著陪葬。」
「她沒有被感染,只是純粹的感冒發燒而已,我剛才已經讓我們小隊的醫療兵檢查過了,她的身上沒有任何傷口。」
管理員嗤笑一聲,「你們都是一個隊的,要是想包庇她自然有的是辦法。」
蕭邢表情冷了下來,輪廓清晰的面容更顯得冷冽了兩分,眸子裡已經隱隱含著怒氣。
見狀,副隊長溫津渡出來打圓場,不動聲色地拉住蕭邢,微笑著對管理員商量,「那按照你們的意思……」
管理員和身邊的親信對視一眼,露出一個堪稱惡劣的笑容,「那當然是,讓她出來我們親自檢查了。吧書69新」
說吧,他身邊的幾個人跟著放肆地哈哈大笑起來。
管理員更是笑得肆無忌憚。
兩秒後他笑不出來,因為有一隻堅硬有力的拳頭劃破空氣,狠狠地砸在了他的臉上。
「啊——!」臉上傳來的劇痛讓他發出胡一聲慘叫。
他身邊的親信愣住了,慌亂地伸出手去攙扶。
「蕭邢!!!!」一陣劇痛讓管理員飆出了生理性眼淚,他下意識地伸手碰了碰疼痛不已的鼻子,竟然碰到一手粘膩的鮮血。
而罪魁禍首似乎毫無悔改的意思,管理員在那一刻感覺自己的權威受到了挑戰,他憤怒地上前一步,拳頭驟然揮出。
蕭邢沒有任何躲避的姿勢,只是不咸不淡地,冷冷地看了他一眼,像是寒風裹挾著冰渣,讓人遍體生寒。
管理員的身體不由自主地一顫,如同被一隻猛獸死死盯住的感覺遍布全身,讓他頭皮發麻,也正是在那一刻,他想起了蕭邢的身份和異能。
蕭邢不是他能夠招惹得起的。
管理員的拳頭在空中頓住,空氣霎時間尷尬了不止兩秒。
半晌後他身邊的親信才反應過來,慌亂且誇張地拉住他,「周哥周哥,冷靜冷靜,別衝動!」
「算了算了,不計較。」
「消消氣消消氣……」
在場的每一個人都能看出來他們在浮誇地勸阻管理員,而後者先是假意掙扎了片刻,然後也「勉為其難」地順著坡下了,理了理自己的衣領,「氣勢十足」地瞪了蕭邢一眼,忿忿不平的走了。
溫津渡收起假笑,「這群人倒真是……」
他們不過剛來到基地兩天,就發現這外表看似和睦的救援基地裡面暗藏的官僚專斷制度,管理員那些明里暗裡的不入流小動作在他們眼裡不值一提,他們也就不屑於與其對抗,沒想到這次隊長卻出手了。
蕭邢呼出一口氣,「老溫幫我記著,處罰回總部領。」
作為隸屬國家救援隊的隊員,毆打普通居民,自然是要受處罰的。
孰料溫津渡一臉茫然,「什麼處罰?你剛剛乾啥了?」
隊員余賞心領神會,也一臉無辜:「不知道啊,邢哥不就站那兒看了管理員一眼嘛,就把人給嚇跑了。」
聞言,蕭邢嘴角勾起一抹笑來,「還是你們行。」
「我早看他不爽了,明眼人都看著呢,他就把我們當免費勞動力唄,收集物資,打探喪屍動向的事兒大部分都落在我們身上了。」余賞臉上的嫌棄之情溢於言表。
幾人說話間,宋意歡出來了,蕭邢問:「她怎麼樣了?」
「讓她吃了退燒藥,現在睡下了。」宋意歡頓了頓,還是沒有忍住,「不過我還是覺得奇怪,隊長你是在市中心找到的她,據你所說還發現幾具喪屍的屍體,那她是怎麼存活下來的?」
溫津渡摸著下巴,「能在狹小昏暗的空間制服幾隻喪屍,並且把他們的頭擰下來,那人絕對不一般。」
至於他們為什麼如此可能是擰而不是砍或者割之類的,是因為他們見過太多喪屍各種各樣的屍體,早就積累的經驗,如果是用鋒利的武器將頭顱砍下來,那脖頸處的斷面勢必是光滑流暢的,而絕不是像那樣粗糙不平。
「管那是誰幹的呢,反正我們注意著點A市出現的不明異能者就行了。」
說到這兒,余賞或許是想開個玩笑,道:「總不可能是邢哥帶回來的那個柔柔弱弱的小美人幹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