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歷史軍事> 盛世寵妃> 第四十五章婚典前夕

第四十五章婚典前夕

2023-10-09 06:52:14 作者: 我是俗人
    太后召若惜入宮侍茶,若惜帶了新茶入宮,沒想到見皇上也在,心裡有些驚慌,卻絲毫沒有失禮,「若惜參見皇上,皇上萬歲萬萬歲!」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臺灣小説網→𝕥𝕨𝕜𝕒𝕟.𝕔𝕠𝕞】

    太后慈祥地說道:「不必多禮。🎀ൠ ❻❾Sⓗ𝕌X.co𝓜 🍭🐉  若惜啊,你的好姐妹白芊芊真有福氣,瑞王啊今日一大早就來跟我請旨,要與芊芊一起去天龍寺拜佛許願求白首呢!」

    若惜心裡高興,忙點頭道:「這都是瑞王爺的眼光,她自己的造化。」

    太后頻頻點頭,又跟皇上閒聊:「清兒這次怕是真的喜歡上了白家丫頭,這樣也好,哀家的這顆心也安穩了些。」

    皇上爽朗地笑:「母后,兒孫們的事咱們不用太操心。」

    太后又笑道:「若惜,哀家有件事想讓你去做。」

    若惜抬起頭,躬身道:「請太后示下。」

    「這你跟芊芊是好友,芊芊大婚的事宜,便由你和太子殿下共同商誼準備吧!」太后目光裡帶著意味不明的深意,深深地掃過她低下去的身子。

    「若惜遵太后口諭。」

    回到宰相府里,若惜靜靜地伺弄著花草,思索著太后與皇上的話,這皇家恩寵一時風一時雨的,盛寵時是潑天的富貴,可這伴君如伴虎,誰知道萬一不寵了,又該如何?

    想起南宮澈的身份,不禁寒意陡生。

    「若惜!」一聲清脆的嗓音傳進院內。

    伺弄花草的若惜站起身來,「喲!咱們的瑞王妃來了!雙兒,還不快快迎接!」

    白芊芊頓時臉羞得通紅,忸怩道:「若惜,你怎麼也笑話我?」

    若惜笑道:「怎麼?這都大婚了,還來我這兒,想幹嘛呀?」


    白芊芊忸怩地假意要打,若惜哈哈一笑。☠👺 69𝕤Ĥ𝕌𝔁.Ⓒ𝓞Ⓜ 🎈🍮

    「若惜,我有東西要給你。」白芊芊一臉認真的將帶來的禮物放在桌前,一個精緻的楠木盒子,顯得很是貴重。

    她小心地將盒子打開,拿出一串佛珠來,遞給若惜,半是羞澀半是誠摯地說道:「若惜,我十分感激你這次幫了我的大忙,我也沒什麼好送給你的,這串佛珠是我和……瑞王爺上天龍寺求……求來的,可以保平安,我將它送你……」

    「哦,和瑞王爺……求來的呀?」若惜戲謔地笑道,接過佛珠,只覺入手冰涼溫潤,竟是顆顆都是玉石雕成,貴重無比,不禁打趣道:「原來你和瑞王已經如膠似漆了啊……呵呵。  」

    白芊芊脖子都羞紅了,申辯道:「沒,沒有啦,是瑞王他約我去天龍寺的……」

    「喲喲喲!別解釋啦!我明白的……」若惜一副受不了她肉麻的樣子,聽著白芊芊低著頭又喜又羞地講述,若惜懸著的一顆心終於可以安寧下來,瑞王看來是真心喜歡她的。

    「說句實話,我真沒看出來,瑞王對你可不是一般的好啊,居然肯與你一起去天龍寺求神還願,還說什麼感激上蒼賜他一個好妻子,嘖嘖嘖,不是說瑞王生性內斂不喜多言的嗎?居然這麼浪漫!」聽完白芊芊羞紅著臉,一點一點地細細聊開,若惜不驚讚嘆!

    「嗯,我想想,我也要送你一件禮物作為你的賀禮!」撫摸著觸手微溫的玉佛珠,若惜喃喃道。



    若惜嚴肅地堅持:「一定要!」

    這邊兩個女人在聊男人,另廂兩個男人也在同時聊著她們。

    瑞王府因為快要辦喜事的原因,奴僕們都忙著貼喜字,裝飾內殿外堂,瑞王坐在推椅上,神采奕奕。


    「不錯啊皇弟!看來,你這次是真正真正動心了。🍬☠ ➅9𝔰Ⓗ𝔲X.𝕔Ỗ爪 🐟♠」南宮澈搖著摺扇,剛到瑞王府時聽下人說瑞王剛從外面回來不久,這真是令他驚異,瑞王已經多年不出府,居然肯為白芊芊親自去天龍寺理佛。

    瑞王淺笑,目光裡帶著難以言喻的溫柔,自上次選妃宴後,他的心就好像被浸在泥淖里,一絲一絲的淪陷,他派人寫下了芊芊唱過的詞,一字一字,都充滿了愛意。

    骨節分明的手在推椅上漸漸攥緊,「皇兄,我想求你一件事。」

    「哎,咱們是兄弟,有事直接說就行了,哪來這麼多俗禮?」南宮澈有些微惱,對上他有些不好意思的臉,「你想要幹嘛你就說。」

    「我想將城郊處的劍冢。」瑞王俊眉微微展開,唇角勾起一抹笑意。

    「好!為兄陪你去!」南宮澈先是一愣,然後爽快地應允。

    馬車嗒嗒嗒地響在城道上,瑞王靜靜地坐在馬車裡,一寸寸回想著白芊芊在選妃殿上的神采飛揚,又想到與他同

    進天龍寺時的嬌羞怡人,唇角的笑意一點點擴大,活了現在,他第一次覺得人生有了光亮!

