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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常理來說。
《清寧錄》最大挑戰應該是超脫於娛樂圈範疇的輿論圍攻。
因為其正面BUFF屬實已經是疊滿了。
明朝。
中醫。
人民史觀。
民眾的樸素愛國情懷。
出現一個都會引來茫茫多的圍攻,更別說全都綜合起來在一部劇中出現。
蔡藝儂為此籌備了很多套方案。
可偏偏並沒有出現。
最大的反對聲是來自於周楊和劉師師的黑粉群體,其中也夾雜著一些自帶乾糧的精神包衣。
眾所周知。
黑粉這種東西僅僅是為了反對而反對,在沒有人組織的情況下根本掀不起什麼風浪,甚至還能給劇增加不少的熱度。
即便那些精神包衣在賣力帶節奏了,可卻並沒有往常那般一呼百應,遠不及黑粉為了黑而黑鬧出的聲音大。
直到《清寧錄》中科普的中醫知識越來越多。
終於把醫療財閥養的中醫黑們引出來了。
十分客觀的講。
西醫在藥物一道上已經走上了邪道。
它們研究藥物的目的是要讓病人一直處於一個將好不好的狀態中,只有長期服用相應的藥物才能維持這個狀態。
反觀中醫則是要通過各種手段進行根除。
即便沒有病也可以通過各種養生手段來預防生病。
故此兩者現在已經處於一種不可調和的結構性矛盾中。
而《清寧錄》卻是在大肆宣傳養生知識。
每當有一個人看進去了並付諸於行動,就相當於西藥少了一個潛在的客戶。
簡直是不可饒恕。
大批中醫黑出現之後。
周楊也準備好了隨時下場的準備。
一旦那些老辮子趁機興風作浪,就要趁機在輿論場上點一把大火。
畢竟他並非精通中醫之人,貿然下場只會帶來更多不可控因素,還是專心在自己精通的領域迎敵比較好。
可是並沒有。
輿論場上的主力依舊是只有那些中醫黑。
而且也僅僅持續了三天聲浪就迅速弱了下去,爾後就被觀眾和中醫擁躉聯合起來痛打。
這讓周楊更加奇怪了。
直到王哥到來這個疑惑才得以解開。
原因很簡單。
《清寧錄》上線之前就有人對那群老辮子打了招呼。
馬上就過年了,如果輿論場上再鬧出什麼大的風浪就後果自負。
而且不單單是如此。
很多和辮子群體有交情的人也說出了差不多的話。
四個字。
先撩者賤。
顯然。
經過之前的摘桃子事件之後,沒有人會再想莫名其妙的被捲入輿論風波中。
周楊不禁有些遺憾,「可惜了,原以為還想再痛痛快快的反擊一次呢,沒準還能搞掉幾個老辮子給全國人民當新春賀禮。」
王哥笑著說,「將來很長一段時間內都不會再有人敢來招惹你了,畢竟已經那麼多前車之鑑擺在那裡。」
「唉,一群慫貨,如果真是能為了維護滿清付出一切,我倒是能把它們當個人看。」
「這種可能有但不會太多,而且是不會輕易現身的。」
「那中醫黑呢?怎麼短短三天就沒了動靜。」
聽到這個問題王哥笑的更開心了,「由於事先準備不足,境外此次可是下足了本錢,批下來了整整3億丑元的經費,結果到了境內只剩下了幾百萬人民幣。」
周楊有些不敢置信,「王哥你別騙我,怎麼可能只剩下了那麼點。」
「那你覺得應該剩下多少。」
「最差最差也就是把單位從丑元換成人民幣。」
「呵,虧你還是個作家,想像力怎麼那麼匱乏呢,和你說實話,事實上到了那些幹活的人受傷就只剩下了幾百萬人民幣。」
「等等?幹活的人?這意思是還會被國內的人過一手?」
「對,而且這就是民主黨手下那些NGO組織的常態,給自己大筆大筆撈錢才是主要目的。」
周楊愣了很久才緩緩說道,「說實話,文化戰場上被這種對手壓制實在是太糟心了。」
「沒辦法,國內主動配合的群體簡直不要太多,也就是你現在的凶名屬實太盛,那群自私自利的人是真的害怕,生怕再給你自衛反擊的藉口。」
「唉,看來只能去網上翻翻那些罵我的言論了。」
「你小子別學朱棣啊,用白登之圍作為第五次出兵蒙古的藉口像話嗎?」
「也是。」
「輕鬆點吧,別總想著反擊反擊的,要勞逸結合,畢竟這場文化戰爭可是會持續很久很久的。」
「暫時沒有逸可以選。「
周楊有些無奈。
也不知道劉師師和李一桐怎麼溝通的,兩女已經很久沒有出現在他的房間裡了。
怎麼兩個和尚就沒水喝了呢?
而王哥則是搓了搓手,「我聽說你給周叔叔準備了一艘遊艇用來海釣?」
「嗯?你什麼時候喜歡在現實釣魚了?」
「這不是其他地方釣不到大魚嗎。」
「打窩技術太爛。」
王哥頓時就急了,「哪裡爛了?知不知道這半年借著天風抓到了多少間諜?甚至還把一條潛藏很深的線都給直接連根拔起。」
「少給自己臉上貼金了,明明都是人家國安部門的功勞。」
「你你你....算了,看我明天給劇組加餐。」
「呵。」
周楊不屑一笑,爾後就朝著監視器那邊走去。
繼續幹活。
而在接下來的幾天中。
他也算真正見識到了釣魚佬的嘴硬程度。
能給釣不到魚找到各種理由,什麼風浪太大了,什麼遊艇質量不好,反正就是隻字不提自己的技術原因。
不單單是王哥。
還有周父、劉父以及一些其他的自身釣魚愛好者。
沒錯。
不止是周楊父母來了劇組這邊過年,就連劉師師的父母也一同過來了,還有王楚燃的母親宋阿姨。
而李一桐看到劉父劉母后頓時就後悔起來。
她為了留在劇組過年,就出錢讓自己父母旅遊去了。
除此之外。
一些演員的親屬也來了這邊。
比如陳都靈的父母。
整個劇組裡越來越熱鬧。
時間漸漸來到了大年三十這天。
下午收工後,所有人就為年夜飯忙碌了起來。
其實就是準備包餃子。
至於飯菜都已經在附近的飯店提前預定了。
周楊原本也是要幫忙的。
可是看到那一顆顆大白菜後,終究是沒忍住提了一下意見。
「媽,年年過年都是寡淡無味的白菜餡餃子,就不能換一種餡嗎?」
許女士聽到後便似笑非笑的說道,「想換餡可以啊,只要添丁減口就可以,不過我和你爸正值春秋鼎盛,該怎麼辦你自己看著。」
周楊剛要開口。
問一下這是什麼風俗?
結果就看到了劉師師和李一桐同時投來了警告的眼神。
意思很明顯。
閉嘴。
不要把這個話題跳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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