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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
周楊的言論就出現在了網際網路上。
書友們紛紛怒斥。
狗賊，這次不僅連敷衍都不敷衍了，竟然還說出了這樣離譜的托更原因。
不過也有人認為說的有道理。
但這些很快就被另外兩股聲音所淹沒。
出發點都一樣。
全是以周楊和陳嘟靈的同框為起始點。
一波先是盛讚兩人郎才女貌，但隨後便畫峰一轉把話題往電影上面帶。
另一波則是聊起了前兩天的「烏龍」，利用這次熱度將其徹底澄清，爾後還順勢討論起了即將開拍的《清寧錄》。
很明顯。
這是蔡藝儂和趙軍旗提前準備的水軍同時發力了。
進入電影院後。
陳嘟靈緊繃的身子終於放鬆下來，她這才湊過來小聲問道，「你剛剛說的那些都是真的嗎？」
「只能算是一半吧。」
「那另一半呢？」
「很複雜，你就當沒有吧，短時間內肯定不能告訴你。」
「好吧。」
陳嘟靈有些失望，但也並沒有追問下去。
而周楊只是暗暗嘆了一口氣，沒辦法，有些事情註定只能自己一人承擔。
按照常理來說。
獲獎之後應該會有很多人來找他求購版權。
但是。
兩年間從來沒有一人為了版權找到自己，最多就是試探性接觸一下王哥。
不過也沒有任何人來找過麻煩。
就比如文壇那些前輩們，從來沒有發表過任何評論，就算當初那番挑戰他們權威的獲獎感言也是如此。
就好像國內文壇根本不存在周楊這個人一般。
不過他也從來不在意，畢竟自己和那些老幫菜也從來沒有什麼交際。
直到兩個月前。
偶然間周楊忽然就想明白了原因。
很簡單。
自己的作品大多都很特殊。
即便以霍去病、張仲景這種青史留名的人物作為主角，但也都聚焦在描寫普通民眾上面，從而塑造出當時的社會風貌。
最為特殊的是《道德委員會》，這是首部暢想社會主義未來的科幻作品。
怎麼說呢。
這些作品和當下文壇所謂的「主流」形成了鮮明反差。
隨後周楊才真正意識到了文化戰爭這種東西。
而且己方還處於絕對的劣勢中，一直都在被動防守，導致很多要害位置都被敵方占領了。
那一夜。
他思索良久。
最終決定要帶頭反攻。
後續便有了《清寧錄》的啟動。
只是。
在經過七彩流光的強化後，周楊便發現自己實在太衝動了，完全就是頭腦一熱上去送。
和打遊戲上頭時的操作一模一樣。
簡直是浪飛了。
況且在這種大事上，單打獨鬥的力量終究十分有限，必須得團結一切可以團結的力量。
個人英雄主義要不得。
故此周楊才決定要先好好了解一下娛樂圈，然後才能制定出一個確實可行的行動方案。
這也是為什麼即便知道趙軍旗肯定要拿自己炒作，但也要過來的真正原因。
況且《左耳》的導演蘇有朋非常特殊。
只要弄明白了他究竟為什麼要轉行為導演，就能了解清楚很多演員的心理。
沒多久。
周楊就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
為名。
也為利。
但更是為了圈內地位。
如果把娛樂圈單獨拿出來看的話，那麼導演就是掌握了部分權力的上層階級，而演員即便再大牌最多也只能算是個精英中產。
周楊又想起了楊蜜那個野心勃勃的女人。
她那份對賭協議就是要化身為凌駕於導演之上的資本。
這並非沒有先例。
就比如此時意氣風發的趙軍旗。
人家早在2011年開始就在資本市場上攪弄風雲了。
凌晨兩點出頭。
首映儀式終於結束。
周楊主動把送陳嘟靈回去的事情攬了下來。
路上。
他猶豫了一會還是開口說道，「我建議你以後離趙軍旗遠點。」
原本有些昏昏欲睡的陳嘟靈瞬間就清醒過來，「啊？為什麼？我感覺趙姐人很好的。」
「哎，傻姑娘，那我問你，在她知道咱們兩個認識之前，有沒有像最近幾天這樣親近過你。」
陳嘟靈歪著頭想了一會，才有些頹然的說，「好像並沒有。」
她很聰明。
立刻就想清楚了趙軍旗的行為動機。
而周楊則是繼續補刀，「你先別急著傷心，我之所以讓你遠離趙軍旗，主要是因為她這個人有很大問題。」
「什麼意思？」
「只要看看她老公就知道了，據傳此人高中未畢業就下海經商，先從事基建和水泥聲音，然後進軍房地產和酒店行業，近期更是開始涉及影視，據說掌握產業百億、估值千億、涉及了無數行業。」
陳嘟靈更加疑惑了，「不就是一個大富豪嗎？能有什麼問題。」
「哎，問題實在太大了。」周楊嘆息一聲，爾後連續問出了多個問題，「知道是哪些樓盤嗎？多少錢拿的地？容積率多少？利潤多少？周轉的如何？經營的又是哪個酒店？多少成本？哪年動工？又是哪年投入運營？」
「我又不關心這個。」
「巧了，我之前也不關心，所以那天接到邀請後就去查了一下，結果是這些信息統統沒有，這麼個大富豪就像是憑空冒出來的一般。」
即便陳嘟靈從來不關注政治，但也瞬間就反應了過來，「你的意思是....手套」
周楊點了點頭，「對，沒錯，就是那個意思，此人08年之前幾乎完全隱身，和趙軍旗結婚之後就高調起來，那之後國內就突然多出了一位超級資本家，恐怕就連婚姻都是假的。」
這一刻。
陳嘟靈感覺自己像是被污染了。
同時也有些慶幸，慶幸自己之前因為要兼顧學業，沒有和整個劇組產生更多額外交集。
忽然，她看向周楊問道，「你既然都知道了，那今天為什麼還要過來。」
「這不是怕你這個娛樂圈小白吃虧嗎，況且我要是直接拒絕的話，趙軍旗還不定會拿你做什麼文章呢。」
陳嘟靈聞言愣了一下，爾後十分鄭重的說了一聲「謝謝」。
這倒讓周楊有些不好意思了。
不過他臉皮厚，反而趁機提起了條件，「那你回頭去了解一下陸雪琪這個人物吧。」
「你不說我身上的書卷氣不適合嗎？」
「但沒有比你更合適的選擇了，況且清冷是可以演出來的。」
「等等。」陳嘟靈忽然反應過來，十分認真地說，「我好像沒說自己將來還要演戲啊。」
對此周楊只是笑著說道，「先了解一下總沒錯的，相信我，你真的非常合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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