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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五章重要證物

2023-10-09 06:52:40 作者: 我是俗人
    「哼,好一個黑衣人,好一個上官紫月!」南宮澈低聲喝罵,「不過也好,正愁那黑衣人藏頭露尾抓不到呢,如今我們便用這面巾來當餌。💎✌ 69SнǗx.Č𝓞爪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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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惜點了點頭,「這倒是個不錯的主意。」

    於是,第二天南宮澈便高調的去了皇宮,覲見了皇帝,然後要求將巫途拉公主遇害案件里的證物都帶回太子府。

    皇帝也恩准了,南宮澈便帶著所有的證物回了太子府。

    上官紫月一直關注這件事,自然也是第一時間就知道了此事,她悄悄跟著南宮澈,看他將物證都放到了書房旁邊的一間小耳房裡,便退回了自己的院子。

    當夜,南宮澈不下天羅地網,然後假稱瑞王夫婦有邀,便出了門。

    很快,南宮澈折返而回和胖許,瘦許,若惜等人來到事先設計好的埋伏地點守候。

    然而,那一夜極為蹊蹺,上官紫月並沒有出現,而耳房裡卻無端起了火,那火勢蔓延極快,迅速將耳房整個籠罩其中,若不是管家發現得快,就連南宮澈的書房也將被火吞噬。

    南宮澈眉頭一皺,一個眼神,胖許就立刻朝上官紫月的院子飛掠而去,不一會兒他回來說道:「花溪說她守了上官紫月一夜,沒見她有任何動靜,天黑她就早早歇下了。」

    南宮澈疑惑道:「那這是怎麼回事?難道有鬼不成!」

    若惜搖頭道:「哪裡有什麼鬼,我們下去看看便知道了。」

    南宮澈帶著若惜飛身下來,若惜看了看一地狼藉的耳房,忽然從空氣里嗅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那是黃磷燃燒以後的餘味,頓時,若惜就明白這一場無名火是如何起的了。有人早已在證物中間灑上了磷粉,磷粉燃點極低,自然的機會很大。

    若惜心中有數,又仔細查看了一番,確定了自己的想法後和南宮澈說道:「南宮澈,你今日進宮可還遇到了什麼人?」


    「遇到的人多了,而且,為了讓上官紫月得到消息,我做得都很高調。💜😲 69Ŝђ𝐔乂.cᵒ爪 🍧😎」

    「那證物呢?還有誰碰過?」

    「父皇,王叔,幾位大臣合議此事的時候都碰過。」南宮澈說完,看著若惜問道:「若惜,你發現什麼了?」

    若惜點頭道:「那麼,那些人就很有可疑,這是磷粉自然而起的火。  上官紫月一定得了新的命令,所以今夜才沒有動。」

    若惜說罷,抬頭看著南宮澈,「可見,那黑衣人是宮內之人,即便不是,也可以確定黑衣人在宮內還有內應。」

    南宮澈聞言接道:「所以,那宮內的內應在我的證物上下了磷粉,上官紫月便不用暴露,任由磷粉自然即可。」

    「對,就是這個意思。」若惜說罷,眉頭一皺,「如今可怎麼辦才好?證物是你高調的帶回府來的,這一場我們無法解釋的火,只能讓巫圖顯懷疑是你在毀滅證據,原本巫途拉的死,你的嫌疑就是最大,這下我們倒好,中了黑衣人的計了。」

    「好狠毒的計劃!」南宮澈怒道:「將我的罪名落實,又銷毀了他遺落的唯一證據。」

    若惜抬頭看著蒼黑的天色,沉聲道:「明日朝堂之上,必定會有一場軒然大波。」

    肅穆莊嚴的皇宮,鎏金的屋頂,在晨光之下閃爍著炫目的光輝。

    遠處鉛雲漸去,露出一片澄澈的藍天,天色是那麼的藍,直看得人眼睛發酸。

    青石的地面上,行走著兩排人,他們涇渭分明,甚至沒有多說一句話。

    莊嚴,肅穆,沉寂,仿佛這皇宮之內,天生就帶著一股讓人窒息的氣質。

    不一會兒,適才還初露的晨曦忽然再度隱到了雲層之中,天色又暗了下來,太監宮女們紛紛點上了蠟燭,燈火照亮了路的盡頭,那兩排人腳步卻未曾停歇,一路走進了大殿裡。••¤(`×[¤ ❻➈𝔰Ĥ𝕦x.ςØ𝕄 ¤]×´)¤••


    殿宇里,燈火通明,黝黑的鑲金絲地板在燈火下散發著有些詭異的光澤,鎏金的盤龍柱樹立在兩側,中間是皇帝的龍椅,位於九級台階之上。

    此時皇帝早已端坐正中,他挺直了脊背看著魚貫而入的人,眉頭忍不住也微微的皺了起來。

    南宮澈為首的一行天鳳國大臣列隊站好,巫圖顯一行人卻毫無章法的胡亂一站,那站姿看起來沒有章法,可處處都透著玄機,似乎有意無意的將巫圖顯保護在其中。

    南宮澈看了巫圖顯一眼,只見這個一向臉上掛著玩世不恭笑意的太子,如今的臉略略有些蒼白,雙唇緊抿,一雙狹長的桃花眼似乎有些紅腫,越發將那狹長的眼睛擠成了一條縫,那般模樣本來是有些滑稽的,可一想到巫途拉慘死的模樣,南宮澈就一點兒也笑不出來了。

