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少女失蹤案又添了新人,南宮澈坐在那裡翻閱著調查資料,聽著皇城侍衛軍統領來稟告又有少女失蹤,而原先失蹤的那群女子仍是無法得知下落。🎁☟ ❻❾s𝕙υ𝕏.Ⓒ๏𝐌 ♟😾
他遽然抬起頭,「也就是說,再沒找到其它人?怎麼會這樣?本宮叫你們將當時發現我們的陷阱附近都找個遍,你們沒有去找嗎?」
「啟稟太子,皇城的侍衛軍們將那座密林都快翻了個遍了,那裡根本沒有太子所說的山洞?」
南宮澈濃眉陡然皺起,「你說什麼?找不到原先所在的那個山洞?」
「回太子!是的,我們的人已經上了那條通往山腹的路,但是卻發現根本不是數日前上山的那一條……」
侍衛統領是第一次去搜索的那一班的領隊,他也一臉的茫然後怕,只覺得不停在那一處叢林中打轉,分不清方向。
「你先下去,等本宮傳召。」
南宮澈摒退所有人之後,不由得暗暗心驚,他清楚的記得當時自己所在的那條小路也是莫名的就與隊伍分開了,這種詭異的事情在老百姓看來就是俗說中的『鬼打牆』,會這種招術的不乏江湖術士,看來,擄劫失蹤少女的還是個懂術法的高手!
「若惜小姐!你聽說了沒?又有女子失蹤了!」
若惜一到鋪子裡,掌柜的又神神秘秘的開始八卦。
「聽說啊,除了太子救回的上官太醫家的千金之外,再沒有其它女子得救了!還有那個山,就是咱們老是說那是鬼山鬼山的,原來啊!真的有鬼啊!」
雙兒尖叫一聲,「你說什麼?那兒有鬼!」
掌柜的語氣誇張:「是啊!我還聽說,那兒的路不停地在變化,今天上山是這條路,明天上山就變成了另外一條路,好恐怖!」
若惜靜靜地聽著,看樣子,那座山里一定藏著秘密。
「若惜。💜🍫 ➅9ѕᕼᵘχ.Ć๏m ♞♨」
有人一撩門帘,進了鋪子。
雙兒一見來人,撇了撇嘴,沒有吭聲。
「怎麼了?見到我不高興?」南宮澈注意到雙兒迥異的表現,依向了若惜。
「先出去,我有話要跟你說。」若惜直接了當,拉他出門。
「那正好,我也有話要跟你說。 」南宮澈與若惜出了鋪子,雙兒和掌柜對視一眼,雙兒氣呼呼地道:「小姐總是這樣,太子殿下一叫就走。」
掌柜只是翻著眼,沒敢跟著應和。
「若惜,我……」依舊是蓬萊酒家,依舊是靠窗的臨座,南宮澈執起一把玉壺倒了杯酒,一干而盡。
「我什麼我?你是不是想說那些傳言都是假的?你是故意的?你是不是想說你不想打草驚蛇,讓我稍安勿燥不要聽那些風聲?」若惜一迭聲地說出來,南宮澈陡然噎住,嗆得滿臉通紅。
「你全知道?那我還要不要說了?」南宮澈桃花眼裡亮光閃閃,湊了過來。
「要。你說,我想聽。」若惜抬眸,正對上南宮澈一臉的戲謔。
「好,我今日來找你,本來也是有事要跟你說的。」南宮澈低下嗓音,「我這次進入密林,發現事有玄機,密林里有古怪……」
若惜神色頓時嚴肅了起來:「你是說……有人在樹林裡用術法操控著,讓進入密林的人分不清方向?」
南宮澈凝重的點頭。
「那我們……」
「再去一次!」兩人異口同聲。
南宮澈和若惜當即決定再去密林一次。
有過一次的經驗,兩人已經知道密林里的基本情況,若惜交待好鋪子裡的事,便出發了,南宮澈身體已然恢復。
入山的那條小路崎嶇漫長,南宮澈拉住了若惜的手,緊緊的相扣住,若惜想抽開,他卻抓得更緊。
「我們一定不能分開,我上次就是在這兒與他們失散,然後就進了密林深處的。」低沉平穩的聲音輕輕地響在若惜耳側。
心裡瞬間就安寧了下來,若惜不再掙扎,任他牽著,手心的溫度熨帖著彼此,甚至連帶著心跳都遽急了幾分。
小路依稀相似,又似有不同。
南宮澈沉著臉,一劍揮過去沿路作著記號,兩人漸行漸遠,足跡深入密林。
「現在日頭初升,晨起之時,我們如果腳程夠快,也許在天黑前就能走出密林。」若惜衡量著,比劃著名時間,她已深入過兩次,比較有經驗。
前面的路越走越狹窄,突然前一堵石壁擋住了道路。
「怎麼會這樣?居然是死路?」南宮澈一掌拍向石壁,毫無反應。
若惜盯了石
壁半晌,突然有種奇異的感覺,這石壁像是在動似的?她凝目細看,好像又不動了,但是剛才明明是動的,難道是她眼花?
