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次日中午。
【記住本站域名 台灣小說網書庫全,𝕥𝕨𝕜𝕒𝕟.𝕔𝕠𝕞任你選 】
由於取景地離機場比較近。
周楊索性就自己去了機場接人。
不曾想。
王楚燃還沒等到。
就看到了楊蜜從通道里緩緩走了出來。
雖然她打扮的嚴嚴實實。
但周楊還是一眼就將其認了出來。
楊蜜也同樣看到了他。
幾分鐘後。
她便滿臉驚喜的湊過來小聲說道,「弟弟,你怎麼知道姐姐這個時間到的?我那助理是不是被你給收買了。」
周楊擺了擺手,「你想多了,我是過來接然然的,她的航班剛剛降落。」
「哈?老娘這是白高興了?唉,果然沒名沒份的就是得不到重視。」
「我又不知道你的行程。」
「說了我今天回來你就會專門來接一趟嗎?」
「看情況吧,有時間的話應該會。」
楊蜜翻了個白眼,爾後便正經起來問道,「其實我本來是應該後天才回來的,可曾佳一直在打電話催催催,這才不得不做個樣子。」
周楊聞言笑了一下,「看來那位大導是他們的嫡系啊,不然可不會動用蜜姐你這種還未完全掌握的棋子。」
「有沒有一種可能是那個賤人在自作主張,想要以此在那位大人物面前表現一下。」
「不能完全排除這種可能,但無論如何我都是不會答應的。」
「我就知道,所以昨天也沒多說。」
「哦?看來蜜姐你已經比較了解我了。」
楊蜜卻是搖了搖頭,「是小腹黑之前告訴我的,她說弟弟你是絕對不會一直忍氣吞聲,憋得時間越久報復的就越狠。」
周楊剛要開口問一下她和劉師師是怎麼溝通的。
卻看到了王楚燃從通道里走了出來,與她同行的還有自己的老母親。
他有些驚訝。
因為許女士昨天還在電話離說自己要回燕京待幾天,怎麼今天就一起來了劇組這邊。
會合後。
周楊便直接問出了這個問題。
許女士頓時就沒好氣的說,「別提了,我不在燕京的這段時間,你爸也不知怎麼回事,突然就多出了釣魚這個愛好,我昨晚十點多給他打視頻還在那夜釣呢。」
「小事,畢竟老周同志這不是也在辦退休手續了嗎,多出一個愛好來填充生活實屬正常。」
說完。
周楊又看向一旁的王楚燃,「兩個月沒見,然然又長高了不少,看來最近的伙食不錯。」
「嗯,許阿姨做的飯很好吃。」
「和我的手藝相比呢?誰做的飯更合你的口味。」
「這...」
小丫頭頓時猶豫起來。
這問題她真的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啊。
許女士則是沒好氣的說道,「臭小子少在這難為然然,你的廚藝還不是我一手教出來的。」
周楊笑了笑,「就隨口一問嗎。」
「師師什麼時候過來?」
「最早12月底,晚的話可能要1月中旬。」
「這麼晚?」
周楊點了點頭,「嗯,她的戲份都在後面,而且這段時間都要跑《清寧錄》的宣傳,對了,前兩天蔡總把成品送過來了一份,媽你無聊的時候可以看看。」
「這個可以有,我倒是要看看臭小子你演的怎麼樣。」
「不會讓你失望的。」
...........
連續幾天。
那些批評新模式的諸多言論只在小範圍內傳播。
而且還是因為眾多網友們的嘲笑。
其中一句話很經典。
從近些年那些藝術性滿滿的影視作品中,我只能看到一個個充滿獸性的骯髒靈魂,與其這樣不如直接放棄所謂的藝術性。
之所以會發生這種情況,是由於沒有領頭羊帶頭引導輿論。
首先。
那些大牌暫時並不敢親自下場。
而娛樂圈絕大多數人並沒有如同往常那般主動搖旗吶喊,即便被人問到也是直接裝傻充愣。
尤其是那些幕後人員。
他們從這種全新的影視製作模式中看到了機會,不出言支持也就罷了,怎麼可能還在沒有任何利益的情況下唱反調。
其次。
網絡上那些逢共必反的公知大V以及諸多小道媒體也同樣沒有發表任何意見。
被想要帶節奏的問急了,也只是說天樞公司和共無關,最多也就是看起來稍微有點像而已,而且還是被逼出來的,就算真的是共主觀上也不是共。
沒辦法。
周楊的戰績實在是太過彪悍。
沒看那幾個想要摘桃子的大導兒還在被網友們反覆鞭屍嗎?
最後。
各大身具反骨的「主流」媒體雖然不懼周楊,可短時間內同樣也不敢和央視對著幹。
其實這才應該是輿論場真正的模樣。
若是沒有帶節奏的人,那些一看就很反智的言論幾乎是沒有絲毫市場。
畢竟絕大多數國人和外面那些快樂教育出來的蠢貨可不一樣。
另一邊。
幾位大導被扒出來的黑料則是越來越多。
尤其是老藤和小騰這對父子,已經被證實此前也有過很多次摘桃子的行為。
這就導致輿論場上對他們的聲討是一浪高過一浪。
周楊看到後,立刻就登錄微博小號帶起了節奏。
內容如下。
想想就有點後怕,要不是狗賊脾氣比較倔,恐怕還真會讓某些德高望重的老前輩得逞了。
且不說換人掌控項目後還有沒有可能做出那種精美的視覺效果,但肯定會被那個恬不知恥之人大包大攬了所有功勞。
這不開玩笑嗎?
明明是狗賊精心準備了兩年多,甚至很多時候連寫作都不管不顧了。
即便咱們現在還記得,可肯定會像那幾個被扒出來的作品一樣,用各種手段炒作之後,過段時間就會讓絕大多數人完全忽略掉了誰才是真正的努力之人。
就相當於。
一個人為了吃到自己滿意的饅頭,親自包攬了幾乎所有程序。
莊稼從播種到收穫,經過諸多工序變成麵粉,後面則是各種麻煩事才能上鍋開始蒸。
結果在出鍋前,忽然出現一個人伸出髒兮兮的大手抓過去。
弄髒了饅頭不說,隨後還說這是他努力得來的成果。
借用諸葛丞相一句話。
竟有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微博發出去後不久。
劉蔓婷就急匆匆殺過來,「臭小子,你帶節奏也不太講究分寸了一點,知不知道那些話很容易就會被帶歪,變成前後三十年的對立狀態。」
「嫂子別急,只有這樣才能借刀殺人啊。」
「你還真是故意的啊?知道竟然還敢這麼幹?想沒想過,萬一你的小號暴露了可是會直接得罪一大票人。」
「不會的,這是最後一次了,以後這個小號就會沉寂下去。」
「你可真行,想好後續怎麼操作了嗎?需不需要讓你王哥回燕京一趟。」
周楊搖了搖頭,「某些敏感肌被戳到的大人物會親自動手的,想都不用想,那幾個大導的靠山肯定就在那群人裡面,不過靠山很快就要變成催命符了。」
劉蔓婷聞言不禁愣住了。
因為她知道,這的確是大概率會發生的事情。
畢竟那群人本來就已經逐漸式微,為了不引火燒身肯定會親自處理那幾塊料,以此把輿論範圍控制在娛樂圈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