    「太子南宮澈。」皇帝坐在龍椅上率先開了口。

    

    「兒臣在!」南宮澈出列跪地應道。

    「巫途拉公主遇害一案,你查得如何了?」

    「兒臣無能,迄今尚未有進展。」

    巫圖顯聞言卻忽然冷笑一聲,「沒有進展?太子殿下是以為我們羅浮國的人好欺負嗎?分明是你在昨日將所有證據帶回府,趁夜又自己放了一把火將證物燒毀,如今你來告訴我查案沒有進展,你以為我們真的是三歲孩子般好騙嗎?」

    巫圖顯說完,他身邊的侍衛也都嚷了起來。

    「巫圖顯太子,昨日證物的確是我帶回府的,可是那一場火,卻不是我放的。」

    「誰知道是不是?你現在口說無憑,我怎麼信你?」巫圖顯也是寸步不讓。

    「巫圖顯太子,你本來就在懷疑我,而我如此高調的帶回證物焚燒,是不是太傻了點兒?若我真的誠心要銷毀證據,難道我不會悄悄的進行,偏偏還要讓你抓住把柄嗎?」南宮澈據理力爭,只希望巫圖顯可以理解自己。

    然而巫圖顯顯然不想放過南宮澈,他冷哼一聲說道:「太子殿下果然是好口才,如今巫途拉已死,物證又毀,空口白牙,自然是任由你說什麼就是什麼,我怎麼知道不是你欲擒故縱,自己殺害了巫途拉,又毀滅證據,就是想鑽這樣的漏洞。」

    南宮澈被巫圖顯一陣話說得無語,可是,事實的確也是他說不清楚的。

    「除非太子殿下能夠抓到真正的兇手,否則,本太子是絕對不會相信你說的話。」巫圖顯大聲道。

    「對,抓住兇手,為公主報仇,抓住兇手,為公主報仇!」一群侍衛高聲在殿中喊道,中氣十足的聲音在空寂的大殿裡產生共鳴,越發的震耳欲聾。

    巫圖顯見南宮澈再不說話,轉身看著皇帝,說道:「皇帝陛下,這是我王最新手諭。」

    巫圖顯說著,將手中的旨意打開,「吾兒顯,驚聞噩耗,痛心疾首,天鳳若無交代,兵戎向之。」

    巫圖顯說罷,冷冷一笑,「天鳳國皇帝陛下,巫途拉已經去世五日,你們查案未曾有半點兒進展,反而將證物焚燒,這樣不得不讓我羅浮國懷疑你天鳳國的誠意。」

    巫圖顯忽然豎起三根手指,「三天!我王只給諸位三天時間,請在三天內給我天鳳一個答覆,否則,便不能怪我羅浮無情了!」

    巫圖顯說罷,凝目看了一眼在場的所有人,一拂袖離開了殿上。

    人群頓時炸開了鍋,那些文臣都戰戰兢兢出謀劃策,有些則圍著南宮澈不停的追問證物被焚燒的細節,而那些武將卻都摩拳擦掌,大聲吆喝,似乎覺得和羅浮一戰也沒有什麼。

    皇帝看著階下如同菜市一般的朝堂,看著漸去漸遠的巫圖顯,心中猛然間湧起一股暴怒無論如何也壓制不住。

    他啪的一聲拍在龍頭的扶手上,手腕上一串翡翠珠子頓時斷裂開來,珠玉濺落,發出噼里啪啦的聲響。

    那聲音雖然不大,可是卻讓喧鬧的朝堂忽然安靜了下來。

    眾人察覺到自己的失態,再度躬身列隊站好,大家噤若寒蟬,都不敢再說什麼,只越來越彎下腰,承受著帝王那隱隱含怒的目光。

    半晌,皇帝說道:「南宮澈,跟我過來!」

    南宮澈起身跟著皇帝來到了御書房。

    剛剛一進房間,皇帝就忍不住問道:「怎麼回事?你不是說有了物證就可以調出殺人兇手嗎?如今怎麼會物證被焚?還被巫圖顯今早如此逼迫。」

    南宮澈立刻跪倒在地,「父皇,是兒臣大意了,那物證早已被人動了手腳,撒上了不少的磷粉,磷粉燃點又極低,我們守了一夜,未曾見到半個人影,物證卻因為磷粉自然了起來,兒臣雖然極力去救,可是終究沒能留下什麼。」

    皇帝狠狠一掌拍在了桌子上,「如此,最後一條線索也便沒有了!」

    南宮澈低下了頭,「是。」

    「三天,我們只有三天時間,這人海茫茫,如何去找殺人兇手。」皇帝沉聲問道,轉身看著南宮澈。

    「澈兒,這一戰恐怕在所難免,朕不怕戰,只怕百姓流離失所啊。」皇帝說著,深深嘆了口氣,「是朕大意了,朕早該在發現巫圖顯『醉仙膏』的險惡用心時就提高警惕。」

    「兇手歹毒,父皇也是防不勝防。」南宮澈依舊低頭道。

    皇帝看著他的頭頂卻問道:「澈兒,你難道就沒有想過,或許兇手不是我天鳳國人嗎?」

    南宮澈頓時抬頭驚問道:「父皇的意思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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