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GG紅利
「嘶你輕點。」中山美穗臉頰暈開紅潮,眼裡泛起水光。
她輕哼一聲,別過臉,身子不安地輕輕扭晃,淡淡的幽香在空氣里散開。
「你別亂動啊。」坂本峪眉頭一皺,伸手按住她不安分的腿。
「啪清脆的輕響落下,她身上肌膚迅速染上一層緋紅,當下便乖乖安分,只抬著眼,幽怨地瞪向他。
小小鬧騰一番後,中山美穗咬著牙想要硬挺過去,卻沒想到那股刺痛遠超想像。
「啊————好疼!」
嬌軀猛地一顫,連小巧的腳趾都下意識蜷起,眼眶裡的淚珠終於滑落。
「嗚.....」她有氣無力地低吟。
坂本峪沒有理會。
他一臉專注,麻利地扔掉棉簽,重新抽出一根沾了沾雙氧水。
「再忍一忍。」
話音剛落,坂本峪不等中山美穗反應擦了上去。
「啊
中山美穗倒吸一口涼氣,心跳漏了半拍,小臉緊緊皺在一起。
直到完成了清洗、消毒,坂本峪這才鬆口氣。
「平時也不見你這麼冒失,好好走路都能摔。」坂本峪準備好紗布。
待創面晾乾,坂本峪給塗上了一點抗菌軟膏,覆上紗布,再用棉質繃帶細細纏好。
完事。
中山美穗抿著唇,幽怨地瞪了他一眼,沒有說話。
半小時前,兩人在咖啡館約會,結束後,中山美穗硬是要坂本峪送她回家。
到公寓樓下,坂本峪朝她揮手告別,轉身一刻,忽然聽見中山的痛呼。
他回過頭便看到中山美穗捂著膝蓋,跌坐在地上。
坂本峪急忙上前查看,扶著她上樓。
安撫一番後,開始幫她處理傷口。
坂本峪將棉簽、雙氧水收進醫療盒。
臉上閃過一抹懷疑的神色。
她不會是故意的吧。
坂本峪回想起當時的情景:
臨走前她頻頻挽留,一會兒打聽他明日的安排,一會兒熱情介紹公寓的景致,說站在窗邊就能眺望到東京塔。
這麼看來確實挺刻意的。
「這不是苦肉計吧。」
「我有必要做到這種程度麼?」中山美穗側過身,語氣帶著幾分不自在,「我現在行動不便,你留下來照看一下,總不過分吧?」
坂本峪露出果然的表情,剛要開口,傳呼機響了起來。
低頭掃了眼,是渡邊,或許是關於新GG反饋的。
「我經紀人來電話了,借你的座機用用。」
中山美穗明白事情輕重,伸手指了指靠牆的位置。
坂本峪走去拿起話筒回撥,沒多久,對面就接通了。
「GG的反饋來了嗎?」坂本峪直接問。
「沒錯。」渡邊語氣亢奮,「日產的GG部電話被打爆了,電視台受理部也一樣。」
「日產要與你簽約三年Z系列代言人,價格翻三倍。
TBS要給你做四十五分鐘專題,還帶三個新人露臉。」
坂本峪聞言,「哦」了一聲,「這麼說GG的效果很好?」
「豈止是好。」渡邊輕笑一聲,「GG時段的收視率,比前一個GG段漲了2.7個點。」
「你知道這是什麼概念嗎?」
坂本峪神色一怔,「黃金檔連續劇也不過如此吧。」
「沒錯,這就是輿論之後你的商業價值。」
渡邊接著說:「TBS調整了你的GG位置,調成了A位,他們想播完之後,在晨間新聞做三分鐘的專題,請你出鏡說兩句。」
「還有,他們下周要開一檔深夜紀實節目,第一期想找你做嘉賓,就一個專訪。」
「時長四十五分鐘。」
「日產方面也給我打了電話,他們想請你當整個FairladyZ系列的品牌代言人,不是一年,是三年。」
「合約金面談,但我估計不會少於1億円。」
坂本峪心跳加速,內心一陣熱血沸騰。
捏著話筒的手有些發抖,他深呼吸試圖壓下那股勁頭,嘴角卻仍舊忍不住翹起。
「對了,TBS的那個紀實節目專訪,我想讓新簽的新人上去露個臉,你沒意見吧。」
渡邊的話讓坂本峪回過神。
「你要帶新人?」
「不然呢?」渡邊拿起桌上的煙盒,又抽出一根點上,「你這一波翻身,不只是你自己翻身了。
事務所要吃飯,新人要出頭,我們借你的東風,把台子搭起來,以後才好接更多活。」
「你沒意見吧?」
坂本峪笑了,「我有什麼意見?你想怎麼安排就怎麼安排,只不過....
「文春那邊,我們之前說好的他們不再繼續報導,我們也不追究,你說現在聲勢起來了,他們會不會又跳出來?」
渡邊彈了彈菸灰,「不會,現在全日本都站你這邊,他們要是敢再跳出來,就是和全日本為敵,他們沒那麼傻....
坂本峪認真聽著,突然鼻子聞到一股熟悉的香味。
這才發覺中山美穗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在他身後。
她一雙美目落在他臉上,兩手抱胸倚著牆,看見坂本峪朝自己看來,便伸出雙手投進坂本峪懷
中。
軟膩的觸感和兩人的體溫相互交纏。
電話里,渡邊還在說著:「偶像媽媽那邊應該沒剩多少拍攝了,剛好空出時間....
中山美穗依偎在懷裡,嘴唇湊近耳畔,輕輕吹了一口氣。
坂本峪感受到對方的邀請,爆火出圈的興奮頓時轉化成一股原始的衝動。
「行吧,你幫我安排就好。」坂本峪忍著中山美穗作怪的小動作。
對面,渡邊點點頭,「好,明天日產的宣傳部部長邀請我們吃飯,具體時間約好了再告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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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坂本峪聲音沙啞,簡單應了一聲,便匆忙掛斷了電話。
「嘻嘻。」中山美穗大半個身體塞進坂本峪的懷裡,一腳繞在腰間。
突然一股大力傳來,她整個人被抱起。
銀鈴般的笑聲迴蕩在屋子裡。
坂本峪朝著客廳走去。
「坂本君你走錯啦,房間在那邊。」
他發出一聲輕哼,「我沒走錯,去的就是客廳。」
坂本峪把中山美穗放在沙發上,俯身壓了下去。
窗外,東京塔的燈光在遠處閃爍。
牆上的掛鍾指向凌晨一點。
這一夜,他忘了日產的電話,忘了TBS的專訪,忘了文春的聲明。
他只記得她的體溫,和那一聲聲壓抑不住的輕吟。
第二天早上,坂本峪被透過窗簾的陽光刺醒。
身邊的床鋪已經空了,但枕頭上還殘留著中山美穗的洗髮水香味。
他坐起來,看到床頭柜上壓著一張紙條:「早餐在微波爐里。別忘了今天和日產的飯局。——美穗」
屏幕上,渡邊的消息已經發了三條。
都是數字暗號,意思一樣:回話。
他看了一眼時間一第一條是早上七點,第二條七點十五,第三條七點半。
現在是七點四十五。
坂本峪把傳呼機放下,又躺了回去。
過了五秒,他嘆了口氣,坐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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