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從小被關在府里,鮮少與人見面,金陵城的世家千金、皇子公主她幾乎都不認識,唯一熟悉的也就只有太子楚司鈺。
這位美男,她從未見過。
不得不承認,這暴力男的顏值,可甩了楚司鈺好幾條街。
楚風惦記顏卿芸為自家王爺解毒一事,對她的態度倒恭敬:「顏小姐,我家王爺是宸王殿下,顏小姐不認識我家王爺?」 ✮
宸王殿下?
原主的確不認識,連聽都沒聽過。
顏卿芸笑笑,「認識啊,這不……今天有幸認識了大名鼎鼎的宸王殿下。王爺風流倜儻,英俊瀟灑,是我見過最好看的男人。」
就是脾氣暴躁,動不動打打殺殺,可怕可怕!
她雖生於古武世家,但也不像古代這般,一不小心就將命給玩完。
楚風被顏卿芸的話弄得忍俊不禁,沒再說話。
這位顏大小姐,果然如傳聞中一樣,是個花痴傻女。
他家王爺,可是皇城第一美男!
跟著楚風繞來繞去走了近半個鐘頭,還未走出宸王府。
顏卿芸暗嘆:這王爺府到底多大,怎麼走了這麼久還不到正門,我的腿都快斷了。
又七拐八拐走了一炷香,終於來到宸王府後門。
楚風打算親自送顏卿芸回榮國公府,顏卿芸拒絕了:「楚風大哥,就送到這兒吧,榮國公府不遠,我自己回去。69ᏕᏂᏬጀ.ፈᎧᎷ」
她快餓死了。
今夜,必須吃上烤雞。
楚風沒堅持,抱拳:「恭送顏小姐。」
顏卿芸舉手擺了擺:「拜拜。」
然後,哼著小曲朝金陵城燈火最亮的一條街走去。
楚風回到宸王府書房復命:「王爺,顏小姐自己回府了。」
「派楚霄盯著她的一舉一動。」楚墨宸坐在書案前,手拿著文書,連眼皮都未曾抬一下。
「是,王爺。」楚風頓了頓,「王爺,白日之事,是否要……」
顏卿芸被下毒且掉下懸崖一事,與榮國公府庶二小姐和太子有關,又涉及到王爺的清白,這事兒可沒那麼容易翻篇。
一開始,楚風查到此真相,還不相信。
但顏卿芸親口承認,王爺怒火滔天,差點殺了她,楚風不得不信。
楚墨宸眸色一沉,掀眸看著楚風:「太子那邊,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不要弄出人命,至於顏二小姐,暫時不動。」
那個小東西,連他都敢惹,自會收拾她那庶妹,無需他動手。
「是,王爺。」
「下去。」
楚風退下後,楚墨宸放下手中的文書,腦海中又浮現白日在寒潭發生的一幕,心頭莫名煩躁起來。๑۞๑,¸¸,ø¤º°`°๑۩ ➅❾𝓈нυא.c𝑜ᵐ ๑۩ ,¸¸,ø¤º°`°๑۞๑
希望那小東西真能順利找到七星花,能替他解毒。
否則,她會生不如死!
這世上,得罪他的人,從未有什麼好下場。
誰也不例外。
***
另一邊,醉香樓。
顏卿芸點了一大桌子的好菜,吃的滿嘴流油。
吃飽喝足後,還不忘打包兩隻烤雞回府。
走到無人的小巷,顏卿芸將烤雞放入乾坤鐲,便偷偷溜回了清風苑。
翌日,天微微亮。
顏卿芸就被一陣敲門聲給吵醒了。
她不耐煩地沖門外道:「誰啊,大早上的擾人清夢。」
阿玉:「小姐,老爺讓你去前廳,說有要事。」
老爺?
不就是原主的渣爹嗎?
一大清早找她做什麼?
人在屋檐下,哪能不低頭。顏卿芸不情不願地翻身下床,簡單洗漱並換好衣服、化好妝,帶著阿玉去了正廳。
正廳里。
顏浩瀚坐在首位上,一襲青灰長袍,三千墨發束在黑色發冠里,看上去年紀只有四十歲左右。
臉型削瘦,長得還算可以,整個人意氣風發,神采奕奕。
就是眼神兇巴巴的,不知道的以為別人欠了他千八百萬。
左側坐著顏浩瀚的二房白氏,保養得極好,但臉上的脂粉過厚,站起來抖一抖,估計能掉一層白粉。
她出身低微,靠著美貌一夕爬上了顏浩瀚的床。
入府這些年,深得顏浩瀚的寵愛。
生一女,顏微玥。
右側坐著顏浩瀚的三房葉氏,一雙丹鳳眼是她最大的優點,當年因為她的一個媚眼,讓顏浩瀚拜倒在她石榴裙下。
她是商賈之女,父親富甲一方。對顏浩瀚一見鍾情,加上他是榮國公,心甘情願帶著幾十箱嫁妝入府做了三房。
生一女,顏芷婧。
顏浩瀚正妻秦氏死後,他一直未將其中一人抬成正房,是因為兩人的實力相當,加上都沒有生下兒子,所以一直擱淺。
原主便霸占了多年的嫡女之位,引得庶妹顏微玥和顏芷婧的嫉妒和不滿。
白氏和葉氏也沒少欺負她。
不過,話說回來,榮國公府有現在的家業和榮耀,一是因為顏浩瀚承襲了原主爺爺的榮國公爵位,二是因為秦氏豐厚的嫁妝,那可比葉氏多了不止一星半點。
秦氏,是定國公秦正浩最小的女兒,也是他最寵愛的女兒,定國公和原榮國公是多年好友,便將最寵愛的女兒許配給了好友唯一的兒子。
嫁女兒那日,定國公準備了三條街的嫁妝,轟動一時。
可現在,秦氏死後,原主沒有沾到親娘的福,還被扔到破爛不堪的清風苑。
顏卿芸走進正廳,學著古代人的樣子福禮:「爹,您找我何事?」
「孽障,還不跪下!」顏浩瀚吼道。
「???」
孽障?
這爹莫不是吃了炸藥?大早上就炸。
還有,她做什麼了,不由分說就讓她下跪。
顏卿芸跨了一步,抬頭,直視顏浩瀚:「爹,我做錯了什麼,需要下跪?」
白氏掩面哭泣,小聲哭訴起來:「卿芸,你怎麼能這麼狠心,對微玥下藥折磨她,微玥到現在還昏迷不醒,看了很多大夫都無濟於事。我可憐的孩子,嗚嗚嗚……」
「對親妹妹下藥,你好大的膽子!還不跪下認錯,還不趕緊將解藥交出來,給微玥解毒。」顏浩瀚瞪著顏卿芸,那吃人的眼神,恨不得將她生吞活剝。
原來是為了顏微玥的事。
對,藥是她下的。
可,你們沒證據。
顏卿芸乖覺地跪下,學著白氏的樣子掩面哭泣:「爹,我沒有給妹妹下藥,不知道白姨娘為何一口咬定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