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生,聽上去十分扯犢子。«-(¯`v´¯)-« ➅❾𝓢ĤⓊ᙭.𝕔𝐎м »-(¯`v´¯)-»
但,薛容韶,確實做到了一半……
七百年前,薛容韶還是個二十五歲的年輕人。
當他意外得知星月女帝身懷千載難得一遇的九尾鳳凰血脈,利用自己擅長的占卜之術,成功入了星月皇宮,成功成為了女帝最信賴的國師。
薛容韶取得女帝信任,順利拿到了星月第一位帝姬的九尾鳳凰血脈,利用巫蠱之術煉製傳聞中的長生蠱。
只要煉製成功,將長生蠱種入體內,即能長生。
他確確實實煉製出了長生蠱,也確確實實活得比女帝還要長久,且容顏永遠停留在他二十五歲。
過了一百年、兩百年……
當他以為長生蠱成功了,卻發生了意外。
這次意外之後,他為了拿到每一任帝姬的九尾鳳凰之血,編造了一個可以讓星月王朝永久傳承下去的謊言,這謊言便是每一任星月帝姬出生時,必須經歷血祭儀式,從小就種下絕情蠱。
也就有了後來的故事。
直到數月前,薛容韶發現自己身體竟提前開始衰老,體內長生蠱的蠱毒亦開始發作。
這也是為何他總是無故消失。6̳9̳s̳h̳u̳x̳.̳c̳o̳m̳
直到祭祀大典那日,薛容韶想趁機提前取顏卿芸肚子裡的孩子,用以壓制體內的長生蠱。
楚墨宸早在祭祀大典來臨的前一個月,查到了薛容韶藏身的老窩,老窩在星月皇陵的祭台之下,而他所住的容華殿,有一條直通祭台的暗道。
楚風等人通過暗道提前埋了火藥。
按照楚墨宸的計劃,是想讓薛容韶死在那場爆炸之中,卻不料,薛容韶如鬼魅般消失了。
不過,薛容韶這些年安在星月朝堂上的勢力全部被楚墨宸連根拔起,整座皇宮的勢力守衛,楚墨宸全部換成了自己的人,饒是薛容韶沒有死,現在也不足為懼。
聽楚墨宸說完,顏卿芸下意識摸上自己的小腹,幸而薛容韶體內的長生蠱發作,才沒有讓他抓住機會對孩子下手。
察覺到顏卿芸有些不安,楚墨宸忙抽出她手中的書,拉她到懷裡,大掌輕輕覆在她搭在小腹上的小手上,
「卿卿,有我在,不會讓任何人傷害咱們的孩子。師父說了,孕期要保持好心情,卿卿不要再愁眉苦臉了,嗯?」
「嗯,好。」靠在那散著淡淡墨香的溫熱懷抱里,顏卿芸只覺安全感滿滿。
「卿卿出了很多汗,身上可難受?要不要沐浴?」
顏卿芸下意識抬袖聞了聞,一股難聞的汗臭味直竄鼻尖,她尷尬得小臉一紅,怕熏到某個潔癖精,忙推開他。→
楚墨宸以為她誤會自己嫌棄她,抱她抱得更緊,「卿卿,我不嫌棄,我是怕你身上黏黏的難受,才問你要不要沐浴,卿卿別生氣。」
「我沒生氣啊。」顏卿芸一臉黑線,「我身上確實難聞,待會你身上也……」
「我伺候卿卿沐浴。」楚墨宸小心翼翼抱她在懷,大步朝著淨房走去。
於是,某女只能乖乖享受楚墨宸的伺候。
雖然睡了整整一個月,可架不住楚墨宸伺候得
太舒服,洗著洗著,顏卿芸趴在他懷裡睡著了。
楚墨宸見此,低低嘆息一聲。
半個月後。
等顏卿芸身子完全恢復到之前的狀態,她打算去行宮把鳳顏凝一家子接回皇宮,並為二哥三哥治療。
可楚墨宸擔心她勞累,直接拒絕了她的要求。
「宸宸,我現在胎像很穩,不會累的。」
「師父也說了,孕婦要多多運動,對胎兒發育好。」
楚墨宸:「……」
「我在這星月宮都窩了半個月,人都快窩發霉了。」
「夫君~你就讓我去吧,我先把他們接回來,至於治療之事,容後再議好不好?」
「夫君大人~讓我出去走走嘛。」顏卿芸眨了眨水潤的雲眸,抓著楚墨宸的胳膊,使勁晃著,語氣軟糯。
楚墨宸:「……」
他哪裡受得了自家媳婦的撒嬌。
平日,更是難得見她在自己面前撒嬌,除了在床上被他欺負得太狠……
楚墨宸咬咬牙,妥協道:「好,帶你去,帶你去。」
到了行宮,鳳顏凝看到顏卿芸小腹明顯凸起,懷著激動的心情跑了上來,扶著她,「卿兒這是有好消息了?卿兒的絕情蠱解了是麼?」
問完,眸光複雜的瞥了一眼跟在顏卿芸身後的楚墨宸。
這位,是卿兒在南楚的夫君?還是被薛容韶選定的鳳君?
長得倒是儀表不凡,有淵哥哥當年的風姿,卿兒的眼光不錯。
無淵沒有鳳顏凝那麼激動,可眼底的欣喜卻是怎麼也藏不住,關切道:「卿兒有身子了,怎麼還特意來行宮看我們,這一路趕來,有沒有累著?」
「誒!卿兒別站著,趕緊過來坐。」鳳顏凝趕忙接話,攙扶著顏卿芸坐到了桌邊。
顏卿芸看著鳳顏凝和無淵這麼關心自己,她眼眶不禁紅了紅。
甚至有種想脫口而出,告訴自己不是他們親生女兒的事實,告訴他們,其實真正的卿兒早在多年前意外走了。
可,話到嘴邊,最終還是咽了回去。
顏卿芸握住鳳顏凝和無淵的手,笑著說道:「母皇、父君,薛容韶呢,已經被除去了,這次卿兒來,是來接你們和三位哥哥回宮的。」
又回頭看了眼楚墨宸,握住他的大手,介紹:「母皇,父君,他叫楚墨宸,是卿兒肚子裡孩子的父親,亦是卿兒在南楚的夫君。」
說著,扯了扯楚墨宸的手指。
楚墨宸抽出手,雙手交疊作揖:「小婿楚墨宸,拜見岳父大人,拜見岳母大人。」
「好好好,這孩子,母皇看著就歡喜。」鳳顏凝忍不住笑了好幾聲,「卿兒流落南楚,多虧有你這孩子照顧,現在你們終於修成正果,我們也就放心了。」
無淵細細打量著楚墨宸,覺得他氣度不凡,甚至在他身上看到了帝王之相,心猜他在南楚的身份,必不是卿兒說的大臣之子。
微蹙眉心,試探著問道:「墨宸,你隨卿兒千里迢迢來到南楚,你的父親、母親沒有意見麼?他們同意你一直待在星月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