    

    劍冢就在郊外皇家避暑山莊不遠。

    瑞王坐在推椅上,堅持要自己下來,南宮澈只好將他扶著,跪坐在劍冢前。

    瑞王撫摸著劍冢,十八歲出事那年他親手將殘劍埋進此處,他當時在心中發誓,除非此生得遇心愛之人,否則殘劍將長埋於此,與他的心一樣,永生死寂。

    若是沒有那一曲金戈鐵馬的琴曲,若是沒有那一雙閃耀著與他一樣光芒的明眸,他的心怎麼會如此火熱!

    殘劍雖殘,卻是名劍!

    瑞王親手將劍起出,拔鞘時,劍身已斷成半截,卻是寒似秋水,劍光雪亮。

    這把劍,除她這外,再無人可配!

    回程的路上,瑞王撩開車簾,長長的甬道上瑞王府的標識越來越清晰,年逾不過二十多歲的人生,他曾經意氣風發的策馬歸來,迎著驕人的功績進入這座府坻,而很快,這座府坻,可以迎來女主人了。

    瑞王婚期正緊鑼密鼓地籌備中,太后下達旨意,命太子殿下南宮澈全權負責瑞王婚典,大學士之女若惜負責新妃入府一切採辦事宜。

    若惜和南宮澈一間一間的鋪子採購事物,忙忙碌碌,跑遍了滿京城,馬車上載滿了各式各樣的事物,跑得累了,兩人便在「蓬萊酒家」歇息。

    照樣幾碟精緻菜色,一壺清茶,兩人再不約而同的執杯,淺飲。

    二樓窗口處有一抹紫色的影子,將他倆的舉動全部瞧在眼裡,紫月臉上罩著面紗,相隔座位不是很遠,她有意避開南宮澈的視角,側耳凝聽他們說話。

    「若惜,你看這個龍鳳佩好不好看?」南宮澈從懷中掏出一塊翠色的玉,若惜眼睛一亮,「好玉!雕著細緻花紋的佩飾,正好可以可以給他倆作佩劍墜飾。」

    「你跟我想到一塊兒去了!真是心有……靈犀啊!」南宮澈笑起來眼角上挑,桃花眼魅惑地上揚。

    「我們走吧,還有好多東西要準備呢!」若惜背對著她,聲音裡帶著嬌嗔。

    兩人離開酒家,臨窗獨座的紫月盯著他們離去的背影,唇角緊抿,纖指緊握,她不能這樣束手待斃,南宮澈絕不能被別的女人奪去。

    月落中庭,夜色迷離。

    南宮澈的馬車在太子府門前停下,南宮澈剛剛跳下車,就聽到一個熟悉的女聲輕喚道:「殿下。」

    緊接著一個窈窕的身影慢慢從陰影中走了出來,蛾眉如柳,髮絲垂落,正是紫月。

    南宮澈皺眉:「是你?你怎麼會在這兒?都這麼晚了,有什麼事嗎?」

    紫月盈盈望著他,眸裡帶著淚,低聲道:「紫月有事想稟告殿下,能否容我進府後詳談?」

    南宮澈心裡划過一絲疑惑,思慮半晌後,「你進來吧!」

    昔年的太子府,一模一樣的小徑,這兒,她曾經踏足過很多遍,那時候,他們曾經並肩行走,而此時,那個俊朗的身影卻走在了她的前面,紫月抿唇,卻總是跟不上。

    「有什麼話你說吧?」南宮澈在亭院裡坐下,叫退了下人,自己在亭內坐下來。

    「殿下,我知道此次相見,你一定想問我為什麼會在瑞王選妃宴上出現對不對……」紫月臉上閃過一絲尷尬,她本來心裡期待著南宮澈主動問她,卻見他一副願聞其詳的被動樣子,沒辦法,只好主動提及。

    「我已經跟你說過,的確,我很疑惑,我不知道你為何死而復生,更不知道又有什麼因由去參加皇弟的選妃宴?」南宮澈語音漸冷,眸光中透出涼意來。

    紫月臉色瞬間蒼白,指尖緊緊的掐進掌心裡,他對她何曾有過這種冷漠如生人的態度?

    南宮澈將她的神情看在眼裡,心裡有一個念頭提醒著他不能對她太過冷淡,一想到這次她突然現身參加瑞王選妃,他的心就不得安寧,她究竟所為何因?他要揪出這個原因來。

    「紫月,你發生了什麼事?你告訴我?」他慢慢彎下身來,柔聲問道。

    紫月緊握的掌心漸漸鬆開,目光對上南宮澈,他眉宇間有著深沉的擔憂,那是她熟悉的神情,她咬著唇欲言又止,問道:「殿下,若是紫月告訴你原因,你會原諒我麼?」

    「嗯,我相信你不會騙我。」南宮澈安撫道,目光漸漸緩和下來,紫月的心也漸漸安定。

    「那日,我為你擋了一刀之後,爹將我接回府內醫治,但我傷勢很重,爹也束手無策……」紫月盈盈美目望著南宮澈,期盼他與她共同回憶當時的慘烈。


上一章 書籤 目錄 下一章

關閉
Δ