「現在怎麼辦?這裡是死路,我們只能返回!」南宮澈抽出長劍,就是怕再出現上次的情況所以他用劍一路作了記號,沒想到這回居然是到不了山內,而是被一塊石壁擋住了!
「你記得你走的是這條路進的山嗎?」若惜沉聲問道。
「必然是!進山的那條路的出口處我用劍劃下了記號!」南宮澈十分肯定。
「但是好奇怪,我進山的路也是這條路,可是沿路的風景卻很不同,你看見沒?這兒的泥土是紅色的,而我進密林時也是這個時間,所以我清楚地記得我當時走的時候泥土是泛著黑色的!根本沒有這些紅泥,可是又明明是同一條道……真是好奇怪!」
「別說了,先回去吧!明天初晨,再來一次!」前方石壁擋路,已無法再前進,南宮澈只能與若惜打道回府。
若惜回到宰相府,雙兒奔過來抱住她:「小姐,你可回來了!擔心死我了!你們查得怎麼樣了?」
若惜泄氣地說道:「根本進不去!」
雙兒疑惑道:「怎麼會呢?上次我們不是進去了嗎?你們是不是走錯路了?」
若惜搖頭:「沒有。被一塊石壁擋死了,根本無法進入密林叢中。更別想探查裡面的情況了!」
雙兒皺眉道:「那你們還去嗎?」
若惜斷定地「嗯」了一聲,瞥了一眼門外,突然間有些福至心靈,她顫聲問道:「那……是什麼東西?」
雙兒順著她目光看了一眼,說道:「那是旋轉花燈啊!小姐,你怎麼了?」
若惜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旋轉花燈看。
一道一道細竹子編織的花燈會隨風不停的擺動,慢慢的旋轉。
「小姐?小姐?」雙兒見她一副全神貫注的樣子有些擔心。
「你別講話!」若惜一聲喝打斷了她,「去,把它摘下來!」
「哦!」雙兒將花燈解下遞給了若惜。
「什麼意思?我沒聽懂!」南宮澈見若惜拿了個花燈放在他面前,花燈中有軸承,在慢慢旋轉,他研究了半天,根本沒搞明白她要說什麼,忍不住問道。
「你再仔細看一下,花燈是怎麼轉的?」若惜提醒道,一雙眼灼灼生輝,她終於知道密林的機關是怎麼一回事了!
南宮澈迷茫的左看又看,仍是沒看出什麼名堂,若惜想到他畢竟是個古代人,這種燈籠技術看在他們眼裡也就是機巧罷了,卻不一定能明白科學原理。
她耐著性子,一點一點說給他聽:「你看,這個花燈每次旋轉到這兒時,這個圖案就變成了蝶,你再看,每次旋轉到這兒時呢,這個圖案就變成了鳥,再轉到這兒時……你看,什麼都沒有,一片空白……」
南宮澈本是聰明人,見她如此一點撥,立馬明白了事情關鍵,他驚叫道:「怎麼可能?」
若惜淡然道:「怎麼不可能?若是這山體一直在慢慢的旋轉以人力不可知的速度,在旋轉著,那麼那三條小路對應的是山體不同的方位,這樣老百姓經常說那個鬼山出現的的鬼打牆不就好解釋了嗎?」
南宮澈驚駭地看了一眼若惜,她怎麼想得到的?如此刁鑽的角度?
「這也就可以解釋,為何明明是一條山道上的人,突然間失了聯繫,走來走去都是原點,那是因為山道變了方向,還有,為什麼我初次上山明明是黑色泥土,而我們上回再去卻成了紅泥呢?看來,這山體是人術法所為,還有五行漸生漸克之理!」
南宮澈沉下性子,凝望著花燈,終於道:「若惜,你懂五行之術?」
若惜一驚,五行之術在這個年代被稱為邪術,她就算懂她也不敢說出來,更何況,所謂五行之術也與現代空間演算之法有關,她只是明白了這個核心關鍵而已。
她忙搖頭:「不是太懂。」
南宮澈修長的指節在花燈上敲擊,「那我們怎麼辦呢?」
若惜肯定的說道:「再去一次山體,既然山道是在不停的變換,那下次去時,就一定不會再是石壁,現在雖然不清楚山體變換的周期,但是我們可以慢慢等,等到它一直通向山體之時。」
若惜與南宮澈又多次進入山道,在經過了空間分離,石壁重現後,終於有一次,通了那條小道,進入了密林。
但是這次的進入口讓若惜忍不住捂住了嘴巴!她驚叫出聲:「天啊!這……」
南宮澈將她拉住,面色嚴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